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鎖鏈與刀刃
24小時租借媽媽 · 楚尋歡 · 2 / 2
「而你,山田君,」她的臉湊近,呼吸噴在我臉上,「你現在也被執念纏住了。你在想早川的話,在想她父親的死,在想我是不是兇手。對嗎?」
我沒有回答。
「回答我。」她命令道。
「……是。」
「很好。」她松開手,後退一步,「誠實是美德。那我們來做個測試。」
她開始解自己的套裝扣子。一顆,兩顆。外套脫下,扔在椅子上。然後是襯衫——今天她穿的不是白色,而是黑色的真絲襯衫,領口開得很低。
「跪下。」她說。
我跪下。
她走到我面前,雙腿分開,站在我面前。從這個角度,我能看到她裙擺下的黑色絲襪,和她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皮膚。
「用嘴。」她說,「讓我滿意。如果滿意,我就告訴你一些事。如果不滿意……」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我伸出手,掀起她的裙擺。
她沒有穿內褲。
那裡已經濕潤了。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我聽到自己說,聲音比我想象的冷靜。
佐藤千夏的眉毛挑了一下。「你變得大膽了。」
「是您教得好。」我說,然後俯下身。
我的嘴唇貼上她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驚訝,是……享受。享受這種臣服,享受這種服務。
我用舌頭分開那片柔軟的褶皺,找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沒有指導,沒有命令,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扶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
我開始了。
一開始很慢,很輕。像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點。她的味道很濃,混合著香水和她自身荷爾蒙的氣味。咸的,帶點微腥,但奇怪地……誘人。
「快一點。」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發緊。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抓緊了我的頭髮。「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
她的腰開始微微前傾,迎合我的動作。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能聽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山田君……」她喘息著說,「你知道……三年前那筆投資……發生了甚麼嗎?」
我沒有停下動作,只是抬起眼睛看她。
她的臉泛著紅暈,眼睛半閉著,但眼神依然銳利。
「有人……挪用了資金……」她繼續說,斷斷續續的,「森田發現了……他準備上報……但有人……不想讓他上報……」
她的腰突然用力往前頂,更深地埋進我的臉。
「那個人……不是我。」她說,聲音帶著高潮前的顫抖,「但我……知道是誰……」
我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手指也探進去,兩根手指,彎曲,尋找那個點。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
「啊……就是那裡……」她尖叫起來,「不要停……繼續……我要……」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舌頭專注於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陰蒂。
她的腿開始發抖。她抓著我頭髮的手用力到疼痛。
「我要到了……」她喘息著,「山田君……我要……啊!」
她的高潮來得很猛烈。身體劇烈地痙攣,大量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我的臉上,流進我的嘴裡。那不是普通的愛液,量很大,帶著強烈的氣味。
潮噴。
她在我的臉上高潮到失禁。
我繼續舔著,把她所有的汁液都吞下去。咸的,澀的,但有一種奇怪的……征服感。是的,征服感。我在用這種方式征服她,讓她在我面前失控,讓她像動物一樣高潮。
她的身體軟下來,靠在了辦公桌上。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
我抬起頭,臉上濕漉漉的。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也在看著我,眼神迷離,但很快就恢復了清明。
「很好。」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你學得很快。」
她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然後又抽了幾張,扔給我。
我擦臉。
「現在,」她整理好裙擺,坐回辦公椅上,「我們來談談真相。」
我站起來,但還是跪著——她沒有讓我起來。
「三年前那筆投資,」佐藤千夏點燃了一支煙,慢慢吸了一口,「是我推動的,沒錯。但我沒有挪用資金。挪用資金的是當時的財務部長,現在他已經退休了,在夏威夷養老。」
她吐出一口煙。
「森田發現了問題,來找我。我告訴他,我會處理。但我需要時間,因為牽扯的人很多,有些是董事會成員。我讓他暫時保密。」
她的眼神變得遙遠。
「但他沒聽。他太正直了,正直到愚蠢。他開始私下收集證據,準備直接上報給董事長。然後……他就出了車禍。」
她看著我。
「你覺得是我乾的?」
「早川的證據……」
「銀行轉賬記錄?」佐藤千夏笑了,「那個空殼公司,確實是佐藤株式會社的關聯企業,但早就脫離了控制。它被財務部長用來洗錢,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她掐滅煙。
「森田的死,我很遺憾。但不是我做的。真正的兇手是財務部長,但他做得太乾淨了,沒有留下直接證據。而且他退休後,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死人——推給了森田,說他是畏罪自殺,製造了車禍假象。」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早川不信。她覺得我在包庇真凶,或者我就是真凶。我理解她。失去父親的孩子,總需要一個人來恨。」
她轉過身,看著我。
「現在你知道了。真相就是這樣。我不是兇手,但我也沒有能力為森田討回公道。因為財務部長手裡,有我的把柄。」
「甚麼把柄?」我問。
佐藤千夏笑了,那笑容很苦澀。
「和你脖子上的東西有關。」她說,「他發現了我和你的關係。或者說,他以為他發現了。他以為你是我的情人,我包養的小白臉。他用這個威脅我,如果我敢動他,他就把我們的關係公之於眾。」
她走回我面前,蹲下身,和我平視。
「所以我只能讓他安然退休,只能讓森田的死永遠成為懸案,只能看著早川痛苦,卻甚麼都不能做。」
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臉。
「現在你明白了嗎,山田君?我控制你,不是因為我想控制。是因為我必須控制。如果讓你自由,讓你和早川走得太近,讓她知道更多,她會做出更極端的事。而如果讓財務部長知道我已經控制不住你,他會用更狠的方式威脅我。」
她的眼睛里有淚水。
「我也有我想保護的人。美羽。她不能有一個身敗名裂的母親。她不能知道她的母親被威脅,被勒索,卻無能為力。」
她站起身,擦掉了眼淚。
「所以現在,你知道了所有真相。你還想幫早川嗎?還想為她父親報仇嗎?如果你真想,我可以告訴你財務部長的地址。你可以去找他,殺了他,或者把他交給警察——如果你能找到證據的話。」
我跪在那裡,腦子一片混亂。
她在說謊嗎?還是在說真話?早川的證據,她的解釋,吉野的懷疑,所有的碎片都在我腦子里旋轉,拼不出一個完整的圖案。
「起來。」佐藤千夏說。
我站起來。
「現在,我給了你真相。」她說,「作為交換,我要你做一件事。」
「甚麼事?」
「今晚,去我家。美羽想見你。」
「部長……」
「不是做愛。」她打斷我,「是陪她。她昨晚睡得很好,今天早上吃了點東西,精神好多了。她說想和你說話,像以前那樣,只是說話。」
她的眼神變得柔軟。
「她需要你,山田君。不是作為性伴侶,是作為……她唯一信任的人。」
我沈默了幾秒。
「好。」我說。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然後她吻了我。不是充滿佔有欲的吻,是一個溫柔的、帶著一絲脆弱的吻。
「現在回去工作吧。」她松開我,「晚上八點,我家。」
我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手碰到門把手時,她說:
「項圈,今晚可以不戴。在我家的時候,你可以做回你自己——哪怕只是一會兒。」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燈光白得刺眼。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打開電腦。屏幕亮起,郵箱圖標在閃爍。
有一封新郵件。發件人:緒方。
「山田君,今晚八點半,我在銀座的‘琥珀’酒吧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就當你放棄了。」
我盯著那封郵件。
八點。佐藤家。
八點半。銀座酒吧。
我必須做一個選擇。
而無論選擇哪一個,都意味著背叛另一個。
我的手機震動。是吉野的短信。
「考慮得怎麼樣?佐藤部長今天找你說了甚麼?」
我沒有回復。
窗外的天空開始陰沈下來,又要下雨了。
項圈還鎖在我脖子上。
但也許,鑰匙一直在我手裡。
只是我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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