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臨界
北大高知熟女教授被公狗華裔博士生操成母狗 · Chao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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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她將那個傲慢的、不可一世的年輕雄性的生命精華,全部咽進了自己空蕩蕩的胃里。唇角邊,一縷來不及吞咽的濃白濁液混著透明的涎水,順著她被撐得紅腫的唇角緩緩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鎖骨上,綻放出一朵淫靡至極的罪惡之花。
那一口滾燙的濁液,順著林疏桐紅腫的咽喉滑入胃袋,不僅吞噬了周遠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喚醒了這位北大學者軀殼下,那頭沈睡了三十六年的貪婪母獸。
她贏了。用最下流、最卑微的姿態,將這個不可一世的年輕掠食者死死地釘在了情慾的恥辱柱上。
然而,這種精神上凌虐與反殺的極致快感,卻遠遠無法填補她生理上那如同乾涸河床般的恐怖飢渴。她那雙被肉色褲襪緊緊包裹的大腿根部,此刻正因為極度的空虛而不斷地痙攣、發抖,那股溫熱的泥濘早已泛濫成災,甚至順著小腿的曲線蜿蜒流下,滴落在公寓的橡木地板上。
林疏桐緩緩站直了身子。她微微喘息著,伸出那根還殘留著一抹晶瑩白濁的纖細食指,輕輕抹去唇角的濕潤,隨後,那雙被生理性淚水洗滌得愈發妖媚、水光瀲灧的眼眸,居高臨下地鎖定了沙發上還在大口喘息的男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致淫靡的戲謔,雙手交叉,緩緩勾住了堆疊在腰間的那件黑色發熱衣下擺。
在那雙深邃黑眸的注視下,林疏桐像是一條正在蛻皮的艷麗毒蛇,雙臂猛地向上交疊拉扯。那緊致的黑色彈性面料順著她豐腴的腰肢、飽滿的肋骨一寸寸向上翻卷。在布料經過胸前的瞬間,那兩團原本失去束縛的沈甸甸脂玉,被迫經歷了短暫而極度殘忍的緊繃與擠壓,在鎖骨下方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足以令人窒息的驚艷深溝。
下一秒,隨著領口徹底剝離頭頂,那片被短暫囚禁的極致柔軟如同脫兔般「砰」地一聲彈躍而出。
重獲自由的豐腴雪峰在微涼的空氣中劇烈地上下顫晃、搖曳,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浪弧度。那兩顆早已充血至紫紅的碩大乳暈和硬挺如石的頂端,驕傲且極具攻擊性地直指著前方的男人。這種成熟母體特有的、從極致壓抑到瞬間炸裂的視覺轟炸,對周遠造成的瞳孔震撼,絲毫不亞於先前那根猙獰巨刃彈出時帶給林疏桐的視覺衝擊。
此刻的林疏桐,上半身未著寸縷,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琥珀色微光下泛著誘人的珍珠光澤;而她的下半身,則依然穿著那條被欲水浸透、緊緊勒出陰阜形狀的肉色打底褲襪。
她像是一個正在展示戰利品的暗夜妖姬,不疾不徐地,在周遠面前緩緩轉了一個圈。
隨著她腰肢的蹁躚與那對沈甸甸玉山的晃動,公寓里原本凝滯的空氣被徹底攪亂。一股屬於成熟雌性特有的、混合著高濃度依蘭香水、甜膩愛液以及剛剛那場情事留下的雌性麝香的濃烈荷爾蒙,猶如實質般劈頭蓋臉地砸向了周遠。
周遠深陷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渾身的肌肉還殘留著剛剛極致釋放後的酥麻與脫力。他仰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黑眸,此刻正以一種如同朝聖般的、近乎病態的虔誠,死死地注視著眼前這具熟美到令人發指的母體,注視著她那張剛剛賜予他極樂、此刻正泛著迷人潮紅的姣好面容。
但林疏桐顯然不想讓他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踩著那雙被體液弄得濕黏的褲襪,妖嬈地向前跨出一步,隨後毫無預兆地彎下腰。那兩團碩大柔軟的白桃隨著重力深深垂落,她刻意地側過身子,用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死死夾住了周遠那條青筋暴起的手臂。
溫熱、滑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男人的小臂,而林疏桐胸前那兩顆挺立如尖錐的紅梅,更是肆無忌憚地隔著空氣,若有似無地擦過周遠結實平坦的胸肌和他同樣敏感的乳首。
「怎麼……」
林疏桐將那張沾染著他自己生命氣息的紅唇,緩緩湊到了周遠的耳畔。她的吐息如蘭,語調里卻淬滿了高位者的情慾挑逗與惡毒戲謔:「平日里在健身房看你練得那麼狠,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也就是個經不起撩撥的假把式?」
一邊說著,那條剛剛在深淵里翻江倒海的靈巧香舌再次探出。她沒有放過眼前的獵物,濕潤的舌尖從他滾燙的耳垂一路蜿蜒向下,貪婪地舔舐過他那跳動著狂野脈搏的頸動脈,最終一路向下,肆無忌憚地游走在他那大理石般堅硬、寬闊的胸肌上。這塊她之前因為為人師表而始終不敢逾越半步的領地,此刻卻成了她舌尖的遊樂場,她甚至惡劣地用牙齒輕輕啃咬了一下他緊繃的乳頭。
與此同時,林疏桐那只冰冷、纖細的手,順著他結實的小腹一路下滑,精准地探入了那片屬於兩人的泥濘之中,一把握住了那根剛剛噴灑完生命原液、正處於微軟滑膩狀態的巨獸。
在那些尚未乾涸的黏稠白濁與透明涎水潤滑下,她纖長的五指熟練地收攏,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揉搓。不過短短幾下呼吸的功夫,那原本蟄伏的兇器便在她掌心裡再次瘋狂地汲取血液,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迅速膨脹、變硬,囂張地跳動著恢復了先前那足以劈開一切的猙獰尺寸。
感受到掌心裡那根滾燙鐵杵的復蘇,林疏桐揚起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龐,嘴角綻放出一抹得逞的、近乎猖狂的喜色。
「這麼喜歡姐姐呀?」她用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手臂,聲音里透著能把骨頭酥斷的媚意,「這麼快……又想要了?」
這句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調笑,像是一根燒紅的探海針,直直地插進了這個年輕雄性最敏感的自尊心深處。在剛剛那場由於被口交而單方面潰敗的狂潮中,周遠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與狼狽;而此刻,面對這個用身體和言語反復凌遲他理智的成熟女人,他骨子裡那股屬於掠食者的凶性被徹底、完完全全地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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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在這片泥濘中,找回他絕對的統治場子。
周遠卻突然發出一聲粗重的低吼,強壯的雙臂猛地掐住她的腋下,將她從那團濕熱的泥濘中硬生生拔了出來。沒等林疏桐那迷茫且水光瀲灧的眼神聚焦,周遠已經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餓狼,將她狠狠掀翻,壓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深處。
周遠突然發出一聲壓抑許久的、如困獸般的低吼,強壯的雙臂如同鐵鉗般猛地扣住林疏桐的腋下,將她從那團濕熱的氤氳中暴烈地拔了出來。沒等林疏桐那迷茫且水光瀲灧的眼神對準焦距,他已然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由於極度飢餓而失去理智的荒原餓狼,將她狠狠掀翻,壓倒在寬大且冰冷的真皮沙發深處。
失去了衣物的束縛,林疏桐那對如象牙般潤澤、承載著歲月恩賜的豐腴雪峰,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波及靈魂的肉浪。那是兩座由於成熟而略顯沈墜的玉山,飽滿、沈重,隨著她的驚呼在空氣中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劇烈地彈跳、晃蕩,白花花的軟肉在大理石般的冷光下閃爍著令男人目眩神迷的膩澤。周遠眼底燃燒著赤紅的、由於重度創傷與極致渴望交織而成的慾火,他毫無保留地一頭扎進了那片深邃、溫熱且散髮著母性微光的溝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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