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連續的崩潰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撫摸。高潮後的疲憊感湧了上來，但我還不想睡。我想感受這一刻，感受她的溫柔，感受這種被完全接納的感覺。

「媽媽……」我輕聲說。

「嗯？」

「我……我是不是很變態？」我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我的問題，「喜歡這些……羞恥的事情……」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輕輕拍著我的背。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

「小寶寶只是需要被疼愛而已。」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需要被無條件地接納，需要被允許脆弱，需要被允許享受快感。這沒有甚麼不對。」

「可是……」

「沒有可是。」她打斷我，「在這裡，小寶寶可以是你想成為的任何樣子。可以撒嬌，可以脆弱，可以喜歡羞恥的事情，可以享受激烈的快感。媽媽不會評判你，不會嫌棄你，只會愛你，只會接納你。」

她的告白讓我眼眶發熱。愛？她說愛？即使知道這可能是服務的一部分，即使知道這可能只是台詞，我的心還是被觸動了。

「媽媽……」我再次呼喚她。

「嗯？」

「謝謝。」

她笑了，手指輕輕梳理我的頭髮：「不用謝。媽媽才是，要謝謝小寶寶願意信任我，願意把最真實的自己展現給我。」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待了很久。她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手指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和臉頰。我幾乎要睡著了，但我不想——我不想讓這一刻結束。

「小寶寶。」她輕聲說。

「嗯？」

「明天也來嗎？」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她的眼神溫柔而期待。

「來。」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那麼，明天媽媽再想新的玩法哦。」

我點頭，重新閉上眼睛。

明天。明天還能見到她。明天還有新的玩法，新的體驗，新的快感。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許，我真的離不開她了。

但此刻，我不想思考這個問題。我只想享受這一刻，享受她的溫柔，享受這種被完全接納的感覺。

在她的撫摸中，我終於沈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