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臨界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2 / 2
他那雙布滿薄繭、足以拆解微觀粒子的粗糙大手,此時帶著報復性的蠻橫,肆意蹂躪著那兩團代表著救贖與供養的象徵。他滾燙的嘴唇死死叼住那顆因為情慾而紫紅硬挺、如紅珊瑚般倔強的乳尖,像個在荒原中跋涉萬里、終於尋得水源的巨嬰,帶著近乎自虐的狠勁瘋狂吮吸、啃咬。他在她那布滿細密汗珠、溫潤如脂的胸前含混不清地嘶吼著,每一個字節都帶著破碎的顫音:「林老師……疏桐姐……你好香 ……」
這聲帶著畸形依戀與褻瀆快感的「林老師」,猶如一記重錘,精准地砸在林疏桐最敏感的靈魂脊髓上。她渾身不可抑制地劇烈痙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高高仰起,那截因吞咽過而略顯紅腫的喉嚨艱難地滑動著,溢出一聲變了調的、滿溢著絕望快感的泣音。
而這個年輕人的掠奪遠未止步。他的大手如游蛇般順著她平坦卻布滿隱秘銀色妊娠紋的小腹——那是母性勳章,也是生命的裂痕——一路向下。他根本沒有耐心去解開那些繁瑣,而是憑著野蠻的本能,暴力地撕開了那層早已被汗水與愛液浸透、散髮著濃郁體溫的黑色遮羞布。肉色織物在刺耳的纖維斷裂聲中被強行拉扯到膝蓋處,露出了一截由於長期練習普拉提而線條緊致、肥美且白膩的大腿根部。
當那片隱秘的幽谷、那處被茂密叢林掩映的禁地徹底暴露在冷空氣中時,一股極其濃烈、粘稠且複雜的氣味,如同一場蓄謀已久的爆炸,瞬間衝破了公寓里凝滯的沈悶。
那是林疏桐穿著厚重的緊身羊絨衫與連褲襪,在恆溫封閉的物理實驗室里高壓工作了一整天後,肌膚深處沁出的咸澀汗味;是成熟女性在經歷了極致的母性崩塌與報復性情慾後,幽秘處泛濫出的、如同熟透了的番石榴被暴力擠碎時特有的、甜膩且帶有某種泥土腥味的雌性麝香。這種氣味濃郁到幾乎具有了實質的厚度,對周遠而言,這簡直是能將他的神智徹底融化的毒藥,是這個世界上最骯髒、也最聖潔的獻祭。
在這場關於理智坍縮與本能復蘇的博弈中,周遠終於親手撕開了那層名為「端莊」的最後防線。
他沒有任何遲疑,如同一個在沙漠中渴求聖餐的狂徒,用那雙布滿老繭、因極度渴望而微微顫抖的手,強硬地分開了林疏桐那雙如象牙般溫潤、此時正因為羞恥而緊緊絞合的豐腴大腿。
在那昏黃、曖昧的琥珀色微光下,周遠終於見到了那處讓他魂牽夢繞、幾乎將他的神智徹底焚毀的荷爾蒙源頭。
那是一副熟美到令人屏息的、屬於成熟母體的生殖圖騰。在那片雪白細膩的腹股溝交匯處,不再是那種刻意修剪後的蒼白與平整,而是一片極其茂密、黑亮且捲曲的幽暗叢林。那濃密的毛髮在汗水與愛液的浸潤下,呈現出一種野性而原始的生命力,像是一場在乾涸荒原上隱秘爆發的春汛。
而在那片繁茂的深處,那對由於長年高壓工作與此時極度情動而充血、肥美的陰唇,正呈現出一種如熟透了的黑皮諾紅酒般醇厚、紫紅且帶有肉慾感的色澤。它們在冷空氣中微微翻開,顯露出內部濕軟、鮮紅且不斷有晶瑩汁液溢出的肉芽。
周遠死死地盯著這道泥濘不堪、正汩汩湧出透明液體的深淵。他聞到了——那是比他之前在女教授衛生間里的「甜品「濃烈了百倍的味道。
那是林疏桐在這座冰冷城市裡,用她那具豐美軀殼所供養出的、最核心的秘密:這股氣味里混合著高嶺之花的清冷殘香、實驗室內冷冽的金屬味、她作為母親時那股溫厚而悲憫的體溫,以及此刻,作為一個被推向絕境的女人,在極度發情時所散髮出的、那種帶著泥土腥甜與毀滅快感的雌性麝香。
對他而言,這不僅僅是生殖器的構造,這是他十六歲起便迷失在那場大雨裡的、唯一能讓他魂歸故里的祭壇。
周遠發出一聲類似於嗚咽的低吼,將整張臉深深地、貪婪地埋進了這片泥濘。他的鼻尖狠狠地頂弄著那片濕潤的叢林,嘴唇貪婪地包裹住那顆由於極致快感而腫脹如珍珠的花核。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在那片被琥珀色微光勾勒出的幽暗地帶,周遠的手指如同探尋禁忌儀式的祭司,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虔誠,試圖徹底撥開那片茂密的「叢林」。
林疏桐在那股直衝腦門的雄性荷爾蒙包圍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種由於物理規律失效而產生的驚恐讓她下意識地合攏雙腿,那雙纖細、冰冷的手死死抵住周遠堅實的肩膀。
「不……不行……」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種北大學者特有的對秩序的固執,卻又因為情慾而染上了破碎的沙啞,「那兒……在無塵服里悶了一天了……髒……」
周遠卻在此時抬起頭,那雙被壓抑了十餘年的、布滿血絲的黑眸里,沒有一絲嫌惡,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如獲至寶的狂熱。他伸出舌尖,在空氣中捕捉著那股獨屬於成熟雌性的、混合著體溫與辛勞的微咸氣息。
「是甜的呢,老師。」
他吐出這六個字時,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那處腫脹的花核上,引起林疏桐又一輪近乎崩潰的痙攣。
周遠沒有任何遲疑,如同一個在沙漠中渴求聖餐的狂徒,強硬地分開她那雙如象牙般溫潤、此時正因為羞恥而緊緊絞合的大腿,將整張臉深深地、貪婪地埋進了那片泥濘不堪、正汩汩湧出汁液的深淵。
那是他魂牽夢繞的、母性荷爾蒙最核心的源泉。在那一瞬間,周遠徬彿回到了那個破碎的新英格蘭冬夜,他終於找到了那個可以讓他徹底躲避風雪的、溫熱且寬厚的母體。
他那雙曾經用來操控精密超導儀器的、習慣了十微米精度調整的修長手指,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利器,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層層疊疊、濕軟且緊致的軟肉中。指腹下的粘稠液體發出了滑膩的「咕滋」聲,他肆意翻攪、摳挖著那些代表著理智徹底潰敗的晶瑩,每一寸褶皺都被他那帶著薄繭的手指粗魯地開墾。
與此同時,他那滾燙且靈活的舌頭,帶著一種報復性的貪婪,粗暴地分開了那些顫慄的關卡,死死裹住那顆由於極致充血而跳動如珍珠的陰蒂。他大口地吸吮、吞咽著那些代表著教授尊嚴徹底崩塌的淫靡體液,徬彿那是能填補他靈魂黑洞的唯一漿汁。
這種被自己的學生、被這個原本該對自己保持敬畏的後輩埋在腿間瘋狂舔弄的極致羞恥,與子宮深處傳來的、幾乎要將靈魂徹底抽乾的滅頂快感如麻繩般交織,死死勒住了林疏桐的喉嚨。
「啊……!別……那裡……啊!」
她在感官的極致轟炸下瘋狂扭動著豐滿的腰肢,淚水與汗水將她凌亂的長髮黏在潮紅得近乎滴血的臉頰上。
然而,在極致的被動承受中,那種深藏在林疏桐骨血里、屬於成熟女性那博大且近乎神聖的包容感,卻在這一刻被詭異地激活了。她看著腳下這個由於渴望歸屬而變得如野獸般暴戾的男人,看著他在自己腿間拼命索求的模樣,心中原本的恐懼竟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帶著悲憫的、近乎狂熱的掌控欲。
既然他如此飢渴,既然他如此破碎,那她就用這具熟透了的軀殼,徹底將他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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