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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鏡室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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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兒子,在舔你。」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扶手之間。

「你聽到了嗎?」王仁提高了聲音,「你兒子在舔你的逼和屁眼。他射了。穿著那個籠子,射了一褲襠。」

媽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

王仁看著我,又看了看媽媽,然後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睛里那種光更亮了,像是甚麼東西在燃燒。

「有意思。」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轉身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翹著二郎腿,看著我。黑手也跟著坐下來,王大和王二也找了位置坐下。他們都不說話了,只是看著我。

我跪在地上,臉上還沾著那些液體,褲襠濕了一大片,舌頭還伸在外面,像一條狗。

「行了。」王仁終於開口,「去洗洗吧。今天就這樣。」

我站起來,腿在發軟。我轉身往淋浴房走,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媽媽還趴在八爪椅上,屁股高高撅著,開襠處露出她的下體,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臉埋在扶手之間,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我不知道那是高潮的余韻,還是她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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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淋浴房的花灑下面,熱水澆在臉上,衝掉那些藍的黃的透明的液體。水流進嘴裡,我嘗到了殘留的藍莓味,還有那種微苦的、微酸的氣味。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室里的鏡子無處不在,淋浴房裡也有一面,從地面到天花板,映出我全身。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光著身子,胸口上還有那個貞操鎖的勒痕,褲襠濕了一大片,臉上還有沒衝乾淨的痕跡。

我的舌頭還伸在外面。我把它收回來,但那股味道還在嘴裡,怎麼漱口都去不掉。

藍莓的甜。腸液的苦。陰道分泌物的酸。還有皮膚上微微的咸。

它們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我從未嘗過的味道。不是好吃的,也不是難吃的。是一種讓人上癮的味道。

我關上水,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褲襠那片濕跡還在,我用手遮著,從淋浴房裡出來。

鏡室里已經沒有人了。媽媽不在了,王仁他們也不在了。只有那把八爪椅還立在那裡,椅面上還殘留著那些液體的痕跡,藍的黃的透明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我站在那裡,看著那把椅子,看著那些痕跡。然後我轉過身,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個小瓶子還在枕頭下面。我拿出來,倒出一粒藥丸,白色的,很小的,咽下去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但那些畫面還在眼前——媽媽撅起的屁股,那些金屬環,那個張開的肛門,那些噴出來的液體,還有我的舌頭,在那些液體里攪動。

我的手伸到褲襠里,摸到那個金屬籠子。它還在那裡,涼涼的,硬硬的,勒著我。那片濕跡已經乾了,但那種感覺還在——那種被堵住、被憋住、然後從縫隙里漏出來的感覺。

我不知道那是甚麼感覺。是爽?是痛?是羞恥?還是別的甚麼。

我只知道,我的身體在渴望它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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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聽到樓下有動靜。說話聲,笑聲,還有汽車引擎的聲音。

我從窗戶往下看,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院子里。車門開了,下來一個人。

是個男人。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皮鞋擦得很亮。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是個醫生或者教授。

王仁從屋裡迎出來,笑著和他握手。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然後一起走進屋裡。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廳里。

「介紹個人。」王仁站在客廳中央,身邊站著那個高個子男人,「這位是張醫生。監獄里認識的,醫學鬼才。甚麼都會,甚麼都懂。剛出來,沒地方去,來投奔我。」

張醫生笑了笑,推了推眼鏡。他的笑容很溫和,看起來像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各位好。」他說,聲音很低沈,很平穩,「以後請多關照。」

王二湊過去,上下打量著張醫生:「你真是醫生?會看甚麼病?」

張醫生笑了笑:「甚麼都會一點。外科、內科、婦科、男科……都學過。」

「婦科?」王二的眼睛亮了,「那你看看我媽,她最近老說肚子不舒服。」

王仁一巴掌拍在王二後腦勺上:「叫甚麼叫。張醫生剛來,讓他歇幾天。」

張醫生擺擺手:「沒關係,我不累。不過……」他看了看周圍,「讓我先熟悉熟悉環境。」

王仁點點頭:「行。你先住下,休息幾天。不急。」

張醫生被安排在三樓的一間客房裡。那間房之前一直空著,王仁讓人收拾了一下,換了新的床單被褥,還放了一台電視機。

我注意到,張醫生上樓的時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他站在牆上掛著的那張照片前面——那張媽媽跪在地上舔王二雞巴的照片——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我。他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繼續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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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張醫生沒有參與任何事。他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散步,然後回房間看書。他的房間里有很多書,醫學的、心理學的、還有幾本我看不懂的外文書。

他偶爾會下樓,在客廳里坐坐,和王仁他們聊聊天。但他從不主動提起媽媽,也不去鏡室。他只是坐在那裡,觀察著一切。

有一次,我在走廊里碰到他。他站在媽媽臥室門口,看著門上那張褪色的「新婚」貼紙。他聽到我的腳步聲,轉過頭。

「你就是小傑?」他問。

「嗯。」

他點點頭,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我至今都記得的話:

「你很像她。」

然後他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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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了大概一周之後,王仁把他叫到鏡室里。

那天媽媽正好在鏡室里接受調教。她穿著那件情趣婚紗,但今天換了一雙紅色的絲襪——開襠的,顏色很艷,像是血。高跟鞋也是紅色的,漆皮的,鞋跟很高。

她趴在八爪椅上,屁股撅著,肛塞還塞在裡面。王仁他們四個圍著她,正準備開始。

張醫生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他。他站在門口,雙手插在褲袋里,看著媽媽。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看一個病人,或者一個實驗品。

「張醫生,看看這個。」王仁拍了拍媽媽的屁股,「怎麼樣?」

張醫生走過去,繞著八爪椅走了一圈。他蹲下來,看著媽媽的下體——那些金屬環,那個肛塞,那些紋身。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那些金屬環,然後站起來。

「不錯。」他說,「但可以更好。」

王仁的眼睛亮了:「怎麼個更好法?」

張醫生推了推眼鏡:「這些環的位置不太對。陰蒂環太靠前了,刺激不夠。陰唇環的位置也不對稱,會拉扯皮膚。還有這個肛塞……」他看了看那個肉色的東西,「太普通了。可以換個更好的。」

「換甚麼?」王仁問。

張醫生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在一張紙上畫了個草圖。我看不清他畫的是甚麼,但王仁看了之後,眼睛更亮了。

「能搞到?」

「能。」張醫生說,「我有個朋友,做醫療器械的。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是小意思。」

王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交給你了。」

張醫生點點頭,把草圖收起來。他最後看了一眼媽媽——她還趴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像是根本沒聽到他們的對話。

然後張醫生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著我。他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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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張醫生說的那些話。

「這些環的位置不太對。」

「可以更好。」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一個需要維修的機器。

我想起他站在媽媽臥室門口的樣子,想起他說「你很像她」時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但我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

他看媽媽的眼神,和王仁他們不一樣。王仁他們看媽媽的時候,眼睛里是慾望,是佔有,是征服。但張醫生看媽媽的時候,眼睛里是……審視。

像是在看一個實驗品。

一個需要改進的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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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張醫生開始頻繁出入鏡室。他不參與調教,只是站在旁邊看著。他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時不時地記幾筆。

王仁他們在玩媽媽的時候,他就站在角落里,看著,記著。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一個科學家在觀察實驗數據。

有一次,媽媽被綁在婦產科檢查椅上,雙腿架在支架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黑手在用假陽具插她,一下一下的,很用力。媽媽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張醫生走過去,蹲下來,湊近看。他的臉離媽媽的下體不到二十釐米,那些液體濺在他的眼鏡片上,他也不擦,只是專注地看著。

「陰道的彈性很好。」他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收縮的頻率不太對。可能是因為懷孕過的原因,盆底肌有些鬆弛。」

他站起來,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還有一次,媽媽趴在木馬上,那根帶疙瘩的柱子插在她陰道里。她的腿被綁在木馬兩側,身體隨著木馬的晃動而起伏。王仁在調整木馬的速度,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媽媽的表情一會兒痛苦一會兒迷離。

張醫生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秒錶,在計時。他看著媽媽的反應,記錄著她每一次高潮的時間、持續時間、強度。

「平均每次高潮持續二十三秒。」他合上本子,「比正常女性長三到五秒。說明她的敏感度很高,適合更深度的刺激。」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體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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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了大概兩周之後,王仁把他叫到房間里談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們談了甚麼,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廳里。

「張醫生有個計劃。」王仁說,「關於丁警官的。」

張醫生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那個小本子。他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

「我觀察了兩周。」他說,「對目標進行了全面的評估。包括身體條件、心理狀態、性反應模式等等。」

他翻開本子,念了一串數據:

「年齡三十八歲,身高一米六三,體重五十二公斤。有過一次生育史,盆底肌輕度鬆弛,但恢復能力良好。陰道長度約十二釐米,收縮頻率每分鐘四到六次,高潮持續時間平均二十三秒。陰蒂敏感度高,肛門敏感度中等,乳房敏感度極高。」

他合上本子,看著王仁。

「總的來說,條件很好。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怎麼提升?」王仁問。

張醫生笑了笑,從本子里抽出一張紙,上面畫滿了圖。

「三個方向。第一,身體改造。換一套更好的環,位置要精准,材質要醫用級的。第二,行為訓練。現在的調教太隨意了,沒有系統性。需要制定一個完整的訓練計劃,從基礎到進階,循序漸進。第三,心理建設。她現在是被動接受,還沒有完全主動。需要讓她從‘被迫’變成‘渴望’,從‘服從’變成‘享受’。」

王仁聽完,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笑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

張醫生點點頭,收起那張紙。

「但我需要時間。」他說,「至少一個月。這段時間里,你們要完全配合我的計劃。」

「沒問題。」王仁說,「全聽你的。」

張醫生看了看周圍,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我身上。

「尤其是你。」他說,「你的角色很重要。」

我的心跳加速了。

「我?」

「嗯。」他點點頭,「你和你媽媽的關係,是整個計劃的關鍵。」

他說完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那裡,不知道他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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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失眠了。我躺在床上,想著張醫生說的那些話。

「你和你媽媽的關係,是整個計劃的關鍵。」

他是甚麼意思?他想讓我做甚麼?

我想起那天在鏡室里發生的事情——我的舌頭舔著媽媽的肛門和陰道,我的褲襠濕了一大片,王仁看著我笑。

還有張醫生站在門口看我的眼神。

那種審視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個實驗品。

一個需要被利用的實驗品。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那個小瓶子還在枕頭下面,裡面的藥丸已經沒剩幾顆了。

我伸出手,摸到那個瓶子,拿出來,倒出一粒藥丸。白色的,很小的,在月光下泛著光。

我把它放在舌頭上,咽下去。甚麼味道都沒有。

然後我閉上眼睛,等著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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