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命令下的電車遊戲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1 / 2
週二白天的暗流
週二早晨踏入辦公室時,空氣里有種微妙的張力。
早川已經在了,但今天她沒有像昨天那樣早早開始工作,而是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發呆。聽到我的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眼睛和我對視了一秒,又迅速垂下,臉頰泛起不易察覺的紅暈。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下身是米色的西裝褲——不是昨天那件緊身西褲,但依然勾勒出姣好的腿部線條。
「早、早川,早。」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常,走到自己座位放下公文包。
「山田前輩早。」她的聲音很小,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手中的筆。
我們沒有再提昨天電車上的事。那種心照不宣的沈默像一層薄冰,覆蓋在日常的對話之下。整個上午,我們都在準備項目的後續材料,交流僅限於工作,簡短而專業。但她的目光會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的余光也能看見她工作時的心不在焉——敲錯字,拿錯文件,倒水時差點灑出來。
十一點左右,部長辦公室的門開了。
佐藤部長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她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裝套裙,絲襪是極薄的膚色,高跟鞋是黑色的經典款。她的妝容一如既往的精緻,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靜,但眼神掃過辦公區時,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那半秒里,我分明看見她嘴角極輕微地勾了勾。
「山田君,」她走到我工位旁,把文件放在我桌上,「下午三點和客戶的視頻會議,這是更新後的合同草案。你看一下,重點注意附加條款部分。」
「是。」我接過文件。
她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在我臉上逡巡。辦公室里很安靜,其他同事都在專注工作,但早川就在旁邊,我能感覺到她屏住了呼吸。
「另外,」佐藤部長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附近的早川聽見,「今天下班後,你跟我一起走。有些工作上的事需要在路上討論。」
這不是詢問,是命令。
我點頭:「明白。」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早川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很複雜——有困惑,有好奇,還有一絲……失落?
午休時,我們又在會議室吃外賣。今天點了豬排飯,但早川吃得很少,筷子在米飯里戳來戳去。
「山田前輩和部長……關係很好呢。」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我抬起頭:「為甚麼這麼說?」
「就是感覺。」她咬著下唇,「部長好像特別……信任你。重要的工作都交給你,還要下班後單獨討論。」
她說「單獨討論」時,語氣很特別。
「只是工作。」我說。
「是嗎。」她低下頭,不再說話。
下午的會議很順利。佐藤部長在鏡頭前展現了完美的專業素養,談判技巧嫻熟,氣場強大。我在一旁做補充說明,早川負責記錄。整個過程早川都很專注,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有一半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細微的觸鬚,時不時掃過我。
會議在四點半結束。回到辦公區後,我開始整理今天的工作,準備下班。五點,同事們陸續收拾東西離開。早川也站起來,但她磨蹭了很久——整理文件,清理桌面,檢查郵件,像是在拖延時間。
五點半,部長辦公室的門開了。
佐藤部長走出來,手裡提著公文包,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她已經補過妝,頭髮重新整理過,看起來比白天更……柔和一些?不,不是柔和,是那種卸下部分職業面具後的鬆弛感。
「山田君,可以走了嗎?」她問。
「可以。」我拿起自己的包。
早川還坐在工位上,假裝在看電腦屏幕,但她的背脊很僵硬。我經過她身邊時,輕聲說:「早川,明天見。」
她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容:「明天見,山田前輩。」
那個笑容很勉強,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和佐藤部長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門關上後,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她的香水味填滿——雪松混合白麝香,冷冽而疏離。她站在我旁邊,沒有看我,眼睛盯著樓層數字跳動。
「今天工作辛苦了。」她忽然說。
「部長也是。」我說。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我們走出大樓,匯入傍晚下班的人潮。夕陽把街道染成金色,高樓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她走在我身邊半步的位置,步伐不疾不徐,像在散步。
「去車站?」我問。
「嗯。」她點頭,「坐山手線,我在品川站下。」
我們走到地鐵站,刷卡進站。下班高峰期的站台人山人海,等車的人排成長龍。廣播里播放著列車到站信息,混雜著人群的嘈雜聲。佐藤部長站在我身邊,身體挨得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水味,還有一絲……更隱秘的氣息?
電車來了,門開,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進去。
我們被人流推著往前,勉強擠進了車廂。門在身後關閉時,我們被牢牢地卡在人群中,幾乎動彈不得。佐藤部長站在我面前,面向我,而不是背對。這個姿勢讓我們正面相對,胸口幾乎貼在一起。
電車開動了。
最初的搖晃讓我們都踉蹌了一下。我的身體本能地前傾,胸口貼上了她的胸口。她今天穿了件絲質的襯衫,很薄,我能感覺到襯衫下胸罩的輪廓,還有乳房柔軟的觸感。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有種微妙的光芒。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能聽見:
「明明是假日,今天的電車卻異常擁擠呢。」
這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而且今天不是假日,是週二。她在引用甚麼?還是說,她在設定場景?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她似乎並不期待我回答,因為她繼續說:
「總覺得好熱,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的呼吸確實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一下下摩擦著我的胸膛。車廂里確實悶熱,空調似乎不太足,各種氣味混雜——汗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但她的熱,似乎不只是因為氣溫。
她的手原本垂在身側,現在,她慢慢地、非常緩慢地抬起來,輕輕搭在了我的腰側。
「你從剛才開始就好像坐立不安的,怎麼啦?」
她的手指隔著西裝布料,輕輕按壓我的腰側。力道很輕,但很清晰。我的身體僵了一下,呼吸開始變重。
周圍都是人——前面是背著背包的上班族,後面是看手機的學生,左邊是閉目養神的中年男人,右邊是提著購物袋的主婦。沒有人注意我們。在這個擁擠的車廂里,我們只是兩個緊貼著的陌生人。
但只有我知道,她的手正搭在我腰上,她的胸部正貼著我,她的呼吸正噴在我脖子上。
「難道是…」她的聲音更低了,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朵,「因為我的胸部從正面緊緊貼著你,所以讓你心癢難耐了嗎?」
這句話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很亮,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
「在這種地方發情,真是個壞孩子呢。」
她說「壞孩子」時,語氣里帶著寵溺,又帶著責備。那種語氣,那種用詞,完全不像是平時冷靜專業的佐藤部長。但我知道,這才是她的一部分——那個在辦公室桌下張開雙腿的女人,那個享受危險和支配的女人。
她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滑到我臀部,然後繞到前面,停在了我胯部。
隔著西裝褲,她的手掌輕輕覆蓋住了那個已經開始鼓脹的部位。
「還是說…」她的手指開始動作,隔著布料輕輕撫摸,「你比較在意這只…隔著褲子撫摸你雞雞的、下流的手呀?」
「雞雞」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有種驚人的褻瀆感。那麼粗俗的詞彙,用她那種冷靜而優雅的語調說出來,反差大到讓我瞬間硬了。
我的陰莖在她手下跳動,迅速勃起,把西裝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她肯定感覺到了,因為她的手指收緊,隔著布料握住了那個硬挺的部位。
「因為…很興奮嘛。」我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這句話是回應,也是承認。我在配合她的遊戲。
她笑了,很輕的一聲笑。
「人這麼多,要是被發現了會很糟糕的。」她說,但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摩擦,「在這種狀況下玩的…色色的痴漢遊戲,讓人好興奮哦。」
她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溫熱而潮濕。她的胸部更緊地貼著我,我能感覺到那兩個柔軟的隆起在擠壓中變形。她的手隔著褲子握著我勃起的陰莖,上下套弄,動作熟練而精准。
「你也很興奮,對吧?」她問,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龜頭。
「……嗯。」我勉強應了一聲。
「沒有?」她歪了歪頭,假裝誤解,「又說謊?」
她的手指突然用力,隔著布料狠狠捏了一下龜頭。我悶哼一聲,身體抖了一下。
「明明都勃起了。」她的手指繼續套弄,「其實你很興奮對吧?承認吧。」
周圍有人動了動,我嚇得全身僵硬。但那個乘客只是調整了一下站姿,又繼續看手機。佐藤部長的手還在動作,速度不快,但很有節奏。
「我會偷偷地…讓你舒服的。」她的嘴唇幾乎貼在我耳朵上,聲音像情人的低語,「車廂這麼擠,只要你不發出聲音、安靜地待著,就不會被發現。」
她的手從我皮帶下方滑進去,手指探進內褲邊緣。
「手要伸進你內褲里了哦?」
這句話不是詢問,是預告。她的手指已經滑進去了,直接握住了我赤裸的陰莖。溫熱的手指包裹住硬挺的肉棒,那種觸感讓我差點叫出來。
「果然…變硬了嘛。」她的手指開始上下滑動,掌心摩擦著龜頭,「看來你對在電車里玩的…真實痴漢遊戲很有興趣呢。」
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我的陰莖,開始有節奏地套弄。手指的觸感比隔著布料清晰百倍——她能感覺到我陰莖的硬度、溫度、脈搏跳動;我也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熱、掌心的薄繭、手指的靈活。
「沒關係的,因為這是合法的。」她輕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我用手掌包住你的龜頭,溫柔地摩擦哦。」
她的手掌確實包住了龜頭,用掌心最柔軟的部分摩擦著那個最敏感的部位。手指時而收緊,時而放鬆,時而快速滑動,時而緩慢按壓。技巧嫻熟得驚人,每一次動作都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
我的呼吸完全亂了。我能感覺到汗水從額頭滲出,後背的襯衫濕了一片。小腹深處開始積聚那種熟悉的壓力,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
但就在這時,她停下了。
「但是,禁止射精。」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你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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