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雙重的枷鎖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2 / 2
美羽如蒙大赦,又像是被判了緩刑,連滾爬爬地從床上下來,甚至顧不上遮體,踉蹌著衝進了房間自帶的浴室,門「砰」地一聲關上,裡面立刻傳來壓抑的、崩潰般的哭泣聲和水流聲。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佐藤部長,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氣息和冰冷的對峙感。
我迅速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褲子,匆匆套上。襯衫還敞開著,我也顧不上扣好。
佐藤部長走到窗邊的單人沙發前,優雅地坐下,雙腿交疊,手包放在膝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慌亂的動作,就像在欣賞一場拙劣的表演。
「穿好衣服,山田君。」她淡淡地說,「這個樣子,我們沒法好好‘談’。」
我手指有些發抖地扣好襯衫紐扣,穿上皮鞋,站在房間中央,像等待審判的囚徒。
「坐。」她指了指床沿。
我僵硬地坐下,與她隔著幾米的距離。浴室里隱約的水聲和美羽的哭泣,像背景音一樣提醒著剛才的荒唐和此刻的危機。
佐藤部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逡巡,徬彿在重新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和可控性。良久,她才開口:「害怕嗎,山田君?」
「……是的,部長。」我如實回答。在這種絕對的掌控者面前,撒謊毫無意義。
「怕甚麼?怕我開除你?怕我報警?還是怕……我把你對我女兒做的事,公之於眾?」她一字一句地問,每個問題都像一把小錘,敲打著我的神經。
「都有。」我低聲說。
「哼。」她輕哼一聲,身體向後靠進沙發里,姿態放鬆,但眼神依舊銳利。「如果你只是‘安撫’美羽,或許我不會‘恰好’提前回來,也不會‘恰好’聽到一些動靜,更不會‘恰好’推開門。」
她用了三個「恰好」,徹底戳破了所謂「偶然」的假象。一切都是她的安排,她的默許,甚至可能是她的引導,直到她認為時機合適,才親自下場,收回掌控權,並給予最嚴厲的「警告」。
「山田君,我提醒過你,美羽還小,不懂事,容易依賴人。我也告訴過你,要‘把握好分寸’。」她的聲音冷了下來,「看來,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或者說……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把我的默許,當成了你可以為所欲為的許可證?」
我無言以對。
「你讓我很失望。」她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巨大的壓力,「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懂得遊戲的規則。在病房裡,在我家裡,你似乎都‘表現’得不錯。懂得在規則內,滿足需求,維持……平衡。但這一次,你越界了。在我明確划定的‘工作’範疇內,你做得太‘過火’了。美羽她,不是你可以隨意享用的玩具,更不是你挑戰我權威的工具。」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艱難地辯解。
「有沒有,不重要。」她打斷我,站起身,緩緩走到我面前。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酒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壓迫性的氣息。「重要的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是在我‘知情’的情況下,以我最不能接受的方式發生了。」
她俯視著我,眼神冰冷:「現在,山田君,告訴我。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爛攤子?」
處理?我能怎麼處理?主動權完全在她手中。
「我聽憑部長處置。」我只能這麼說。
「聽憑我處置?」她重復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諷刺和某種危險的愉悅。「很好。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她伸出手,冰涼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那麼,我就來告訴你,‘處置’的方式。」
她的臉離我很近,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酒香。「第一,從今天起,你和美羽之間,到此為止。任何私下接觸,任何親密舉動,都不再被允許。我會‘看著’她,也會‘看著’你。如果被我發現你再碰她一根手指……」她的指尖用力,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後果,你承擔不起。」
「第二,」她松開了我的下巴,手指卻順著我的脖頸,緩緩滑下,划過我的鎖骨,停留在我的胸口,指尖曖昧地畫著圈,「你對美羽造成的‘影響’,以及你這次越界的‘錯誤’,需要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由我來決定如何收取。」
她的手指繼續向下,滑過我的小腹,最終,隔著褲子,輕輕按在了我因為剛才的驚嚇和此刻詭異氣氛而有些萎靡、卻在她觸碰下又不由自主開始復蘇的慾望上。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更懂得‘服從’。」她冷笑一聲,手指加重了力道揉按。「剛才,你是用這裡……‘安撫’美羽的,對嗎?」
我身體一僵,血液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到底想幹甚麼?
佐藤部長收回了手,退後兩步,重新坐回沙發上,目光依舊鎖著我,徬彿剛才那曖昧的觸碰只是我的幻覺。
「今晚,你就留在這裡。」她宣佈,語氣不容置疑。
留在這裡?在美羽的房間里?在她剛剛撞破一切的現在?
「部長?」我疑惑而不安地看著她。
「不是這個房間。」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弧度,「去主臥。我的房間。」
我的心臟驟然停止了一拍,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聽不懂嗎?」她站起身,拿起手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冰又像火,「既然你‘安撫’我的女兒,越了界,犯了錯。那麼,作為母親和上司,我親自來‘收取’你的‘代價’,並且……重新給你‘上一課’,讓你明白,甚麼是真正的‘分寸’,以及……誰才擁有絕對的‘支配權’。」
她拉開門,回頭最後看了一眼浴室方向(裡面的水聲已經停了,但美羽的哭泣似乎變成了壓抑的抽噎),然後對我說:「跟我來。或者,你可以選擇現在離開。但如果你走出這扇門,明天,你會失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工作,聲譽,乃至……在東京的立足之地。你自己選。」
說完,她不再看我,徑自走向走廊另一端的主臥室,高跟鞋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寓里清晰回響,像催命的鼓點。
我僵在原地,血液冰冷,大腦一片混亂。走?後果她已言明,那將是徹底的毀滅。留?跟著她去主臥?那意味著甚麼?意味著我將徹底淪為她的所有物,不僅要承受她作為「母親」的怒火(以某種扭曲的方式),更要滿足她作為「支配者」的慾望和掌控欲。這是一種比單純懲罰更加複雜、更加屈辱、也更加危險的「處置」。
浴室的門輕輕開了一條縫,美羽紅腫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出來,充滿了恐懼、羞愧,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她似乎也聽到了母親的話。
我看著美羽那雙眼睛,又望向主臥虛掩的房門,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像一個精心佈置的、華麗的陷阱。
幾秒鐘後,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那扇門。
門後,是佐藤部長。她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我,看著窗外東京璀璨的夜景,手裡端著一杯不知何時倒好的琥珀色威士忌。聽到我進來的聲音,她沒有回頭。
「把門關上。」她命令道。
我依言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她緩緩轉過身,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在美羽房間里的冰冷和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靜,以及眼底深處那熟悉的、燃燒的慾望和掌控的光芒。她喝了一口酒,然後放下酒杯,開始不緊不慢地解開晚禮服背後的拉鍊。
深紫色的絲滑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裡面是同色系的、精緻昂貴的蕾絲內衣,包裹著成熟豐腴的身體,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過來,山田君。」她站在原地,對我勾了勾手指,那姿態如同女王召喚她的奴僕。「讓我看看,你用來‘安撫’我女兒的工具……到底有多‘出色’。然後,讓我來告訴你,它真正應該……為誰服務。」
我走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窗外是東京無盡的夜色和燈火,窗內,是一場剛剛開始、卻注定更加扭曲和危險的權力與慾望的遊戲。
雙重的枷鎖,在此刻,以最赤裸的方式,牢牢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一端是美羽的依賴與秘密,另一端,是佐藤部長那不容置疑的、混合著懲罰與佔有的絕對支配。
而我,已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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