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晨光、報告與夜深的約定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1 / 2
晨間的溫柔接納
周日早晨的陽光比週六更慷慨一些,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明亮的菱形。
我先於鬧鐘醒來。身體還殘留著昨日一整天的疲憊——與原宿擁擠人潮的推搡,代代木公園草坪上美羽靠在我肩頭的重量,還有那間昏暗影院裡,她濕熱顫抖的身體隔著裙子抵在我掌心的觸感。但奇怪的是,心裡沒有預想中的混亂或罪惡感,反而有種奇異的平靜。
莉帆還在睡。
她側身面對著我,一隻手搭在我胸口,呼吸均勻綿長。晨光勾勒出她臉頰柔和的線條,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卸了妝的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甚至有種少女般的脆弱感。我靜靜看著她,想起她昨晚說的話——「無論發生甚麼,都不要討厭自己。」
那句話像一句咒語,在這個早晨產生了某種效力。
我輕輕挪開她的手,起身下床,盡量不吵醒她。赤腳踩在微涼的榻榻米上,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小半。七點多的街道還很安靜,偶爾有晨跑的人經過,腳步聲規律而清晰。天空是乾淨的淡藍色,幾縷雲絮像被隨意抹開的白色顏料。
廚房裡,我開始準備早餐。從冰箱拿出雞蛋、培根、生菜,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事實上,這半年來,我和莉帆早已形成了默契的日常分工——她負責晚餐,我負責早餐。這種瑣碎的、重復的日常,有時候比激烈的性愛更能讓我感到安寧。
煎蛋在平底鍋里滋滋作響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小健起這麼早?」莉帆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轉頭,她已經換上了那件淺藍色的家居裙,頭髮松松地披著,赤腳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背上。
「睡得好嗎?」我問。
「嗯。」她的手臂收緊了些,「夢見小健了。」
「夢見我甚麼?」
「夢見你在一片很大的森林里迷路了。」她說,聲音悶在我的背脊里,「我在找你,一直找一直找,但怎麼都找不到。後來我哭了,然後你就出現了,說‘媽媽,我在這裡’。」
我關掉火,轉過身,捧起她的臉。她的眼睛還有些惺忪,但眼神很溫柔。
「我不會迷路的。」我說。
「我知道。」她笑了,踮起腳尖吻了吻我的下巴,「因為小健有媽媽。無論走多遠,媽媽都會找到你。」
早餐我們坐在矮桌旁安靜地吃。我煮了咖啡,她喜歡加很多牛奶和一點糖。我們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天氣,新聞,她昨天和媽媽友喝茶聽到的八卦。沒有提美羽,沒有提昨天的事。但那種不提反而成了一種默契的共識:她知道發生了甚麼,她選擇不問;我知道她知道,我選擇不說。
吃完飯,我洗碗,她坐在廚房的小吧台邊看我。陽光從廚房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小健今天有甚麼安排?」她問,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大理石台面。
「可能去健身房。」我說,「然後處理些工作郵件。下周有個重要項目要啓動。」
「那媽媽下午去買菜,晚上做你愛吃的燉牛肉。」
「好。」
我擦乾最後一個盤子,轉身面對她。她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很溫暖,掌心有常年做家務留下的薄繭,但觸感很舒服。
「媽媽。」我叫她。
「嗯?」
「謝謝你。」
她歪了歪頭:「謝甚麼?」
「謝謝……」我斟酌著用詞,「謝謝接受這樣的我。」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她從吧台椅上下來,走到我面前,雙手捧住我的臉。
「小健,」她的眼神無比認真,「媽媽說過很多次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媽媽會無條件接受你的一切。所以不要再說‘謝謝’,也不要再說‘對不起’。你只需要做你自己,然後回到媽媽身邊,就夠了。」
她吻了吻我的額頭,然後退開,露出溫柔的笑:「去健身房吧。記得帶毛巾,昨天洗好的在陽台。」
健身房裡的汗水與思緒
上午十點的健身房人不多。我換了運動服,戴上耳機,開始在跑步機上慢跑。
耳機里播放的是純音樂,沒有歌詞,只有重復的旋律和節奏。身體隨著跑步機的節奏律動,汗水慢慢滲出。我喜歡這種感覺——純粹的生理性疲憊,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偽裝,只需要專注於呼吸和步伐。
但腦子還是停不下來。
美羽的臉在眼前浮現。昨天在影院裡,她高潮時顫抖的身體,她小聲說「我喜歡你」時的表情,她靠在我肩上回家的依賴感。那個吻很輕,但很真實。她掌心的溫度很燙,透過布料傳到我皮膚上。
然後畫面切換到更早——辦公室里,佐藤部長在早川面前高潮的樣子。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仰起的脖子,她噴湧而出的體液。還有早川震驚的眼神,她今天會怎麼看我?
最後是莉帆。昨晚回到家時,她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說「洗澡水放好了」。我泡在浴缸里時,她進來,跪在浴缸邊,用海綿輕輕擦我的背。甚麼也沒說,只是哼著那首沒有歌詞的搖籃曲。
三個女人。三個完全不同的人。
但我並不覺得混亂。相反,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我在守護她們。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層面。
對莉帆,我是孩子,是被需要被寵愛的對象。我給她的是依賴和陪伴,是那個「永遠會回家」的承諾。
對美羽,我是年長可靠的朋友,是她探索世界和自我的引導者。我給她的是安全感,是那種「無論發生甚麼我都在」的保證。
對佐藤部長……這更複雜。我是下屬,是玩物,是她在權力遊戲中的棋子。但同時,我也是她的共犯,是唯一知道她另一面的人。我給她的是刺激,是危險,是打破日常常規的可能。
至於早川……她是個變數。我需要小心處理。
跑完五公里,我走下跑步機,用毛巾擦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紅潤,肌肉線條因為出汗而更加清晰。我做了幾組力量訓練,然後去淋浴。
熱水衝刷身體時,手機在儲物櫃里震動。我擦乾手,拿出來看。
是美羽發來的消息:「山田先生早安!昨天真的很開心。今天我在圖書館寫論文,突然想起你,就發個消息:)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我回復:「早安。沒有打擾。論文順利嗎?」
幾乎秒回:「不太順利……資料好難找。而且寫著寫著就會走神,想到昨天的事(臉紅)」
我笑了:「那要專心。晚上再聊?」
「好!山田先生也要好好休息哦!」
放下手機,我繼續衝澡。水溫很合適,衝走了疲憊,也衝走了最後一絲迷茫。
是的,我不迷茫。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我在守護她們,讓她們開心。每個人都需要被需要,每個人都需要被看見。而我能給她們這些。
至於道德?罪惡感?那些是社會貼在人與人關係上的標籤。但真正的連接,真正的慾望,真正的需要,比那些標籤更原始,更真實。
我關掉水,擦乾身體,換上乾淨衣服。
走出健身房時,陽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和精神都重新充滿了能量。
午後的寧靜與準備
回到家時,莉帆已經出門買菜了。她在餐桌上留了張紙條:「小健,媽媽去買菜了,冰箱里有做好的三明治,餓了先吃。愛你。」
字跡秀氣工整,右下角還畫了個小小的愛心。
我笑了笑,把紙條收進口袋。從冰箱拿出三明治,坐在客廳沙發上慢慢吃。三明治是她特製的——全麥麵包,烤雞胸肉,生菜,番茄,還有一點她自制的低脂蛋黃醬。簡單但好吃。
吃完後,我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工作郵件。下周確實有個重要項目要啓動,是佐藤部長親自抓的,關於開拓海外市場的企划。郵件列表裡,我看到早川的名字——她負責行政支持部分,需要協調各部門資源。
我點開她發的郵件。措辭很專業,很正式,完全看不出昨天經歷了那樣尷尬的場面。但附件里的排期表做得很仔細,每個環節都考慮到了。
我回復了幾封郵件,做了些筆記。然後打開項目企划書,開始仔細閱讀。這是個大項目,如果成功,對整個部門乃至公司都有重要意義。佐藤部長把這個項目交給我負責核心部分,既是信任,也是壓力。
看了一個多小時,眼睛有些酸。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走到陽台上。下午兩點的陽光很烈,但陽台上有莉帆種的各種綠植,形成了一片小小的陰涼。她種了薄荷、羅勒、迷迭香,還有幾盆多肉植物。澆水、施肥、修剪,她都很用心。她說植物是有生命的,你對它們好,它們就會回報你。
我蹲下來,輕輕碰了碰一株薄荷的葉子。清涼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
手機又震動了。
這次是佐藤部長。
不是郵件,是直接打來的電話。
我接起來:「部長。」
「山田君。」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看到項目郵件了嗎?」
「正在看。」
「週一的啓動會,我需要你準備十五分鐘的彙報。重點講市場分析部分和風險評估。」她頓了頓,「還有,早川會配合你做行政支持。她能力不錯,但經驗不足,你多帶帶她。」
「……明白。」
「另外,」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關於昨天的事……」
我屏住呼吸。
「……不要影響工作。」她說,然後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她指的是哪件事?是辦公室里的高潮,還是早川的察覺?或者兩者都有?
但無論指的是甚麼,她的意思很明確:公私分明。
我回到書房,繼續工作。五點左右,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莉帆回來了,手裡提著兩個大購物袋。
「我回來了!」她聲音輕快。
我走過去幫她提袋子。沈甸甸的,裡面塞滿了食材——牛肉、土豆、胡蘿蔔、洋蔥,還有各種調料。
「買了好多。」我說。
「因為要做燉牛肉嘛。」她脫掉鞋子,換上家居拖鞋,「而且下周小健工作忙,可能沒時間好好吃飯,媽媽多做點,你可以帶便當。」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整理食材,動作熟練而有序。我站在廚房門口看她——她系上圍裙,洗淨手,開始切洋蔥。刀工很好,每一塊都大小均勻。
「需要幫忙嗎?」我問。
「不用,小健去休息吧。」她轉頭對我笑,「或者去泡個茶?媽媽有點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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