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三重的暗流

還有更早的畫面：美羽在澀谷街頭臉紅的樣子，她柔軟的手心。

我握緊拳頭。

回到家時，莉帆媽媽正在客廳插花。

看到我進來，她放下手裡的百合，走過來接過我的公文包。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伸手，用拇指輕輕擦過我的嘴角。

「這裡，」她說，「沒擦乾淨。」

我知道她指的是甚麼。不是食物殘渣，是別的。

「去洗澡吧。」她溫柔地說，「水已經放好了。」

我走進浴室，脫掉衣服。鏡子里的人眼睛里有血絲，嘴角有一小塊破皮——可能是剛才舔絲襪時被蕾絲刮破的。我打開淋浴，讓熱水衝過身體。

洗到一半時，浴室門開了。

莉帆走進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她走到我身後，雙手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濕漉漉的背上。

「累了嗎？」她輕聲問。

我轉過身，抱住她。浴巾掉在地上，她的身體完全貼著我，溫熱柔軟。

「媽媽……」我的聲音啞了。

「我在。」她抬起頭，吻了吻我的下巴，「媽媽在這裡。」

我吻住她的嘴唇。很用力，像要吞掉她。她回應著，舌頭與我交纏。她的手在我背上滑動，指甲輕輕刮過皮膚。

我在花灑下進入她。

熱水衝刷著我們交合的身體，水聲掩蓋了喘息。她的腿環在我腰上，背抵著冰涼的瓷磚。我進入得很深，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

「小健……」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再深一點……」

我抱緊她，瘋狂地抽插。像是在發洩，像是在尋找某種救贖。熱水淋在我們頭上，流進眼睛，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她高潮得很快。

幾乎是進入後幾分鐘，她的身體就劇烈顫抖起來。小腹抽搐，陰道劇烈收縮，擠壓著我。她叫出了聲，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完全釋放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要去了……小健……媽媽要去了……」

我跟著她一起射了。

精液噴射進她身體深處時，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壓力，所有的羞恥，所有的混亂，都隨著那股熱流一起釋放出去。

我抱著她，兩個人都在顫抖。熱水還在衝刷，蒸汽瀰漫了整個浴室。

良久，她才輕聲說：「好了……好了……都出去了……」

她撫摸著我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我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沖洗乾淨，擦乾身體，然後回到臥室。她讓我躺在床上，自己側身摟著我，手指輕輕梳理我的頭髮。

「今天發生了甚麼事？」她問，聲音像催眠曲。

我把辦公室的事說了。省略了細節，但她都懂。

「那個部長，」莉帆輕聲說，「她很擅長玩弄人心呢。」

「嗯。」

「但小健有媽媽。」她吻了吻我的額頭，「不管外面發生甚麼，回到家，你就是媽媽的孩子。媽媽會保護你。」

我把臉埋在她胸口，聞著她身上讓人安心的味道。

「媽媽。」

「嗯？」

「我是不是很髒？」

她捧起我的臉，眼神無比認真。

「小健，」她說，「在媽媽眼裡，你永遠是乾淨的。那些事……只是遊戲。遊戲結束，你還是我的孩子。」

她的嘴唇吻過我的眼睛，鼻子，最後停在嘴唇上。

「睡吧。」她說，「媽媽在這裡。」

我閉上眼睛，幾乎要睡著了。

這時，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

莉帆伸手拿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是那個女孩。」她輕聲說，把手機遞給我。

是美羽發來的消息。

「山田先生，週末有空嗎？我知道附近有一座山，景色很美，秋天紅葉應該已經開始了。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一起去爬山:D」

我看著那條消息，又看了看莉帆。

她的表情很平靜，只是眼神很深。

「想去嗎？」她問。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打字回復：「好啊，聽起來很棒。甚麼時候？」

幾乎秒回：「週六早上九點，在○○站前集合可以嗎？我準備便當！」

「好，期待。」

我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重新躺下。

莉帆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臉。

「爬山啊。」她輕聲說，「很健康的約會呢。」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睡吧。」她又說了一遍，關掉了台燈。

黑暗中，她把我摟得更緊了些。

窗外開始下雨了。雨點敲打著玻璃窗，聲音很輕，很規律。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卻同時出現了三個畫面：佐藤部長黑色絲襪下濕透的陰部，莉帆在浴室里高潮時顫抖的身體，還有美羽在澀谷街頭臉紅的樣子。

三個女人。

三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我站在中間，腳下是正在裂開的地面。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