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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乳與潮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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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四天。

清晨六點十五分,牛山的霧比昨天更濃了。從別墅二樓的窗戶望出去,整個

院子都淹沒在白茫茫的霧氣里,連那棵老槐樹的輪廓都看不清楚。別墅里很安靜,

只有中央空調運轉的低鳴聲,偶爾從某個房間里傳出幾聲含糊的夢囈。

這座別墅原本是我家的。爸爸和媽媽離婚的時候,把房子留給了媽媽和我。

後來媽媽被王仁他們控制,這座別墅就成了王仁在城裡的據點。他們從牛山那個

窩棚搬出來,住進了這座三層小洋樓。媽媽說這是諷刺--她當警察時攢了大半

輩子才還完貸款的房子,最後成了囚禁她的牢籠。

我在一樓的客房裡醒來。天還沒亮透,窗簾縫里透進來一線灰白色的光。我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天花板上有一道細長的裂縫,從燈座的位置

蜿蜒出去,像一條乾涸的河流。我每天都看這條裂縫,看著它一天天長一點,像

某種緩慢生長的植物。

我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襠部。男士貞操褲還在,銀白色的金屬在晨光里泛

著冷光。王仁每天晚上會給我打開,讓我上廁所,灌完腸之後再鎖上。鑰匙在王

大手裡,二十四小時不離身。我已經習慣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甚至有時候會忘

記它的存在--只有在勃起的時候,那種被勒住的疼痛才會提醒我,它還在。

我穿上拖鞋,走到窗邊。院子里有人在走動,是黑手,光著膀子,正在晨練。

他手裡拿著一根鐵棍,在那裡揮舞,虎虎生風。他的身體在晨光里泛著油光,那

些肌肉一塊一塊的,像是用刀刻出來的。我看了他幾秒,然後轉身出了門。

走廊里很暗,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牆上那些相框上。那些是媽媽的照

片--不是以前的,是最近的。穿著各種絲襪的,被綁著的,跪著的,躺著的。

王仁讓人拍的,洗出來,裝裱好,掛在走廊里,說是「裝飾」。我每天走過這條

走廊,都會看到這些照片,每一張都看過無數遍,每一張都記得清清楚楚。

淋浴房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地下室改造的鏡室。那原本是洗衣房,王仁讓

人把牆打通了,重新裝修,裝了一面大鏡子,又裝了一套專業的灌腸設備。媽媽

每天早晨都在那裡灌腸,雷打不動,已經快一年了。

我推開門的時候,媽媽已經在裡面了。

她站在淋浴房中央的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兩條皮帶固定在頭頂

的橫桿上。她的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絲襪--不是普通的白,是馬油亮白絲,那

種在燈光下會反光、會泛出珍珠般光澤的質地。絲襪是開襠的,襠部的開口很大,

從會陰一直開到腰際,把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腳上甚麼都沒穿,光

腳站在瓷磚地上,十個腳趾微微蜷縮著,像是在忍受甚麼。

她的肛門裡塞著一根透明的灌腸管,管子的另一端連接著牆上的灌腸設備--

那是一個不鏽鋼的罐子,裡面裝著溫熱的清潔液。液面上有一個刻度表,指針指

著1500毫升的位置。罐子旁邊有一個計時器,正在倒計時,還有四分三十秒。

她已經灌了將近一千毫升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白色絲襪的腰口下面形

成一個圓潤的弧度。絲襪的腰口很高,勒在她的肚臍上方,把那個隆起襯托得更

加明顯。她的小腹上有紋身--那條蛇纏繞著玫瑰花,蛇嘴叼著王冠,「王家」

兩個字在蛇身下面,清晰可見。現在,那些圖案被隆起的肚子撐得有些變形,蛇

身扭曲得更厲害了,像是在掙扎。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很慢。她的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

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腸道里那些液體

的壓迫感。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邊。

「早安,媽媽。」

她沒有睜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沒

有發出聲音。

我走到她身後,蹲下來,看著那個灌腸管。管子的末端有一個小小的閥門,

可以控制液體的流速。我伸手把閥門擰開了一點,液體的流速加快了一些。媽媽

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忍一下。」我說,「快滿了。」

她的呻吟聲更大了,但很快就壓了下去。她的雙手抓著皮帶,指節發白。她

的腳趾蜷縮得更緊了,在瓷磚地上蹭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抬頭看著牆上的計時器。還有兩分鐘。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的臉就在我面前,很近,我能看到她睫毛上的水

珠。她的睫毛很長,微微卷翹著,以前她塗睫毛膏的時候會更好看。現在她不塗

了,王仁說不用塗,自然的最好。

「媽媽。」我叫了一聲。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像是隔著一層水霧。但當她看到

我的臉時,那層水霧散開了一點,她的目光變得清晰了一些。

「小傑。」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快好了。」我說,「再忍忍。」

她點點頭,又閉上眼睛。

計時器響了。蜂鳴聲在淋浴房裡回蕩,刺耳而急促。

我走到她身後,關掉閥門,然後慢慢拔出灌腸管。管子從她肛門裡滑出來的

時候,發出細微的「啵」的一聲。她的括約肌收縮著,夾著管子,像是在輓留什

麼。當管子完全拔出來的時候,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肛門裡湧出來,順著大腿

流下去,滴在瓷磚地上。

她沒有排。她只是讓那些液體自然地流出來,然後收緊了括約肌,把剩下的

鎖在體內。

「可以了。」我說。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她的手臂垂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那些勒痕在燈

光下很明顯,紅紅的,一圈一圈的。

她轉過身,走到馬桶旁邊。她沒有坐下,只是彎下腰,雙手撐在馬桶蓋上,

撅起屁股。這個姿勢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了,熟練得像是某種儀式。

我站在她身後,等待。

她的身體開始用力。她的背肌繃緊,那些繩縛留下的痕跡在白色絲襪下面若

隱若現。她的肛門張開,那些殘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出來,發出嘩嘩的聲音,

像是水龍頭被擰開了一樣。

我看著她。她的臉朝著馬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聽到她的呼吸--

很急促,很用力,像是在忍受甚麼。

液體排完了。她站起來,轉過身,走到淋浴噴頭下面。我打開水龍頭,溫水

從噴頭裡灑出來,澆在她身上。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順著她的肩膀流下來,

順著她的乳房流下來,順著她的肚子流下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最後匯入地

漏。

她站在那裡,任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

漸漸平穩下來。

我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開始給她擦洗。先從肩膀開

始,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背部。我的手指在她皮膚上滑動著,那些紋身--背上

的翅膀,翅膀中間的眼睛,「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那幾個字--在我的手指下

面,溫熱的,柔軟的,像是活著的東西。

她轉過身,讓我洗前面。我的手指從她的鎖骨滑到乳房,從乳房滑到肚子,

從肚子滑到下體。她的身體在我手指下面顫抖著,微微的,像是風吹過水面。

洗完之後,我關掉水龍頭,拿了一條浴巾,幫她擦乾。我先擦她的頭髮,然

後是她臉上的水珠。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溫

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傷。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所有這些情緒混在一

起,攪拌成一種我認不出來的顏色。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幫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

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腳。她的腳很涼,在我手心裡,十個腳趾

蜷縮著。

擦完之後,她把浴巾遞給我,自己走到旁邊的梳妝台前坐下。梳妝台上有一

面大鏡子,周圍鑲著一圈燈泡,像好萊塢明星的後台。她坐在鏡子前面,看著鏡

子里的自己--白色的馬油亮白絲,開襠的,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

頭髮還濕著,搭在肩膀上,有幾縷垂在胸前,遮住了乳頭。

她拿起梳子,開始梳頭髮。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從發根梳到發梢,一下

一下的。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背上的紋身,看著那些翅膀和眼睛,看著那行

字。

「小傑。」她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

「今天……是甚麼日子?」

我想了想:「張醫生來的第四天。」

她點點頭,沒有說話。她放下梳子,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摸了

摸我的臉。她的手指很涼,指尖有些粗糙,是這幾個月被繩索和皮帶磨的。

「你瘦了。」她說。

「沒有。」

「瘦了。」她又說了一遍,語氣很肯定,「下巴都尖了。」

我沒有說話。她看著我,眼神里那種說不清的東西又出現了,比剛才更濃了

一些。

「走吧。」她松開手,轉過身,「他們在等了。」

---

地下室改造的鏡室在樓梯下面,原本是儲藏間,後來被王仁讓人打通了,和

旁邊的洗衣房合併,變成了現在這個一百多平的大空間。四面牆上都是鏡子,從

地板到天花板,連門上都鑲了鏡子。天花板上裝著旋轉的彩燈,紅的藍的綠的紫

的,轉起來的時候,整個屋子像個光怪陸離的萬花筒。

靜室在鏡室最裡面,用一面玻璃牆隔開。玻璃是單向的,從外面能看到裡面,

從裡面看不到外面。靜室里有各種器械--約束架,八爪椅,吊環,還有一些我

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八爪椅在靜室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鏽鋼的骨架,造型像一隻張開的章魚。

椅背可以調節角度,從坐姿到躺姿,任何角度都可以。椅子的兩側各有一根可調

節的支架,上面有固定帶,用來固定手臂。椅子的前面有兩根獨立的腳架,可以

從中間向兩側打開,角度可以調到一百八十度以上。腳架的末端有皮質腳套,用

來固定腳踝。椅子的座墊中間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下面是一個可拆卸的接水盤--

這個設計,是為了方便灌腸和性交時液體的收集。

我推開門的時候,王仁他們已經在裡面了。

王仁坐在牆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旁邊的小桌上放著幾個文件夾。

張醫生坐在他旁邊,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那個小本子,正在寫甚麼。黑手站在

八爪椅旁邊,正在檢查那些固定帶的鬆緊。王大蹲在角落里,調試攝像機。王二

不在。

「來了。」王仁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點點頭,「坐吧。」

媽媽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那裡,沒有坐。她低著頭,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手指微微蜷縮著。白色的馬油亮白絲在燈光下泛著光,那些光線在鏡子里反射著,

到處都是她的影子--站著的,低著頭的,穿著白色絲襪的,無數個。

王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先把她放上去。」

我走過去,扶著媽媽的胳膊。她的身體很輕,像一片羽毛。我讓她坐在八爪

椅上,椅背的角度調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她的屁股剛好坐在那個開口上面,

開襠處的絲襪邊緣貼著座墊的皮革。

我彎下腰,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放到兩邊的腳架上。她的腿很白,在白色絲

襪的包裹下,像是兩根溫潤的玉石。我慢慢把腳架向兩側打開,她的腿也跟著張

開,角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

她的下體完全暴露了。開襠處的開口很大,從會陰一直裂到腰際,把她的整

個陰部和肛門都露了出來。她的陰毛被剃得很乾淨,光禿禿的,泛著一種病態的

蒼白。她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上面還殘留著剛才灌腸時

的水漬,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我用腳架上的皮質固定帶把她的腳踝綁好。固定帶很寬,裡面有一層海綿,

不會勒傷皮膚。我綁得很緊,她的腳踝被固定在腳架上,動彈不得。她的腳趾朝

著天花板,十個腳趾微微蜷縮著,在白色絲襪的包裹下,像十顆小小的珍珠。

然後是手臂。我把她的雙手抬起來,放到椅子兩側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帶

綁好。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身體兩側,微微張開著,像一隻展翅的鳥。

媽媽躺在八爪椅上,身體被固定在各個角度,動彈不得。她的頭靠在椅背上,

眼睛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也有一面鏡子,她能通過鏡子看到自己--穿著白色

絲襪的,被綁著的,張著腿的。

我走到她腳邊,蹲下來。

我從口袋里掏出兩個跳蛋。那是張醫生帶來的,微型跳蛋,只有指甲蓋大小,

但動力很強勁。它們的外殼是硅膠的,肉色的,圓圓的,扁扁的,像是兩枚小小

的紐扣。我把跳蛋的底部粘上雙面膠,然後拿起媽媽的左腳,把一枚跳蛋粘在她

的腳底心--足弓的位置,那裡最敏感。跳蛋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腳趾猛地蜷縮

了一下,整個腳掌都繃緊了。

「別動。」我說。

我把跳蛋按緊,又用一段醫用膠帶在跳蛋上面交叉貼了兩道,確保它不會掉

下來。然後是右腳,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方法。另一枚跳蛋粘在她的右腳底心,

用膠帶固定好。

兩枚跳蛋的導線很長,沿著她的腳踝一路延伸到椅子的底部,連接著一個控

制器。控制器是黑手拿著的,一個小黑盒子,上面有幾個按鈕,可以調節頻率和

強度。

我站起來,退後一步,看著八爪椅上的媽媽。

她的身體被固定在椅子上,雙手張開,雙腿張開,下體完全暴露。她的腳底

粘著兩枚跳蛋,導線垂下來,像兩條細細的尾巴。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平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

王仁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怎麼樣?」他問,聲音很平淡,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可以了。」媽媽說。她的聲音也很平淡,像是在回答一個普通的問題。

王仁點點頭,轉身看著我。

「去把小安抱來。」

我的心猛地縮了一下。

小安。王二的兒子。媽媽的第二個孩子。快一歲了,白白胖胖的,眼睛很大,

很亮,像兩顆黑葡萄。他長得像媽媽,眉毛、鼻子、嘴巴都像,只有眼睛不像--

王二是鬥雞眼,小安不是,他的眼睛很正,很大,很有神。但王仁說他的眼神像

王二,「有一股子狠勁」。我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我只知道小安很愛笑,誰抱

他都笑,咯咯咯的,像只小雞。

他每天早晨要吃媽媽的奶。王仁說母乳有營養,比奶粉好。媽媽每天餵他兩

次,早晨一次,晚上一次。以前都是在臥室里餵的,今天……今天要在鏡室里餵,

在所有人面前餵。

我沒有動。

「去。」王仁的聲音冷了一些。

我轉身,出了鏡室,上了樓。

小安的嬰兒房在二樓,就在媽媽臥室的隔壁。以前那是我的房間,後來被改

成了嬰兒房。牆上貼著卡通壁紙,地上鋪著泡沫地墊,角落里堆滿了玩具--布

偶、搖鈴、積木。小安的東西比我這輩子用過的都多,都是王仁讓人買的,進口

的,貴的,花裡胡哨的。

我推開門的時候,小安已經醒了。他坐在嬰兒床里,雙手抓著欄桿,正在那

里咿咿呀呀地叫。他看到我,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門牙,白白嫩嫩的,像兩粒

米。

「啊啊--」他朝我伸出手,胳膊短短的,胖乎乎的,像兩截藕。

我走過去,把他抱起來。他很輕,軟軟的,熱乎乎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

他一隻手抓著我的衣領,另一隻手拍著我的臉,咯咯咯地笑。

我看著他。他的眼睛很大,很亮,在晨光里泛著光。他的眉毛彎彎的,鼻子

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的,一切都小小的,精緻的,像是用最好的材料精心雕琢

出來的。

他長得像媽媽。太像了。像到每次看到他,我都會想起小時候媽媽抱我的樣

子。那時候她也是這樣,一隻手托著我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背,低頭看著

我笑。她的眼睛很亮,笑容很暖,像冬天的太陽。

「啊啊--」小安又叫了一聲,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抱著他出了房間,下了樓,走進鏡室。

媽媽在八爪椅上,姿勢和我離開時一樣--雙手張開,雙腿張開,下體暴露。

她的腳底還粘著那兩枚跳蛋,導線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光。

小安看到媽媽,立刻興奮起來。他扭著身體,朝媽媽伸出手,嘴裡叫著:

「媽媽--媽媽--」,發音還不太准,像是「馬馬--馬馬--」,但意思很

清楚。

媽媽看到小安,表情變了。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很淺的弧度--不

是被逼的,不是機械的,是一種很自然的、本能的反應。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像

是有一盞燈被打開了。

「給我。」她說,聲音里有一種我很久沒有聽到過的東西--柔軟,溫暖,

像是棉花糖在陽光下融化。

我走過去,把小安遞給她。她的雙手被綁著,抱不了他,只能讓他趴在自己

的胸口上。小安很熟練地找到了乳頭,張開嘴,含住了。他開始吸吮,咕嘟咕嘟

的,很響,很有力。

媽媽的頭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呼

吸很輕很慢。她的乳房在小安的吸吮下微微脹大,乳頭變得更紅,更挺。白色的

絲襪在她身上泛著光,那些光線在鏡子里反射著,到處都是她的影子--躺著的,

張著腿的,餵著奶的,無數個。

王仁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他的表情很滿意,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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