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永久的印記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王二深吸一口氣,把烙鐵按在媽媽左邊的陰唇上。
「啊——」媽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甲掐進木頭裡,指節發白。汗水像泉水一樣湧出來
,瞬間浸濕了她的全身。
烙鐵在皮膚上發出「滋滋」的聲音,一股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媽媽的陰唇
上,一個「精」字正在慢慢成形,黑色的焦痕深深地刻在粉嫩的嫩肉上。
王二的手很穩,他一點一點地移動烙鐵,勾勒出每一個筆畫。媽媽的身體在
不停地抽搐,嘴裡發出淒厲的哭喊聲,但王二不為所動,繼續完成他的「作品」
。
「第二個字——‘液’。」王仁說。
王二把烙鐵移到右邊的陰唇上,再次按下去。又是一聲慘叫,又是那股焦糊
的氣味。媽媽的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第三個字——‘儲’。」王仁的聲音像是一個無情的判官。
烙鐵再次落下,這次是在左邊陰唇的下方。媽媽的慘叫聲已經變得沙啞,她
的身體在不停地痙攣,嘴裡開始吐出白沫。王二蹲在她面前,一隻手按住她的腰
,不讓她動彈,另一隻手繼續烙字。
「第四個字——‘存’。」
「第五個字——‘器’。」
一個字一個字地烙下去,媽媽的陰唇上布滿了焦黑的痕跡。那些字深深地刻
在嫩肉上,每一個筆畫都清晰可見——「精液儲存器」,五個字分布在兩片陰唇
上,像是某種淫邪的咒語。
媽媽的慘叫聲越來越弱,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在不停地抽搐。王二停下
來,看著她半昏迷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還沒完。」王仁說,「還有四個字——‘出入平安’。」
他從王二手裡接過烙鐵,重新在炭火盆里燒了燒,直到鐵頭再次變得通紅。
然後他蹲下來,掰開媽媽的陰唇,露出裡面的陰道口。
「這四個字,要烙在陰道口的兩側。」他說,「這樣每次我們乾你的時候,
都能看到。」
他把烙鐵靠近媽媽的陰道口,灼熱的氣浪讓昏迷中的媽媽又猛地驚醒。她低
頭看到那個通紅的烙鐵,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不要!那裡不行!會傷到孩子
的!」
「不會。」王仁冷冷地說,「我烙的是外面,不會碰到子宮。」
他把烙鐵按在陰道口的左側,媽媽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觸電一樣劇
烈顫抖。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甲斷裂,鮮血從指尖流出來。
「出——」王仁一邊烙一邊念,「入——」
一個字一個字地烙下去,媽媽的陰道口兩側多了四個焦黑的字——「出入平
安」。那些字深深地刻在嫩肉上,每一條筆畫都清晰可見,像是某種淫邪的封印
。
當最後一個「安」字烙完的時候,媽媽已經徹底昏死過去。她的身體癱軟在
椅子上,頭歪向一邊,臉色蒼白如紙。她的陰部布滿了焦黑的烙印,那些字在紅
腫的嫩肉上格外刺目——「精液儲存器」、「出入平安」。
王仁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拿起一面鏡子,放在媽媽的下身旁邊
。他讓王二用冷水把媽媽潑醒。
媽媽悠悠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鏡子里自己下身的慘狀——兩片陰唇上刻
著「精液儲存器」五個字,陰道口兩側刻著「出入平安」四個字。那些字深深地
刻在焦黑的嫩肉上,永遠無法抹去。
她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掙扎起來。她用手去抓那些烙印
,想要把它們撕掉,但手指剛一碰到傷口,就疼得她再次慘叫起來。
「別動!」王仁抓住她的手,「剛烙完的傷口不能碰,會感染的。」
媽媽癱倒在椅子上,渾身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流下來。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
,像是一個被徹底摧毀的人。
王二蹲下來,輕輕撫摸著那些烙印,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以後每次
我乾你的時候,都能看到這些字。它們會提醒你,你是誰,你肚子里懷的是誰的
孩子。」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些烙印,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渾身發冷。那把剃刀還握在我手裡,刀刃上沾著
媽媽的血和毛髮。我的手在發抖,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液湧上喉嚨。
王仁走到我面前,從我手裡拿走剃刀,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你幫你
媽媽完成了最重要的儀式,以後你們母子就永遠連在一起了。」
我抬起頭,看著他醜陋的臉,想說甚麼,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
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天晚上,他們舉行了一個「慶祝儀式」。媽媽跪在屋子中央,下身塗滿了
消炎藥膏,那些烙印在燈光下格外刺目。王二坐在她面前,讓她用嘴給他服務。
媽媽順從地含住他的陽物,用舌頭纏繞、吸吮。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像是
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我想起媽媽剛才
在烙鐵下的慘叫聲,想起那些焦黑的烙印,想起她絕望的眼神。
那把剃刀被王仁收走了,但它的影子還留在我手裡。我能感覺到刀刃划過媽
媽皮膚時的觸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能感覺到她的痛苦和絕望。
那些烙印會永遠留在媽媽身上,就像它們永遠留在了我的記憶里。
深夜,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的下身塗滿了
藥膏,那些烙印在月光下泛著黑色的光澤。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
說:「小傑,疼……」
我低下頭,看著她蒼白的面孔,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媽媽好疼……」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孩子般的無助。
「我知道,媽媽,我知道。」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突然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只要能讓
你活著出去,媽媽甚麼都願意做。這些烙印,就當是媽媽保護你的代價吧。」
我抬起頭,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這幾個月來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清醒、堅定、充滿力量。
「媽媽……」我輕聲叫道,淚水模糊了視線。
「小傑,記住媽媽的話。」她認真地說,「不管媽媽變成甚麼樣子,不管他
們對我做了甚麼,媽媽永遠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然後,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種空洞和麻木。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換藥了!」
媽媽松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王二拿出藥膏,小心地塗抹
在她下身的烙印上。那些焦黑的字跡在藥膏的覆蓋下變得模糊,但我知道,它們
永遠都在那裡,永遠不會消失。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看著她背上那對翅膀的紋身,看著她下身那些淫邪的烙
印,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復想著媽媽剛才說的話,想著她眼中那一閃而
過的清明。
也許,她並沒有完全消失。也許,在那個被摧毀的軀殼深處,還藏著一個真
正的媽媽。
只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她找回來。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她隆起的
肚子上。那些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精液儲存器」、「出入平安」、「王門
之奴,永世為娼」。
它們像是一個個封印,把媽媽永遠鎖在了這個地獄里。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會記住那個瞬間——
媽媽眼中的光芒,和她說的那句話:
「媽媽永遠愛你。」
這,也許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也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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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媽媽下身的傷口慢慢愈合。那些烙印結痂、脫落,露出下
面新生的皮膚。但那些字永遠留在了那裡,像是刻在石頭上的碑文,無法磨滅。
「精液儲存器」——五個字分布在兩片陰唇上,每一筆每一划都清晰可見。
每當王二乾她的時候,都會用手指撫摸著那些字,像是在讀一篇贊美詩。
「出入平安」——四個字刻在陰道口兩側,像是某種淫邪的對聯。每當王仁
他們插入的時候,都會看到這些字,像是在提醒他們,這個女人只是他們的容器
。
媽媽對這些烙印已經習慣了。她不再為此哭泣,甚至不再為此感到羞恥。她
學會了接受,學會了把那些字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有一次,我聽到王二問她:「你喜歡這些字嗎?」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喜歡。它們讓我知道我是誰。」
王二滿意地笑了,撫摸著她的頭髮:「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兒子的媽媽,是
我們王家的媳婦。」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但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很快就被她擦
掉了。
那天晚上,她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
:「小傑,媽媽不疼了。」
我低下頭,看著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那些字已經不疼了。」她說,「但是它們永遠在那裡,永遠提醒媽媽,媽
媽是誰。」
「媽媽是我的媽媽。」我說,聲音有些哽咽。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是的,媽媽是你的媽媽。這一點
,永遠不會變。」
然後她松開我,爬回王二的床邊。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下身的那些烙印,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不
知道那是甚麼——是憤怒?是悲哀?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只知道,那些烙印會永遠留在媽媽身上,就像它們永遠留在了我的記憶里
。
而我,也會永遠記住媽媽眼中的那絲清明,和她說的那句話:
「媽媽永遠愛你。」
這,也許是這個地獄里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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