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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永久的印記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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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個月,媽媽的肚子已經八個月了。她的身體像一顆熟透的果實,圓

潤、飽滿,散髮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美。王仁對她的「護理」越來越精細,每天定

時檢查她的體溫、血壓、胎心,甚至從城裡請了一個婦產科醫生來做全面檢查。

醫生說一切正常,胎兒發育良好,是個健康的男孩。王仁聽後興奮得手舞足蹈,

王二更是寸步不離地守在媽媽身邊,像一隻護食的狗。

那天傍晚,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他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嚴肅,眼睛里閃

著某種狂熱的光。

「明天,我們要舉行一個最重要的儀式。」他站在屋子中央,聲音低沈而有

力,「這是我們王家的傳統——每一個進門的媳婦,都要在最顯眼的地方留下永

久的標記。丁警官雖然已經懷了我王家的種,身上也有了幾處紋身,但那些還不

夠。真正的標記,要在最私密的地方,用最古老的方式。」

他從箱子里拿出幾樣東西——一把鋒利的剃刀,一個鐵制的烙鐵,還有一個

裝滿炭火的鐵盆。烙鐵的一端被燒得通紅,散髮著灼熱的氣息。

媽媽看到那些東西,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往後退了一

步。王二拽緊鐵鍊,把她拉回來。

「明天,由你兒子來幫你完成第一部分。」王仁轉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一

絲殘忍的笑,「讓他親手剃掉你下面的毛,而且是永久性的。這樣你們母子就永

遠綁在一起了。」

我愣住了,血液瞬間凝固。

「然後,」王仁繼續說,「由王二親手在你陰唇上烙下幾個字——‘精液儲

存器’和‘出入平安’。這樣,每次我們乾你的時候,都能看到這些字,提醒你

你是誰,提醒你肚子里懷的是誰的孩子。」

媽媽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她瘋狂地搖頭,淚水像斷了

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烙在那裡……會疼死的……會

傷到孩子的……」

「不會傷到孩子。」王仁冷冷地說,「我專門請教過醫生,烙鐵只會燒傷表

皮,不會影響到子宮。至於疼——當然會疼,但疼過之後,你就永遠記住自己的

身份了。」

他走到我面前,解開我腳上的鐵鍊,把我拽到屋子中央。那把鋒利的剃刀被

塞進我手裡,刀柄還帶著王仁手心的溫度。

「明天一早,你來動手。」王仁說,「今晚好好想想,怎麼剃得乾淨、剃得

漂亮。」

那一夜,我失眠了。我握著那把剃刀,手心全是汗。月光從鐵窗照進來,照

在刀刃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我聽到媽媽在黑暗中輕聲哭泣,那哭聲像一根根針

,刺進我的心臟。

我想起小時候,每次我摔倒受傷,媽媽都會溫柔地幫我清洗傷口,輕輕地貼

上創可貼。現在,我卻要用這把刀,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永久的傷痕。

天終於亮了。王仁他們早早地起了床,燒好了熱水,準備好了工具。屋子中

央鋪著一張大塑料布,上面放著一把椅子。

「把她帶過來。」王仁命令道。

王二拽著鐵鍊,把媽媽拖到屋子中央。她渾身顫抖,臉上已經沒有血色,嘴

唇發白,眼睛紅腫。她穿著那件藍色開襠褲襪和紅色高跟涼鞋,上身甚麼都沒穿

,隆起的肚子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把褲襪脫了。」王仁說。

王二蹲下來,幫媽媽脫掉那條藍色開襠褲襪。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

——光潔的陰部,緊閉的陰唇,還有那個微微隆起的陰丘。自從上次被剃光之後

,那裡長出了一些細密的絨毛,但還遠遠沒有恢復原樣。

「坐下。」王仁指著那把椅子。

媽媽顫抖著坐到椅子上,雙腿被迫分開,搭在兩側的扶手上。她的陰部完全

暴露在燈光下,每一寸皮膚都清晰可見。

王仁端來一盆熱水,裡面泡著一條毛巾。他用熱毛巾敷在媽媽的陰部,輕輕

地擦拭著。熱氣的蒸騰讓媽媽的肌肉微微放鬆,但她的身體依然在不停地顫抖。

「這是為了讓毛孔張開,剃起來更乾淨,也更不疼。」王仁解釋道。

他敷了幾分鐘,然後站起來,看著我:「過來。」

我握著剃刀,走到媽媽面前。她的手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我看著她

,看著那個曾經保護我、教育我、愛我的人,現在卻要由我來完成這最後的羞辱

「小傑……」媽媽輕聲叫道,聲音里帶著無盡的哀求。

我的手在發抖,剃刀的刀刃在我眼前晃動。王仁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按在我

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握住我拿刀的手。

「別抖。」他低聲說,「穩一點,從上面開始,順著毛髮的方向刮。」

他引導著我的手,把刀刃貼在媽媽陰部的皮膚上。冰涼的刀刃觸碰到她的瞬

間,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

「開始。」王仁松開我的手。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睜開。刀刃貼著皮膚,慢慢地往下移動。細

密的絨毛被割斷,發出沙沙的聲音。媽媽的肌肉在抽搐,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叫

出聲。

第一刀刮過,露出一道白皙的皮膚。那些細密的絨毛粘在刀刃上,像是一層

薄薄的霜。

「繼續。」王仁說。

我又刮了第二刀、第三刀。每一次刀刃划過,媽媽的身體都會顫抖一下。她

的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王二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著:「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我一點一點地刮著,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刀刃在皮

膚上划過,發出細微的聲音,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媽媽的陰部變得越來越光潔

,那些細密的絨毛被一點點清除,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

最難處理的是陰唇周圍的毛髮。那些細小的絨毛緊貼著皮膚,稍不注意就會

刮傷。我的手在發抖,汗水模糊了視線。王仁又握住我的手,引導著我小心翼翼

地處理那些敏感的部位。

「慢一點,輕一點。」他說,「這裡皮膚最嫩,最容易受傷。」

刀刃貼著陰唇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刮過。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在不停

地顫抖,但她強忍著沒有叫出聲。我能感覺到她的痛苦,能感覺到她每一寸肌肉

的緊繃。

終於,最後一刀刮完了。媽媽的陰部變得光潔如初,像嬰兒的皮膚一樣白皙

、光滑。那些曾經覆蓋在上面的毛髮被全部清除,只剩下光禿禿的皮膚。

王仁用熱毛巾擦拭著她的陰部,把那些殘留的碎發清理乾淨。然後他拿起一

面鏡子,遞到媽媽面前。

「看看,多乾淨。」他說。

媽媽看著鏡子里自己光潔的下身,那個曾經被毛髮覆蓋的地方現在空空蕩蕩

,像一塊被開墾過的荒地。她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

話。

「這還不夠。」王仁突然說,「我說過,這是永久性的。光刮掉還不夠,要

讓它們永遠長不出來。」

他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某種淡黃色的膏體。他擰開瓶蓋,一

股刺鼻的藥味瀰漫開來。

「這是脫毛膏,專門用來永久脫毛的。」王仁解釋道,「塗上之後,毛囊會

被破壞,以後再也長不出毛來。」

他蹲下來,用手指挖出一團膏體,均勻地塗抹在媽媽的陰部。那些膏體冰涼

刺骨,媽媽的肌肉猛地收縮,發出一聲低吟。

「忍一忍,要敷二十分鐘。」王仁說。

二十分鐘里,媽媽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一動不動。那些膏體在皮膚上發

揮作用,帶來一種灼熱的刺痛感。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手死死抓著扶手

,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王二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輕聲安慰著。黑手和王大架著攝像機,記錄

著這一切。

我站在旁邊,看著媽媽痛苦的表情,心如刀絞。那把剃刀還握在我手裡,刀

刃上沾著那些被割斷的毛髮。我低下頭,不敢再看她。

二十分鐘終於過去了。王仁用濕毛巾仔細地擦掉那些膏體,媽媽的陰部變得

紅潤而光潔,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玉石。

「好了,從今以後,這裡再也長不出毛來了。」王仁滿意地說,「永久的光

潔,永久的乾淨。」

他讓黑手拿來鏡子,再次讓媽媽看自己的下身。媽媽看著鏡子里那個光禿禿

的陰部,淚水再次湧出來。她知道,這不僅僅是毛髮的消失,更是她作為女人最

後一點隱私的徹底剝奪。

「還沒完。」王仁的聲音再次響起,「真正的儀式,現在才開始。」

他從炭火盆里取出那個烙鐵,鐵頭被燒得通紅,散髮著灼熱的氣浪。屋子里

瀰漫著鐵鏽和炭火的味道,空氣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媽媽看到那個烙鐵,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她拼命

地掙扎,想要逃跑,但王二死死地拽著鐵鍊,黑手和王大按住她的四肢,把她重

新按回椅子上。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烙在那裡!」媽媽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

里帶著絕望的恐懼,「會疼死的!我會疼死的!」

「不會死。」王仁冷冷地說,「疼過之後,你就永遠記住了。」

他蹲下來,一隻手掰開媽媽的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嫩肉。另一隻手舉著烙

鐵,通紅的鐵頭在離她皮膚幾釐米的地方晃動著,熱浪灼燒著她的肌膚。

「王二,你來。」王仁把烙鐵遞給王二,「這是你的女人,應該由你來烙。

王二接過烙鐵,手在微微發抖。他走到媽媽面前,蹲下來,看著那個暴露在

他面前的陰部。光潔的皮膚,粉嫩的陰唇,還有那個即將被刻上字的嫩肉。

「別動。」他輕聲說,「很快就好。」

媽媽瘋狂地搖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不要……求求你……王二……我

甚麼都聽你的……不要烙那裡……」

「必須烙。」王二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只有這樣,你才是真正的王家人

。」

他把烙鐵靠近媽媽的陰唇,灼熱的氣浪讓她的皮膚泛起一片紅暈。媽媽的身

體在劇烈顫抖,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第一個字——‘精’。」王仁在旁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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