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雙重的枷鎖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1 / 2
早川那份沈甸甸的「告別」與警告,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漣漪尚未平復,美羽那帶著雀躍與渴望的邀約信息,又將我拉入了另一重早已熟悉的、卻依舊令人窒息的漩渦。佐藤部長「恰好」的缺席,美羽的「老地方」(顯然是指她那間充滿少女氣息的臥室),一切都指向一場預設好的、我必須赴約的「工作」。
走出公司大樓,東京的晚風帶著都市特有的喧囂與塵埃味道。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公文包內層,那個裝著酒店監控截圖的牛皮紙袋還在,提醒著我早川用痛苦換來的「了斷」,以及她最後那句「未必只有一張牌」的冰冷警告。但此刻,我無暇細究,更緊迫的「任務」在等著我。
來到那棟熟悉的高級公寓樓下,仰頭望去,頂層那巨大的落地窗透著溫暖的燈光。我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開門的是美羽。她顯然精心打扮過,穿著一件淺粉色、質地柔軟的居家連衣裙,頭髮披散下來,臉上化著淡妝,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間亮得驚人,但深處依舊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徬彿小動物般的不安。
「健一君!你來了!」她幾乎是撲上來抱住我的手臂,力氣很大,帶著一種生怕我跑掉的急切。「快進來,外面冷。」
公寓里溫暖如春,瀰漫著淡淡的、甜膩的香薰味道。客廳空無一人,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媽媽她……晚上有個很重要的商務酒會,不會很早回來。」美羽將我拉進客廳,一邊說著,一邊有些緊張地瞟了一眼主臥室緊閉的房門,徬彿那裡隨時會有甚麼東西出來。「我……我準備了晚餐,簡單的意面,你要嘗嘗嗎?」
我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樣子,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努力扮演著「乖巧等待男友」的角色,卻掩飾不住對母親歸來的恐懼和對即將發生之事的矛盾期待。
「好。」我點點頭,將公文包放在玄關櫃子上,脫下外套。
晚餐很普通,味道也談不上多好,但美羽吃得很開心,或者說,是努力表現得很開心。她不停地給我夾菜,問東問西,關於札幌的雪,關於工作,試圖營造一種溫馨的、正常的戀人氛圍。但她的眼神總是不經意地瞟向牆上的時鐘,手指也偶爾無意識地絞著餐巾。
晚餐後,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美羽依偎在我身邊,頭靠在我肩上,手裡把玩著我帶回來的那盒白色戀人巧克力。
「札幌的雪……真的那麼美嗎?」她輕聲問。
「嗯,很安靜。」我想起的是溫泉旅店氤氳的熱氣和緒方冷靜的眉眼,但嘴上只是平淡地描述著雪景。
「真想去看看……」她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去,「可是媽媽大概不會同意我一個人跑那麼遠……她總覺得我還是小孩子,甚麼都不懂,容易被人騙。」
這話里帶著幽怨,也帶著試探。我撫摸著她的頭髮,沒有接話。任何關於佐藤部長的話題,在此刻都極其危險。
沈默了一會兒,美羽忽然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水光瀲灧,臉頰泛起紅暈。「健一君……我們……去我房間吧?這裡……總覺得不太自在。」
我明白她的意思。客廳雖然寬敞,但屬於佐藤部長的領域感太強,那張灰色的沙發,那巨大的落地窗,都徬彿帶著她的審視目光。美羽的臥室,才是她感覺相對安全、可以暫時放下「女兒」身份的私密空間。
我們走進她的房間。粉色系的裝潢,毛絨玩具,空氣里是她常用的、甜美的花果香。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客廳的光線和氣息。
幾乎是門關上的瞬間,美羽就轉身抱住了我,仰起臉,急切地吻了上來。這個吻不再有晚餐時的故作矜持,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渴望和一種尋求確認的焦躁。她的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身體緊緊貼上來,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和迅速升高的體溫。
「健一君……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她在親吻的間隙破碎地呢喃,手開始急切地拉扯我的襯衫紐扣。「想你的味道,想你的手,想你……在我裡面的感覺……」
我沒有抗拒,順勢將她壓在柔軟的床鋪上,回應著她熱烈而有些笨拙的吻。手指熟練地找到她連衣裙背後的拉鍊,輕輕一拉,絲滑的布料便順著她的肩胛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和一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啊……」微涼的空氣讓她瑟縮了一下,但隨即更加熱情地迎合上來,主動解開我的皮帶和褲扣,小手急切地探入,握住了我早已硬挺的慾望。
她的動作生澀卻大膽,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沈溺其中的決絕。我知道,這不僅僅是情慾,更是她對抗內心恐懼、確認自身存在、甚至可能是對她母親某種無聲反抗的方式。
我褪去她身上剩餘的衣物,她也幫我脫掉襯衫和褲子。兩具身體赤裸相對時,她眼中閃過一瞬間的羞怯,但很快被更熾熱的渴望淹沒。我俯身,吻上她的脖頸、鎖骨,然後含住一邊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舔舐,另一隻手則覆上另一邊,揉捏撫弄。
「嗯……啊……健一君……好舒服……用力……」美羽的呻吟變得甜膩而高亢,身體在我身下難耐地扭動,雙腿不自覺地分開,蹭著我的腰側。
我的唇舌一路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留下濕痕,最終埋入她雙腿之間那片稀疏柔軟的芳草地。舌尖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硬如小石子的陰蒂,輕輕一舔。
「咿呀——!!!」美羽的身體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雙手死死抓住床單,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那裡……不行……太刺激了……啊……」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用舌頭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小珍珠,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同時,手指也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火熱濕滑的甬道,快速抽插摳挖,尋找著那個能讓她的G點。
「啊……啊……不要……太快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美羽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帶著哭腔,身體像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大量愛液湧出,將我的下巴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濕滑。「停……停下來……求你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我能感覺到她內壁開始無法控制地痙攣收縮,高潮在即。但我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唇舌和手指的動作,將她推向更猛烈的巔峰。
就在美羽即將到達高潮,發出那聲拔高的、瀕死般的尖叫時——
房間的門,被毫無預兆地、輕輕推開了。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立在門口走廊的光影里。
是佐藤部長。
她穿著一身尚未換下的、裁剪精良的深紫色晚禮服,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線,手裡拿著一個精巧的手包,臉上妝容精緻,卻帶著一絲酒後的微醺和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的平靜。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冷靜地掃過房間里正在發生的、淫靡不堪的一幕——她的女兒,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滿臉潮紅,正被一個男人用口舌和手指送上高潮的邊緣。而那個男人,正是她的下屬,幾個小時前還在向她彙報工作的山田健一。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美羽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了驚恐至極的、短促的抽氣聲。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門口的母親,臉上血色盡褪,身體瞬間僵硬如石,連高潮的余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徹底粉碎。
我也僵住了,保持著伏在美羽腿間的姿勢,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她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有重要的商務酒會嗎?怎麼會這麼早回來?而且……她就這樣,直接推開了門?
佐藤部長靜靜地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也沒有立刻出聲。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美羽那寫滿恐懼和羞恥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移到我身上。那目光里,沒有震驚,沒有暴怒,甚至沒有太多意外,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洞悉一切的平靜,以及一種……混合著評估、嘲弄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黑暗興趣的複雜神色。
她就那樣看著,看著我們維持著那不堪入目的姿勢,看著美羽腿間一片狼藉,看著我的臉上還沾著她的愛液。空氣徬彿凍結了,房間里只剩下美羽壓抑不住的、驚恐的啜泣聲和三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足足過了有十幾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佐藤部長才終於動了。她極其緩慢地、優雅地邁步,走進了房間,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而富有節奏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們的心臟上。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目光最終定格在我臉上。
「看來,」她開口了,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絲酒後的慵懶沙啞,卻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我回來得……不是時候?還是說,太是時候了?」
美羽嚇得渾身發抖,想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卻連手指都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哭聲:「媽媽……我……我們……」
「閉嘴,美羽。」佐藤部長淡淡地打斷她,目光甚至沒有從我的臉上移開,「我沒有問你。」
美羽的哭聲立刻噎住了,只剩下劇烈的顫抖。
佐藤部長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彎起一個弧度。那不是一個笑容,而是一個充滿了掌控感、諷刺和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愉悅的表情。「山田君,」她慢條斯理地說,語氣像是在討論一份報表,「我記得……我交代給你的‘工作’,是‘安撫’美羽的情緒,讓她‘穩定’下來。看來……你對‘安撫’和‘穩定’的理解,非常……獨特,而且……‘深入’。」
她刻意加重了「深入」兩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依然停留在美羽腿間附近的身體。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僥倖,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她知道了,一直都知道,而且選擇在這個最不堪的時刻,以最羞辱的方式,撕開所有偽裝。
「不過,」她話鋒一轉,微微傾身,手包輕輕點在我的肩膀上,那觸碰冰冷而帶著壓力,「從結果來看……美羽現在的‘情緒’,似乎確實很‘高漲’?雖然方式……有待商榷。」
她在諷刺,用最殘忍的方式。美羽已經羞愧恐懼得快要暈厥過去。
佐藤部長直起身,不再看我,而是轉向美羽,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美羽,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回你自己房間,今晚不許出來。我有話要和山田君……單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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