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代償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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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沒有絲毫的屈辱,反而發出了一聲甜膩入骨的嗚咽。隨後,她竟然主動站起身,跨坐到了那個男生的大腿上。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那乾瘦的腰肢,在狂暴的撞擊中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淫叫。

但這還不是最讓周遠崩潰的。幾百次的瘋狂騎乘後,那個高大的白人教練發出一聲粗魯的低吼,直接掐住母親的腰,將她整個人凌空抱了起來。母親的雙腿死死纏著男人的公狗腰,在完全懸空的狀態下,承受著足以將她撕裂的狂暴頂弄。在極致的感官轟炸下,母親那具平日里連一點多餘情感都不肯施捨的軀體,迎來了徹底的崩壞。伴隨著一聲尖銳到刺破耳膜的長嘶,那個白人教練在粗暴的衝刺後,將滾燙的濁液盡數射在了她的深處。與此同時,母親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不可遏制的透明清液從她結合的泥濘處如噴泉般噴湧而出——她竟然在這頭野蠻的白人牲口身下,爽到失控潮吹。失去力氣的母親像一灘爛泥一樣,軟綿綿地掛在那個田徑隊男生的身上。男人的性器從她體內滑出,白色的濃稠精液混合著她潮吹的清液,順著她大腿內側乾癟的皮膚緩緩流下。

「吧嗒……吧嗒……」

那些代表著最原始、最骯髒肉慾的混合體液,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了書房地板上。那裡,正散落著一地她熬了無數個日夜、印滿繁復化學方程式和頂級學術理論的英文文獻。

周遠的視線極其緩慢地向上移動,最終落在了母親的臉上。那是一張他十六年來從未見過的臉。在周遠的記憶里,無論他考了多少個A,拿了多少個奧賽冠軍,這張臉上永遠只有不苟言笑的嚴謹和吝嗇的冷漠。可是現在,在這張沾滿汗水和情慾的臉上,眼角眉梢全都掛滿了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極致的潮紅與病態的滿足。她拋棄了他,拋棄了家庭,聲稱要把一生奉獻給高潔的科學。但在這個帕薩迪納的春假下午,十六歲的周遠親眼看著她把科學的尊嚴踩在腳下,跪在一個大腦空空的健身教練胯下,只為了那幾秒鐘動物般的發情。

3

「嘩啦——」

洗手台上的冷水猛地溢出邊緣,將周遠從那段幾乎要將他五臟六腑都焚毀的閃回中狠狠拽了回來。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鏡子里那個肌肉賁張、猶如修羅般的自己。他花了十年的時間,用無數個日夜的槓鈴和汗水,把自己練得比當年那個野馬車里的白人男孩還要高大,還要充滿破壞力。這具大理石般的軀體是他築起的堡壘,試圖以此隔絕掉那個十六歲少年在門縫後碎成粉末的自尊。

然而今天,在洛根機場。當他握住林疏桐那只冰冷的手時,他聞到了那種熟悉的味道 。那種常年浸泡在學術理智里的清冷感,那副金絲眼鏡後透出的威嚴,甚至連那件質地精良、卻死死包掩蓋住曲線的駝色大衣,都與二十年前那個離去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

他想起在來到波士頓之前,他在紐約和加州也曾有過幾段極短的關係。那些二十出頭的女孩有著小麥色的皮膚,笑起來帶著燕麥拿鐵般的香甜,但也極其依賴。他已經厭倦了get tired of taking care of people(照顧任何人),因為他根本沒有多餘的能量去餵養那些只有年輕肉體卻靈魂空洞、需要不斷被哄被捧的女孩。

他不需要一個需要被遮風避雨的弱者,他需要的是一個「容器」,一個能夠承載他所有陰暗與狂暴的成熟母體。林疏桐那身刻板的駝色大衣在他腦海裡無限放大。他並不想腹黑地去謀劃甚麼,他只是在本能地渴求——渴求在那場即將來臨的驟雨裡,親手剝開那層象徵著神聖母性的外殼。他想要在那具與生母重合的軀殼里,在那些理論物理的文獻被浸濕的瞬間,找回那個被殺死的自己。這不是復仇,而是他在這個冰冷世界上唯一能想到的,向死而生的代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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