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破缺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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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花灑的閥門被猛地擰緊,洗手間里震耳欲聾的水聲戛然而止。

失去了白噪音的掩護,大平層里死一般的寂靜瞬間倒灌進來,將周遠徹底淹沒。

他依然保持著單手撐牆的姿勢,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指間那件原本散髮著高級依蘭香水味的肉色絲質內褲,此刻已經被水流和他自己的滾燙濁液徹底打濕、揉皺,像是一團失去了生命的破敗落葉,可憐地黏附在他寬大的掌心裡。

幾分鐘前,在那場如同野獸出籠般的暴烈發洩中,他的大腦被高濃度的睪酮和禁忌的快感完全支配。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幹甚麼。他故意留了那道門縫,他敏銳的感官甚至能捕捉到門外走廊里那道因壓抑而紊亂的呼吸聲。

他就是想要讓她看。他想向這位高高在上、端莊聖潔的北大女教授,向這個在他生命里意外重塑了母性與溫柔的女人,撕裂自己所有偽裝的乖巧。他想讓她看到他內心最骯髒、最畸形的渴望,想用這種近乎自毀和褻瀆的方式,把這個「亦母亦姐」的神明從祭壇上死死拽下來,拖進和他一樣的泥沼里。

然而,當那股狂暴的生命力噴湧而出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男性生理機制中最為殘忍的「賢者時刻」。

腎上腺素如潮水般急速褪去,理智重新佔領高地。周遠看著瓷磚上那些正被水流衝刷沖淡的渾濁白濁,再看著手裡那件被自己徹底毀掉的女性內衣,一股排山倒海的愧疚感與自我厭惡,瞬間擊穿了他的心臟。

他到底乾了甚麼?

那是林疏桐,是那個會在清晨溫柔地問他「是不是又熬夜了」、會給他煎單面蛋的女人。那是他在這座冰冷城市裡,好不容易抓住的、唯一一絲像「家」一樣的活氣。而他剛才,卻像個心理變態的偷窺狂和強姦犯一樣,用最下作的手段,在她的眼皮底下褻瀆了她的氣息。

萬一她覺得惡心呢?萬一她明天一早就打包行李,像當年那個女人一樣頭也不回地逃離這棟公寓呢?

在這具堪稱完美的、極具統治力的Alpha軀殼下,那個十六歲被拋棄在帕薩迪納廢墟里的絕望男孩,再次被恐懼死死扼住了咽喉。

周遠慌亂地將那件弄髒的內褲在水下胡亂沖洗了幾把,死死攥在手心裡。他隨手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甚至連身上的水珠都來不及擦乾,便關掉了洗手間的燈。

他推開門,像一條喪家之犬,灰溜溜地走進了昏暗的走廊。

次臥的房門緊閉著,門縫底下透不出一絲光亮。周遠在路過那扇門時,腳步頓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驚擾了門後那個可能正對他感到極度惡心與恐懼的女人。

他低著頭,步伐沈重地逃回了主臥,反鎖上門,重重地跌進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里。

極度的精神緊繃和體能消耗讓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疲倦。他將臉埋在主臥柔軟的枕頭裡,試圖用睡眠來逃避這種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悔恨與自我厭惡。

意識在黑暗中一點點下沈。就在他即將剝離現實、墜入混沌夢境的邊緣時,作為年輕雄性那極其敏銳的嗅覺神經,卻在不受大腦皮層控制的潛意識深處,緩慢地解碼著一段殘留在鼻腔里的感官信息。

幾分鐘前,當他推開洗手間的門,赤著腳走過次臥門外那片狹窄的走廊時……空氣里,懸浮著一種極其微弱、卻又異常粘稠的分子。

在半夢半醒的昏沈中,那股氣味化作了肉眼無法捕捉的信息素,順著他的呼吸道,悄無聲息地攀爬、刻印進他的神經突觸里。那不是洗手間里清冷的沐浴露香氣,也不是他自己身上那種腥羶的雄性濁味。

那是和那天下午,在客廳的暖光下,林疏桐彎腰遞給他毛巾時,他從那雙厚黑連褲襪深處聞到的、一模一樣的味道——那是屬於成熟女人在極度動情時,幽秘深處泛濫出的、帶著甜膩與泥濘感的體液氣息。

只不過,在走廊那片黑暗的空氣里,在這股氣味被潛意識徹底還原放大後,周遠那瀕臨休眠的大腦遲鈍地意識到:這股味道……比那天下午濃烈了十倍不止。

濃烈到,那個端莊的女人不僅在門外站了很久,而且在看著他瘋狂套弄、聽著他瀕臨崩潰的嘶吼時,身體早已在黑暗中情潮決堤,濕得一塌糊塗。

這股混合著依蘭香水與泥濘欲念的熟女體香,像是一串不可逆的底層代碼,深深地嵌入了周遠迷離的潛意識中。他沒有驚醒,那具疲憊到了極點的強壯軀體依然陷在床鋪里,只是在昏沈的睡夢中,他的喉結極其沈重地滑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低啞的、充滿原始佔有欲的囈語。

那頭原本因為愧疚而蜷縮起來的年輕野獸,並沒有死去。它在他的夢境深處,隔著那道虛掩的門縫,隱秘而篤定地舔舐到了獵物同樣瘋狂、絕望的渴求。

2

手機屏幕在林疏桐顫抖的指尖下終於順滑地鎖屏,將周遠那具充沛到近乎暴力的年輕雄性軀體關進了黑暗。

然而,屏幕熄滅,現實里的潮濕與燥熱卻變本加厲地倒灌進來。林疏桐靠在反鎖的門背上,只覺得渾身的氣血徬彿被剛才那冰冷的電子屏幕狠狠提純、加熱,此刻正瘋狂地在真絲襯衫下沸騰。那種由於極度動情而帶來的、類似於由於失水而產生的輕微眩暈與口乾舌燥,讓她感到一陣虛脫。

她需要水。理智的最後一點殘存代碼告訴她,她必須降溫,無論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她有些踉蹌地擰開了次臥的房門鎖,盡量不發出聲音,趿拉著軟底拖鞋走進了昏暗的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波士頓的暴雪似乎小了一些,積雪反射著城市冰冷、微弱的光芒,斜斜地照進客廳。在這片靜謐的微光中,林疏桐端著一杯冰水,目光不可避免地穿過開放式的走廊,落向了主臥並未關嚴的門縫。

周遠大概是太累了。主臥里正傳出低沈、均勻且富有節奏的鼾聲。

透過那道門縫,借著窗外的微光,林疏桐能依稀看到那具如同一座沈睡火山般的山的身影,在被褥下均勻地起伏。那是頂級掠食者在徹底放鬆時才有的、毫無戒備的姿態。

看著這個強壯到不可一世、幾小時前還在她面前展現出暴烈統治力的Alpha,此刻卻安靜地睡在那裡,林疏桐乾澀的心口裡,竟然不可思議地泛起了一絲微弱、卻真實的安全感。在這個冰冷、陌生的異國他鄉,似乎只要這個龐大的生命體待在她的呼吸範圍內,世界就沒那麼可怕。

就在這時,那個強壯的雄性在睡夢中似乎覺得有些燥熱。他暴烈地翻了個身,動作之大,讓床發出一聲悶響,隨後一隻腳狠狠地踢掉了搭在身上的毯子。

他那具依然赤裸、甚至還在散髮著余熱的強壯肉體,就在這一個動作中完全暴露在微光里。

林疏桐看著他那略顯笨拙且任性的睡相,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突然輕輕鬆動了一下。

「說到底,也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半大孩子。」她想。那種白天在實驗室里、甚至剛才在ins視頻里建立起來的、對他Alpha氣場的敬畏感,在這一瞬間,被一種屬於三十六歲女性的、醇厚的母性底色溫和地消解。

原來,他強壯的軀殼下,也藏著一個在夢里會踢毯子的、需要被照顧的靈魂。

這種心理上的鬆動,讓林疏桐終於能完整地咽下那杯冰水。她擦了擦嘴,轉身準備回次臥。

然而,就在她再次錄過通往兩間臥室的狹窄過道時……空氣里,那股原本該隨著水汽消散的味道,卻因為時間的沈澱,變得更加粘稠、低回、極具侵略性。

那是周遠瘋狂宣洩後的腥羶,混合著她自己身體決堤後的依蘭香氣。

信息素如同無形的毒霧,再次毫無阻礙地衝入她的鼻腔,瞬間擊碎了她剛剛試圖用「母性」構築起來的理智防線。

林疏桐的身子猛地僵在了原地。

就在這時,在那片昏暗的地板上,她的余光,鬼使神差地、精准地瞟到了那個東西。

那是周遠剛才在極度慌亂、自我厭惡中,從洗手間里狼狽逃離時,慌亂丟在地上的那件衣物。

一條深灰色的、穿了一整天的純棉緊身內褲。

那上面,浸漬了冬日里他強壯身體焐出的汗液味道,有他奔波在實驗室與健身房之間的味道。灰色棉布最隱秘的深處,凝結著一小片乾涸的硬痕——那是今天下午,當她在虛掩的門扉後,將熟透的豐盈與顫慄的肉色蕾絲毫無保留地賜予那雙眼睛時,年輕男人在極致的震撼與膜拜中,從生命深處戰慄著奉上的聖餐。

它就那樣像個失去了生命的破敗祭品,可憐地躺在她的腳邊。

但從上面散髮出來的、那股濃烈、辛辣、混合著腥羶與汗水味道的、最原始且骯髒的雄性信息素氣息,卻像是一隻燒紅的鐵鈎,死死勾住了林疏桐三十六歲、如狼似虎的軀體里,那顆由於極度動情而瘋狂收縮的心臟。

林疏桐在那一刻,徬彿看到那條內褲在黑暗中呼吸,瘋狂地勾引著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北大副教授的尊嚴、學者的清冷、倫理綱常的底線……都在這一小片浸滿了年輕雄性汁液的布料面前,被徹底碾壓成灰。

她沒有猶豫。或者說,她的身體遠比大腦更誠實。

林疏桐伸手,一把撿起了那片寸縷。

布料入手,是滑膩、冰冷且帶著某種污穢感的觸感。

她沒有勇氣在這一刻,將那團散髮著他味道的布料蒙在自己臉上,像他剛才那樣虔誠地膜拜。她只是緊緊地握著它,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林疏桐像是一頭在深夜裡偷到了祭品的竊賊,飛也似地溜回了那間已經被她反鎖了三次的次臥。

3

「咔噠。」

次臥的房門不知道第幾次被反鎖,將那片充滿了禁忌、混合著雄性腥羶與雌性濕熱的混沌空氣徹底阻絕在門外。

林疏桐背靠在厚重的木門上,大口地喘息著,指尖死死地絞著那片剛剛「竊」來的灰色棉織物。布料上還殘留著周遠在深夜裡捂出的灼熱體溫,那股濃烈、辛辣的Alpha信息素味道隔著手心,瘋狂地腐蝕著她的理智。

她像個夢遊者,踉蹌著走到那面正對著大床的落地穿衣鏡前。

「啪。」

她按下了床頭那盞昏黃的復古地燈。柔和、溫暖卻又極具私密感的琥珀色光線瞬間充滿了房間,也照亮了鏡子里那個此時此刻,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戰慄的女人。

鏡子里的林疏桐,依然穿著那件暗紅色的真絲襯衫,頭髮因為剛才的奔逃和內心的燥熱而略顯凌亂。然而,在那身端莊的學者裝束下,她的臉頰卻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由於極度失血與脫水而帶來的潮紅,雙眸失焦,卻閃爍著某種瘋狂、飢渴甚至是自虐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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