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鏡室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那天是個陰天。雲層壓得很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又沒下。空氣里悶著一股潮氣,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我照例在七點敲了門。門開了,媽媽站在門後。她穿著那件情趣婚紗,但今天換了一雙新的絲襪——黑色的開襠款,襠部的開口比以前的更大,幾乎整個臀部都露在外面。高跟鞋也換了,黑色漆皮的,鞋跟又高又細,足有十二釐米。婚紗的裙擺被剪短了一大截,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動就能看到裡面的黑色絲襪和開襠處裸露的皮膚。
「媽媽,今天穿的是新的?」我問。
「嗯。」她轉身往浴室走,「王仁昨天拿來的,說以後都在鏡室弄了,不用上樓。」
我跟在後面。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今天在鏡室灌腸。」
鏡室。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地下室的門開著,那扇鐵門後面是幽深的樓梯,燈還沒開,黑黢黢的。媽媽先走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聲音空洞地回響。我跟在後面,手扶著冰涼的鐵扶手,心跳比腳步還重。
她先到了底下,伸手摸到牆上的開關。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先是白光,刺眼的白,照得整個地下室像手術室;然後是彩燈,紅的藍的綠的紫的,旋轉著掃過牆面,把那些鏡子照得五光十色。
媽媽站在屋子中央,背對著我。四面八方的鏡子里都是她——無數個穿著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短婚紗的女人,無數個背上刻著「王門之奴,永世為娼」的背影,無數個站在鏡室中央等待被灌腸的女人。
「小傑,東西在那邊。」她朝工具區努了努嘴。
我走過去。灌腸區的那面牆比以前更滿了,瓶瓶罐罐碼了好幾層,標籤上都寫著字:玫瑰、茉莉、薰衣草、檸檬、薄荷、草莓、藍莓、香草、杏仁、椰子……花花綠綠的,排成一排。
「今天用哪個?」我問。
媽媽想了想:「藍莓吧。那個顏色好看。」
我拿了一瓶藍莓香型的,倒進灌腸器里。液體是深藍色的,稠稠的,聞起來有一股甜膩的果香。
她走到那張八爪椅前面,停下來。那把椅子比客廳里的大得多,黑色的皮革表面泛著光,支架都是不鏽鋼的,可以調節各種角度。她轉過身,面對著我,然後慢慢坐上去,背靠著椅背,雙腿抬起來,架在兩邊的支架上。
支架很高,她的腿幾乎被抬到了和身體垂直的角度,膝蓋彎曲著,小腿懸空。黑色的開襠絲襪從腳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襠部的開口正好對著我,把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潔的陰部,那些金屬環,還有那個肛塞的底部。
「開始吧。」她說,聲音很平靜。
我蹲下來,握住肛塞的拉環。這個動作我已經做了無數次,但今天不一樣。今天的燈光太亮了,鏡子太多了,我能在那些鏡子里看到自己——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跪在一個女人面前,手伸向她的下體。
她的身體沒有顫抖,她已經習慣了。我慢慢拔出肛塞,那些疙瘩一個一個地從她身體里滑出來。她的括約肌收縮著,配合著我的動作。當整個肛塞拔出來的時候,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肛門裡流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椅子的皮革上。
我把灌腸器的管子插進去。藍色的液體順著橡膠管流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享受的樣子,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半閉著,看著天花板上那些旋轉的彩燈。
2000毫升全部灌了進去。她的肚子鼓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圓圓的,緊繃繃的。黑色絲襪的腰口卡在肚臍下面,把那個鼓包襯托得更加明顯。
「今天忍多久?」她問。
「十分鐘。」
「嗯。」她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肚子上,輕輕撫摸著。
我站在旁邊,不知道該看哪裡。鏡子里到處都是她——躺著的她,鼓著肚子的她,穿著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她,身上刻滿紋身的她。無數個角度,無數個畫面,像是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夢。
「小傑。」她突然開口。
「媽媽?」
「你最近……有沒有想甚麼?」
「甚麼意思?」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那些彩燈的光在她臉上流轉,紅的藍的綠的紫的,把她的表情切割成碎片。
「沒甚麼。」她又閉上眼睛。
十分鐘到了。我走過去,準備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但她搖了搖頭。
「不用抱。」她說,「就這個姿勢排。」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屁股往下滑了滑,把臀部懸空在椅子邊緣。她的腿還架在支架上,高高翹著,黑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反射著光。
「幫我拔了管子。」她說。
我拔出橡膠管。藍色的液體從她肛門裡湧出來,落在地板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那些液體是深藍色的,在白色的地磚上格外刺目。她控制著排出的速度,一股一股的,不急不緩。她的表情很專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技巧的事情。
排完之後,她等著。過了一會兒,尿道鎖的縫隙里滲出淡黃色的尿液,細細的,斷斷續續的,落在那些藍色的液體上。
然後是高潮。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開襠處噴出來,和那些藍色的尿液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在椅子上輕輕痙攣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好了。」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擦乾淨。」
我拿著毛巾蹲下來。她的下體濕漉漉的,那些液體混在一起,藍的黃的透明的,像是甚麼抽象畫。我小心翼翼地擦著,從大腿根到會陰,從陰唇到肛門。那些金屬環卡在毛巾的纖維里,發出細微的聲響。
擦完之後,她從椅子上下來,站到鏡子前面。鏡子里無數個她,穿著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短婚紗,身上乾乾淨淨的,連一滴水都沒有。
「今天穿甚麼?」她問。
「王仁說今天在鏡室,讓你先穿著婚紗等他。」
「嗯。」她點點頭,走到旁邊的衣帽間,拿出一雙新的絲襪——也是黑色的,但襠部的開口更大,幾乎整個臀部都露在外面。她慢慢換上,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做某種儀式。
然後她走回八爪椅旁邊,趴了上去。
那張椅子可以調節成各種角度,她把椅背放平,變成一個躺椅的形狀,然後趴在上面,臉埋在扶手之間,屁股高高撅起。黑色的絲襪裹著她的臀,開襠處把她的整個下體暴露出來——光潔的陰部,那些金屬環,還有剛剛塞回去的肛塞。
「小傑。」她埋著臉說,「你坐到那邊去。」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專門給我準備的,面對著八爪椅,距離不到兩米,是王仁特意擺在那裡的。
「王仁說,你要看著。」她的聲音從扶手之間傳出來,悶悶的。
我坐過去。椅子很矮,我的視線正好對著她撅起的屁股。那些金屬環在燈光下反射著光,肛塞的底部是肉色的,和她皮膚的顏色幾乎一樣。
我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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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樓梯上傳來腳步聲,然後是說話聲——王仁的聲音,黑手的聲音,王大的聲音,還有王二的聲音。四個人一起下來了。
王仁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花襯衫,敞著懷,露出黑黝黝的胸毛。他手裡拿著一個盒子,不知道裝的是甚麼。黑手跟在他後面,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手裡拎著一個皮包。王大和王二嘻嘻哈哈地說笑著,像是要去參加甚麼聚會。
「喲,準備好了?」王仁看到媽媽趴在八爪椅上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
他走到她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屁股,拍了拍。
「今天氣色不錯。灌過了?」
「灌過了。」媽媽的聲音從扶手之間傳出來。
「用的甚麼?」
「藍莓的。」
王仁笑了:「藍莓的好,顏色好看。」
他轉身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他走到工具區,拿了幾個東西——一根鞭子,一個跳蛋,還有一瓶潤滑油。黑手把皮包放在地上,打開,裡面是幾根不同尺寸的假陽具和一套肛門珠。王大和王二脫了上衣,光著膀子,站在旁邊等著。
「今天玩點新鮮的。」王仁說,「黑手,你來主導。」
黑手點點頭,走到八爪椅旁邊。他彎下腰,一隻手按住媽媽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肛塞的拉環。
「小傑,過來。」他頭也不回地說。
我愣了一下,站起來。
「過來,幫我把這個拔了。」
我走過去,蹲下來。肛塞的拉環就在我面前,離我的臉不到三十釐米。媽媽趴在那裡,屁股高高撅起,黑色絲襪裹著她的臀,開襠處露出那個肉色的肛塞底部。
「拔。」黑手說。
我握住拉環,慢慢往外拔。那些疙瘩一個一個地從她身體里滑出來。今天灌的是藍莓香型的,那些清潔液在她體內殘留了一部分,混合著腸道里的液體,變成了某種淡藍色的黏液,附著在肛塞的表面。
最後一個疙瘩滑出來的時候,我聽到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
但就在那一瞬間——那個瞬間,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她的身體突然痙攣了一下。我不知道是因為黑手按在她腰上的手,還是因為王仁在揉她的乳房,還是因為那些彩燈旋轉的光。總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括約肌突然失去了控制。
一股液體從她肛門裡噴出來。
不是慢慢地流,是噴。像是甚麼東西爆炸了一樣,那股液體帶著壓力衝出來,直接噴在我臉上。
淡藍色的,溫熱的,帶著藍莓的甜香和腸道特有的氣味。
我愣住了。液體從我額頭流下來,經過鼻梁,流到嘴角。我的嘴唇上都是那些液體,藍莓味的,甜膩膩的,黏糊糊的。
然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
那個動作不是我想的。它自動發生了,像是身體的本能,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突然找到了出口。我的舌尖碰到了那些液體,藍莓的甜味在味蕾上炸開,混著那種腸道特有的、微微發苦的氣味。
然後我又舔了一下。然後又是一下。我的舌頭在嘴角來回舔著,把那些液體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腮幫子在動,像是在咀嚼甚麼美味的東西。
我聽到了一聲笑。
是王仁。他站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正看著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奇怪的光,不是嘲笑,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審視。
「嘿。」他說,「這小子在舔。」
黑手轉過頭,看著我。他的表情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王大和王二也停下來,看著我。王二先反應過來,他哈哈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好傢伙!他在舔他媽的屎!哈哈哈哈!」
王大也笑了,但笑得沒那麼誇張,只是咧著嘴,搖著頭。
我的臉燒起來,像是被人潑了一盆開水。我想停下來,但我的舌頭還在動,不受控制地舔著嘴角,把那些殘留的液體卷進嘴裡。
然後,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
是王大。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像一塊砂紙,按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往下壓。
「既然這麼喜歡舔。」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那就舔個夠。」
我的臉被按在媽媽的屁股上。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皮膚,碰到了那些黑色絲襪的邊緣,碰到了那個還張著的肛門。我的鼻子埋在她的臀縫里,呼吸到的全是那種藍莓混著腸道的氣味。
「舔。」王大說,「把你媽的屁股舔乾淨。」
我的舌頭伸出來了。不是我想伸的,是它自己伸出來的。它碰到媽媽的皮膚,碰到那些絲襪的纖維,碰到那個還濕漉漉的肛門。那些液體的味道在嘴裡蔓延,藍莓的甜,腸液的苦,還有皮膚上微微的咸味。
我的舌頭在她皮膚上移動著,從肛門開始,往上,經過會陰,到陰唇。那些金屬環卡在我的舌頭上,涼涼的,硬硬的。我聽到媽媽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身體在顫抖,但不是抗拒的顫抖。
「對,就是這樣。」王大按著我的頭,「把你媽的逼也舔乾淨。」
我的舌頭碰到了她的陰唇。那些金屬環在我舌頭上滾動,陰道口有液體滲出來,透明的,黏糊糊的,帶著一種微酸的氣味。我的舌頭探進去,那些液體湧進我嘴裡。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腿在支架上痙攣著,黑色的高跟鞋晃動著,鞋跟敲在金屬支架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舌頭伸進去。」王大說,「伸到你媽的逼裡面去。」
我的舌頭往里探。陰道壁很滑,那些肌肉在收縮著,夾著我的舌頭。那些金屬環在我舌根上滾動,媽媽的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
「還有屁眼。」王大的聲音又響起來,「伸進去。」
我的舌頭退出來,往下移,頂在肛門上。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了,我的舌頭滑進去。裡面很熱,很滑,那些藍莓味的液體還在,混著腸道里的黏液,裹著我的舌頭。
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不是那種被強迫的痙攣,而是某種……失控的痙攣。她的陰道在收縮,肛門也在收縮,前後一起夾著我的舌頭。
那些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陰道的,肛門的,混在一起,流進我嘴裡。藍莓的甜,腸液的苦,陰道分泌物的酸,全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溫熱溫熱的。
我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著,像是甚麼機器,不受控制地運轉著。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收縮,一波一波的,像是在吸我的舌頭。她的肛門也在收縮,夾著我的舌尖。
她高潮了。
前後一起。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液體噴出來,直接噴在我臉上。她的肛門也收縮著,夾著我的舌頭,一股液體從縫隙里湧出來,混著那些藍莓味的殘留物。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腿在支架上抖著,高跟鞋掉了一隻,落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她的手抓著扶手,指甲掐進皮革里,嘴裡發出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種低沈的、連續的、像是野獸在嗚咽的聲音。
我的臉埋在她屁股里,舌頭還在她體內,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痙攣。那些液體還在流,順著我的下巴滴下去,落在地上。
然後,我感覺到了。
那個金屬籠子——那個王仁給我戴上的貞操鎖——它在勒我。不是普通的勒,是那種……那種要爆炸的勒。我的身體在反應,但那個籠子禁錮著我,讓我無法勃起,只能憋著,憋得生疼。
然後,那種感覺來了。不是射精,因為那個籠子不讓我射。是某種更深的、更劇烈的、像是整個身體都在爆炸的感覺。一股熱流從我小腹湧出來,衝到那個金屬籠子里,被堵住,然後倒流回去。
我的褲襠濕了。
不是尿。是那種東西。它從籠子的縫隙里滲出來,浸濕了我的內褲,浸濕了我的褲子,順著大腿流下去。
我的身體在顫抖,不受控制地顫抖。我的舌頭還插在媽媽體內,我的臉還埋在她屁股里,我的褲襠濕了一大片。
我聽到笑聲。很多笑聲。王仁的,黑手的,王大的,王二的。他們都在笑。
「好傢伙!」王二笑得在地上打滾,「他射了!穿著那個籠子也能射!哈哈哈哈!」
「不是射。」黑手冷冷地說,「是憋出來的。那個籠子不讓他射,憋不住了就從旁邊漏出來。」
「那叫甚麼?」王大問。
「叫漏精。」黑手說,「比射還爽。他媽的,這小子天生就是個變態。」
我的臉還埋在媽媽的屁股里,不敢抬起來。我的舌頭還插在她體內,不敢動。我的褲襠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貼著我的皮膚。
然後,一隻手伸過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從媽媽的屁股上拉起來。
是王仁。
他彎下腰,看著我的臉。他的臉離我很近,我能聞到他嘴裡煙草的氣味。他的眼睛眯著,嘴角微微上翹,那種表情——不是嘲笑,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審視。
「看著我。」他說。
我抬起頭,看著他。我的臉上還沾著那些液體,藍的黃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你在舔你媽的屎。」他說,一字一頓,「你在舔你媽的逼。你穿著貞操鎖,漏了一褲襠。」
他松開我的頭髮,站起來,低頭看著我。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我搖搖頭。
他沒有回答。他轉過身,走到媽媽身邊。媽媽還趴在椅子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嘴裡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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