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塞上幽府·霧中薔薇 第1節：蕭條高速·四人金燦燦的歸鄉路

車輛平穩地駛上京海外環高速。熱射病病毒封控已經持續近一個月，這條曾經車水馬龍的主幹道如今空曠得像被遺忘的荒路。只有偶爾一輛重型貨車轟隆隆從旁駛過，帶起一陣風，捲起路邊乾燥的塵土。路肩上「非必要不出京」的紅色標語在午後陽光下格外刺眼，收費站大多欄桿放下，只留下一兩條通道供貨車通行。服務區一個接一個從窗外掠過，捲簾門緊閉，餐廳、便利店、休息區的招牌全都黑著，偶爾只有加油站還亮著孤零零的白燈，像荒野里最後的燈火。

米小咪的聲音從主駕駛位傳來，成熟磁性，卻帶著一絲熟悉的懶洋洋笑意：

「凡凡，路很空，姐姐睡得可香了～第三排我已經完全放平，最舒服的位置。」

後排第三排座椅早已放得平整，雲婉卿躺在上面，蓋著冷凡的外套，睡得安詳溫柔。她保持著完整的人類形態，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呼吸均勻而綿長，眉心舒展，沒有一絲緊繃。黑色10D薄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併攏，包臀裙自然捲起一角，露出一點被絲襪勒出的柔軟腿肉。滿足過後，此刻終於徹底放鬆，睡容寧靜得像一位疲憊卻心安的母親。

冷凡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他看了眼媽媽，輕手輕腳地把外套又往上拉了拉，然後拿出手機，打開了和張小胖、田凱的群聊，順手把米小咪也拉了進來。四人立刻組隊，開始玩《金燦燦之戰》。

群里瞬間熱鬧起來。

【田凱】：臥槽！！凡凡你真的出京了？？我他媽眼睛都看直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們小區現在連樓都不讓下，你居然能上高速？？？

【張小胖】：別說小區了，我媽昨天夜班回來直接被堵在醫院，說是全城進入「靜態管理」，連高鐵站都只出不進。你這……是開了掛吧？還有米小咪阿姨也跟你們一起？她聲音那麼軟，肯定很會照顧人吧？

米小咪坐在主駕駛位，手裡也拿著手機，成熟磁性的聲音帶著笑意，同時在遊戲和語音里說話：

「嘻嘻～小胖、田凱，你們兩個又在誇我了～人家現在正一邊開車一邊跟你們組隊呢。凡凡，你可得保護好姐姐哦～人家可是一直在想……等封控結束了，要不要讓你們也嘗嘗姐姐的手感呢～」

她的話帶著一絲熟絡的曖昧，卻不突兀——這幾天在碧池小區她已經和張小胖、田凱組過很多局，聊天早就熟了。

冷凡笑著打字，同時操作遊戲角色：

【冷凡】：我媽說有急事要回蒙果利亞處理，我爸這邊剛好有點關係，就批了特殊通行。車上就我們幾個，路很空，就是有點無聊。你們倆在家乾嘛呢？打了一天金燦燦？

【張小胖】：無聊個屁啊！我媽跟我爸昨天被醫院叫去支援方艙，說是短期回不來了。我現在一個人在家，冰箱都快空了，每天就靠社區送點吃的喝的和遊戲續命。你倒好，帶著漂亮媽媽和小姨一起自駕游……羨慕死我了！米小咪阿姨，你開車的時候會不會覺得無聊？要不要我教你幾招騷操作？

米小咪輕笑一聲，聲音軟膩卻帶著老朋友般的放肆：

「騷操作？小胖你又皮了～人家開車的時候，可是一直在想怎麼把你們也帶出來玩呢～不過你們媽媽都在第一線奮鬥，確實挺辛苦的。等封控結束了，姐姐請你們吃大餐，好好補償你們～」

【田凱】：+1。我媽是列車長，長途車次直接停了，現在被留在外地隔離點，說是支援「防疫專列」。我都快半個月沒見到她了。凡凡，你帶著米小咪阿姨一起去蒙果利亞啊？她聲音那麼軟，帶我們飛的時候手感一直超好，這次長途開車會不會累？米小咪阿姨，你可別光顧著開車，累了就喊我們陪你聊天啊～

米小咪一邊操作遊戲刷遊戲卡池，一邊笑著回，成熟磁性的聲音軟膩又帶著熟悉的綠茶尾音：

「累倒是不累，就是想你們了～你們兩個小壞蛋天天在群里叫阿姨，姐姐耳朵都聽軟了……尤其是上次給你們講的那些關於凡凡的‘小故事’，你們聽得可起勁了呢～等到了蒙果利亞，姐姐再給你們講一個新的，保證比上次那個更刺激、更……嗯，更讓你們臉紅心跳，好不好？」

張小胖立刻在語音里笑出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興奮和猥瑣：

「哇～米小咪阿姨你太會了！上次你講的那個凡凡在電競房裡被你……咳咳，我到現在晚上還回味呢！凡凡你這小姨也太會講故事了吧！我媽要是也像米小咪阿姨一樣貼心、聲音這麼軟、還會講這麼帶感的糗事，我天天在家都不覺得無聊了！」

田凱也跟著打趣，語氣熟絡卻帶著點壞笑：

「張小胖你又開始了，上次米小咪阿姨講的那個‘凡凡被小姨按在手辦櫃上’的故事，我聽了都硬了半天。凡凡，記得多拍點沿途的照片發群里，我們在家看著也解解悶。對了，你媽睡著了嗎？這麼長的路，她不累啊？」

冷凡回頭看了一眼第三排。雲婉卿睡得很沈，呼吸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笑了笑，回道：

【冷凡】：睡著了，昨晚沒怎麼休息。車里挺安靜的，就我們四個瞎聊打遊戲。服務區基本都關了，只剩加油站還開著，餐廳和住宿全歇業了。外面看著挺蕭條的。

米小咪從前排插話，聲音帶著一絲熟絡的綠茶笑意：

「蕭條是挺蕭條的～不過人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就我們四個，安安靜靜地開著車，玩著遊戲……凡凡，你說是不是？小胖、田凱，你們兩個要是也在這車上，小姨肯定會更開心呢～」

張小胖立刻在語音里怪叫：

「米小咪阿姨你別誘惑我！我現在就想衝出小區去找你們！凡凡，你這小姨也太會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