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晨光、報告與夜深的約定

我泡了兩杯綠茶，一杯放在她手邊。她說了聲謝謝，繼續專注地處理食材。廚房裡很快瀰漫起各種香味——洋蔥炒香的甜味，牛肉燉煮的濃郁香氣，還有各種香料的復合味道。

我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這個畫面。

平凡，溫馨，真實。

這就是莉帆給我的東西——一個家，一個歸處。無論我在外面經歷了甚麼，扮演了甚麼角色，回到這裡，我就是「小健」，就是她的孩子。

「小健。」她忽然開口，但沒有轉頭。

「嗯？」

「你開心嗎？」她問，手裡的動作沒停。

這個問題很突然。我思考了幾秒。

「有時候開心，有時候……很複雜。」我說實話。

「那就夠了。」她說，「人生本來就是複雜和簡單交替的。重要的是，在複雜的時候知道自己是誰，在簡單的時候珍惜當下。」

她終於轉過頭，對我笑了：「媽媽很開心。因為有小健在。」

我的心像被甚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晚餐、性愛與深夜的信息

燉牛肉確實很好吃。

牛肉燉得酥爛入味，土豆和胡蘿蔔吸收了湯汁的精華，米飯蒸得粒粒分明。我們面對面坐著，安靜地吃。偶爾她會夾一塊肉給我，我會給她舀一勺胡蘿蔔。

「下周會很忙吧？」她問。

「嗯，大項目啓動。」

「那要注意身體。」她說，「別像上次那樣熬夜到凌晨三點。」

「知道了。」

飯後，我們一起洗碗。我洗，她擦乾，然後放進碗櫃。配合得很默契，不需要說話就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做甚麼。

收拾完廚房，我們一起在客廳看電視劇。是部老套的愛情劇，劇情很俗，但我們看得很放鬆。她靠在我肩上，我摟著她的肩。廣告時間，她會拿起遙控器換台，或者去拿些零食。

十點左右，她說困了。我們洗漱，上床。

床很軟，被子有陽光曬過的味道。莉帆側身面對我，手搭在我腰間。

「小健。」她輕聲叫我。

「嗯？」

「今天……」她的手指輕輕描摹我腹肌的輪廓，「媽媽想要。」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沒有羞澀，沒有猶豫，只是平靜地表達慾望。

我翻身，面對她。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像有星星在裡面。

我吻她。很慢，很溫柔。她的手滑到我背上，輕輕撫摸。我的舌頭探進她嘴裡，她回應，舌尖與我交纏。我們的呼吸漸漸同步，漸漸變重。

我的手滑進她睡衣。她今天穿了絲質的吊帶睡裙，很滑，很薄。我的手掌貼在她背上，能感覺到脊椎的曲線。然後我的手繞到前面，覆在她胸前。

她的乳房很柔軟，很溫暖。乳頭已經硬了，在我掌心摩擦。她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向我貼近。

我吻她的脖子，鎖骨，然後向下。睡衣的吊帶滑下肩膀，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很美，形狀完美，皮膚白皙。我含住一邊的乳頭，輕輕吮吸。

「啊……」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微微用力。

我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滑進睡裙下擺。她沒穿內褲——這是她的習慣，睡覺時喜歡完全放鬆。我的手直接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皮膚很滑，很熱。我繼續向上，手掌覆上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裡已經濕潤，溫熱黏膩。

我的手指找到那道縫隙，輕輕分開，然後探進去。

她顫抖了一下，腰弓起來。

「小健……」她叫我，聲音里全是慾望。

我吻她，同時手指開始動作。一根，兩根，慢慢推進，抽送。她濕潤而緊致，包裹著我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更多液體。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呻吟越來越清晰。她的手抓住床單，關節泛白。她的腿纏上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拉。

「進來……」她喘息著說，「小健……進來……」

我抽出手指，調整姿勢，然後慢慢進入她。

很熱，很緊，很濕潤。她完全接納了我，沒有一絲抵抗。我進入得很深，直到完全沒入。我們同時發出一聲嘆息——滿足的，完整的。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很深，讓她適應。然後漸漸加快，加深。她的回應很熱烈，腰肢配合我的節奏擺動，腿緊緊纏著我。

床隨著我們的動作輕微搖晃，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但誰在乎呢？此刻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只有交合的身體和交纏的呼吸。

她的手在我背上滑動，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她的嘴在我耳邊喘息，吐出濕熱的氣息。她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我，隨著我的抽送而收縮，像在吮吸。

「要去了……」她終於說，聲音破碎，「小健……媽媽要……」

我加快速度，更深地頂入。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背，指甲陷進肉里。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腹抽搐，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不是潮吹，是高潮時的愛液，量很大，把我們交合的部位完全打濕。

她高潮了，綿長而劇烈。叫聲壓抑在喉嚨里，變成破碎的嗚咽。

我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余韻中尋找自己的頂點。她的身體還很敏感，每一次抽送都會讓她顫抖。她的手從我的背滑到我的臀部，用力往下按，讓我進得更深。

然後我也到了。

精液噴射進她身體深處時，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徹底掏空，又像是被徹底填滿。我緊緊抱著她，在她體內釋放，直到最後一滴。

結束後，我們相擁著喘息。汗水把我們的身體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月光還照在床上，照著我們交纏的身體。

良久，她輕輕推了推我。我退出來，躺到她身邊。她側過身，面對我，手輕輕撫摸我的臉。

「小健累了嗎？」她問。

「有點。」我說，「但很舒服。」

她笑了，吻了吻我的嘴角：「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我閉上眼睛，幾乎要睡著了。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在黑暗中很刺眼。

莉帆伸手拿過來，看了一眼，然後遞給我：「是你的。」

我接過來。屏幕上顯示一條新信息，發件人是早川。

內容很簡短，但讓我瞬間清醒：

「山田前輩，抱歉這麼晚打擾。關於週一啓動會的報告，部長要求我們合作完成幾個關鍵部分。有些數據我需要和你核對，還有一些行政流程需要你簽字確認。明天方便的話，希望我們能早點到公司，在會議開始前把材料準備好。具體細節我明天當面和你溝通。晚安。」

我盯著這條信息，看了很久。

早川。那個目睹了部長辦公室一幕的女同事。那個今天一整天都在偷偷觀察我的女孩。現在，她要以工作之名，和我「合作」。

莉帆的手輕輕搭在我手臂上。

「工作的事？」她問，聲音很平靜。

「嗯。」我把手機屏幕按滅，「同事發的，說明天要早點去公司準備材料。」

「那就早點睡吧。」她翻過身，背對著我，但身體往後靠，貼在我懷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抱住她，把臉埋在她後頸，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氣味。

手機被我放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

但那條信息的內容還在我腦子里回響：

「希望我們能合作一下。」

合作。

這個詞聽起來很平常，但在現在的語境下，在早川和我之間，它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窗外，夜深了。

我閉上眼睛，但睡意已經遠去。

腦子里開始規劃明天的應對策略：早川會問甚麼？她會試探嗎？她會把那天的事說出去嗎？還是說，她有別的目的？

莉帆的呼吸漸漸平穩，她睡著了。

我摟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和心跳的節奏。

三個女人。不，現在是四個了。

莉帆，佐藤，美羽，還有早川。

每個人都需要我，以不同的方式。每個人都在我的世界里佔據一個位置。

而我，要守護她們，讓她們開心。

這就是我的選擇。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移動。

新的一天，新的遊戲，即將開始。

而我，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