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乳與潮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張醫生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個小本子,在寫著甚麼。他的表情很平靜,
像是一個科學家在觀察實驗對象。
黑手站在八爪椅旁邊,手裡拿著那個控制器。他的手指在按鈕上摩挲著,但
沒有按下去。
王大蹲在攝像機後面,調整著焦距。鏡頭對準了八爪椅上的媽媽,對準了她
餵奶的樣子。
王二不知道甚麼時候進來了,站在門口,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條花短褲。他
的短褲已經撐起了一個帳篷,那根東西在裡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撐破布料。他
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的下體,盯著那個開襠處暴露出來的陰部。
媽媽開始有些不自在了。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試圖側過身去,但被固定帶綁著,動彈不得。她
的臉微微泛紅,目光從天花板的鏡子上移開,轉向了別處--轉向了牆壁上的鏡
子,轉向了那些無數個自己的影子。
「別動。」王仁說,聲音很平淡,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媽媽停住了。她咬著下嘴唇,眼睛閉上了。
小安還在吃奶。他的小嘴吸吮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他的小手抓著媽媽
的乳房,手指短短的,胖乎乎的,指甲剪得很短--是媽媽給他剪的,每次餵奶
的時候,她都會檢查他的指甲,怕他抓傷自己。
「快一點……」媽媽輕聲說,不知道是對小安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王仁笑了。
「急甚麼?」他說,「讓他慢慢吃。」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咬著嘴唇,眼睛閉得更緊了。
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不是那種激烈的、劇烈的反應,而是一種緩慢的、
積累的反應--像是一鍋水放在爐子上,火很小,溫度在一點一點地升高,但還
沒有沸騰。
我能看出來。她的呼吸變重了,胸口的起伏更明顯了。她的乳頭更挺了,在
小安的吸吮下,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液體--透明的,稀薄的,
在燈光下泛著光,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椅座下面的接水盤里,發出細微的滴答
聲。
她的臉更紅了。不是因為羞恥--她已經不會羞恥了--而是因為身體的本
能反應。哺乳會刺激子宮收縮,會刺激陰道分泌,這是生理反應,不是她能控制
的。
但她還是在抵抗。她咬著嘴唇,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忍受甚麼。她的雙腿
在腳架上微微顫抖著,腳趾蜷縮得更緊了,那兩枚跳蛋還在她的腳底心,安安靜
靜的,還沒有啓動。
小安吃完了左邊,開始吃右邊。他換了個姿勢,趴在她胸口上,嘴巴含住右
邊的乳頭,又開始吸吮。他的手還抓著左邊那個,手指在上面按著,像是在玩一
個玩具。
媽媽的呻吟聲更大了。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著,但被固定帶綁著,扭動的
幅度很小。她的陰道分泌的液體更多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答滴答的,落在接
水盤里。
王仁轉頭看了王二一眼。
王二立刻明白了。他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媽媽的雙腿之間。他的短褲已經
脫了,那根東西從褲子里彈出來--十八釐米,粗得像嬰兒的手臂,上面布滿了
肉疙瘩,肉紅色的,密密麻麻的,像某種熱帶水果的表皮。龜頭很大,紫紅色的,
泛著光,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媽媽感覺到了他的存在。她睜開眼睛,看到王二站在她面前,那根東西就在
她眼前。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里湧出一股液體,比剛才更多,更稠。
「不要……」她輕聲說,但聲音很弱,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王二沒有理她。他彎下腰,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用龜頭在她的陰道口摩
擦著。那些透明的液體被攪動得發出細微的水聲,黏糊糊的,濕漉漉的。
「濕成這樣。」王二說,聲音有些沙啞,「還沒進去就這麼多水。」
媽媽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的眼睛閉上了,眉頭皺得更緊了。小安還在吃
奶,渾然不覺,只是專心地吸吮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王二不再等。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陽具沒入她的體內。
「啊--」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她
的雙腿在腳架上痙攣著,腳趾蜷縮得更緊了,那兩枚跳蛋在她腳底心顫動著,但
還沒有啓動。
王二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那些肉
疙瘩在她陰道里摩擦著,刮著那些敏感的嫩肉,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他的
胯部撞擊著她的會陰,發出「啪啪」的聲響,在鏡室里回蕩。
他彎下腰,把臉湊近她的臉。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舌頭伸出來,撬開她
的牙齒,探進她的口腔里。她的舌頭在躲,但沒有地方躲,被他纏住了,攪動著,
吮吸著。她的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混著那些水聲和撞擊聲,形成一種奇怪
的旋律。
王仁轉頭看著我。
「過來。」
我走過去。我的腿有些發軟,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王仁指了指八爪椅下面的那個開口--座墊中央那個橢圓形的大洞,下面是
接水盤。那個洞的設計是為了方便灌腸和性交時液體的收集,但現在,它的另一
個功能要派上用場了。
「趴下去。」王仁說,「從下面。」
我跪下來,趴在地上,把頭探進八爪椅下面。那個洞口就在我頭頂,從下面
往上看,能看到媽媽的屁股--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圓潤的,豐滿的,在燈光
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肛門就在我眼前,閉合著的,皺摺很清晰,顏色很淺,
像一朵小小的雛菊。肛門裡塞著一個肉色的肛塞,底部的圓形底座緊貼著她的皮
膚。
「拔了。」王仁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我伸手,握住肛塞的拉環。肛塞很小,是普通尺寸,不是王二那種帶肉疙瘩
的。我慢慢往外拔,肛塞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細微的「啵」的一聲。她的括約
肌收縮著,夾著肛塞,像是在輓留。當整個肛塞拔出來的時候,一股氣體從她肛
門裡噴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扔掉肛塞,雙手扒開她的臀瓣。她的屁股很軟,那些絲襪的纖維在我手指
下滑動著,滑溜溜的,像某種活物的皮膚。她的肛門完全暴露了,一個小小的洞,
周圍的皺摺很緊,很密。
我探出頭,把嘴唇貼上去。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肛門收縮了一下,然後又松開。我的舌頭伸出來,
舌尖抵在她的肛門上,輕輕舔了一下。她「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很尖銳,
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我開始舔。我的舌尖在她肛門周圍打著圈,從外向內,一圈一圈的,越來越
小,越來越深。她的括約肌在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吸我的舌頭。她的身
體在椅子上扭動著,但被固定帶綁著,扭動的幅度很小。她的呻吟聲變大了,混
著王二的抽插聲和小安的吸吮聲,在鏡室里回蕩。
王二的抽插速度加快了。他的動作變得更有力,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
龜頭撞擊著她的子宮口。他的陰囊在抽插的過程中甩動著,有節奏地拍打著我的
下巴--啪,啪,啪--像某種緩慢的鼓點。
我的下巴上已經沾滿了液體--媽媽的陰道分泌物,透明的,黏糊糊的,順
著她的會陰流下來,淌在我臉上。還有王二的汗,從他的大腿上滴下來,滴在我
額頭上。還有小安的口水,從媽媽乳頭上流下來,滴在我頭髮上。所有的液體混
在一起,黏糊糊的,濕漉漉的,糊了我一臉。
我繼續舔著。我的舌頭更用力了,舌尖頂進她的肛門裡,一點一點的,像在
鑽一個洞。她的括約肌在抗拒,在收縮,但我的舌頭很軟,很靈活,一點一點地
擠進去,擠進去。
「啊--啊--啊--」媽媽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呻吟,像是某種
警報聲。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那些固定帶被扯得咯咯響。她的陰道在王二
的抽插下瘋狂地分泌著液體,那些液體順著會陰流下來,淌在我臉上,流進我嘴
里。我嘗到了--咸的,腥的,還有一點甜。
小安還在吃奶。他的小嘴吸吮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他的眼睛很大,很
亮,轉著滴溜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看著他的媽媽張著嘴呻吟,看著他的
爸爸在她體內抽插,看著他的哥哥趴在她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他不知道這些是
甚麼意思,他只是一個快一歲的嬰兒,甚麼都不懂。但他在笑,咯咯咯的,像只
小雞。
他笑的時候,嘴裡的乳頭滑了出來。一股白色的乳汁從他的嘴角流下來,順
著媽媽的肚子流下去,流到那個蛇與玫瑰的紋身上,流到那個「王家」的字樣上,
滴在椅子的座墊上。他愣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找乳頭,找到了,含住了,繼續吸
吮。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
的雙手抓著媽媽的腰,指甲掐進她的皮膚里,留下幾道紅印。他的舌頭還在她嘴
里攪動著,纏著她的舌頭,吮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音。
媽媽的身體反應更劇烈了。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夾著王二的陽具,一下一
下的,像是在吸。她的肛門也在收縮,夾著我的舌頭,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應。
她的雙腿在腳架上痙攣著,腳趾蜷縮著,那兩枚跳蛋還在她的腳底心,安安靜靜
的,但她的腳心已經濕了,是汗,浸濕了絲襪,浸濕了膠帶。
王仁轉頭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點點頭,按下控制器的按鈕。
兩枚跳蛋同時啓動。
「嗡--」低沈的聲音從媽媽腳底傳來,震動通過足弓傳遞到小腿,從小腿
傳遞到大腿,從大腿傳遞到會陰。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來,然後重重地
摔回椅子上。她的嘴張得很大,但發不出聲音,只是無聲地張著,像一條被扔上
岸的魚。
跳蛋的頻率在增加。從低到高,從慢到快,震動著,顫動著,一波一波的。
她的腳趾瘋狂地蜷縮著,腳掌在腳架上蹭著,絲襪被蹭得起毛了,膠帶松了一邊,
跳蛋在她腳底心滾著,震動著,像一隻被困住的蟲子。
王二的抽插已經到了極限。他的身體僵硬了,肌肉繃得緊緊的,像一根拉滿
的弓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一股一股的,把精液射進她體內。他的嘴裡
發出一聲長長的、低沈的吼叫,像是甚麼東西被從他身體里撕裂出來。
媽媽也在那一刻達到了高潮。
不是普通的陰道高潮--是雙重的。她的陰道在王二射精的刺激下劇烈收縮,
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陽具吸進肚子里。那些液體--王二的精液,混著她
自己的愛液--從她體內湧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噴在我臉上。
但與此同時,她的肛門也在高潮。
她的括約肌瘋狂地收縮著,夾著我的舌頭,一下一下的,頻率很高,力度很
大。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那些固定帶被扯得咯咯響。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
長的、尖銳的尖叫,然後是一連串短促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甚麼東西在斷
裂。
她的肛門裡湧出一股液體--不是灌腸殘留的水,而是某種透明的、稀薄的
液體,從她肛門深處的某個腺體里分泌出來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液體噴
在我舌頭上,噴在我嘴唇上,噴在我下巴上,混著那些陰道里流出來的東西,糊
了我一臉。
小安在這個時候尿了。
他含著乳頭,小嘴還在吸吮著,但他的身體放鬆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他
兩腿間噴出來,澆在媽媽的肚子上,澆在那個蛇與玫瑰的紋身上,澆在「王家」
的字樣上,順著她的肚子流下去,流到會陰,混著那些精液和愛液,從洞口淌下
來,澆在我頭上。
所有的液體--王二的精液,媽媽的愛液,媽媽的肛液,小安的尿液,還有
我自己的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濕漉漉的,從我的頭頂澆下來,
流過我額頭,流過我眼睛,流過我鼻子,流過我嘴巴,流過我下巴,滴在地上。
我的身體也在那一刻達到了高潮。
我被鎖在貞操褲里的陰莖瘋狂地跳動著,精液從尿道口噴出來,但被金屬籠
子擋住了,只能從那些透氣的小孔里擠出來,一滴一滴的,黏糊糊的,順著大腿
流下去。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射精的快感,而是一種被堵住的、憋住的、悶
在裡面的疼痛。疼,但又有一種說不清的爽,像是被憋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
一條出路,雖然那條路很小,很窄,但足夠了。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些液體還在從我頭頂滴下來,滴在我臉
上,流進我嘴裡。我嘗到了--咸的,腥的,甜的,苦的,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
像某種奇怪的雞尾酒。
王大蹲在攝像機後面,鏡頭對準了我們。他的表情很專注,像是一個記錄者,
在記錄歷史。他的手很穩,攝像機沒有抖動,畫面很清晰。
王仁鼓起掌來。
「精彩。」他說,聲音很平靜,但眼睛里有光,「太精彩了。」
張醫生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鏡。
「多重高潮同時發生。」他說,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科學事實,
「陰道高潮、肛門高潮、哺乳刺激引發的子宮收縮高潮,三者疊加,持續時間估
計在四十五秒以上。這在生理學上是很罕見的。」
他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然後抬起頭,看著八爪椅上的媽媽。
媽媽躺在椅子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
吸很急促。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乳房上還有小安留
下的口水,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她的肚子上還有小安的尿,淡黃色的,順著那
些紋身的紋路流下去。她的下體一片狼藉,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濕
漉漉的,順著椅子滴下去。
小安趴在她胸口上,已經睡著了。他的小嘴還含著乳頭,但已經不吸了,只
是含著。他的臉貼著她的乳房,呼吸很平穩,很均勻。他的嘴角有一絲口水,流
下來,滴在她的皮膚上。
王二從她體內退出來。他的陽具上沾滿了液體,黏糊糊的,濕漉漉的,在燈
光下泛著光。他站在那裡喘著氣,汗珠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地上。
黑手關掉了跳蛋的控制器。那兩枚跳蛋還在媽媽腳底心,已經沒電了,安安
靜靜的,像兩枚死去的蟲子。
我從地上爬起來。我的臉上全是那些液體,黏糊糊的,濕漉漉的,散髮著各
種氣味混在一起的怪味。我的襠部濕了一片,那些從貞操褲小孔里擠出來的精液
已經乾了,結成了白色的痂,粘在金屬籠子上,粘在我的皮膚上。
我走到媽媽身邊,看著她。
她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很迷離,像是隔著一層很厚的霧。但當她看到我的
時候,那層霧散開了一點,她的目光變得清晰了一些。
「小傑。」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媽媽。」我回答。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很淺的弧度--不是笑,也不是哭,只是一種
很複雜的表情,像是所有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一種我認不出來的顏色。
小安在她胸口上翻了個身,小嘴松開了乳頭,發出「吧唧」一聲。他的嘴角
還有一滴奶,白白的,稠稠的,順著他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
王仁站起來,走到張醫生旁邊,拿起那些文件夾。
「今天的調教很成功。」他說,翻著那些文件,「接下來要做甚麼?」
張醫生翻開本子,看了看。
「按照計劃,接下來是心理評估。」他說,「看看她對這種公開哺乳、公開
性交的接受程度到了甚麼階段。如果數據達標,就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下一個階段?」王仁問。
張醫生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很淺的笑容。
「公共場合。」他說,「讓她在公共場合哺乳。當然,是有特殊設計的公共
場合--比如有單向玻璃的咖啡館,或者有隱藏攝像頭的公園長椅。讓她以為自
己在公共場合,但實際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這種心理壓力會帶來更大的刺激,
對她的改造會更有效。」
王仁笑了。
「好。」他說,「就按你說的辦。」
他轉頭看著黑手。
「把她放下來,洗乾淨。下午做心理評估。」
黑手點點頭,走過去,開始解媽媽手腕上的固定帶。
我站在那裡,看著媽媽被從八爪椅上放下來。她的身體很軟,像一團被揉皺
的紙。黑手扶著她站起來,她的腿在發抖,站不穩,幾乎要摔倒。黑手一把抱住
她,把她扛在肩上,往淋浴房走去。
小安被王二抱走了。他還在睡,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很平穩。王二抱著他,
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滿足,不是得意,而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所有
的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一種他認不出來的顏色。
王大關掉了攝像機,開始收拾設備。他的動作很熟練,很麻利,像是在做一
件做了無數遍的事情。
王仁和張醫生坐回沙發上,開始討論下一個階段的計劃。他們的聲音很低,
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一個普通的項目。
我站在鏡室中央,渾身是那些液體,已經乾了,結成了痂,粘在我的皮膚上,
粘在我的頭髮上。襠部的貞操褲還在,金屬的,冷冷的,勒著我。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鏡子里的我--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渾身赤
裸,襠部掛著一個金屬籠子,臉上、頭髮上、身上都是乾涸的液體痕跡,像一具
剛從泥里挖出來的屍體。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後我轉身,往淋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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