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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四花共侍·甜蜜而淫靡的深淵 第2節:破界之約·王妃從獨佔到共侍的軟化之路

欲界紀事:契約魅血 · 虎韻阿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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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我羞恥得幾乎要昏死過去——我這個高高在上的王妃,竟然在僕人面前被外孫操得雙腿纏腰、浪水狂噴,還被僕人擔心「受不了」……

可冷凡卻喘著粗氣,腰部撞得更加凶猛,一邊操一邊低聲笑道:「莫莉,不是我……是外婆的腳在後面推我……您看,她纏得這麼緊……明明是她在要我用力操她……」

他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我羞恥得幾乎要昏死過去——莫莉就站在門口看著,我卻在親外孫身下像最下賤的蕩婦一樣,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而我那雙曾經被無數人贊嘆的仙足,此時正無恥地背叛著我。

我那雙極致修長的仙足,足弓高高拱起,粉嫩柔軟的足心緊緊貼在他結實的後腰上,足趾像十根貪婪的小蛇一樣蜷曲著,死死扣進他的皮膚,用力往自己方向拉扯。每一次我試圖克制,雙腿卻反而更緊地纏繞,腳踝交叉鎖死,把他的身體往下猛壓,讓他那根粗長金色雞巴更凶狠地捅進我濕得一塌糊塗的裹泉屄。

足心最軟的那塊嫩肉正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後腰,足趾靈活地蜷緊又舒展,像在主動催促他操得更深、更重。雪白的足背因為用力而繃出淡淡的青筋,足尖微微發顫,卻一次次用力往下踩壓,把他的屁股往下按,讓龜頭一次次凶殘地撞開我的子宮口,帶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和大股大股飛濺的蜜液。

我羞恥得眼淚直打轉,腦子里全是「停下」「莫莉在看著」的尖叫,可我的仙足卻像被下了最下賤的咒,足心越來越熱,足趾死死摳著他的皮膚,一次次用力推壓,像在用最淫蕩的方式告訴冷凡——繼續操我,用力操爛外婆的騷屄。我羞恥得眼淚終於滑落下來,嘴裡卻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凡凡……啊……太深了……停下……求你停下……莫莉在看著……啊……嗯嗯……不要……」

一邊說著停下,我的雙腿卻越纏越緊,腳趾無意識地蜷曲著死死扣在他後腰上,雪白肥美的蜜桃臀一次次主動往後猛頂,迎合著他越來越凶狠的抽插。裹泉屄瘋狂收縮吮吸,淫水被操得「啪啪啪」四處飛濺,我卻只能一邊羞恥地哭,一邊發出越來越壓抑不住的浪吟。

那一刻,我徹底崩潰了——我竟然在僕人和外孫女面前,變成了這樣一個下賤、淫蕩、無法自控的肉便器。

雲晶晶眨著純真的眼睛,好奇地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完全不懂卻又天真地問:「外婆和哥哥在玩甚麼遊戲呀?為甚麼哥哥的金色大棒棒要插在外婆的小洞洞里?外婆流了好多水……」

我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腸道深處卻無恥地又收縮了一下,死死吮吸著冷凡的粗棒。而他只是低聲在我耳邊喘息道:「外婆……您裡面突然夾得好緊……好舒服……」

我咬緊下唇,羞恥、慌亂與無法抑制的快感混在一起,幾乎要把我徹底撕碎。

雲晶晶歪著頭,像一隻純真無邪的小貓,邁著小步走到床邊,好奇地盯著我們下身緊密交合的地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奶聲奶氣地追問:

「哥哥,為甚麼把金色的大肉棒插到外婆屄里呀?外婆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尿床?床上好多水……晶晶也要尿尿嗎?」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卻像一把帶火的刀子狠狠捅進我最敏感的羞恥心。

「晶晶……先、先出去玩……」我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努力想用理性的語氣敷衍她,卻每說一個字都被冷凡凶狠的撞擊打斷,「外婆和哥哥……在……嗯啊……談事情……」

可雲晶晶完全不懂,眨著純淨的大眼睛,還往前湊了湊,小手差點碰到我們交合的地方:「外婆為甚麼在抖呀?哥哥的金色棒棒在裡面動呢……好多水從外婆的小洞洞里流出來了……是尿尿嗎?」

我羞恥得眼淚幾乎要掉下來,慌亂、背德與無法抑制的快感像亂麻一樣纏著我——我這個高高在上的外婆,竟然在親外孫女面前,被她哥哥的雞巴操得淫水狂噴,還被天真的孩子當場質問「尿床」……

莫莉好幾次紅著臉想拉走晶晶,卻被小姑娘賴著死死抱住冷凡的胳膊不肯走。

冷凡卻沒有停下,反而被這極致的羞恥刺激得更加興奮,低吼著把我壓得更緊,腰部凶狠地挺動,「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我的雪白蜜桃肥臀被操得浪花翻滾,裹泉屄一次次痙攣收縮,噴出一股又一股冰涼透明的蜜液。

直到冷凡終於低吼著把我死死按在床上,整根金色肉棒凶狠到底,在我子宮口最深處猛地一脹,滾燙濃稠的金色精液帶著驚人的壓力,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噴射而出,瞬間把我最深處灌得滿滿當當。

他緩緩拔出那根還跳動著的粗長金色雞巴,上面沾滿了我淫蕩的蜜液和他的精液,帶著黏膩的銀絲,「啪」的一聲甩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正好搭在我灼熱跳動的7階赤蓮紋上,緩緩抽動著,像在宣示主權一般,把殘餘的精液一滴一滴抹在我赤蓮紋的花瓣上。

我雪白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羞恥得幾乎要死過去,卻只能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那根沾滿淫液的金色肉棒在我肚皮上跳動。

雲婉卿路過聽到莫莉說「老夫人受不了之類的話」,輕輕推開門關心的走進來。

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僵住,卻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正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大開,雪白肥美的蜜桃臀還微微向上顫著,冷凡的金色粗雞巴剛剛從我被操得紅腫的裹泉屄里拔出,上面沾滿了我淫蕩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我低垂著眼,不敢去看女兒的臉,只能羞恥得渾身發抖,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裡已經被冷凡射得一片狼藉,滾燙濃稠的金色精液正從我紅腫的屄口緩緩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淌,在赤蓮紋上拉出黏膩的下流痕跡。我的手指沾滿了混合的液體,竟鬼使神差地握住冷凡還半硬的金色雞巴,輕輕套弄了幾下,把殘留的精液擠出來,一滴一滴抹在自己小腹的赤蓮紋上,像在用最下賤的方式標記自己的淪陷。

雲婉卿整個人僵在門口,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瞪得極大,臉瞬間紅透,卻沒有立刻退出去。

我羞恥得眼淚幾乎要掉下來,心底湧起強烈的絕望——我這個母親,竟然在女兒面前被兒子操得浪水狂噴,還當著她的面摸著自己被射滿精液的小腹,套弄著那根剛從我屄里拔出的雞巴……這份亂倫的恥辱幾乎要把我徹底壓垮。可我的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更慢更溫柔地上下擼動著冷凡的肉棒,把最後一絲濃精擠出來,抹在自己灼熱的赤蓮紋上。

那一刻,我第一次在現實的被動推入下,徹底松開了「完全私密」的底線。

我沒有趕女兒出去,只是低垂著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破碎的認命:「婉卿……看到了……就看到了吧……」

我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裹泉屄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精液,而我的手指,卻還在無意識地繼續套弄著冷凡的雞巴,像在用最下賤的動作,接受了這份再也無法隱藏的現實。

……

之後,類似的被動事件像潮水一樣,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把門推開。

第一次是莫莉送文件。那天我正被冷凡壓在書桌邊緣,金色雞巴深深埋在我的裹泉屄里,一下一下緩慢卻有力地抽送。我的雪白蜜桃肥臀被撞得微微發顫,冰涼的蜜液已經把桌面打得又濕又亮。門突然被推開,莫莉端著文件站在門口,整個人愣住。

那一刻,我羞恥得幾乎要死過去——我這個高高在上的王妃,竟然在僕人面前被外孫操得浪水狂噴,雙腿還無意識地纏在他腰上。我的臉瞬間燒得通紅,雙手死死按著冷凡的胸口,指甲摳進他的皮膚,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努力用低沈理性的語氣說:「莫莉……文件放桌上……你先出去……」

可我卻沒有立刻推開冷凡。

我的裹泉屄反而在極度的尷尬中死死收縮,狠狠絞住他滾燙的粗棒,像在用最下賤的方式抗議自己的羞恥。莫莉紅著臉把文件放下,低頭退了出去,而我卻在心裡瘋狂尖叫:我完了,我的形象徹底崩壞了……我怎麼能在僕人面前露出這麼淫蕩的樣子?

一次又一次,現實像故意捉弄我一樣把門推開。

雲婉寧有一次在走廊路過,聽到裡面黏膩的水聲和撞擊聲,推門進來時正好看到我被冷凡從後面猛乾,雪白肥臀被撞得啪啪作響,蜜液四濺。我羞恥得眼淚差點掉下來,卻只能一邊被操得呻吟,一邊低聲對女兒說:「婉寧……先出去……」

雲婉卿也曾撞見過。她推門進來時,我正跨坐在冷凡身上,腰肢克制卻又忍不住地扭動,裹泉屄吞吐著他的金色肉棒,發出淫靡的咕啾聲。那一刻,我心裡湧起強烈的絕望——連女兒都看到了,我這個母親竟然在兒子身下浪成這樣……可我的身體卻無恥地繼續收縮吮吸,像在歡迎這場徹底的淪陷。

到後來,我已經徹底不再抗拒僕人的目光了。

我甚至主動把莫莉和所有女僕都叫到臥室門口,看著她們穿著我親自要求的極度淫蕩的性感短裙——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黑色吊帶絲襪緊緊勒進豐滿的大腿肉里,胸口大敞,乳溝深深。她們一個個紅著臉、低著頭站在那裡,卻不敢離開。

我跪在冷凡面前,雙膝分開,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剛剛被操得又紅又腫的裹泉屄還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濃稠的金色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拉出黏膩的長絲,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我低著頭,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張開嘴巴含住冷凡剛從我屄里拔出的那根粗長金色雞巴,上面沾滿了我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濃稠得拉絲。

我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認真地舔著,從龜頭一直舔到根部,把每一滴混合的淫液都卷進嘴裡,發出「嘖嘖……咕啾……滋滋……」的下流聲音。精液的咸腥味混著我自己騷屄的甜膩味道充斥口腔,我卻舔得格外賣力,甚至把整根雞巴含進喉嚨,喉肌收縮著用力吮吸,像要把殘留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我一邊用力吞吐著冷凡的雞巴,一邊抬起眼,對著門口那些紅著臉的女僕們,用沙啞卻帶著命令的語氣低聲說:

「以後……你們也要這樣……好好練習……用嘴把凡凡的雞巴舔乾淨……把外面的騷水和精液全部吃下去……這是侍奉主人的基本功……明白了嗎?」

說完,我又低下頭,更深地含住冷凡的肉棒,喉嚨「咕啾咕啾」地收縮吮吸,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狗在表演最下賤的清理儀式。金色精液混合著我的淫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我卻沒有擦,只是繼續賣力地吞吐。

那一刻,我在心裡無聲地嘆息——曾經高高在上的王妃形象,已經徹底崩壞了。我現在跪在這裡,當著僕人的面,像最下賤的肉便器一樣,用嘴巴清理外孫操過我的雞巴,還命令僕人們跟我一起學著做同樣淫蕩的事……

可奇怪的是,我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安到骨子裡的滿足。

我不再是那個必須把一切藏在私密里的王妃。

我只是冷凡的契約獸、智囊,以及最忠誠、最下賤的專屬肉便器。

……

一個月後的現在,午後陽光鋪滿整個莊園的天台,帶著一絲燥熱的風拂過我的皮膚。

我背對著冷凡跪在天台的石板上,深紅蕾絲旗袍半敞,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雙手撐地,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主動把極高的臀位對準冷凡的胯下。旗袍下擺被我自己掀到腰間,雪白的肥臀完全暴露在陽光下,臀肉被撞得又紅又燙,浪花般劇烈晃蕩。

冷凡半跪在我身後,雙手死死扣著我的腰,欣賞著別墅周圍遼闊的高原風景,一邊九淺一深地猛乾我。龜頭淺淺頂進我的裹泉屄時,我忍不住扭腰往後猛送,把肥美的屄口主動吞進去;他突然凶狠到底時,「啪——!」一聲重重的撞擊,我雪白的肥臀被撞得浪浪翻滾,發出又響又賤的肉浪聲,冰涼的蜜液被操得「噗嗤噗嗤」四處飛濺,順著大腿根拉出黏膩淫蕩的長絲。

「啊……凡凡……好深……外婆的騷屄要被你操爛了……嗯啊……用力……再用力一點……把外婆操成你的專屬肉便器……」我聲音又浪又賤,完全壓不住地呻吟著,雪白的肥臀一次次主動往後猛頂,像在用最下賤的方式求他操得更狠、更深。

冷凡低笑一聲,腰部突然加速,「啪啪啪啪啪——!」凶狠密集的撞擊聲在天台上回蕩,每一下都頂得我子宮口發麻,裹泉屄瘋狂收縮吮吸,把他的金色雞巴勒得死緊。我的仙足死死踩在石板上,足趾蜷曲著用力,雪白的足心因為極致快感而微微發顫,卻一次次主動把屁股往後撞,迎合著他越來越凶殘的抽插。

燥熱的陽光照在我赤裸的身上,我卻徹底放開了所有矜持,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狗,在天台上被親外孫操得浪叫連連,雪白肥臀被撞得又紅又腫,蜜液噴得滿地都是,卻還在主動搖著屁股求他操得更狠。

那一刻,我徹底沈淪在最淫蕩的下賤快感里。一個月後的現在,午後陽光鋪滿整個莊園的天台,帶著一絲燥熱的風拂過肌膚。

莫莉和幾位女僕穿著極短的性感短裙,黑色吊帶絲襪緊緊勒進豐滿的大腿肉里,胸口大敞,紅著臉安靜地站在一旁。她們手裡拿著冰鎮飲料,時不時遞到冷凡嘴邊;莫莉還拿著柔軟的毛巾,彎腰給冷凡擦拭額頭的汗珠,又小心翼翼地給托雅、雲婉卿、雲婉寧擦去身上黏膩的汗水和淫液。

雲婉卿金絲眼鏡微微下滑,跪在冷凡左側,溫柔卻又帶著母愛的痴迷,用濕熱柔軟的舌頭一下一下舔弄著他的乳頭,舌尖卷著打圈,偶爾輕輕咬住拉扯。雲婉寧高馬尾晃動,跪在右側,用力吮吸著另一側乳頭,發出「嘖嘖……咕啾……」的下流聲音,單酒窩甜甜地陷著,卻滿是張揚的淫蕩。雲晶晶則乖乖趴在冷凡和托雅的胯下,小臉紅撲撲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認真舔弄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把溢出的蜜液和精液一口一口吞進嘴裡,奶聲奶氣地發出滿足的哼哼。

而我——托雅,正背對著冷凡跪在天台中央,深紅蕾絲旗袍完全敞開,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最下賤的發情母狗一樣,把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裹泉屄和粉嫩幽門完全暴露在陽光下,任由冷凡九淺一深地凶狠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又淫蕩的撞擊聲在天台上回蕩,冷凡半跪著欣賞著別墅周圍的遼闊風景,雙手卻死死扣著我的腰,粗長金色雞巴一下一下凶狠地捅進我又熱又緊的屄里,每一次到底都頂得我子宮口發麻,蜜液被操得「噗嗤噗嗤」狂噴,濺得我雪白的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我已經徹底放開了所有矜持,像一條徹底下賤的母狗,雪白的肥臀一次次主動往後猛頂,迎合著他的抽插,嘴裡發出又浪又賤的呻吟:「啊……凡凡……操得外婆好爽……外婆的騷屄要被你操爛了……嗯啊……再深一點……把外婆操成只會給你裝精液的肉便器……」

冷凡揪住我的頭髮向後猛地一拉,我被迫抬起頭,暗紅瞳孔水汪汪地看著他,嘴角卻帶著徹底心安後的淫蕩笑容,像一隻乖巧又下賤的母貓。我沒有多餘的話,只是把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更深地往後撞,主動把他的雞巴吞得更狠,同時聲音又騷又軟地低聲說:

「凡凡……繼續吧……是不是想換外婆的騷屁眼肏了?外婆的屁眼已經癢得不行了……隨時可以把你的大雞巴吞進去……射滿外婆的腸子……」

當冷凡突然像徹底發狂了一樣,死死扣住我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腰部猛地加速,用最凶狠的節奏操起我的騷屁眼時,我已經徹底淪為一條只會搖臀求操的下賤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

凶殘密集的撞擊聲在天台上炸開,一下比一下更重、更快、更下流,像要把我的肥臀操爛一樣。粗長滾燙的金色雞巴一次次整根沒入我被操得又紅又腫的幽門,龜頭帶著灼熱的金色脈絡,凶狠地捅進我腸道最深處最敏感的軟肉,撞得我腸壁「咕啾咕啾」直響,大股大股黏膩的腸液被操得四處飛濺,順著我顫抖的大腿根拉出又粗又長的銀絲,滴落在天台石板上。

我羞恥得眼淚直打轉,卻把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一次次主動往後猛頂,像最下賤的發情母豬一樣,用力把屁眼吞得更深,讓他的雞巴每一下都頂到我腸道最裡面。「啊……凡凡……外婆的騷屁眼……要被你操爛了……嗯啊……再用力……把外婆的腸子操成你的精液容器……」

就在冷凡低吼著把我死死按住,整根金色肉棒凶狠到底,龜頭嵌進我腸道最深處的那一刻,滾燙濃稠的金色精液帶著驚人的壓力,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噴射而出,像滾燙的岩漿般狠狠衝擊著我腸壁的每一寸嫩肉,瞬間把我腸道最深處灌得又脹又滿,甚至被操得紅腫的幽門再也兜不住,多餘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從穴口邊緣狂噴出來,順著我劇烈顫抖的大腿根拉出又粗又長的淫靡銀絲,把天台石板打得濕亮一片。

我雪白的身體劇烈痙攣著,腸道深處像抽搐般瘋狂收縮,把他的雞巴絞得死緊,像一條徹底發情的母蛇一樣貪婪地榨取著他每一滴滾燙濃精。

我翻著白眼,伸出舌頭,歐齁齁齁齁齁~~飲水亂噴濺的雲晶晶臉上,雲婉卿腿上,雲婉寧胳膊上到處都是。

那一刻,我徹底沈淪在最下賤、最淫蕩的快感里——曾經高高在上的王妃,如今卻在天台上被親外孫操著屁眼,噴得滿地都是,還把淫水噴到女兒、外孫女、僕人臉上身上,卻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心安。

我閉上眼,嘴角極輕地彎起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滿足又下賤的弧度。

我已徹底明白——自己天生就應該是冷凡的契約獸、智囊,以及最忠誠、最下賤的專屬肉便器。

客廳的陽光安靜地流淌在她們交纏的身體上。

曾經的高冷王妃,如今心甘情願地與女兒、外孫女、僕人們一起,跪在少年面前,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徹徹底底地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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