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四花共侍·甜蜜而淫靡的深淵 第2節:破界之約·王妃從獨佔到共侍的軟化之路
欲界紀事:契約魅血 · 虎韻阿姨 · 1 / 2
塞上幽府的夜色清冽,臥室里只亮著一盞暗紅落地燈。
托雅坐在床沿,深灰色長裙尚未褪去。她看著面前的冷凡,暗紅瞳孔平靜,卻帶著深思熟慮後的堅定。
「凡凡,在我們開始之前,有些話我必須說清楚。」
她聲音低沈沙啞,每一個字都像經過反復權衡:
「第一,幫助你的時候,必須完全私密,不允許有任何其他人在場。
第二,你不可以強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
第三,這件事只能在我們五個人——你、我、婉卿、婉寧、小咪——之間知道,絕不能讓外人察覺。」
她提出這些規矩,是為了幫助冷凡進階,才同意與他進行這禁忌的亂倫交配。冷凡鄭重答應了每一條,目光卻在暗紅燈光下漸漸灼熱。
托雅沈默片刻,像在最後一次說服自己。她緩緩站起,指尖微微顫抖著解開裙帶。深灰色長裙順著她雪白修長的身體滑落地面,露出那具高貴卻此刻赤裸的成熟胴體——飽滿挺拔的E杯乳房在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纖細有力的腰肢向下是極高的蜜桃肥臀,腿心處那朵冰涼緊致的裹泉屄已隱隱滲出晶瑩的蜜液。
「……那就來吧,凡凡。」她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幾乎聽不見的顫意。
冷凡喉結滾動,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低啞道:「外婆……我會溫柔的。您真的……願意為了我做到這一步?」
托雅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暗紅瞳孔與少年滾燙的目光交纏。她主動分開修長的美腿,跨坐在冷凡腰上,冰涼的屄口輕輕蹭著那根早已粗硬滾燙的金色肉棒,聲音沙啞卻克制:「別問了……進來。」
第一次插入,冷凡扶著她的腰,龜頭緩緩擠開那冰涼卻濕滑的褶皺。托雅咬緊下唇,鼻間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雙手死死按在他肩頭,指甲幾乎嵌入肉里。「嗯……好燙……凡凡……慢一點……外婆裡面……要被你燙化了……」
冷凡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鎖骨,低聲哄道:「外婆……您裡面又涼又緊……夾得我好舒服……我忍不住想更深……可以嗎?」
托雅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腰肢微微下沈,讓那根粗長肉棒一寸寸沒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亂倫的背德感像烈火般灼燒著她的理智——自己竟在親外孫的身下顫抖,這份禁忌讓她既羞恥又無法抑制的濕潤。
第二次,他把她壓在床上,從正面凶狠卻帶著溫柔地撞擊。托雅雪白的蜜桃臀被撞得上下晃蕩,冰涼的蜜液被帶得四處飛濺。她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喘息:「凡凡……太深了……外婆的子宮……要被你頂到了……」
冷凡一邊猛乾,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外婆……您為了我……連身體都肯給……我好愛您……好想一直這樣肏您……」
托雅的身體在高潮邊緣顫抖,暗紅瞳孔微微失焦,卻仍用最後的理性咬著他的肩膀,不讓自己發出太過失控的聲音。事後,她靠在冷凡胸口,冰涼的身體還在輕顫,裹泉屄微微收縮著擠出混著金色精液的蜜液。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抱緊他,像在用無聲的行動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進階。
可那份亂倫的背德與被徹底佔有的戰慄,卻已深深烙進她的靈魂,再也無法抹去。
第三次,冷凡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雙手扶著托雅雪白豐潤的蜜桃臀,聲音低啞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在她耳邊輕輕說:「外婆……前面兩次我已經很滿足了……現在,我想從後面……用最深的方式讓您幫我進階……可以嗎?」
托雅當時並未特別在意,只以為是進階的另一種親密方式。她微微側過臉,暗紅瞳孔里閃過一絲猶豫,卻終究低聲應道:「……嗯,來吧,凡凡。只要能幫到你……外婆都願意。」
她主動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極致肥美卻冰涼雪白的蜜桃臀,尾椎處淺淺的斷尾疤痕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像一道隱秘的恥辱印記。冷凡跪在她身後,握著那根粗長滾燙、布滿金色脈絡的灌靈聖莖,對準她粉嫩緊致、從未被開發過的幽門,龜頭緩緩頂開那層層細密的褶皺。
「滋……咕啾……」
幽門被強行撐開的一瞬,托雅的身體猛地繃緊,鼻間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嗯啊……凡凡……那裡……好緊……慢一點……外婆的屁眼……要被你撐壞了……」
冷凡一邊輕輕撫摸她顫抖的臀肉,一邊低聲哄著,聲音沙啞而溫柔:「外婆……您後面好燙……又緊又熱……夾得我好舒服……我忍不住想再深一點……可以嗎?我想把整根都插進去……徹底佔有您……」
我咬緊下唇,羞恥與背德感像滾燙的岩漿般瞬間吞沒了我——我竟然在自己親外孫的身下,高高撅起曾經高貴無比的蜜桃臀,讓他把那根粗長滾燙的金色肉棒一點點捅進我最私密、最恥辱的屁眼裡。這份亂倫的禁忌像毒藥一樣讓我渾身發顫,可我的身體卻越來越濕熱,腸道深處竟無意識地輕輕蠕動,像在主動吮吸著入侵者。
「外婆……您的屁眼好緊……好熱……在裡面一下一下地咬我……」冷凡的聲音低啞而急促,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腰,龜頭帶著灼熱的脈絡,一寸寸凶狠卻又克制地擠開我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
我試圖克制,可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後輕送,讓那根滾燙的粗棒又深了幾分。腸道被徹底撐開的脹痛與異樣的酥麻交織在一起,我低低地喘息著,聲音帶著破碎的理性:「凡凡……慢、慢一些……外婆的……後面……從來沒被這樣……嗯啊……」
「外婆……您在夾我……好舒服……您是不是……也想要我更深一點?」冷凡喘著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金色肉棒幾乎全部沒入我腸道最深處,龜頭狠狠頂到敏感的腸壁。
那一瞬,我雪白的蜜桃臀劇烈顫抖,腸道本能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他滾燙的棒身,像在貪婪地吮吸。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撕碎——我可是他的外婆啊,卻在親外孫的雞巴深深捅進屁眼時,身體卻無恥地濕得一塌糊塗。
就在這時,神窺面板毫無徵兆地浮現在我眼前——「契約獸綁定完成」幾個金色大字像刀子一樣刺進我的瞳孔。
我……被契約了。
在不知情中,被自己親外孫用那根粗長滾燙的金色雞巴凶狠地肏進屁眼最深處時,我徹底變成了他的專屬契約獸。
那一刻,神窺面板上「契約獸綁定完成」幾個金色大字像一把燒紅的刀,狠狠捅進我的胸口。我的身體猛地僵住,腸道卻在同一瞬間劇烈痙攣,死死絞緊那根正深深埋在我最恥辱腸道里的粗棒,像一條下賤的母蛇在貪婪地吮吸主人的精華。強烈的無奈、被騙的恥辱、以及身體被徹底佔有的戰慄瞬間將我徹底淹沒——我本是高高在上的塞上幽府主人,是無數人敬畏的王妃,卻在這一刻,赤裸著雪白肥美的蜜桃臀,像最下賤的肉便器一樣被親外孫從後面肏得腸道翻湧、淫水四濺。
我怎麼能……怎麼能在不知情中被自己的外孫用雞巴肏屁眼時,就這麼輕易地成了他的契約獸?這份亂倫的背德感像毒火一樣灼燒著我的理智,我明明想推開他、想尖叫著逃離,可我的腸道卻無恥地自主收縮,一層一層地包裹、吮吸著他滾燙的龜頭,把每一寸金色脈絡都死死勒緊,像在歡迎他的徹底佔有。雪白的蜜桃臀甚至不受控制地輕輕向後輕頂,把他的雞巴又吞得更深幾分,腸壁被撐開的脹痛與異樣的酥麻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凡凡……你……你把我……」我聲音發顫,破碎得幾乎不成句,只能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試圖用這個動作掩蓋自己徹底崩壞的羞恥。可我的身體卻再次背叛了我——雪白的臀肉又一次無恥地向後猛地一頂,讓那根粗長金色肉棒整根沒入我腸道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敏感的腸壁,帶起一片黏膩濕滑的「咕啾……咕啾……」水聲。
冷凡察覺到我的顫抖,雙手更緊地掐住我的腰,在我耳後喘息著低吼:「外婆……您裡面突然吸得好厲害……好燙……您是不是……也想要我射滿您的屁眼?告訴我……您現在是不是已經……徹底屬於我了?」
我無法回答,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把臉埋得更深。可我的腸道卻在這一刻更加瘋狂地收縮、蠕動,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蛇,死死纏繞著親外孫的雞巴,主動吮吸著每一滴即將噴射進我最恥辱深處的金色精液。那份被騙的恥辱、亂倫的背德、以及徹底淪為肉便器的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撕成碎片,可我的身體卻在這一刻徹底軟了下來,無意識地用最下賤的動作,迎接這無法逃脫的命運。
冷凡低吼著抱緊我的腰,在我耳後喘息道:「外婆……您裡面好會吸……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在咬我……我感覺我們好像真的連在一起了……您是不是……也感覺到我了?」冷凡的聲音低啞得發顫,滾燙的呼吸噴在我耳後,他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金色肉棒幾乎全部沒入我最恥辱的腸道深處,龜頭狠狠頂到敏感的腸壁最裡面。
我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我可是他的外婆啊,卻高高撅著屁股,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讓他把雞巴捅進屁眼裡,這份亂倫的背德感像火一樣燒得我全身發燙。可我的身體卻無恥地背叛了我,腸道本能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那根滾燙的粗棒,像在貪婪地吮吸它最敏感的冠溝。我明明想推開他,卻無意識地把雪白肥美的蜜桃臀又往後輕輕一送,讓他的龜頭更深地頂進我腸道最軟的那塊嫩肉。
「凡凡……那裡……太深了……外婆的屁眼……要被你撐壞了……嗯啊……」我聲音破碎地低喘著,臉深深埋進枕頭,試圖用理性壓下那股幾乎要讓我崩潰的羞恥,可我的臀卻又一次無意識地向後輕頂,主動把他的雞巴吞得更滿。
冷凡低吼著抱緊我的腰,在我耳後喘息得更急:「外婆……您在夾我……好緊……好舒服……您是不是也想要我……狠狠地肏您的屁眼?告訴我……您喜歡被外孫這樣肏嗎?」
我咬緊牙關,羞恥得眼角發酸,卻無法否認身體的反應——腸道越來越濕熱,層層嫩肉像活過來一樣瘋狂蠕動、吮吸,蜜液般的腸液被他抽插得「咕啾咕啾」作響,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只能用低沈卻帶著破碎的聲音回答:「……凡凡……繼續……別停……」
冷凡突然徹底失控了。他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我雪白肥碩的蜜桃大屁股,腰部猛地發力,像一頭徹底發情的野獸般瘋狂加速操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凶狠而下流的撞擊聲瞬間在臥室里炸裂,一下比一下更快、更重、更響,像暴風雨般密集地砸在我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上。每一次凶殘的撞擊,都讓那根又粗又長的金色雞巴整根沒入我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幽門,龜頭帶著滾燙的金色脈絡,像燒紅的鐵棍一樣凶狠地捅進我腸道最深處最敏感的軟肉里,撞得我腸壁「咕啾咕啾」直響,大股大股黏膩的腸液被操得四處飛濺,順著我顫抖的大腿根拉出又長又淫蕩的銀絲。
「外婆……您的騷屁眼太賤了……吸得我雞巴好爽……我要用力操爛您的屁眼……操到您只剩下被我射滿精液的份!」冷凡低吼著,聲音又急又騷,他抱緊我的肥腰,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挺動,「啪啪啪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越來越下流,我的雪白肥臀被操得又紅又燙,臀浪像水波一樣劇烈翻滾,啪啪作響的肉浪聲混著淫水四濺的聲音,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我可是他的外婆啊,卻像最下賤的發情母狗一樣,被親外孫從後面死死按著猛乾屁眼,這份亂倫的恥辱讓我眼淚直打轉。可我的身體卻徹底背叛了我,雪白的肥美大屁股竟一次次主動往後猛頂,迎合著他越來越凶狠的抽插,讓他的粗雞巴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更狠、更騷,腸道深處被操得又酸又麻又癢,卻偏偏湧起一股讓我自己都感到惡心的下賤快感。
「凡凡……啊……太深了……外婆的屁眼……要被你操壞了……嗯啊……好燙……你的雞巴……好硬……」我聲音破碎地呻吟著,羞恥得想死,卻無法控制自己一次次把屁股往後送。
冷凡喘息得更重,雞巴在我腸道里越操越凶:「外婆……您這騷屁眼夾得我好爽……我要射了……射滿您的賤腸子……把您操成只會給我裝精液的肉便器……好不好?!」
他最後幾下幾乎要把我撞散架,「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聲幾乎連成一片,整根金色肉棒死死頂進我腸道最深處。滾燙濃稠的金色精液帶著驚人的壓力,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噴射而出,像滾燙的火山岩漿般狠狠衝擊著我腸壁的每一寸嫩肉,瞬間就把我的腸道灌得鼓脹滿溢,甚至被操得紅腫的幽門再也兜不住,多餘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從穴口邊緣狂噴出來,順著我劇烈顫抖的大腿根拉出又粗又長的淫靡銀絲,把床單瞬間打濕一大片。
我雪白的身體劇烈痙攣著,腸道深處像抽搐般瘋狂收縮,把他的雞巴絞得死緊,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蛇一樣貪婪地榨取著他每一滴滾燙濃精。那一刻,羞恥、背德、被徹底灌滿的戰慄與身體無恥高潮的快感徹底把我撕碎,我只能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在心底發出無聲的、絕望而又下賤的呻吟。
那是約法三章誕生的夜晚,也是她第一次在無奈中接受命運的夜晚。
……
那是一個午後,陽光懶洋洋地從窗簾縫隙灑進來,我正被冷凡壓在床上,冰涼濕熱的裹泉屄被他那根粗長滾燙的金色肉棒深深貫穿。
我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口,腰肢克制卻又忍不住地輕輕扭動,任由他一下一下緩慢卻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龜頭都重重頂到我子宮口,帶起一片黏膩濕滑的「咕啾……咕啾……」水聲。我的蜜桃肥臀被撞得微微發顫,冰涼的蜜液已經順著股溝淌得一塌糊塗,床單濕了一大片。
就在我快要被操得理智模糊時,臥室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雲晶晶像一團粉色的旋風衝了進來,莫莉在後面急得滿頭大汗卻根本拉不住她。小姑娘那時還未被任何人碰過,完全不懂甚麼是交配,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跑到床邊,一把抱住冷凡的胳膊,奶聲奶氣地撒嬌:
「哥哥!晶晶要和你打遊戲!快起來嘛~外婆也在床上呢,一起玩呀!」
那一瞬,羞恥像一盆滾燙的油猛地潑在我臉上,我整個人幾乎要炸開。
心跳「砰砰砰」地撞得胸口發疼,冰涼的身體瞬間繃得死緊,裹泉屄毫無預兆地瘋狂收縮,像受驚卻又貪婪的小嘴一樣死死勒住正深深埋在我體內那根滾燙粗長的金色雞巴。粗壯的棒身被我突然絞緊,龜頭被擠得更狠地頂在子宮口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裡面一跳一跳地脹大、跳動,熱得嚇人,每一次脈動都像在嘲笑我此刻的下賤。
我的臉「轟」地燒了起來,燙得像要滴血,雙手死死按在冷凡胸口,指甲深深摳進他的皮膚,卻止不住地發抖。腿心更是一片狼藉,冰涼黏滑的蜜液不受控制地狂湧出來,順著被撐得滿滿的屄口和他的棒身交界處「滋……咕啾……」地溢出,拉出又長又亮的銀絲,滴答滴答落在床單上,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淫靡下流。
「晶晶……先……先出去玩……」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努力想用平時那副理性的語氣說話,卻破音得厲害,像隨時會哭出來,「外婆和哥哥……在談事情……很重要的事……」
雲晶晶卻眨著純淨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我們下身交合的地方,完全不懂,卻天真地伸出小手想碰。
我慌得魂飛魄散,羞恥感像無數只手同時掐住我的脖子,幾乎讓我喘不過氣——我竟然在親外孫女眼前,被她哥哥的雞巴深深插在屄里,還在無恥地收縮吮吸……這畫面太下賤、太亂倫了,我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
我一邊死死按著冷凡的胸口,一邊把臉側過去,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帶哭腔地哀求他:「凡凡……停下……求求你……晶晶在看著呢……她在看著……快停……我求你了……」
可冷凡卻沒有停。
他反而低低地喘息著,腰部猛地往前一送,金色肉棒更深更狠地捅進我濕得一塌糊塗的裹泉屄,龜頭凶狠地撞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帶起一聲又響又淫蕩的「咕啾——!」水聲。我的雪白肥臀被撞得劇烈一顫,更多蜜液「噗嗤」一聲湧出來,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黏膩狼藉。
更讓我絕望的是,我的雙腿竟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我——明明腦子里全是「停下」「快停下」的尖叫,可我的大腿卻無意識地抬起來,像兩條下賤的藤蔓一樣纏上了冷凡的後腰,死死地鎖住他,把他的身體更緊地拉向我,讓那根粗長雞巴又深了幾分,龜頭狠狠頂進子宮口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羞恥得眼淚幾乎要掉下來,慌亂、恐懼、背德與無法抑制的快感像亂麻一樣纏著我,幾乎要把我徹底勒死。可我的雙腿卻越纏越緊,腳踝交叉鎖在他腰後,像在用最下賤的動作,哀求他繼續操我、繼續玷污我。就在我雙腿無意識地纏上冷凡後腰的那一刻,我忽然從眼角余光瞥見——莫莉竟然也站在門口!
她沒有離開,只是微微低著頭,一隻手還扶著門框,臉上帶著慣常的恭敬,卻清晰地看到我此刻最下賤的模樣:赤裸著雪白肥美的身體,被親外孫壓在床上,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雙腿死死纏在他腰上,像最淫蕩的蕩婦一樣主動把他的雞巴吞得更深。
羞恥感瞬間把我徹底擊潰,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臉燙得像要燒起來,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
「凡凡……停下……莫莉也在……求你……」我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帶著哭腔低低哀求,可我的雙腿卻像被下了咒一樣,越纏越緊,腳踝死死鎖在他後腰上,把他粗壯的身體更用力地往下拉。
冷凡察覺到我雙腿的動作,呼吸猛地一重,低吼道:「外婆……您的腿……纏得我好緊……」
他竟然直接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
凶狠的撞擊聲瞬間變得又急又重,金色粗雞巴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捅進我濕得一塌糊塗的裹泉屄,每一下都頂得極深極狠,龜頭凶殘地撞擊著子宮口,帶起大股大股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噴濺。
莫莉終於忍不住,輕聲關心地提醒:「少爺……這麼用力,老夫人可能會受不了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