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血與鎖鏈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2 / 2
我反手鎖上門。
走到床邊,我看著她的臉。她睜著眼睛,但眼神空洞,瞳孔里甚麼都沒有映出來。她的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
我在床邊坐下,伸手碰了碰她的臉。
她沒有任何反應。
「美羽。」我低聲說。
她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向我。起初是茫然,然後是辨認,最後是——難以置信。
「……健……一君?」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是我。」
她的眼睛里突然湧出淚水。大量的、無聲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浸濕了枕頭。
「你來了……」她伸出手,手指顫抖著碰到我的臉,「我以為……你再也不會來了……媽媽說你不會來了……」
「我來了。」我握住她的手,很涼,很瘦。
「抱住我……」她哭著說,「求求你……抱住我……」
我俯身,抱住她。她的身體瘦得只剩下骨頭,在我懷裡顫抖得像風中的葉子。她的眼淚打濕了我的襯衫。
「他們不讓我見你……」她在我耳邊啜泣,「媽媽把我關起來……她不讓我吃飯……說除非我忘了你……但我忘不掉……我怎麼能忘掉……」
她的手緊緊抓住我的後背,指甲掐進肉里。
「我想死……」她哭著說,「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真的活不下去……」
我閉上眼睛,抱緊她。
然後我想起了佐藤千夏的命令。想起她說要治好美羽,不管用甚麼方法。
想起她說要狠狠地操她。
我松開美羽,直起身,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
「美羽,」我說,聲音很平靜,「看著我。」
她抽泣著,看著我的眼睛。
「你想要我嗎?」我問。
她的臉紅了,眼淚還在流,但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那種病態的、依賴的光亮。
「……想。」她小聲說。
「有多想?」
「……想到發瘋。」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想到……每天晚上都在自慰,想著你的臉……想到媽媽打我,罵我,我還是想你……想到……」
「夠了。」我打斷她,拿出那個眼罩,「戴上這個。」
她看著眼罩,愣了一下。
「為……為甚麼?」
「因為你不需要看到我的臉。」我說,聲音很冷,「你只需要感覺到我。感覺到我在你身體里,感覺到我佔有你,感覺到我讓你高潮。」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蒙上眼睛後,」我繼續說,「我們不做愛。我們做的是——征服。我要征服你,徹底地。讓你除了我的身體,甚麼都想不起來。讓你除了高潮,甚麼都感覺不到。」
她顫抖著,接過了眼罩。
「你要我嗎?」我又問了一遍。
「要。」這次她的回答很堅定。
「那就戴上。」
她戴上了眼罩。黑色的布料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張臉——乾裂的嘴唇,小巧的下巴。
我也戴上了自己的眼罩。
世界陷入黑暗。
失去視覺後,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我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淚水和體香的氣味,能感覺到床墊因為她輕微的移動而產生的凹陷。
「躺好。」我說。
她躺平了。
我開始解她的睡衣扣子。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時,她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冷嗎?」我問。
「……不。」她的聲音在發抖,「是……興奮。」
我解開所有扣子,把睡衣從她身上剝下來。然後是內褲。在黑暗中,我只能用手去感受——她的鎖骨,她的胸部,她平坦的小腹,她細瘦的大腿。
她比上次見面時瘦了太多。肋骨一根根凸出來,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握住。
「你太瘦了。」我說。
「……因為想你想得吃不下飯。」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但也帶著一種病態的甜蜜。
我的手滑到她雙腿之間。那裡是濕潤的,很濕。
「你已經濕了。」我說。
「從你進門就濕了……」她喘息著,「聽到你的聲音……就濕了……」
我在她身邊躺下,手指探入那個濕潤的入口。她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說。」我的手指慢慢抽送,「說你想要我。」
「我……想要你……」她喘息著,「健一君……我想要你……」
「說完整。」
「……我想要你……操我……」她的聲音破碎了,「求求你……操我……」
我收回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在黑暗中,我找到她的位置,調整角度,然後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進入了。
她尖叫起來。
不是痛苦的尖叫,是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突然侵入的、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尖叫。
「疼嗎?」我問,動作暫停。
「……疼……」她哭著說,「但是……繼續……不要停……」
我開始動。一開始很慢,讓她適應。她的身體很緊,緊得幾乎讓我失控。她在我身下顫抖,喘息,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告訴我,」我一邊動作,一邊說,「除了我,你還想過誰?」
「……沒有……」她喘息著,「只有你……一直只有你……」
「你母親說,你要忘了我。」
「忘不掉……」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試過……真的試過……但是做不到……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味道……想你操我的時候……」
她的語言變得粗俗。是慾望衝垮了理智,還是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音,她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
「啊……啊……健一君……好深……」她尖叫著,手指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里。
「叫大聲點。」我說,「讓你母親聽到。讓她知道,她關不住你。讓她知道,你屬於我。」
這句話像是開關。美羽突然爆發出更大聲的哭叫,那種混合著痛苦、快感和反抗的哭叫。
「我是你的……!」她尖叫著,「我只屬於你……媽媽關不住我……誰都關不住我……!」
她的腰開始瘋狂地迎合我,像是要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
「我要到了……」她哭著說,「健一君……我要到了……」
「不准。」我停下來。
她的身體僵住了,懸在高潮的邊緣,痛苦地顫抖著。
「為……為甚麼……」她啜泣著,「求求你……讓我去……」
「因為你還沒有求夠。」我說,聲音冷硬,「我要你求我。用最下賤的話求我。讓我知道,你有多想要這個。」
她哭了,眼淚從眼罩下面流出來。
「求求你……」她開始說,聲音顫抖,「求求你讓我高潮……主人……求你……」
「不對。」
「求求你……操我……狠狠地操我……把我操壞……」
「還不夠。」
她深呼吸,然後說出了一連串我從未想過她會說的話。那些骯髒的、下流的、徹底拋棄尊嚴的話。她說她想要被我操到失禁,想要喝我的精液,想要做我的母狗,想要被我鎖起來只供我一個人使用。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哭。但她的身體越來越濕,越來越熱。
「現在,」我重新開始動作,比之前更狠,「我要你高潮。高潮到尿出來。高潮到失去意識。能做到嗎?」
「能……我能……」她哭著說,「求你……讓我……」
我用盡全力操她。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釘死在床上。她的尖叫聲變成了純粹的、動物般的嚎叫。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血痕,她的牙齒咬住了我的肩膀。
然後她到了。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高潮。那是崩潰。是釋放。是積累了幾個星期的絕望、慾望、痛苦、壓抑,一次性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腰高高弓起,然後重重落下。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不是一點點,而是一大股,浸濕了床單,浸濕了我的大腿。
潮噴。失禁。或者兩者都有。
她的尖叫聲變成了嗚咽,然後又變成了無聲的顫抖。她的身體軟下來,像一灘水,只有細微的抽搐證明她還活著。
我還在她體內,沒有射。我不想射。不是時候。
我摘下眼罩,也摘下了她的。
她的眼睛是失焦的,瞳孔擴散,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但她的嘴角,有一個微笑。一個小小的、虛弱的、但真實的微笑。
「健一君……」她低聲說,手指碰了碰我的臉,「你回來了……」
然後她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體,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臉。她看起來平靜了,不再有那種瘋狂的、空洞的表情。她只是睡著了,像個累壞了的孩子。
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里瀰漫著性愛和體液的味道。
我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到門口。
打開門,佐藤千夏站在外面。
她一直站在這裡。聽著。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紅腫。她看著床上的美羽,看著那灘水漬,看著美羽臉上那個平靜的睡容。
然後她看向我。
「她睡著了。」我說。
佐藤千夏點點頭。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我臉上有美羽的眼淚,還有她的指甲抓出的血痕。
「你做得很好。」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然後她走進了房間,坐在床邊,握住了美羽的手。
我站在那裡,看著這對母女。一個在床上沈睡,一個在床邊守著。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我沒有征服任何人。
我只是一個工具。一個被用來修復這對母女關係的工具。一個被用來釋放美羽瘋狂的工具。一個被佐藤千夏用來證明她還能掌控一切的工具。
我轉身,離開了房間。
走廊里很暗。我走下樓梯,走到客廳,然後走出大門。
雨已經停了。天空是深灰色的,快要天亮了。
我開車離開佐藤家。在第一個紅綠燈停下時,我看向後視鏡。
脖子上的項圈,在晨光中清晰可見。
所有物。
是的,我還是她的所有物。
但就在剛才,在我操美羽的時候,在我聽到她說那些下賤話的時候,在我讓她高潮到失禁的時候——
我沒有感覺到征服。
我只感覺到空虛。
紅燈變綠。
我踩下油門。
手機震動。是吉野發來的短信。
「早川醒了。她說想見你。另外,那個U盤里的內容,我看了。你最好來醫院一趟。事情比你想的複雜。」
我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而我的項圈,還鎖在脖子上。
越來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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