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電車上的潮湧與辦公桌下的暗流

晨間的序曲

清晨六點半的鬧鐘把我從淺眠中拽出來。

睜開眼睛的瞬間，夢境與現實的界限模糊不清——我好像在某個地方奔跑，身後是交錯的身影：莉帆溫柔的笑臉，佐藤部長冰冷的眼神，美羽在纜車上潮紅的臉。這些影像碎片般在腦子里旋轉，最後凝固成天花板熟悉的紋理。

莉帆已經醒了。

她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的手指正輕輕描摹我的眉毛。看到我睜開眼，她笑了，那種溫柔得能融化一切的笑容。

「早上好，小健。」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沙啞而性感，「做夢了嗎？」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翻過身把臉埋進她胸口。她的身體溫熱柔軟，帶著晨間特有的慵懶氣息。我貪婪地呼吸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夢到甚麼了？」她的手滑到我背上，輕輕拍打著。

「不記得了。」我說謊。那些夢境太混亂，也太真實——我夢見自己站在辦公室中央，佐藤部長和美羽都在，她們輪流對我下命令，而我跪在地上，不知道該聽誰的。

莉帆沒有追問。她太瞭解我，知道甚麼時候該逼問，甚麼時候該放過。她只是繼續拍著我的背，哼起一首沒有歌詞的調子。那是她自創的搖籃曲，每次我情緒低落時她都會哼。

我們在床上賴了十分鐘，然後才起床準備。

莉帆今天要去超市大採購，她說冰箱快空了，要買夠一周的食材。我看著她系上圍裙做早餐的背影——淺藍色的棉布圍裙，帶子在她腰間系成蝴蝶結，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她的長髮松松地編成辮子垂在背後，隨著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

「小健今天也要加班嗎？」她背對著我問，手裡的刀利落地把胡蘿蔔切成均勻的薄片。

「應該不用。」我說，「但佐藤部長可能又會找茬。」

「那個部長啊。」莉帆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但切菜的動作明顯重了一些，「她最近找你找得很勤呢。」

我沒有接話。這個話題太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暴露太多。

早餐是味噌湯、烤魚和白飯。我們面對面坐著，安靜地吃著。晨光從廚房窗戶斜射進來，在桌面上切出一塊明亮的方形。莉帆吃飯的樣子很優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得很仔細。我看著她，忽然想起美羽在山上吃便當的樣子——更隨意，更年輕，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怎麼了？」莉帆抬起頭，「一直看著我。」

「沒甚麼。」我低下頭扒飯，「就是覺得……媽媽真好看。」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小健今天嘴真甜。」

吃完飯，我們一起收拾。她洗碗，我擦桌子。配合得很默契，像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夫妻。實際上我們認識才半年多，但這種日常的親密感卻自然得像呼吸。

七點半，我們出門。

莉帆穿了條米色的針織連衣裙，外面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長髮散開了，披在肩上。她化了淡妝，唇膏是溫柔的豆沙色。我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手裡提著公文包。在玄關穿鞋時，我們看著對方，忽然都笑了。

「像不像新婚夫婦一起出門上班？」她說。

「像。」我點頭。

但其實不是。我們是租借的母子，是付費的關係。這個事實像一根細刺，總是在最溫情的時刻扎我一下。

電車上的浪潮

早高峰的電車一如既往地擁擠。

我們勉強擠進車廂，被四面八方的人體包裹。空調開得很足，但人太多，體溫疊加，空氣還是悶熱潮濕。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香水、汗味、早餐的咖啡香、報紙的油墨味。

莉帆站在我面前，背對著我。我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她的手抓著吊環，我的手越過她肩膀，抓住她上方的橫桿。這個姿勢，我的胸膛完全貼著她的後背，下半身也緊挨著她的臀部。

電車開動，搖晃。

我們的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摩擦。

一開始只是無意識的接觸。但隨著電車一次次搖晃，那種摩擦變得有規律，也變得……有意味。我能感覺到她臀部的曲線，柔軟而富有彈性，正隨著車廂的晃動，一下下蹭著我的胯部。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

莉帆應該也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非常緩慢地，她向後靠了靠，讓我們的接觸更緊密。她的頭微微後仰，靠在我肩上。我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淡淡的茉莉花香。

「媽媽……」我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被車廂的嘈雜淹沒。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某種暗示。

我的手從橫桿上松開，向下滑落，輕輕搭在她腰間。隔著風衣和連衣裙，我能感覺到她腰部的曲線。我的手指收緊，把她往我懷裡帶了帶。

我們的下半身完全貼在一起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已經硬了，隔著西裝褲和內褲，抵在她臀縫間。電車又一個晃動，我的陰莖順著那道縫隙滑了一下，她輕輕吸了口氣。

「小健……」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警告，也帶著邀請。

我的膽子大了。

我的手從她腰間繼續向下，滑到她小腹，然後停住。這個角度，車廂里其他人看不見我的動作——他們要麼在看手機，要麼在閉目養神。早高峰的電車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周圍的異常視而不見。

我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

她顫抖了一下。

然後，非常緩慢地，我的手繼續向下，滑到她雙腿之間。

隔著連衣裙和薄薄的內褲，我的手掌覆蓋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裡已經溫熱，甚至有些潮濕。我能感覺到布料下柔軟的陰唇輪廓。

我的手指開始動作。

隔著布料，我用指尖輕輕按壓那個敏感點。畫圈，輕按，上下滑動。每一個動作都很隱蔽，但對她來說都清晰得像直接觸碰。

莉帆的呼吸亂了。

她抓著吊環的手開始用力，指節泛白。她的頭完全靠在我肩上，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頸側。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極力壓抑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