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特別的門扉，特別的香氣

六點五十分，我站在那棟熟悉的公寓樓下。

抬頭望去，她的窗戶透出暖黃色的燈光。我知道她現在就在那裡，也許正在準備「更厲害的東西」，也許正在想著我會有甚麼反應。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血液在耳膜里轟鳴。我深吸一口氣，走上樓梯。每一步都像走向某種儀式，某種既神聖又淫靡的儀式。

站在門前，我猶豫了三秒。不是猶豫要不要進去，而是猶豫要不要按門鈴——按下去，就意味著我將再次交出自己，再次成為那個「小寶寶」，那個可以撒嬌、可以脆弱、可以享受羞恥快感的生物。

我按下了門鈴。

「現在就來啦——媽媽一直在等你哦。」

門內傳來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溫柔，更加甜膩，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母性中夾雜著誘惑的特殊質感。

門開了。

莉帆媽媽今天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睡袍，腰帶松松地系著，領口敞開到鎖骨下方。她的頭髮沒有像往常那樣扎起，而是完全披散下來，發尾微卷，垂在胸前。她的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唇膏，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可以哦，請進來吧。」她微笑著側身，睡袍下擺隨著動作分開，我瞥見她修長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深紫色的蕾絲邊緣。

我踏進玄關，立刻注意到不同。

空氣中有一種濃郁的、甜膩的香氣，不是平時的薰衣草，而是某種混合了蜂蜜、香草和……麝香的味道。燈光比平時更加昏暗，客廳里只開了兩盞壁燈，光線曖昧地灑在深紅色的地毯上。沙發上鋪著一條黑色的天鵝絨毯子，茶几上放著兩個高腳杯，裡面是琥珀色的液體，還有一個小巧的銀色冰桶。

「長著一張可愛的臉呢。」她靠近我，手指輕輕托起我的下巴，「不過今晚，媽媽要讓這張臉露出更可愛的表情哦——哭出來的表情。」

她的指尖冰涼，但話語滾燙。我看著她深紫色的瞳孔，那裡倒映著我慌亂又期待的臉。

「我……」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