第一章:壞死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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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黑暗中,眼底翻湧著極度的荒謬與悲涼。她突然想起了自己與前夫那早已名存實亡的夫妻生活。在這個男人的潛意識里,妻子是用來供在神壇上維持門面的「北大副教授」,是完美的生育機器。每次他們之間例行公事般的親密,都在黑暗中草草了事,他甚至不敢、也不願去觸碰她那具因為常年堅持普拉提而保持著驚人柔韌與豐腴的熟美身軀。

他敬畏她的頭腦,忌憚她的冷靜,所以他只能在小雅這種膚淺、柔弱、只需一點金錢和權力就能隨意擺布的年輕肉體上,去尋找他那點可憐的雄性掌控感。

他根本不知道,在那件寬大粗糙的白色實驗服下,林疏桐的身體里壓抑著一座怎樣渴望被點燃、被徹底撕裂的活火山。她三十六歲的身體,像是一片肥沃卻常年乾涸的土地,早就在這種虛偽的婚姻中龜裂、荒蕪。

林疏桐悄無聲息地轉身,拿起車鑰匙退出了這棟令人窒息的別墅。那天深夜,她開車回到了化學實驗中心,在冷白色的螢光燈下,面無表情地洗刷了一整夜的玻璃試管。也就是在那一晚,她將自己對於這段婚姻、對於這個男人的所有情感,徹底當做實驗廢液,倒進了下水道。

2

思緒在零點一秒內收束。

林疏桐那張素淨、清冷、總是透著學者威嚴的臉龐上,依然沒有洩露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她只是微微頷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定好了。下週三的機票。浩浩的哮喘藥在冷空氣下容易失效,我已經把備用的霧化劑和劑量說明寫好,放在了玄關的第二個抽屜里。你讓……她,注意一下。」

前夫似乎對她這種永遠滴水不漏的理智感到了一絲無趣,也或許是某種解脫。他點點頭,彎腰鑽進了那輛黑色的權力轎廂。車窗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他們之間最後的一絲空氣流通。

看著轎車平穩地匯入東三環的車流,林疏桐維持著筆挺的站姿,直到那抹黑色徹底消失在視線里。

她沒有哭。作為一個在北大化學院摸爬滾打、三十出頭就拿到副教授頭銜的頂尖女性學者,她早已習慣了用絕對的理智去切割生命中的所有變量。在這場潰敗的婚姻里,男人的背叛只是一個催化劑,真正逼她淨身出戶、甚至主動放棄五歲兒子撫養權的,是她那近乎冷酷的清醒。

她太清楚國內學術圈的傾軋和微薄的教職薪水,根本無法支撐一個哮喘兒童在京城最頂層的精英教育網里生存。前夫擁有她即使發再多篇《Nature》或《Science》都無法企及的世俗資源。為了讓浩浩留在那個階層,她就像在天平上稱量試劑一樣,精確地切斷了自己作為母親的連結,把自己當成了一塊可以被隨時剝離的廢料。

可是,理智可以計算利弊,肉體卻無法屏蔽痛楚。

林疏桐緩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北京乾冷的空氣。常年堅持的普拉提和腹式呼吸訓練,讓她即使在面臨靈魂崩塌的時刻,也能本能地控制住胸腔的起伏。她今天穿了一件極簡的駝色羊絨大衣,裡面是扣到鎖骨的深色高領毛衣。這套嚴密、端莊的裝束,像是一層厚重的鎧甲,死死地封印著她那具由於長期自律而保持著驚人柔韌與豐腴的成熟軀殼,也封印著她心底那頭因為痛失幼崽而在黑夜裡不斷撕咬內臟的絕望母獸。

一種巨大的虛無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她失去了家庭,剝離了骨肉,這座城市龐大的社會時鐘依然在轟隆隆地向前碾壓,而她成了那個被甩出軌道的完美廢品。

3

一周後,首都國際機場。

林疏桐坐在飛往波士頓的波音777客艙里,看著舷窗外逐漸被雲層吞沒的華北平原。她的膝蓋上放著哈佛理學院那位頂尖院士發來的訪問學者邀請函。這原本是無數國內學者夢寐以求的學術聖地,但在這一刻的林疏桐眼裡,那只不過是一座可以將她徹底流放、隔絕一切人間煙火的無菌冰窖。

長達十四個小時的跨洋飛行中,機艙里的燈光暗了下來。周圍的人都在沈睡,只有林疏桐依然保持著那種近乎僵硬的端正坐姿。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實驗室里一枚被抽乾了水分、封存在玻片里的標本。她的人生已經被「絕對理智」這把手術刀切割得支離破碎,所有的母愛、所有的作為女人的溫情與渴望,都被強行冷凍在了絕對零度之下。

她以為,只要把這具軀殼帶到大洋彼岸,只要重新穿上那件毫無感情的白色實驗服,她就能在這種絕對的孤獨與秩序中度過餘生。她以為波士頓那漫長、陰冷、不見天日的冬雨,可以永遠冰封住她體內那座壓抑已久的活火山。

直到飛機在洛根國際機場降落,機輪與跑道摩擦發出劇烈的震顫。

林疏桐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迎面撞上了波士頓十一月那場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帶著刺骨寒意的凍雨。在接機人群的邊緣,她看到了一個舉著寫有她拼音名字紙牌的高大身影。那是組里派來接她的博士生。那個在陰暗的雨幕下,穿著黑色防水衝鋒衣,身形挺拔如古希臘雕塑,眼神卻比這波士頓的秋雨還要深邃、冷寂的年輕華裔男人。

這是「完美晶體」產生致命空位的第一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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