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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把秋敏老師帶回棚戶區自己家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那是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牆壁發黃，傢具破舊，空氣里混著淡淡的霉味和方便面味道。小龍的母親和妹妹還在裡屋睡著，他小心翼翼地把老師扶到自己那張窄小的木板床上，讓她坐下。

秋敏老師的高跟涼鞋還踩在髒兮兮的地板上，肉色絲襪腳底因為一夜的站街和出汗，已經濕得幾乎透明，腳掌和腳趾縫里全是黏膩的白色腳垢。超短裙卷在腰間，大肥臀完全暴露在外，低胸吊帶里的巨乳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布滿汗珠，深深的乳溝又紅又濕。她那張成熟美麗的大熟臉滿是疲憊，眼睛紅腫，豐厚的大嘴唇微微發抖。

她低著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自責：

「小龍……老師……老師真的沒臉見人了……昨天晚上……老師去站街……第一次就被騙了錢……第二次……老師好害怕……要是再遇到壞人……遠兒的學費……房貸……老師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龍紅著眼睛，跪坐在老師面前，瘦弱的手輕輕握住老師那雙還在冒著淡淡白煙的絲襪大臭腳。他聲音細小，卻異常堅定：

「老師……你以後不要再出去賣了……我……我不允許……」

秋敏老師愣了一下，那張美麗的大熟臉抬起，丹鳳眼帶著淚光看著他：

「可是……小龍……你家裡也窮……老師不能拖累你……」

小龍搖搖頭，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一種超出年齡的成熟與聰明。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說：

「我雖然窮……但我腦子還算好……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自學過編程……我可以上網接單……做IT外包……網站建設、小程序開發、數據錄入……這些我都能做……雖然一開始錢少……但我可以慢慢接更多的單……」

他頓了頓，臉微微紅了，卻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

「還有……老師……你的絲襪……你的腳……很多人在網上喜歡這種……我……我可以幫老師把穿過的臭絲襪……洗乾淨一點……或者不洗……拍照賣給那些足控……我看過一些論壇……一雙穿了好幾天的熟女臭絲襪……能賣幾百塊……甚至上千……」

秋敏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張成熟美麗的大熟臉瞬間漲得通紅，眼裡滿是羞恥和慌亂。她下意識地想把絲襪腳縮回去，卻被小龍輕輕握住。

「小龍……你……你怎麼能……老師……老師的臭襪子……怎麼能拿去賣……那……那太下賤了……老師以前是老師……現在……現在怎麼能……」

小龍的聲音卻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老師……比起讓你去街頭賣身體……這已經好太多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我只會把照片拍得很美……只賣給那些真正喜歡的人……錢我會全部給你……你可以用這些錢交學費、還房貸……給周遠買營養品……」

秋敏老師看著眼前這個瘦弱卻眼神堅定的男孩，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

她那張大熟臉埋在小龍肩頭，肩膀輕輕顫抖，成熟女人的哭聲壓抑卻帶著一絲解脫：

「小龍……老師……老師真的好沒用……以前在學校里……老師還想幫你補課……現在卻要靠你……靠你賣老師的臭襪子來養活……」

小龍輕輕拍著老師的背，聲音溫柔：

「老師……你養育了周遠……你以前也幫助過很多學生……現在……換我來照顧你……」

從那天起，小龍開始了瘋狂的努力。

他白天去附近的網吧（用最便宜的計時），用破舊的二手手機和借來的筆記本電腦，瘋狂自學各種IT技能。他聰明又肯吃苦，很快就學會了簡單的網頁製作、數據清洗、甚至一些AI提示詞優化。他在幾個外包平台註冊賬號，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接各種小單——從幫人修圖、做Excel表格，到給小店做簡單的宣傳頁面。

一個月下來，他居然賺到了三千多塊。雖然不多，但對於棚戶區的他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數字。

與此同時，他開始小心翼翼地「經營」老師的臭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