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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浣腸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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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媽媽的肚子越來越明顯。王仁對她的「照顧」也越發精細

,每天定時讓她吃各種補品,甚至從鎮上請了個醫生來給她做產檢。醫生說胎兒

發育正常,是個健康的男孩。王仁聽後笑得合不攏嘴,王二更是整天圍著媽媽轉

,像個真正的丈夫一樣噓寒問暖。

而我,依舊被鎖在角落里,像一條被遺忘的狗。唯一的變化是,王仁偶爾會

讓人給我鬆綁,讓我在屋子里走動一下,但腳上的鐵鍊從未摘下。他說這是對我

的「恩賜」,讓我親眼見證王家的血脈如何在我媽媽體內成長。

那是一個陰沈的下午,天空壓著厚厚的烏雲,悶熱的空氣讓人喘不過氣來。

王仁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臉上掛著那種讓我膽寒的笑容。

「都過來,今天有個重要的儀式。」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扔,發出沈悶的聲響

媽媽被王二牽著鐵鍊帶過來。她現在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了,肚子圓滾滾地

隆起,但四肢依然纖細,乳房比以前更加飽滿,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孕婦特有的嫵

媚。她穿著一條藍色開襠連褲襪,上身是那件已經被洗得發白的透明薄紗上衣,

腳上還是那雙紅色高跟涼鞋,鞋跟已經磨得很低了。

王仁從袋子里拿出幾樣東西——一個巨大的橡膠灌腸袋,一根粗大的橡膠管

,還有幾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不知名的液體。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我知

道他們要做甚麼。

「丁警官,懷孕這麼久,肚子里的孩子越來越大,會把腸道擠得不通暢。我

專門請教了醫生,說要定期灌腸,把腸道里的髒東西清理乾淨,這樣對胎兒才好

。」王仁一邊組裝灌腸工具,一邊慢條斯理地說,「今天,我們就來幫你做第一

次清潔。」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往後退了一步。王二拽緊

鐵鍊,把她拉回來。

「不……不要……我自己可以……」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自己來?」王仁冷笑一聲,「你現在是我們王家的寶貝,肚子里懷的是王

家的種,怎麼能讓你自己來?萬一出了差錯怎麼辦?」

黑手和王大已經準備好了攝像機,架在屋子最好的角度。王二把媽媽拖到屋

子中央,那裡已經鋪好了一張塑料布。

「把衣服脫了。」王仁命令道。

媽媽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她顫抖著雙

手,慢慢脫掉那件薄紗上衣,露出豐滿的乳房和隆起的腹部。小腹上那個蛇纏玫

瑰的紋身清晰可見,「王家」兩個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目。

「褲襪不用脫,本來就開著襠,方便。」王仁說,「趴到床上去,屁股抬高

。」

媽媽順從地爬到床上,跪趴在那裡,把屁股高高撅起。藍色開襠褲襪包裹著

她的臀部,開襠處露出她光潔的陰部和緊閉的肛門。自從上次被剃光之後,那裡

一直保持著乾淨。

王仁走到她身後,蹲下來,用手指撥弄著她的肛門。媽媽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但不敢動彈。

「不錯,很乾淨。」王仁滿意地說,「不過裡面就不一定了。」

他站起來,把灌腸袋掛在高處的釘子上,橡膠管的一端連接著袋子,另一端

是一個光滑的塑料頭。他擰開玻璃瓶的蓋子,把裡面的液體倒進灌腸袋里。我聞

到了一股肥皂水的味道,還混合著某種刺鼻的藥味。

「這是甚麼……」媽媽驚恐地問。

「肥皂水,加了一點甘油和開塞露,還有一點薄荷油。」王仁笑著說,「放

心吧,都是好東西,會讓你的腸道變得乾乾淨淨。」

他蹲下來,一隻手掰開媽媽的臀瓣,露出緊縮的肛門,另一隻手拿起橡膠管

的塑料頭,在上面塗了一些凡士林。

「放鬆,別緊張。」王仁說,「越緊張越疼。」

媽媽咬著枕頭角,眼淚無聲地流下來。王二蹲在她面前,撫摸著她的頭髮,

輕聲說:「別怕,很快就好了。」

王仁把塑料頭頂在媽媽的肛門上,慢慢往里推。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

一聲低吟。塑料頭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地擠進去,直到整根管子都沒入她的體

內。

「好了,現在開始注水。」王仁擰開灌腸袋上的夾子。

肥皂水順著橡膠管流進媽媽的腸道。起初沒甚麼感覺,但很快,媽媽就感覺

到腹部傳來一陣脹痛。她咬著牙強忍著,但隨著越來越多的液體注入,那種脹痛

感越來越強烈,她的肚子開始微微鼓起。

「啊……好脹……不行了……」媽媽呻吟著,身體開始扭動。

「別動!這才剛開始呢。」王仁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

灌腸袋里的液面在慢慢下降,媽媽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

汗珠,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王二蹲在她面前,把她的手

握在自己手裡,輕聲安慰著。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心如刀絞。我想衝過去,但腳上的鐵鍊讓我寸

步難行。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骯髒的液體被灌進媽媽的身體里。

終於,灌腸袋空了。王仁夾住橡膠管,但沒有拔出來。

「忍五分鐘。」他說,「讓液體在裡面充分作用。」

媽媽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肚子鼓得像個小皮球,腸道里的脹痛感讓她幾

乎無法呼吸。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頭髮,貼在臉上。

「求求你……讓我……讓我去廁所……」媽媽哀求道。

「不行,還沒到時間。」王仁冷冷地說,「這才過了兩分鐘。」

媽媽咬著牙,強忍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便意。她的肛門括約肌死死地夾著橡

膠管,生怕一松勁就會控制不住。王二撫摸著她的肚子,輕輕地揉著,這反而加

重了她的痛苦。

「再忍忍,再忍忍。」王二說。

終於,五分鐘過去了。王仁松開夾子,把橡膠管從媽媽體內慢慢拔出來。就

在拔出的瞬間,媽媽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渾濁的液體從她的肛門噴湧而出,帶著

惡臭的氣味,濺在塑料布上。

「啊——」媽媽發出一聲羞恥的慘叫,整個人癱倒在床上,渾身抽搐著。污

穢的液體還在不斷流出,浸濕了她的臀部和藍色絲襪,順著大腿流到床上。

王仁皺起眉頭:「不行,裡面還沒乾淨。再來一次。」

媽媽驚恐地抬起頭:「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但王仁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重新裝滿了灌腸袋,這次還多加了一些東西

——我隱約看到他從一個小瓶子里倒出幾滴無色透明的液體,聞起來有一股刺鼻

的化學味道。

「這次加了點醋酸,清潔效果更好。」王仁解釋道。

他又一次把管子插進媽媽的肛門,再次注入液體。這一次,媽媽的反應更加

劇烈,液體剛一進入,她就痛苦地尖叫起來,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

「好疼……好疼啊……求求你們……停下來……」

王仁不為所動,繼續注水。媽媽的肚子再次鼓起來,這次比上次更大,她整

個人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淒厲的哭喊聲。

「忍十分鐘。」王仁說。

這次媽媽幾乎無法忍受,她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汗水混著淚水流滿了臉。

王二抱住她,把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輕輕拍著她的背。

「快了,快了,再忍忍。」王二說。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喊道:「你們這些畜生!她已經懷孕了!你們會害

死她的!」

王大走過來,一拳打在我肚子上:「閉嘴!再叫就讓你也嘗嘗!」

我疼得彎下腰,再也說不出話。

漫長的十分鐘終於過去了。王仁拔出管子,這一次,媽媽再也控制不住,大

量的污穢物噴湧而出,比上次更多,更髒。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倒在床

上,大口喘著氣,眼淚止不住地流。

王仁看了看那些排泄物,搖了搖頭:「還是不夠乾淨。再來。」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王仁給媽媽灌了整整五次腸。每次的液體都不一樣—

—肥皂水、醋酸水、鹽水、甘油水,最後一次甚至加了某種刺激性的藥液,讓媽

媽的腸道像火燒一樣疼痛。媽媽的肚子被灌了又排,排了又灌,到最後,排出來

的已經是清澈的液體,沒有任何污物。

但折磨還沒有結束。王仁讓黑手拿來一盆冰水,裡面泡著一條毛巾。他把毛

巾擰乾,冰涼地貼在媽媽的肛門上。

「收縮一下,讓肛門恢復彈性。」王仁說。

媽媽被冰得渾身一顫,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任由王仁擺布。冰冷

的毛巾刺激著她的括約肌,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縮、放鬆、再收縮。

「好了,現在差不多了。」王仁滿意地說,「裡面乾淨了,外面也得洗洗。

他讓黑手端來一盆溫水,親自蹲下來,用毛巾仔細地擦拭著媽媽的下體。從

陰部到肛門,從大腿內側到臀部,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媽媽羞恥地閉上眼睛,

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看看,多乾淨。」王仁說,讓黑手拿鏡子過來給媽媽看。

媽媽看到鏡子里自己光潔的下身,那個曾經被污穢覆蓋的地方現在乾乾淨淨

,甚至泛著光澤。她的臉漲得通紅,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還沒完呢。」王仁突然說,「外面洗乾淨了,裡面還得消毒。」

他從袋子里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某種淡黃色的液體。他擰開瓶蓋,倒

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後伸進媽媽的陰道里。

「這是醫用消毒液,專門給孕婦用的,不會傷害胎兒。」王仁解釋道,「你

肚子里有我們王家的種,得保證絕對乾淨才行。」

媽媽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但她已經無力反抗了。王仁的手指在她陰道里攪

動,把消毒液塗滿每一個角落。然後是肛門,他又倒了一些在手指上,伸進去塗

抹。

「這裡也得消毒,以後生孩子的時候才不會感染。」王仁說。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當王仁終於站起來的時候,媽媽已經癱軟在

床上,渾身是汗,眼神空洞,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把她扶起來,讓她喝點水。」王仁對王二說,「脫水了對胎兒不好。」

王二扶起媽媽,端著一杯溫水,小心地餵她喝下去。媽媽機械地喝著水,眼

神呆滯,沒有任何反應。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心如死灰。我想起小時候,每次我生病,媽媽

都會守在我床邊,給我餵水餵藥,輕聲安慰我。現在,她卻像個玩偶一樣被這些

男人擺布,而我連救她的能力都沒有。

「今天的儀式結束了。」王仁拍拍手,「以後每隔三天做一次灌腸清潔,保

證我孫子在乾淨的環境里成長。」

他走到媽媽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以後你會習慣的,這對你和孩子都好。」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眼中沒有淚水,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

空洞。

那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我聽到媽媽在黑暗中輕聲哭泣。那哭聲

很低,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斷斷續續,壓抑而絕望。

「媽媽……」我輕聲叫道。

哭聲停了,沈默了很久,然後傳來媽媽沙啞的聲音:「小傑,你睡了嗎?」

「沒有,媽媽,你還好嗎?」

又是一陣沈默。然後媽媽說:「媽媽沒事……媽媽只是……有點難受……」

「媽媽,我會救你出去的,我發誓。」

媽媽沒有說話,但我聽到她在黑暗中輕輕笑了,那笑聲里沒有喜悅,只有無

盡的苦澀。

「小傑,你好好活著就好。」她輕聲說,「媽媽已經……無所謂了。」

那一夜,我失眠了。我看著窗外的月光,想著那個曾經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

媽媽,想著她牽著我的手走在陽光下的樣子。那些記憶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越

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

而眼前這個蜷縮在黑暗中,身上布滿紋身,肚子里懷著惡霸孩子的女人,我

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回到從前,甚至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被稱為「媽媽」。

我只知道,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不只是皮膚上的圖案,還有刻在

靈魂深處的傷痕。這些傷痕,可能一輩子都無法愈合。

---

三天後,又是一個陰沈的下午。王仁如約再次舉行了灌腸儀式。這次他準備

了新的「配方」——加入了某種草藥的藥液,說是可以「調理腸道,促進胎兒吸

收營養」。

媽媽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抗拒了。她順從地脫掉衣服,趴到床上,撅起屁股

。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王仁把管子插進她的肛門,注入藥液。媽媽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叫出聲

。她已經學會了忍耐,學會了在痛苦中保持沈默。

這次灌了三次就乾淨了。王仁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你的身體適應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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