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破缺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2 / 2
三十六歲。離異。失獨。
林疏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淒慘、甚至是顧影自憐的苦笑。她的大腦還在試圖維持副教授的體面,告訴她這只是一場由於過激刺激而產生的心理應激反應,但她的身體卻遠比理智更誠實地、赤裸裸地攤在了這塊水銀玻璃面前。
她伸出顫抖的手,一粒一粒地解開了真絲襯衫的紐扣。
柔軟的襯衫從滑膩的肩頭滑落,在地毯上堆疊出一片暗紅。常年在實驗室和辦公桌前一絲不苟輓起的長髮,此刻散落在她白皙卻也同樣被潮紅暈染的頸側與鎖骨上。
真空戴著的肉色蕾絲邊文胸,再也無法束縛那對常年被冰冷學術教案抽乾、此時卻在原始慾望中瘋狂復活的乳房。失去布料的貼合,那對碩大、沈甸甸的雙峰在重力作用下呈現出一種極度慵懶、豐美甚至帶有幾分母性悲憫感的微墜。
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型,跟大部分三十六歲、曾育有幼子的女人一樣,因為歲月的沈澱和母性的沈澱而顯得微微有點下垂,但那種熟透了的、如同蜜桃即將墜落前的飽滿彈性,依然讓乳尖傲然上翹。淡褐色的乳暈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驚心動魄、徬彿等待著某種粗暴採摘的微光。
林疏桐看著鏡子里這具散髮著熟婦氣息的、前凸後翹、極具肉感的身體,心裡泛起一股酸澀的憐憫。在大學畢業以前,她是很苗條的,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曾吸引了無數追求者。而眼下快37歲了,生下浩浩以後,她的身段就發福了,但是腰肢依然在普拉提的維持下顯得很細,只是乳房和屁股變大了,大腿也稍微豐滿了些,前凸後翹的很有肉感。
她厭惡自己現在的樣子,討厭這股怎麼洗也洗不掉的、屬於母體的悲憫與沈重;但在此刻,她卻又瘋狂地、病態地愛著這具身體——因為只有它,在此刻,正鮮活地、血淋灕地,叫囂著它還活著,叫囂著它需要被那個年輕、暴烈的雄性徹底撕碎、貫穿、填補。
她貪婪地盯著鏡子里自己動情的身體,徬彿在看一件即將被奉上祭壇的、最卑微也最聖潔的祭品。
就在這種極致的顧影自憐與原始欲念的交織中,林疏桐緩緩蹲下身。
她的雙手放在了那雙已經被自己的幽秘津液徹底浸透的、泥濘不堪的厚黑連褲襪襪口上。
「沙……沙……」
那是啞光的黑色織物與溫熱、濕潤的肌膚摩擦發出的、極其輕微卻也極其催情的聲響。林疏桐交替著將絲襪往下褪,隨著身體的前俯,她那對豐滿的雙峰在空中懸垂、晃蕩,划出讓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當那雙曾經修長、此時在燈光下如蓮藕般白皙細膩的裸腿,終於從厚黑的束縛中徹底解放出來的那一瞬間。
「——轟!」
一個如同沼澤般、低徊、粘稠、極度濃烈且帶有某種腥甜暗示的味道,像是一場無預警的化學爆炸,在次臥狹窄的空間里轟然炸開。
那是她自己身體里,由於看了半小時周遠的健身視頻,更由於在那道門縫外目睹了他蒙著她的內褲、呢喃著「媽媽、姐姐」瘋狂套弄那根巨物時,而失控泛濫、直至徹底情潮決堤的汁液味道。
在這個密閉的房間里,在這盞昏黃地燈的烘焙下,那味道濃烈到幾乎液化,混合著被脫下的連褲襪上捂出的微微脂粉氣,像是一雙由於極度慾望而變得濕黏、粗魯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林疏桐的口鼻,直衝她的天靈蓋。
林疏桐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指尖甚至無法抓穩退到腳踝處的褲襪。
一種極度的羞恥感,在此刻,終於化作了一團火,燒斷了北大副教授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神經。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褪去偽裝的自己——下半身並沒有穿甚麼充滿挑逗意味的蕾絲,而是只剩下一條淺棕色的 Skims 純棉輕薄無痕內褲。那是她這周剛在波士頓市中心買的,原本是為了搭配職業裝的極簡與體面。
然而此刻,這層標榜著透氣與輕盈的純棉面料,卻已經被她徹底失控的身體完全摧毀。在昏黃的琥珀色光暈下,內褲的底襠處暈染開了一大片極其深邃、泥濘的水痕。那布料吸飽了成熟女人幽秘深處泛濫出的滾燙津液,變得近乎半透明,死死地、黏膩地貼附在她豐腴的腿根與恥骨上。
這件她在波士頓市中心剛剛採購的昂貴織物,此時正濕得一塌糊塗。原本乾爽的棉質纖維吸飽了滾燙、粘稠的汁液,緊緊地勒入她豐腴的腹股溝,在那層近乎透明的薄布下,由於過度濕潤而變深的色塊,像是一道昭示著墮落的罪惡勳章。
林疏桐低著頭,從鏡中凝視著自己那處最隱秘的禁地。由於布料被徹底浸透,那層原本緊致的棉質纖維在昏黃地燈的勾勒下,幾乎變得半透明,緊緊地吸附在兩腿交匯的深處。
她顫抖著指尖,順著大腿根部將這最後一道防線緩緩剝離。
當那抹濕冷的觸感徹底離開身體,鏡中呈現出的,是一具熟美到近乎悲憫、卻又在生理慾望中徹底淪陷的成熟母體。
不同於年輕女孩刻意修剪出的平整與蒼白,林疏桐的那處由於長期缺乏灌溉而顯得格外敏感。那裡的陰毛極其茂密且黑亮,帶著一種如狼似虎、甚至帶有幾分原始野性的張力,襯托得周圍的肌膚愈發白皙如雪。在茂密的叢林掩映下,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呈現出一種飽滿且帶有暗紅肉慾感的陰戶。
她的陰唇在極度的情潮中已經微微充血、翻開,呈現出一種由於歲月沈澱而顯得醇厚、如同熟透紅酒般的顏色。而那顆藏在陰蒂包皮下的紅豆,此刻正因為方才在那道門縫外的目睹,而硬挺得像一顆即將炸裂的火星,在空氣的微涼中不安地跳動。
林疏桐不由自主地分開了雙腿,目光近乎自虐地審視著那道正不斷溢出晶瑩津液的幽深小徑。
作為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她知道自己這裡早已不再像處女般緊閉如縫,原本粉嫩的內壁在生育的撕裂與擴張後,帶上了一抹不可磨滅的鬆弛痕跡。可正是因為這種鬆弛,卻賦予了她一種年輕女孩永遠無法企及的、屬於成熟母體的寬厚與包容感。更何況,由於長年累月堅持的高強度普拉提與盆底肌訓練,那裡的肌肉組織依然維持著驚人的彈性與律動。
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自己紊亂的呼吸,那深處的肉芽正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黑暗中微微吮吸、開合,徬彿在渴望著某種粗暴且碩大的填充。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具熟透了的、正在這股濃烈氣味中徹底淪陷的肉體。
「真的……髒透了……」
那種羞恥感,在看清自己這副極度動情、甚至帶點淫靡的軀體外貌時,攀升到了頂峰。
這種羞恥並不是對道德的敬畏,而是一種對生命力徹底失控的戰慄。她曾是北大最年輕的博導之一,是那個在量子力學公式面前心如止水的學者,可現在,她卻赤裸著全身,任由粘稠的津液順著腿根滑落。這種極致的自我厭棄,卻在這一秒,化作了一劑比任何催情藥都猛烈的毒素。當她的鼻尖再次觸碰到手裡那件沾滿了周遠腥羶氣息、甚至還帶著他體溫與乾涸精漬的灰色內褲時,那種由「髒」帶來的背德快感,瞬間擊穿了她全身早已由於失水和極度飢渴而戰慄、抽搐的每一個細胞。
她攥著手裡那條沾滿周遠腥羶氣息的灰色內褲,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失神地倒向了那張早已被她的高熱烘得滾燙的大床。
4
林疏桐脫力地仰躺在寬大的次臥雙人床上。
波士頓海港區(Seaport)那繁華而冰冷的夜景,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與室內昏黃的琥珀色地燈交織在一起。玻璃窗像是一面幽深的鏡子,將她那具由於極度情動而劇烈起伏的成熟母體,虛幻地拓印在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她看著自己的身體,那曼妙的曲線與遠處的燈塔、橋梁的線條融為一體,徬彿她不是一個被囚禁在公寓里的女人,而是一尊正橫陳在波士頓冬夜裡的、碩大且聖潔的阿佛羅狄忒雕像。
她歪過頭,避開鏡子里那雙寫滿了羞恥的眼睛,轉而學著周遠先前的樣子,將那件灰色的、帶有粗糲棉感的雄性內褲,死死地扣在自己的口鼻之上。
那股濃烈、辛辣的Alpha汗液味道,混合著那一小片早已乾涸硬挺的「聖餐」氣味,瞬間將她拖回了那個充滿水汽的門縫前。她依然睜著眼,隔著那層灰色的布料邊緣,死死地盯著落地窗上映出的那個倒影——那個正捧著男人的褻衣、像個卑微的性奴一樣在大床上顫慄的北大學者。
在這種極致的視覺撕裂中,林疏桐顫抖著伸出一隻手,覆上了自己的一側乳房。
那是兩座失去了重力束縛、在空氣中肆意橫陳的豐腴玉山。由於三十六歲的熟美積澱,它們呈現出一種令人屏息的、厚重的母性量感,隨著她紊亂的呼吸而微微顫動,乳尖在灰色的布料上方傲然挺立。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細膩如脂的肌膚時,窗影里那個女人的動作顯得那麼淫靡。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來,逼得她猛地閉上了雙眼。
然而,當視覺被強行切斷,腦海裡的黑暗卻成了慾望最瘋狂的投射幕布。
在那片混沌的意識深處,她感到那間主臥里的龐大身影已經蘇醒。周遠,那個年輕、強壯、充滿暴力美感的年輕雄性,正帶著一身灼人的熱浪,無聲地跨過兩間臥室的距離。他那雙布滿老繭、由於長年握著重型槓鈴而極其粗糲的大手,此刻正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統治力,重重地覆在了她這兩座沈甸甸的峰巒之上。
「疏桐姐……」
幻覺中,周遠的低啞呢喃就在耳畔。他的大手肆意揉捏著那兩團熟透了的軟肉,指繭反復碾壓著她嬌嫩的乳暈。緊接著,那股熱浪順著她的鎖骨向下,那是年輕男人充滿爆發力的唇舌,正帶著某種對母性的渴求與對神明的褻瀆,細細地舔舐過她平坦結實的小腹,在每一寸顫抖的皮膚上留下潮濕的烙印。
周遠的頭埋進了她那處茂密且濕潤的叢林。他的大手分開了她那兩瓣熟美、暗紅的陰唇,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顆正瘋狂跳動的紅豆,開始毫無節制地調弄、撥弄。
「唔……小遠……」
林疏桐在現實中發出了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她的小腹痙攣得發疼,幻想中,那個年輕男人已經徹底撕碎了最後的偽裝。他那根在視頻里、在水霧中驚心動步的紫紅色利刃,此刻正帶著某種開天闢地的毀滅感,沈甸甸地抵在了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不斷收縮開合的幽秘小徑口。
他猛地挺身。
那種要把她整個人劈裂、要把她三十六歲這具乾涸軀殼徹底填滿、貫穿到底的幻覺痛感與極樂,讓林疏桐猛地睜開了眼。
窗外的波士頓夜景依舊冷寂。
她看到的,是自己在玻璃窗上那副近乎癲狂的模樣。她猛地坐起身,像是個渴求更多自虐快感的瘋子,抓起兩個鬆軟的枕頭,將自己的後背高高地墊起。
她張開雙腿,將那處早已徹底濕透、茂密陰毛在燈光下閃爍著粘稠光澤的私處,正對著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窗外那片冷眼旁觀的世界。
在這個姿勢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兩片被慾火燒得紅腫、翻開的肥美陰唇,以及在那陰部深處,正隨著她的呼吸而不斷外溢、順著白皙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透明汁液。
「你看啊……林疏桐……你這個髒透了的母獸……」
她一邊在心底對自己發出惡毒的詛咒,一邊將那件灰色的灰色內褲再次塞入口中,狠狠咬住。
她的手速開始飛速提升。指尖不再溫柔,而是帶著某種近乎自殘的狠戾,在那個硬挺如火星的陰蒂上瘋狂地摩挲。由於分泌物過於粘稠,空氣里不斷響起陣陣滑膩、令人臉紅心跳的攪水聲。
極致的羞恥化作了最強效的助燃劑。在窗影里,她看到那個成熟、豐盈、渾身散髮著驚人肉感的女人,正像一頭在發情期里徹底壞掉的獸,在琥珀色的光影中劇烈地痙攣、扭動。
快感如同萬箭齊發。在最後一刻,周遠那張在深蹲時青筋暴起、在洗手間里蒙面呢喃的臉,與鏡子中自己這張因高潮而徹底扭曲、崩塌的臉完美重合。
「——啊!」
林疏桐猛地弓起了後背,腳尖在床單上死死地勾起。一股溫熱、濃郁的潮汐在這一秒徹底決堤,將那雙潔白的床單潑灑得一片泥濘。在那劈開靈魂的震顫中,北大副教授所有的端莊與神聖,終於在那件灰色的、沾滿了雄性與雌性混合氣味的布料里,化作了一片虛無的廢墟。
她歪倒在枕頭裡,目光空洞地盯著窗外。那裡,暴雪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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