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秋敏老師被於洋那頓暴打之後，整個人徹底變了。

那晚的慘叫和哀求聲還在她耳邊回蕩。她腫成豬頭的大熟臉足足三天沒消腫，大紅嘴唇歪了整整一周才勉強對齊。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被捏得青紫，小肚子上的腳印淤青像地圖一樣擴散到大腿根，黑屁眼被踢得紅腫外翻，疼得她走路都得夾著腿。絲襪腳上的白煙腳印更是成了她家地板上揮之不去的恥辱痕跡——她跪在地上擦了整整一夜，眼淚混著地板蠟，把那些冒著熱氣的汗腳印一點點抹掉，卻怎麼也抹不掉心裡的恐懼。

從那天起，秋敏老師再也不敢給任何學生補課了。

她成了於洋的專屬母豬。

每天早上，她一到學校就先偷偷給於洋發微信：「主人，今天老師穿了你最喜歡的黑色超薄絲襪……腳沒洗，悶了一夜，還冒白煙……」於洋的回復永遠只有兩個字：「放學後，辦公室。」她就得像一條聽話的母狗一樣，哆哆嗦嗦地等在辦公室，等著校霸來把她按在辦公桌上，用那根嬰兒手臂粗的大雞巴把她操得腿軟。

她現在走路都帶著顫。 45歲端莊美麗的熟臉雖然妝容恢復了，卻總帶著一股掩不住的驚恐。課上講題時，她的聲音比以前小了很多，眼睛時不時往教室後排於洋的位置瞟一眼，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當眾發難。放學後，她把辦公室門反鎖，脫掉高跟鞋，跪在地上，用那雙還在冒白煙的濕臭絲襪腳給於洋足交、口交、被操黑屄、被操黑屁眼……直到於洋把濃精射滿她子宮和腸道，她才敢顫抖著穿上衣服，回家。

她徹底怕了。怕到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檢查手機，看於洋有沒有發「今晚來我家」的消息。怕到連給兒子周遠做飯時，手都會抖。怕到再也不敢穿得太騷，生怕被其他男生看到，又惹來於洋的暴怒。

可她終究是老師。

那個家裡最窮、最膽小、最不起眼的小龍，卻在這個月月末又一次找到了她。

那天放學後，小龍背著洗得發白的書包，站在辦公室門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老……老師……我……我數學還是不會……您……您能再給我補補課嗎……就一次……我家真的很窮……我不想拖班級後腿……」

秋敏老師的心瞬間揪緊了。

她坐在辦公椅上，濃妝艷抹的大熟臉微微發白。腫脹雖然已經消了，但臉頰上還隱隱有於洋耳光的淡青痕跡。她下意識地左右瞅瞅，東張西望，目光像驚弓之鳥一樣掃過走廊、掃過窗外、掃過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辦公室門她特意留了一條縫，卻又立刻關緊，生怕於洋突然出現。

「不行……絕對不行……」她心裡瘋狂尖叫。

她現在是於洋的專屬母豬！她連給其他男生看一眼絲襪腳都不敢！上次那四個男生只是聞了聞她的臭腳，就被於洋打得差點進醫院。她要是再給小龍補課，被於洋知道……她不敢想那後果。於洋會把她按在地上，像打一條母狗一樣拳打腳踢，把她的大肥屁股踢得又紅又腫，把她黑屁眼踢得外翻，把她碩大的乳頭捏得發紫……她會被打得滿地爬，留下滿屋子冒白煙的絲襪腳印，尊嚴徹底踩碎。

可她看著小龍。

小龍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書包帶，帆布鞋已經磨得露出了白邊，衣服洗得發黃卻乾乾淨淨。那張害羞又膽小的臉，讓她想起自己兒子周遠小時候最窮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家裡最窮的孩子……連一台像樣的手機都沒有，每天只能用最便宜的流量偷偷看題……他那麼努力，卻因為窮，連補課的錢都拿不出。

秋敏老師的內心開始劇烈掙扎。

她端莊美麗的大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微微顫抖。她又一次東張西望，脖子幾乎轉了360度，仔細檢查辦公室的每一個死角、窗簾後面、門外走廊，甚至趴到地上看了看桌子底下，生怕於洋提前埋伏。她害怕得全身發抖，絲襪腳底又開始冒出淡淡的白煙，濕熱的腳汗把絲襪浸得半透明，腳趾縫里的腳垢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