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意外的目擊者

然後，我看到了更驚人的一幕。

佐藤由美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她的手指抓緊了手提包的帶子。她的臉頰潮紅，呼吸變得急促。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那雙平時總是低垂著、避免與人對視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我們，盯著莉帆媽媽凌亂的樣子，盯著我褲子拉鍊處。

她的眼神里不是厭惡，不是鄙視，而是……好奇？興奮？慾望？

車門即將關閉的提示音響起。

莉帆媽媽拉著我下了車。我們與佐藤由美擦肩而過時，我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也看到了她脖子上泛起的紅暈。

我們走出幾步，回頭看去。

佐藤由美沒有上車。她站在原地，看著我們，然後，她的手指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大腿，摸了摸——那個動作很隱蔽，但我看出來了。

她在確認。

確認自己的內褲是否已經濕透。

車門關閉，地鐵開走。佐藤由美的身影消失在隧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