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婚後第一天的清晨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天剛蒙蒙亮,第一縷灰白色的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
一條細細的線。我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坐在昨晚那張椅子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
石頭。攝像機還架在面前,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提醒我這台機器錄了一整夜
。
隔壁傳來王仁震天的鼾聲,還有黑手和王大此起彼伏的呼嚕。房間里很安靜
,只有王二輕微的鼾聲,和媽媽幾不可聞的呼吸。
我慢慢站起來,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夜沒睡,渾身都在疼,但我顧
不上這些。我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媽媽。
她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那件情趣婚紗已經皺成
一團,被推到腰部以上,露出整個背部。背上那個巨大的紋身——「王門之奴,
永世為娼」——在晨光中格外刺目。白色開襠絲襪上沾滿了各種污漬——乾涸的
精液、透明的腸液、還有淡淡的血跡。她的肛門還微微張開著,合不攏,周圍紅
腫了一圈,邊緣有乾涸的白色痕跡。
王二的手還搭在她肚子上,那只手又小又短,手指粗短,指甲縫里還塞著污
垢。他睡得像個孩子,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天真,這讓他看起來更加惡心。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伸出手,把王二的手從媽媽身上移開。他咕噥了一聲,
翻了個身,繼續睡。
媽媽沒有動,但我知道她醒了。她的呼吸變了,變得不那麼均勻,像是在壓
抑著甚麼。
「媽媽。」我輕聲叫道。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慢慢抬起頭。她的眼
睛紅腫,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嘴唇乾裂,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那些金屬
環在她身上晃動著,乳頭上的兩個,陰唇上的兩個,陰蒂上的一個——金色的環
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光。
「小傑……」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媽媽,我在。」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她看著我,眼中慢慢湧出淚水。那些淚水無聲地滑過她的臉頰,滴在枕頭上
。
「媽媽,天亮了。」我說,聲音很輕,「王仁說……今天會解開我的鐵鍊。
」
她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媽媽,我會照顧你的。」我握住她的手,「不管他們要我做甚麼,我都會
做。只要能讓你好過一點。」
她看著我,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把我的手握緊了
一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門被推開,王仁走了進來,身上只穿著一條短
褲,露出滿是贅肉的身體和花白的胸毛。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媽媽,臉上露出
滿意的笑容。
「醒了?正好。」他走過來,踢了踢還在睡覺的王二,「起來,別睡了。」
王二咕噥著爬起來,揉著眼睛,看到媽媽還趴在床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
王仁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想要這個?」
我看著那串鑰匙,心跳加速。那是解開我腳上鐵鍊的鑰匙。
「想要的話,今天表現好一點。」王仁把鑰匙收起來,「從今天起,你是王
家的養子。你媽是王家的媳婦。你得學會伺候她,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
「今天有個任務。」王仁指了指媽媽,「昨天二子在她後面乾了一晚上,那
些東西還留在她肚子里。你得幫她洗乾淨。」
我愣住了,手不自覺地握緊。
「怎麼洗?」我的聲音在發抖。
王仁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打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各種工具——灌腸袋
、針筒式灌腸器、潤滑液、消毒水、還有幾個不同大小的肛塞。最讓我心驚的是
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把小小的黃銅鎖,還有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頂端有
一個小小的孔洞。
「這個,你應該不陌生。」王仁拿起那根金屬棒,在手指間轉動,「尿道鎖
。你媽生小安之前一直戴著,後來取下來了。現在該重新戴上了。王家媳婦,身
上得帶齊所有標記。」
我的血液幾乎凝固了。我見過這個東西——那是一根細長的金屬管,表面光
滑,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尾部有一個鎖扣。它會被插進媽媽的尿道里,然後
用那把黃銅鎖鎖住。只有王仁手裡的鑰匙能打開。
「還有這個。」王仁又拿起一個東西——一個硅膠肛塞,肉色的,表面布滿
凸起的顆粒。他把肛塞翻過來,讓我看底部刻著的一行小字:「1:1復刻——
王二之器」。
「專門定做的。」王仁得意地說,「按照二子的尺寸、形狀,一比一做出來
的。以後你媽不挨乾的時候,就塞著這個。讓她時刻都記著自己是誰的媳婦。」
我看著那些東西,胃里一陣翻湧。
「今天的任務分幾步。」王仁竪起手指,「第一,把你媽抱到浴室。第二,
用針筒式灌腸器給她灌腸,把二子留在她肚子里的東西洗乾淨。第三,把她全身
洗乾淨,尤其是後面、前面、還有奶子。第四,重新給她灌腸,灌好之後用肛塞
塞住。第五,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到馬桶上,打開尿道鎖和肛塞,讓她排出來。
第六,給她戴上尿道鎖,塞上肛塞,穿上絲襪,抱回婚房。」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笑:「全程,你在旁邊看著。」
「最後一樣。」王仁又從箱子里拿出一條絲襪——白色的,薄如蟬翼,襠部
有一個大大的開口,開口邊緣繡著細小的蕾絲花邊。他把絲襪展開,在晨光中,
那層薄紗幾乎透明。
「穿上這個,你媽就完整了。」他把絲襪放在床上,「王家媳婦的標配。」
我低下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
「好了,別磨蹭。」王仁拍拍手,「黑手,把攝像機架好。今天全程錄像。
王大,你去把二子叫起來,讓他也看看,他媳婦是怎麼被伺候的。」
黑手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攝像機,熟練地在浴室門口架好。王大把王二
從床上拽起來,王二揉著眼睛,光著腳走到浴室門口,靠著門框站著,臉上還帶
著睡意。
王仁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用鑰匙打開我腳上的鐵鍊。那副鐵鍊我已經戴了
將近一年,腳踝上的皮膚被磨出一圈厚厚的繭子。鐵鍊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
里格外響亮。
「自由了。」王仁拍拍我的肩膀,「好好表現。」
---
浴室在走廊盡頭,不大,但很乾淨。白色的瓷磚,白色的浴缸,白色的馬桶
,一切都是白色的,刺眼的白。浴缸里已經放好了溫水,水面上飄著幾片花瓣—
—那是王仁讓人特意準備的,說是「給新娘子用的」。
黑手已經架好了攝像機,鏡頭對準浴缸。王大站在浴室門口,雙手抱胸,像
一尊門神。王二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根煙,眯著眼睛看著。
王仁指了指還趴在床上的媽媽:「把她抱過來。」
我走回床邊,站在媽媽面前。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疲憊和羞恥
。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晃動著,乳頭上兩個,陰唇上兩個,陰蒂上一個,金色的
環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光。
「媽媽。」我輕聲說,「我抱你過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伸出雙手。我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背,另一隻手
勾住她的腿彎,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我能清楚地感覺
到她的肋骨,感覺到她脊柱的每一節骨頭。她的頭靠在我肩上,頭髮散落下來,
有幾縷搭在我臉上,帶著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味。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怕。
我抱著她走過走廊,走進浴室。王仁跟在後面,指揮著:「放進浴缸里,小
心點,別碰壞了那些環。」
我把媽媽慢慢放進浴缸里。溫水漫過她的身體,那些花瓣貼在皮膚上,紅的
、白的、粉的,像是某種荒誕的裝飾。她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睛,水剛好沒過
她的腰。
王仁從箱子里拿出那個針筒式灌腸器——一個巨大的玻璃針筒,筒身上有刻
度,頂端連著一條細長的橡膠管。他把針筒放進溫水里,拉動活塞,把水吸進去
,一直到刻度1000ml的位置。
「先洗前面。」王仁把灌腸器遞給我,「把陰道里的東西洗乾淨。」
我接過灌腸器,手在發抖。玻璃筒身很涼,握在手裡像一塊冰。我蹲在浴缸
邊,看著媽媽。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手中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沒有說
話。
「媽媽,我要開始了。」我輕聲說。
她微微點了點頭,慢慢張開雙腿。水波蕩漾,花瓣散開,露出她的下體——
光潔的陰部,掛著金屬環的陰唇和陰蒂。那些環在水下反射著光,金色的,像是
某種邪惡的裝飾。
我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陰道口,慢慢插進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沒有躲開。橡膠管很細,很容易就插了進去,一直到頂端沒入她的體內。
「推。」王仁說。
我慢慢推動活塞,溫水順著橡膠管流進媽媽的陰道。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雙
手抓著浴缸邊緣,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水在她體內積聚,我能看到她的肚子微
微鼓起。
「拔出來。」王仁說。
我拔出橡膠管,溫水混合著白色的液體從媽媽陰道里湧出來,在浴缸里散開
,像一朵骯髒的花。那是王二留下的東西——精液、潤滑液、還有她自己的分泌
物,混在一起,在水里打著旋。
「再來一次。」王仁說,「洗乾淨為止。」
我又吸了一管水,再次插進去,再次推動活塞。這一次,媽媽的反應沒有那
麼劇烈了,但她的眉頭還是皺著,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當我把橡膠管拔出來的
時候,流出來的水已經乾淨了很多,只有淡淡的白色痕跡。
「行了,前面乾淨了。」王仁點點頭,「接下來是後面。昨天二子在她後面
乾了一晚上,那些東西都留在腸子里了。得用灌腸的方式洗乾淨。」
他從箱子里拿出另一個灌腸器,比剛才那個更大,玻璃筒身上標著2000
ml的刻度。他把灌腸器放進溫水里,拉動活塞,把水吸進去,一直到刻度線。
「讓她跪起來,屁股撅高。」王仁指揮道,「這樣水才能流進去。」
我扶著媽媽,讓她在浴缸里跪起來,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屁股撅出水面。
她的背上有那個巨大的紋身,翅膀和眼睛,在燈光下格外刺目。白色的開襠絲襪
還穿在她腿上,濕透了,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透出腿上的淤青和傷痕。
「插進去。」王仁把灌腸器遞給我。
我接過灌腸器,蹲在她身後。她的肛門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
那個昨晚被王二蹂躪了一整夜的地方,現在紅腫著,微微張開,周圍一圈都是乾
涸的白色痕跡。
我深吸一口氣,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肛門,慢慢插進去。這一次,阻力
很大。她的括約肌在抗拒,在收縮,但橡膠管還是撐開了它,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媽媽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
「再深一點。」王仁說,「要插到直腸深處,才能洗乾淨。」
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進去一些。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慘叫,整個人趴在浴
缸邊緣,渾身發抖。
「推。」王仁命令道。
我慢慢推動活塞,溫水順著橡膠管流進媽媽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
像吹氣球一樣。她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在浴缸里扭動,但我不敢停下來
。如果我不做,王仁會讓別人來做,而且會更粗暴。
「再推,別停。」王仁說。
我把活塞推到底,2000ml的溫水全部灌進了媽媽的腸道。她的肚子鼓
得像懷孕幾個月一樣,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滴在水
里。
「忍五分鐘。」王仁說,「讓水在裡面好好泡一泡。」
媽媽咬著嘴唇,強忍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便意。她的身體在不停顫抖,雙手
抓著浴缸邊緣,指節發白。我跪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甲掐進
我的肉里,但我沒有縮手。
五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當王仁終於說「可以了」的時候,媽媽幾乎要
崩潰了。
「把她抱到馬桶上。」王仁說,「用把尿的姿勢。」
我愣了一下。「把尿的姿勢」?
「就是像給小孩把尿那樣。」王仁不耐煩地解釋,「你從後面抱住她的腿彎
,讓她整個人靠在你身上,屁股懸空在馬桶上面。這樣她就能排出來了。」
我明白了。我站起來,走到媽媽身後,彎下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
她的腿彎,把她從浴缸里抱起來。她的背靠在我胸口,雙腿被我的手臂架著,大
大地張開,整個人懸空著,屁股剛好對準馬桶。
這是小孩子被父母把尿的姿勢。但現在,抱著她的是我——她的兒子,而她
要在這個姿勢下排泄。
「好了,準備。」王仁走過來,蹲在我們面前,手裡拿著那個小盒子,裡面
裝著尿道鎖的鑰匙。
他看了看媽媽的下體,那些金屬環在水里泡過之後更加閃亮。他拿起鑰匙,
打開媽媽陰蒂環旁邊的一個小鎖——我之前沒注意到,那裡還有一把鎖,鎖著一
個細小的金屬環,環上連著一根細細的鍊子,鍊子的另一端連著那個尿道鎖的尾
部。
王仁把尿道鎖從媽媽尿道里慢慢拔出來。那是一根細長的金屬管,大概有五
六釐米長,表面光滑,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它在媽媽尿道里待了很久,取出
來的時候,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好了,可以排了。」王仁說,「先排尿。」
我看著媽媽,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身體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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