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漲落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2 / 2
在那混合著依蘭香水、殘餘體溫以及成熟女性幽秘津液氣息的布料下,周遠發出了幾聲令林疏桐靈魂戰慄的、支離破碎的呢喃。
「媽……媽媽……」
那是一個六歲就被拋棄、十六歲就被毀掉神壇的男孩,在絕望的深淵里發出的、最原始的求救。
「姐姐……疏桐姐……」
緊接著,那聲音在水汽中陡然變了質。它從那種近乎孩童般絕望的無助,瞬間墮入了一場成年雄性最骯髒、最狂暴的情慾深淵。
周遠的一隻手死死扣住洗手台邊緣,另一隻手則正握著他胯下那根早已在極度亢奮下充血發紫、猙獰如利刃般的龐然大物。在升騰的白霧中,那巨物的輪廓顯得驚心動魄:它帶著一種野蠻生長的原始力量,柱身上虯結的青筋如同嗜血的脈絡般劇烈跳動,彰顯著蓬勃到快要炸裂的血氣。
最令林疏桐無法移開視線的是那碩大、闊圓的龜頭,由於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的金屬質感,邊緣鋒利且張狂。隨著周遠每一次近乎自虐的粗暴套弄,那枚如重錘般的頂端便在指縫間劇烈進出,帶起一陣陣滑膩的聲響。在那原本就極具侵略性的尺寸末端,一小股晶瑩粘稠的前列腺液正順著縫隙不斷溢出,混雜著滾燙的水蒸氣,散髮出一種濃烈、辛辣且充滿腥羶氣息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那種氣味穿過門縫,像是一把灼熱的鈎子,瞬間勾住了林疏桐最深處的神經。
林疏桐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呼吸徹底碎成了斷續的呻吟。在這股撲面而來的、野蠻的生命力衝擊下,她感到自己那具乾涸了十餘年的軀體,正像是一塊被丟入岩漿的冰塊,迅速融化、坍塌。
一種極度的濕熱感在厚黑連褲襪包裹的深處瘋狂蔓延,她感到那處幽秘的小徑正不可抑制地抽搐著,分泌出滾燙、濃郁的汁液。那種由於極度動情而帶來的酸脹感從尾椎骨直衝大腦,讓她眼前的景物都帶上了一層迷亂的重影。她原本以為自己早就「壞死」了,可此刻,在這個年輕男人暴戾的洩欲聲中,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戰慄、復活,叫囂著想要被那根猙獰的利刃徹底貫穿、撕碎。
這不再僅僅是同情,這是一種原始、骯髒且令人戰慄的欲求。
林疏桐在那一瞬間,感覺到自己體內所有的防禦——那些北大副教授的尊嚴、學者的清冷、甚至是作為成年人的克制,都在這兩聲截然不同的呼喚中,轟然坍塌。
「媽媽」這兩個字,像是一把精准的柳葉刀,瞬間割開了她身為母親卻被迫與骨肉分離的、鮮血淋灕的傷口。她在周遠那近乎卑微的索求中,看到了那個在深夜哭著喊媽媽的浩浩;而那聲低沈沙啞的「姐姐」,卻又像一團灼人的岩漿,順著她的神經末梢,點燃了她身為女人、已經乾涸了十餘年的、如狼似虎的荒原。
這是一種極其病態、卻又充滿了宿命感的交織。
林疏桐感到自己的雙腿在發軟。在厚黑連褲襪包裹下的隱秘處,那股滾燙的潮汐已經不可抑制地噴湧而出,將那一小塊織物徹底浸潤得泥濘不堪。
她甚至在幻覺中聞到了那種味道——那是她自己身體里熟透了的氣息,正隔著門縫,與周遠指尖那由於極速套弄而微微滲出的雄性前列腺液的氣味,在燥熱的空氣中完成了第一次無聲的結合。
那種微腥、潮濕、帶著生命誕生與毀滅氣息的味道,讓林疏桐感到一陣眩暈。
她沒有離開。
她甚至在那份極致的視覺衝擊下,產生了一種近乎聖潔的罪惡感。她看著那個強壯到可以摧毀一切、卻又在她的內衣面前脆弱得像個孩子的男人。
周遠似乎到了臨界點。他發出一聲低沈、嘶啞的困獸般的嘶吼,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痙攣到了極致。在那層蒙在臉上的肉色蕾絲被汗水與淚水打濕的同時,一股濃稠、滾燙、帶著強大生命爆發力的雄性濁液,在花灑的衝刷下,噴濺在了冰冷的瓷磚和那件屬於她的內褲上。
那一小片原本散髮著她體香的布料,此刻沾滿了屬於他的、充滿侵略性的味道。
林疏桐的手指在觸碰到冰冷門把手的那一瞬,像是被極高壓的微擾電流猛地擊穿。
三十六歲成年人的殘存理智,在懸崖邊上發出了最後一聲尖銳的淒鳴。她猛地縮回了手,指尖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她不能推開這扇門。一旦推開,北大副教授的體面、不可逾越的倫理綱常,都將和那件沾滿濁液的絲質內褲一樣,徹底淪為這頭絕望野獸的祭品。
4
她像個潰敗的逃兵,在走廊的暗影里倉皇轉身,幾乎是踉蹌著逃回了屬於自己的次臥。
「咔噠」一聲,房門被死死反鎖。
林疏桐背靠在厚重的木門上,脫力般地順著門板滑落在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被真絲襯衫包裹的飽滿雙峰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硬挺的凸點在布料上摩擦出令人發狂的微電流。厚黑的連褲襪深處早已經泥濘不堪,那種滑膩、滾燙且酸脹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她的身體經歷了怎樣一場驚心動魄的徹底背叛。
她試圖用自己那顆常年浸泡在理論物理中的大腦來平息這場風暴。她強迫自己去想複雜的拓撲相變公式,去想國內那個死板的體制,甚至去想浩浩的臉。可是沒用,所有的理智都被剛才那股濃烈刺鼻的雄性腥羶味焚燒殆盡。
只要一閉上眼,黑暗中就會浮現出周遠在水霧中仰起的下頜、那件蒙在他臉上的肉色內褲,以及那根紫紅色的、青筋虯結、正滲著濃稠前列腺液的猙獰巨物。那幾聲夾雜在粗重喘息中的「媽媽」和「疏桐姐」,就像是帶有倒刺的毒藤,死死勒住了她的心臟,越是掙扎,那種禁忌的快感與母性交織的酸楚就陷得越深。
寂靜的臥室里,只有她自己壓抑而粗重的呼吸聲。那種被高高吊起的、空虛到發疼的肉體飢渴,讓她幾乎要在地毯上蜷縮起來。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封系統推送的垃圾郵件。
林疏桐的目光落在那個發光的長方形屏幕上,猶如一個極度乾渴的旅人看到了一汪帶著毒藥的泉水。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只還在微微發顫的手,拿過了手機。在沒有任何理智思考的驅使下,她點開了Instagram的圖標,在搜索欄里輸入了那個她早在來波士頓第一周,就在課題組群聊里偶然瞥見過的賬號。
那是周遠用來分享健身日常的公開賬號。
屏幕的冷白光線照亮了林疏桐潮紅未褪的臉頰,也照亮了她眼底那一抹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恥的痴迷。
主頁的網格里,密密麻麻全是他在這座城市頂級健身房裡揮汗如雨的影像記錄。林疏桐點開了最新的一條Reels視頻。
視頻里,沒有濾鏡,也沒有花哨的運鏡,只有粗獷的工業風背景和震耳欲聾的器械碰撞聲。周遠赤裸著上半身,正在做著極其野蠻的大重量深蹲。他的斜方肌高高隆起,扛著那根壓彎了的槓鈴桿,每一次下蹲,他背部和臀腿的肌肉纖維便如同精密的鋼纜般根根崩緊、暴起。粗重的喘息聲透過手機揚聲器傳來,震得林疏桐的掌心發麻。
最要命的是視頻的機位。為了記錄動作的發力,鏡頭被放置在略低的角度。在這個仰拍的視角下,周遠下半身那條深灰色的緊身運動短褲,根本無法掩藏他那驚人的本錢。
在每次深蹲起身的瞬間,隨著他臀大肌的鎖緊和胯部的猛烈前挺,那團蟄伏在短褲下的龐然大物便會毫無保留地凸顯出來。即使是在非勃發狀態下,那沈甸甸的、碩大而飽滿的輪廓,依然在輕薄的布料下勒出了令人膽戰心驚的形狀,伴隨著劇烈的動作在雙腿間極具分量地晃動。
林疏桐的呼吸再次亂了。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下一個視頻,是他做引體向上時的背影;再下一個,是他練完後對著鏡子記錄充血狀態的自拍。
畫面里的周遠,眼神冷硬、專注,渾身散髮著生人勿近的Alpha氣場,是那種走在街上能讓無數年輕女孩頻頻回頭、卻又不敢輕易搭訕的頂級掠食者。
可林疏桐看著屏幕里這個完美、強大的年輕雄性,腦海裡卻瘋狂交疊著五分鐘前,洗手間里那個卑微到了泥土里、把臉埋進她換下的內褲里痛哭流涕、失控自瀆的破碎野獸。
這種白天與黑夜、極度強大與極度脆弱、公共形象與私密倒錯之間的慘烈反差,化作了一劑純度極高的猛藥,狠狠注入了林疏桐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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