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臥室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台燈，空氣中已經開始瀰漫秋敏老師那股熟悉的、又酸又咸的熟女腳臭。秋敏老師坐在床沿，雙腿並得緊緊的，肉色絲襪腳底還在微微冒著白煙。她努力維持著班主任的端莊姿態，聲音卻帶著止不住的顫抖，給小龍講解著一道函數題。

小龍坐在小板凳上，離她只有半米遠，眼睛卻始終不敢直視老師。那張害羞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指緊張地摳著褲縫。

秋敏老師講著講著，忽然停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最窮、最乖、最膽小的男生——衣服洗得發黃，鞋底已經磨薄，卻還把練習冊攤得整整齊齊，認真地記著筆記。她心裡那股壓抑了好久的柔軟忽然湧了上來。

「老師……真的不能再這樣了……」她在心裡警告自己，可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小龍那張乾淨又可憐的臉上。

「小龍……」她聲音忽然軟了下來，比平時講課時溫柔了許多，「你這麼努力，老師……老師心裡其實挺心疼你的。」

小龍抬起頭，愣愣地看著老師。

秋敏老師那張端莊美麗的大熟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嬈。雖然被於洋打過的痕跡已經淡去，但臉頰仍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紅腫。她濃妝艷抹的嘴唇塗得又紅又亮，此刻微微張開，吐著溫熱的呼吸。大紅唇膏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看起來又淫蕩又溫柔。

她內心掙扎得厲害。

一邊是對於洋刻骨銘心的恐懼——只要被發現，她就會被打得滿地爬，尊嚴徹底踩碎；另一邊卻是對這個窮孩子的憐憫。她知道小龍家裡甚麼條件，也知道他每天有多努力。

最終，心軟戰勝了恐懼。

秋敏老師深吸一口氣，碩大的乳房在襯衫下劇烈起伏。她忽然把身體往前傾，那張濃妝艷抹、端莊又性感的大熟臉緩緩貼向小龍。

「小龍……老師今天獎勵你一次……但你一定要保密……永遠不能告訴任何人……」

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像在做一件極其危險又極其羞恥的事。

說完，她微微張開塗得鮮紅的大嘴唇，伸出濕熱柔軟的舌頭，先是在自己嘴唇上輕輕舔了一圈，留下亮晶晶的口水。然後，她把臉貼得更近，幾乎要碰到小龍的鼻尖。

小龍整個人瞬間僵住。

老師那張美麗成熟的大熟臉就在眼前，濃烈的香水味混著女性體香撲面而來。他能清楚地看到老師唇角的細紋、唇膏上細小的光澤，還有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

秋敏老師閉上眼睛，像下定決心一樣，輕輕含住了小龍的嘴唇。

「嘖……嘖……」

濕熱的口水瞬間渡了過去。她的大紅嘴唇柔軟而豐厚，像兩片熟透的果凍，帶著濃濃的唇膏甜味和成熟女人的氣息。她的舌頭小心翼翼地伸進小龍嘴裡，輕輕攪動，把大量溫熱黏稠的口水一點點餵給他。

小龍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最尊敬、最幻想的秋敏老師這樣親吻。老師的大熟臉貼得那麼近，口水又多又熱，像一條溫熱的溪流，不斷湧進他嘴裡。他能嘗到老師唇膏的甜味、唾液的咸香，還有一絲淡淡的煙酒殘留——那是她昨晚被於洋操完後留下的痕跡。

他的小雞巴在褲子里瞬間硬得發疼，像一根小鐵棍一樣猛地頂起，把褲襠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秋敏老師察覺到了。她一邊繼續餵著口水，一邊用余光往下瞟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又溫柔又淫蕩的弧度。她故意把舌頭卷得更深，讓更多黏稠的口水流進小龍嘴裡，同時一隻手輕輕按在小龍的大腿上，安撫似的輕輕撫摸。

「老師……老師只給你這一次……」她含糊不清地在吻中呢喃，「你這麼乖……老師真的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