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浣腸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
他讓媽媽站起來,走到鏡子前。媽媽看著鏡子里自己隆起的腹部和光潔的下
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再過幾個月,我孫子就出生了。」王仁從後面抱住她,撫摸著她的肚子,
「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王家人了。」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不知道那是甚麼
——是憤怒?是悲哀?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只知道,那個我深愛的媽媽,那個曾經端莊溫柔的媽媽,那個穿著警服英
姿颯爽的媽媽,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王家的奴隸,一個被刻上
烙印、被灌滿污穢、肚子里懷著惡霸孩子的女人。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逃出去。但我知
道,無論結局如何,那些烙印、那些污穢、那些恥辱,會永遠留在媽媽身上,也
永遠留在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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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周。王仁的「灌腸儀式」已經成了例行公事,每隔三天一次,雷打
不動。媽媽已經完全適應了,甚至不需要王二按住她,就自覺地趴好,撅起屁股
,等待管子插入。
她的肚子越來越大,現在已經六個月了,行動開始有些不便。但王仁對她的
「保養」更加精細,除了灌腸,還增加了按摩和藥浴。每天,他都會讓媽媽泡在
加了草藥的熱水里,然後親手給她按摩全身,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個部位都不放
過。
「孕婦的皮膚容易乾燥,要經常按摩,保持彈性。」王仁一邊按摩一邊解釋
,「這樣生完孩子以後,身材才能恢復得快。」
媽媽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布。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抗拒那些觸摸,甚至在某些
時候,會不自覺地發出舒服的呻吟。
我看到這一切,心裡五味雜陳。我不知道媽媽是真的麻木了,還是在那些折
磨中找到了某種奇怪的快感。我只知道,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疏遠,像是隔著一
層看不見的膜。
那天晚上,王仁突然宣佈了一個新計劃。
「丁警官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再過一個多月就要生了。」他站在屋子中央,
對所有人說,「但是,光生孩子還不夠。我們王家需要的是繼承人,一個強壯、
健康、聰明的繼承人。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對丁警官進行更全面的調教,
讓她在生孩子之前,完全變成我們王家的女人。」
他拿出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這是我制定的調教計劃,包括
身體訓練、心理調教、行為規範等等。從明天開始,黑手負責具體執行。」
黑手接過計劃書,仔細看了看,然後點點頭:「沒問題,交給我。」
媽媽聽到這些話,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她已經學會了沈默,
學會了在絕望中保持安靜。
我忍不住喊道:「你們還要對她做甚麼?!她已經懷孕了!你們不能這樣!
」
王仁轉過頭看著我,冷笑一聲:「你媽媽自己都沒說甚麼,你急甚麼?」
我看向媽媽,希望她能說點甚麼,能反抗一下。但她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像一尊雕塑。
「看到了吧?」王仁說,「你媽媽已經接受了,她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
的位置。你也應該學著接受。」
他走到媽媽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告訴他們,你是誰。」
媽媽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輕聲說:「我是王家的女人,
是王二的妻子,是王家血脈的容器。」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念一段已經背熟的課文。但我聽出了那聲音深處的
顫抖,像是琴弦在斷裂前的最後振動。
王仁滿意地點點頭:「很好。記住你的身份,以後你會習慣的。」
那天晚上,我看到媽媽在黑暗中默默流淚。她沒有出聲,只是任由淚水無聲
地滑過臉頰。我想叫她,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安慰她?鼓勵她?還是像那些男人一樣,告訴她接受命
運?
我只知道,那個曾經保護我、教育我、愛我的人,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而
我,甚麼都做不了。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隆起的肚子上,照在她身上的紋身上,照在她
空洞的眼神里。那些蛇、那些花、那些字,在月光下像是活了一樣,在她身上游
走、綻放、吶喊。
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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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開始了。
黑手是個經驗豐富的調教師,他知道如何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如何讓一個女
人徹底服從。他對媽媽的調教從最基礎的開始——行為規範。
每天早上六點,媽媽必須準時起床,跪在屋子中央,等待王仁他們醒來。然
後,她要像狗一樣爬過去,用嘴叼著拖鞋給他們穿上。接著是早餐,她要用嘴餵
每個人吃飯,一口一口地把食物嚼碎了渡到他們嘴裡。
起初,媽媽還會抗拒,會嘔吐,會流淚。但黑手有的是辦法讓她服從。每當
她不聽話的時候,黑手就會用皮帶抽打她的屁股,或者用夾子夾她的乳頭,或者
把她綁起來,用羽毛搔她的腳心,直到她求饒。
慢慢地,媽媽學會了順從。她不再反抗,不再流淚,甚至開始主動迎合。她
學會了用最溫柔的方式餵食,用最舒服的姿勢跪著,用最甜美的聲音回答每一個
問題。
然後是心理調教。黑手每天都會給她看那些她被強姦時的照片和視頻,讓她
一遍又一遍地回憶那些屈辱的瞬間。起初,每次看到那些畫面,媽媽都會崩潰大
哭。但漸漸地,她的反應變了——她會臉紅,會呼吸急促,甚至會不自覺地夾緊
雙腿。
「她在覺醒。」黑手對王仁說,「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接受這一切,接下來就
是心理上的完全臣服。」
為了加速這個過程,黑手還給媽媽服用了一些藥物。我不知道那是甚麼,但
每次吃完藥,媽媽的眼神就會變得迷離,身體會變得柔軟,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
一樣。
有一天,我看到媽媽跪在黑手面前,主動舔他的腳趾。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我
從未見過的表情——那不是痛苦,不是麻木,而是某種近乎虔誠的崇拜。
我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是憤怒?是悲哀?還是某種讓我自己都
感到惡心的興奮?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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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月。媽媽的肚子已經七個月了,圓滾滾地像個大西瓜。但她的身
體其他部分依然纖細,乳房比以前更加豐滿,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孕婦特有的魅惑
。
調教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深入。黑手開始教她各種技巧——如何用身體的
每一個部位取悅男人,如何在性愛中配合對方的節奏,如何控制陰道和肛門的肌
肉。
媽媽學得很快,甚至可以說很有天賦。她很快掌握了所有技巧,並且在實踐
中運用得越來越熟練。
那天晚上,王仁他們舉行了一個「成果展示會」。媽媽跪在屋子中央,身上
穿著那件藍色開襠褲襪和紅色高跟涼鞋,上身甚麼都沒穿,隆起的肚子和豐滿的
乳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展示一下你學到的東西。」黑手命令道。
媽媽點點頭,然後開始表演。她先是用乳房夾住王大的陽物,上下摩擦,同
時用舌頭舔弄王仁的龜頭。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
然後是口交。她把王二的陽物含進嘴裡,用舌頭纏繞、吸吮、深喉。她的技
術如此精湛,以至於王二不到三分鐘就射了。但她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吸吮,
直到王二的陽物再次硬起來。
最後是陰道和肛門的表演。她蹲在地上,用陰道肌肉夾住一根假陽具,上下
移動,同時用肛門肌肉夾住另一根,左右旋轉。她的控制力如此之強,以至於兩
根假陽具可以獨立運動,互不乾擾。
王仁他們看得目瞪口呆,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完美!太完美了!」王仁興奮地說,「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女人。」
媽媽低下頭,輕聲說:「謝謝主人誇獎。」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我不知道該恨誰
——恨那些男人?恨媽媽?還是恨我自己?
我只知道,那個我深愛的媽媽已經徹底消失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被調
教得完美無缺的性奴,一個心甘情願為主人服務的母狗。
那天深夜,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抱住我,
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小傑,對不起……」
我沒有說話,只是僵硬地坐著,任由她的淚水打濕我的衣服。
「媽媽已經回不去了。」她說,「但是媽媽不後悔。只要能讓你活著出去,
媽媽甚麼都願意做。」
我低下頭,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那裡有一個生命在跳動,那是王二的骨肉,
是王家的血脈。但在這個生命的旁邊,還有另一個生命——那個曾經保護我、教
育我、愛我的媽媽,正在一點一點地死去。
「媽媽……」我輕聲叫道,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我在這幾個月里從未見過的光
芒——清醒、堅定、充滿力量。
「小傑,記住一件事。」她認真地說,「不管媽媽變成甚麼樣子,不管他們
對我做了甚麼,媽媽永遠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然後,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種迷離和順從。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伺候我睡覺!」
媽媽松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
我看著她的背影,背上那對翅膀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王門之奴,永世為娼
」那幾個字像烙印一樣刻在那裡,永遠無法抹去。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復想著媽媽剛才說的話,想著她眼中那一閃而
過的清明。
也許,她並沒有完全消失。也許,在那個被調教的軀殼深處,還藏著一個真
正的媽媽。
只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她找回來。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的背上,照在她身上的紋身上,照在那個即將
出生的孩子身上。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會記住那個瞬間——
媽媽眼中的光芒,和她說的那句話:
「媽媽永遠愛你。」
這,也許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
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媽媽的肚子越來越大,調教也越來越深入。黑手開始
教她更高級的技巧——如何在性愛中保持體力,如何在懷孕的狀態下滿足男人的
需求,如何用身體的語言傳遞情感。
媽媽學得很快,甚至開始主動研究新的體位和技巧。她變得像一個真正的性
愛專家,每一個動作都充滿魅惑,每一次服務都讓人欲仙欲死。
王仁他們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開始給她更多的自由。她可以在屋子里自由
走動,甚至可以偶爾到院子里曬曬太陽。當然,腳鐐和鐵鍊從未摘下,王二也時
刻跟在身邊。
有一次,我看到媽媽站在院子里,仰頭看著天空。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在她
隆起的肚子上,照在她身上的紋身上。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像是在
享受這難得的自由。
王二站在她身邊,牽著鐵鍊,像一個忠實的丈夫。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也許媽媽真的找到了某種平靜。也許,在這個扭曲
的世界里,她已經學會了接受,學會了適應,甚至學會了某種奇怪的幸福。
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只知道,那個曾經屬於我的媽媽,已經永遠
不屬於我了。
她現在是王家的女人,是王二的妻子,是王家血脈的容器。
而我,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被鎖在角落里,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的懦夫
。
窗外,陽光正好。媽媽站在陽光下,肚子里的孩子在輕輕踢動。王二撫摸著
她的肚子,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那一幕,看起來像是一幅溫馨的家庭畫卷。
但我看到的,卻是地獄最深處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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