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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婚後第一天的清晨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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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排吧。」我輕聲說。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放鬆。一開始甚麼都沒有,然後,一股細細的尿流

從她尿道口流出來,划出一道弧線,落進馬桶里。尿流很細,很慢,像是被甚麼

東西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

但與此同時,王仁打開了另一個開關——那個肛塞的遙控器。

他按下了按鈕,肛塞開始振動。

媽媽的尿流猛地變粗了,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像是被震動刺激得無法控制。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別停。」王仁說,「排出來,全部排出來。」

我感覺到媽媽的腸道在劇烈收縮,那些灌進去的溫水在她體內翻湧,被肛塞

的震動攪動著,尋找著出口。

然後,王仁拔出了肛塞。

「噗——」

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媽媽肛門裡噴湧而出,帶著巨大的聲響,落進馬桶里。那

些水是渾濁的,淡黃色的,帶著泡沫和白色的絮狀物——那是王二留下的精液,

和灌進去的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腸道里泡了一整夜,現在終於被排出來了。

媽媽的尿流還在繼續,和肛門的排泄同時進行。兩種液體從她體內同時湧出

,發出不同的聲響——尿流是細細的、持續的聲音,像小溪流水;肛門的排泄是

急促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暴雨傾盆。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痙攣,雙手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里。她的

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急促,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爆炸

「啊……啊……不行了……」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

她的尿流和肛門的排泄同時達到高潮——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她肛門裡噴湧而

出,尿流也變成了一股粗壯的水柱,兩種液體在馬桶里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

而就在這個時候,媽媽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淒厲的呻吟。

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瘋狂地晃動,反射著浴室里的燈光。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

股透明的液體從開襠處噴湧而出,混在尿液和腸液里,一起落進馬桶。

三種液體——尿、腸液、淫液——同時從她體內湧出,在她身體的最深處交

匯,然後一起被排出體外。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不停地抽搐,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像一條被釘住的蛇。

我抱著她,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次痙攣,聽到她嘴裡發出的每一聲呻吟。我

的手在發抖,但我沒有松開,我緊緊地抱著她,讓她靠在我身上,讓她知道我在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當最後一股液體從她體內流盡的時候,她整個

人癱軟在我懷裡,像一具被抽空的軀殼。她大口喘著氣,渾身是汗,淚水混著汗

水從臉上淌下來。

浴室里很安靜,只有馬桶里的水聲和她急促的喘息聲。

王仁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很乾淨。」

他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馬桶里的東西——那些渾濁的液體在白色的瓷面上打

著旋,慢慢流走。

「行了,把她放回浴缸里。」王仁說,「還有最後幾件事。」

---

我把媽媽放回浴缸里,溫水漫過她的身體。她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睛,大

口喘著氣,像一條擱淺的魚。

王仁從箱子里拿出那個尿道鎖——那根細長的金屬管,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他把金屬管放進消毒液里泡了泡,然後拿出來,用毛巾擦乾。

「這個要重新裝上。」王仁說,「王家媳婦,尿道鎖是標配。除了我允許,

誰都不能碰她那裡,包括她自己。」

他蹲在浴缸邊,一隻手分開媽媽的陰唇,找到那個小小的尿道口。那是一個

幾乎看不見的小孔,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粉紅色的,微微張開著。

王仁把金屬管的頂端對準那個小孔,慢慢往里推。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

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金屬管撐開她的尿道,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她疼得渾身發抖

,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

「忍一忍。」王仁說,「很快就好了。」

金屬管終於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有尾部一個小小的鎖扣露在外面。王仁從

盒子里拿出那把黃銅小鎖,咔嚓一聲,鎖上了。

「好了。」王仁滿意地說,「以後沒有我的鑰匙,誰都拿不出來。」

他站起來,看了看我:「接下來,給她洗乾淨。全身都要洗,尤其是那些地

方。」

我點了點頭,拿起浴缸邊的毛巾和沐浴露。

「媽媽。」我輕聲說,「我給你洗。」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我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塗抹在她肩上。她的皮膚很白,很薄,能

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我的手在她肩上畫著圈,把沐浴露塗勻,然後用水衝掉。

然後是手臂。她的手臂很細,骨頭硌手。我一隻手托著她的手肘,另一隻手

輕輕地搓洗著,從肩膀到手腕,每一個手指,每一個指甲縫。

然後是背部。我讓她坐起來,轉過身,把背對著我。那個巨大的紋身佔據了

整個背部——翅膀、眼睛、還有那行字:「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那些字刻在

她的皮膚里,永遠無法抹去。

我用毛巾蘸著水,輕輕擦拭那些字。每一筆,每一划,都像是刻在我的心裡

然後是前面。她轉過來,面對著浴缸邊緣。我的手停在她胸前,看著那對乳

房——曾經哺育過我的乳房,現在上面掛著兩個金色的環,乳暈顏色變深,乳頭

因為金屬環的重量微微下垂。

我深吸一口氣,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塗抹在她的乳房上。我的手

在發抖,我能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通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到我的手心。

我避開那些金屬環,輕輕地搓洗著,把每一寸皮膚都洗乾淨。她的呼吸變得

不那麼均勻,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開。

然後是腹部。那裡有一個巴掌大的紋身——蛇纏繞著玫瑰,蛇嘴叼著王冠,

下面「王家」兩個字清晰可見。紋身的旁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生小安時

留下的。

我用毛巾輕輕擦拭那個紋身,每一筆,每一划。那些墨水已經滲進了她的皮

膚深處,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永遠無法分離。

然後是下體。

我讓她站起來,靠著浴缸邊緣。溫水從她身上流下來,順著大腿流進浴缸里

。我蹲在她面前,看著她那個地方——光潔的陰部,掛著四個金屬環:陰唇上兩

個,陰蒂上一個,還有尿道鎖的尾部露在外面。

我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塗抹在她的陰部。我的手指碰到那些金屬

環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躲開。我小心翼翼地搓洗著,把每一寸皮

膚都洗乾淨——陰唇的褶皺,陰蒂的包皮,尿道口周圍,還有陰道口。

然後是後面。

「轉過身。」王仁在旁邊指揮,「後面也要洗。」

我扶著媽媽,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屁股撅起來。她的肛門就

在我面前,紅腫著,微微張開,周圍一圈都是乾涸的白色痕跡。

「洗乾淨。」王仁說,「用手指伸進去洗。裡面也要乾淨。」

我的手在發抖。我把沐浴露倒在手指上,然後慢慢伸向媽媽的肛門。我的手

指碰到她的括約肌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低吟。

「媽媽,對不起。」我輕聲說,然後把手指慢慢插了進去。

裡面很熱,很緊。那些昨晚被王二蹂躪過的肌肉在痙攣,在收縮,緊緊地裹

著我的手指。我感覺到那些褶皺,那些凸起,那些被撕裂後又愈合的傷痕。

我轉動手指,把沐浴露塗滿她腸道的內壁。她的身體在不停顫抖,嘴裡發出

壓抑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

「再深一點。」王仁說。

我把手指插得更深,直到整個食指都沒入她的體內。我感覺到她的腸道在收

縮,在蠕動,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抗拒著異物。

「好了,拔出來。」王仁說。

我把手指慢慢拔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泡沫。我用水衝掉,

又倒了一些沐浴露,再次插進去。

這一次,她沒那麼緊張了,但還是在發抖。我又洗了一遍,確認裡面已經乾

淨了,才拔出手指。

「行了,後面也乾淨了。」王仁滿意地說,「現在重新給她灌腸。」

他又拿出那個巨大的針筒式灌腸器,這次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種淡藍色的

液體——王仁說那是「長效清潔液」,可以在腸道里保持清潔至少二十四小時。

「灌進去之後,用肛塞塞住。」王仁把灌腸器遞給我,「以後每天都要灌,

這是規矩。」

我接過灌腸器,手在發抖。我讓媽媽保持跪著的姿勢,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

她的肛門,慢慢插進去。這一次,她很順從,甚至主動放鬆了括約肌,讓管子更

容易地滑進去。

我推動活塞,把那些淡藍色的液體慢慢灌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又鼓了起來

,但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咬著嘴唇,默默地忍受著。

2000ml的液體全部灌進去之後,王仁遞過來那個肛塞——按照王二尺

寸一比一復刻的那個,表面布滿了肉疙瘩。

「塞上。」王仁說。

我接過那個東西,手在發抖。它比之前那個肛塞更大,更粗,那些肉疙瘩摸

起來像是真的皮膚,溫熱的,柔軟的,讓人惡心。

我把肛塞的頂端對準媽媽的肛門,慢慢往里推。她的括約肌在抗拒,在收縮

,但那些肉疙瘩還是撐開了它,一點一點地擠進去。每推進一個疙瘩,媽媽的身

體就顫抖一次,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當整個肛塞都沒入她體內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

「好了。」王仁拍拍手,「洗乾淨了,灌好了,塞上了。現在該穿衣服了。

他從箱子里拿出那條新的白色開襠絲襪——薄如蟬翼,襠部有一個大大的開

口,開口邊緣繡著細小的蕾絲花邊。

「給她穿上。」王仁把絲襪遞給我,「你會穿吧?」

我接過絲襪,手在發抖。我扶著媽媽,讓她站起來,靠著浴缸邊緣。絲襪很

薄,很滑,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捲起來,套在她的腳趾上,然後慢慢往上拉。

白色的絲襪包裹住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部。那層薄紗緊

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透出下面的淤青和傷痕。襠部的開口剛好露出她的下體—

—光潔的陰部,掛著金屬環,尿道鎖的尾部,還有那個肛塞的底部。

「好了。」王仁滿意地說,「現在把她抱回婚房。」

---

我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媽媽的背,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從浴缸里抱

起來。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渾身濕漉漉的,白色的絲襪貼在皮膚上,透出

下面的傷痕和紋身。

我抱著她走過走廊,走進那間婚房。紅色的床單已經換過了,是乾淨的。我

把媽媽慢慢放在床上,讓她靠在床頭。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疲憊和羞恥。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晃動著,

乳頭上兩個,陰唇上兩個,陰蒂上一個,還有尿道鎖和肛塞——所有的東西都裝

在她身上,一件不少。

「媽媽。」我輕聲說,「我給你穿上。」

我拿起那雙白色高跟涼鞋,蹲下來,握住她的腳。她的腳很涼,腳趾蜷縮著

。我小心翼翼地把鞋套上去,扣好搭扣。十五釐米的細跟,讓她的小腿繃成一條

直線。

王仁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

「從今天起,給你媽灌腸、把尿這些事,就交給你了。」他說,「尤其是灌

腸,每天都要做。這樣我們甚麼時候想乾她後面,都是乾淨的。」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聽到了沒有?」王仁的聲音嚴厲起來。

「聽到了。」我說,聲音沙啞。

「那就好。」王仁拍拍我的肩膀,「好好照顧你媽。她是王家的媳婦,你是

王家的養子。你們母子,要相親相愛。」

他轉身走出房間,王大和黑手也跟著出去了。只有王二還站在門口,靠著門

框,手裡拿著那根煙,眯著眼睛看著媽媽。

「好好休息。」他對媽媽說,聲音里帶著一種虛假的溫柔,「晚上我還來找

你。」

然後他也走了,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媽媽。

我跪在床邊,看著她。她靠在床頭,閉著眼睛,白色的婚紗皺成一團,白色

的絲襪濕漉漉的,白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那些金屬環、那些紋身、

那些傷痕,都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身上,永遠無法抹去。

「媽媽。」我輕聲說。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淚水。

「小傑。」她輕聲說,「媽媽好累。」

「我知道,媽媽。」我握住她的手,「你睡吧。我在這裡。」

她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然後她閉上眼睛,慢慢地,呼吸變得

均勻了。

我跪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臉。那張曾經那麼美麗的臉,現在滿是

疲憊和滄桑。但在我眼裡,她依然是那個最美的女人,那個我最愛的人。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身上的那些印記上。那些印記會跟

著她一輩子,但我也知道,有些東西是那些印記無法抹去的。

比如她的堅強。比如她的愛。比如她為了保護我,付出的一切。

我會記住這些。永遠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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