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熟女 > 24小時租借媽媽 > 第三十三章:電車搖晃間的西褲與喘息

第三十三章:電車搖晃間的西褲與喘息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晨間會議前的暗流

週一早晨七點四十分,我推開辦公室的門時,早川已經在了。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攤開著一疊厚厚的文件,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閃爍著Excel表格的複雜圖表。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看到是我,眼睛迅速垂下,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捏皺了文件的一角。

「早、早川,這麼早。」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公文包。

「山田前輩早。」她的聲音很小,頭埋得更低了,「我想著……早點來把材料再核對一遍。」

我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我們之間隔著一張辦公桌,但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是花果調,甜中帶一點酸,很像青蘋果。

「部長要求的幾個關鍵部分,」我翻開她準備好的文件,「主要是市場數據分析和風險評估模型,對吧?」

「嗯。」她應了一聲,遞給我另一份打印件,「這是我昨晚重新整理的數據,來源都標注了,可靠性應該沒問題。但是……」

她頓了頓,手指在紙面上輕輕划過:「風險評估模型這部分,我經驗不足,拿不准權重設置是否合理。部長說這部分由您負責,所以想請您看看。」

我接過文件。她的字跡很工整,幾乎是印刷體,每個數字都寫得一絲不苟。注釋用不同顏色的筆標注,條理清晰。確實如佐藤部長所說,她能力不錯,但經驗不足——這份報告做得太「完美」了,完美到缺乏在實際業務中打磨出的那種粗糙而實用的質感。

「這裡,」我指著一處公式,「客戶信用評級的權重設得太高了。在實際業務中,我們更看重的是現金流和抵押物價值。信用評級只是參考。」

「啊……」她湊過來看,肩膀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臂,又迅速縮回去,「對不起。那……應該怎麼調整?」

她的臉紅了,不是那種害羞的紅,更像是緊張的紅。她的眼睛盯著文件,但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我開始講解,盡量用她能理解的語言。她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偶爾提問。但她的狀態很奇怪——表面上在聽,實際上心不在焉。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雜亂;她的目光會突然定在某個地方,幾秒鐘後又猛地回神;她的呼吸有時會變得急促,然後又刻意放緩。

「早川?」講到一半時,我停下來叫她。

她嚇了一跳,像被從夢中驚醒:「啊?怎麼了?」

「你還好嗎?」我問,「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沒、沒有。」她搖頭,手指絞在一起,「就是……有點緊張。這個項目很重要,我怕自己做不好,拖累前輩。」

「不會的。」我說,「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很複雜——有感激,有不安,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我看不懂。

我們繼續討論。八點二十分時,辦公區陸陸續續來了其他同事。打招呼的聲音,開電腦的聲音,茶水間燒水的聲音,日常的辦公室白噪音開始填滿空間。但在我和早川之間,有一種奇怪的氛圍在蔓延——像是繃緊的弦,輕輕一碰就會發出危險的顫音。

八點半,部長辦公室的門開了。

佐藤走出來,手裡端著咖啡杯。她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裝套裙,絲襪是極薄的黑色,高跟鞋是酒紅色的尖頭款。她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妝容精緻,表情是慣常的冷靜專業。

她掃了一眼辦公區,目光在我和早川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開口:「山田君,來我辦公室一下。」

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

我站起來。早川也抬起頭,看著佐藤,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是失落?還是別的甚麼?

「我把這部分先整理出來。」她對我說,聲音很輕。

我點頭,走向部長辦公室。

經過早川身邊時,我聞到她身上那股青蘋果的香味更濃了一些。

部長辦公室里的簡短交鋒

佐藤部長的辦公室還是一如既往的整潔、冷峻。

百葉窗半合,晨光被切成細條,在地毯上投出明暗交替的條紋。空氣里有她常用的香水味——很淡的雪松混合白麝香,冷冽而疏離。辦公桌上除了電腦和幾份文件,甚麼都沒有,像她的人一樣,乾淨得沒有多餘的裝飾。

「把門關上。」她說,沒有抬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我關上門。

她繼續打了幾行字,然後才停下,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很有壓迫感。

「和早川核對得怎麼樣?」她問。

「數據基本沒問題,風險評估模型需要調整權重設置。」我如實彙報,「早川很細心,但經驗不足,有些地方想得太理想化。」

「嗯。」她點頭,「所以我才讓你帶她。她需要有人把理論拉回現實。」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敲擊扶手:「昨天的事,她沒有再提吧?」

「沒有。」我說,「工作上的交流都很正常。」

「那就好。」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手術刀一樣精准地切割,「記住,山田君,在這個辦公室里,只有工作。其他的……都是多餘的噪音。」

她說「噪音」這個詞時,語氣很特別,像是在強調,又像是在警告。

「我明白。」我說。

「項目啓動會十點開始。」她看了一眼手錶,「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你負責的部分,準備好了嗎?」

「差不多了。還需要最後過一遍演示稿。」

「那就去準備。」她揮揮手,「九點五十,會議室見。」

「是。」

我轉身要走。

「等等。」她又叫住我。

我回頭。

她的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睛盯著我:「早川那孩子……挺單純的。別把她帶進不該進的地方。」

這話里有話。但我只是點頭:「我明白。」

走出辦公室時,早川還坐在原來的位置,盯著電腦屏幕,但手指停在鍵盤上,沒有動作。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有種期待,又有種不安。

「部長說了甚麼嗎?」她小聲問。

「讓我們好好準備會議。」我說,坐回她旁邊,「繼續吧,時間不多了。」

她點點頭,但狀態明顯比剛才更差了。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停下來;眼睛盯著屏幕,但眼神是散的。我甚至能聽見她輕微的嘆氣聲,很輕,但就在我耳邊。

九點半,我們終於把材料整理完畢。打印,裝訂,分類。早川的動作很機械,像在執行程序。她把最後一份文件放進文件夾時,手指有些發抖。

「早川。」我叫她。

她抬起頭。

「你沒事吧?」我問,「從早上開始就心不在焉的。」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然後小聲說:「山田前輩……那天在部長辦公室……」

她停住了,臉迅速漲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部長身體不舒服。」我迅速接過話頭,聲音盡量平靜,「我幫忙送了藥。怎麼了?」

她看著我,眼神很複雜。她顯然不信我的說辭,但她也沒有證據。那天她沒看見我,只看見了佐藤部長的異常狀態,只聽見了那些聲音,只看見了地毯上的水漬。

但她聰明地沒有追問。

「沒甚麼。」她低下頭,「就是……有點擔心部長。她平時那麼強勢,很少會那樣……」

「人都會有不舒服的時候。」我說,「別想太多了。」

她點點頭,但表情並沒有釋然。

九點五十,我們抱著材料走進會議室。佐藤部長已經到了,正在調試投影儀。她看到我們,點了點頭,示意我們坐下。

會議十點準時開始。

整個會議過程中,早川坐在我斜對面,負責記錄。她很專業,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偶爾抬頭看屏幕,偶爾低頭寫字。但她的目光會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

佐藤部長在台上講解項目戰略,聲音冷靜有力,手勢精准。完全看不出兩天前,她還在辦公室里高潮到失控。她的表演很完美,完美到讓我有時候會懷疑——那天的事,真的發生過嗎?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我的彙報部分也沒有出錯,數據、分析、結論,邏輯清晰,表達流暢。佐藤部長聽著,偶爾點頭,偶爾提問。她的目光掃過我時,沒有任何異常,就像看著任何一個得力的下屬。

但我知道,桌子底下,她的腿今天穿了黑色絲襪。我知道絲襪下的皮膚是甚麼觸感,知道她高潮時大腿肌肉會怎樣痙攣,知道她噴湧出的體液是甚麼味道。

這些秘密像一層透明的薄膜,隔在我和她之間,隔在我和這個世界之間。

會議在十一點半結束。同事們陸續離開會議室,討論著午飯吃甚麼,下午要做甚麼。早川收拾好筆記本和文件,走到我身邊。

「山田前輩,」她說,聲音有些猶豫,「剛才彙報的數據部分,我還有些細節想跟您確認一下……下午方便嗎?」

「下午我約了客戶。」我說,「明天吧。」

「……好。」她點頭,但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走廊里人很多,同事們三三兩兩地走著。早川走在我前面半步,她的背影看起來很單薄,肩膀微微下垂,像是承受著甚麼看不見的重量。

回到辦公區,她坐到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但眼睛盯著屏幕,很久沒有動作。

我坐下來,開始處理會議後的跟進郵件。但眼角的余光一直能看見她——她坐在那裡,像一尊精緻的雕像,美麗,但毫無生氣。

午休時間到了。同事們陸續離開去吃飯。早川還坐在那裡。

「早川,不去吃飯嗎?」我問。

她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太餓。前輩您去吧。」

「我也不太餓。」我說,「那叫外賣吧。你想吃甚麼?」

她猶豫了一下:「……都可以。」

我點了兩份親子丼外賣。等外賣的時候,我們各自對著電腦屏幕,誰也沒說話。辦公室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低沈嗡鳴,和遠處街道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外賣送到後,我們在會議室吃。面對面坐著,沈默地吃著。親子丼的味道不錯,雞蛋滑嫩,雞肉入味,米飯軟硬適中。但氣氛很尷尬,像有甚麼無形的東西橫亙在我們之間。

「山田前輩。」早川忽然開口,聲音很小。

「嗯?」

「您覺得……」她放下筷子,雙手放在腿上,手指絞在一起,「在職場上,女性和男性……真的平等嗎?」

這個問題很突然。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很認真,甚至有些……脆弱。

「理論上平等。」我說,「實際上……很難。」

「為甚麼?」她問。

「因為社會期待不一樣。」我斟酌著用詞,「男性被期待強勢、果斷、有野心。女性被期待溫柔、細心、配合。當女性表現出‘男性特質’時,會被認為‘太強勢’;當男性表現出‘女性特質’時,會被認為‘太軟弱’。」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部長就很強勢。」

「所以她付出了更多。」我說,「她必須比男性更優秀,更努力,更完美,才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早川點點頭,眼神若有所思。然後她忽然問:「那您覺得……部長是個甚麼樣的人?」

這個問題更危險。

「很優秀的上司。」我說,避開了實質,「能力強,要求高,但跟著她能學到很多東西。」

「只是這樣嗎?」她看著我,眼神很直接。

我迎著她的目光:「不然呢?」

我們對視了幾秒。她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翻湧——好奇,困惑,還有一絲……挑戰?

但最後她移開了視線,低下頭繼續吃飯。

「抱歉。」她說,「我問了奇怪的問題。」

「沒事。」

午休結束,下午的工作繼續。我外出拜訪客戶,早川留在辦公室處理行政事務。我們之間的對話停留在那個危險的邊緣,沒有再往前一步。

但那種緊繃感沒有消失。

反而,像醖釀中的暴風雨,越來越濃重。

傍晚電車上的五千字觸碰與喘息

下午五點半,下班時間到了。

我處理完最後一份郵件,關掉電腦,開始收拾東西。辦公區里,同事們陸續離開,互相道別的聲音此起彼伏。早川也收拾好了,她站起身,猶豫了一下,然後走到我工位旁。

「山田前輩……今天謝謝您。」她說,聲音還是很小,「外賣……很好吃。」

「不客氣。」我提起公文包,「一起走嗎?去車站。」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點頭:「好。」

我們一起離開辦公室,走進電梯。電梯里還有幾個其他部門的同事,大家禮貌性地點頭打招呼。早川站在我身邊,身體挨得很近,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手臂的溫度透過襯衫傳過來。

電梯下到一樓,門開。我們隨著人流走出大樓。

傍晚的街道很擁擠,下班的人潮像彩色的河流,朝著各個車站湧動。夕陽斜照,把高樓玻璃幕牆染成金色。早川走在我身邊,步伐不快,像是刻意配合我的速度。

「早川住哪裡?」我問。

「中野。」她說,「租的公寓,離車站十分鐘。」

「那和我順路一段。」

「嗯。」

我們走到地鐵站,刷卡進站。下班高峰期的站台人山人海,等車的人排成長龍。廣播里播放著列車到站信息,混雜著人群的嘈雜聲。

電車來了,門開,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進去。

我和早川被人流推著往前,勉強擠進了車廂。門在身後關閉時,我們被牢牢地卡在人群中,幾乎動彈不得。

車廂里悶熱,各種氣味混雜——汗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還有金屬和橡膠的氣味。人貼人,沒有一絲縫隙。早川站在我面前,背對著我。由於身高差,她的頭頂只到我下巴。

電車開動了。

最初的搖晃讓我們都踉蹌了一下。我的身體本能地前傾,胸口貼上了她的後背。她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挪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