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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球局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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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春天已經徹底退場了。院子里的老槐樹從嫩綠變成了深綠,葉子厚實

了許多,風一吹,不再是沙沙的輕響,而是嘩嘩的、厚重的聲響。氣溫穩定在二

十六度,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帶著一種暖洋洋的、懶洋洋的熱度。但今天的

陽光和往日不同——它多了一層意思。因為今天,王仁要在台球桌上玩一個遊戲。

清晨六點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腸室里,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

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媽媽的身上。

她站在浣腸架前,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皮帶固定在橫桿上。她的身上穿著

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睡裙的面料在燈光下幾

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體的大致輪廓:肩膀的線條,腰的弧線,臀部的隆起,

大腿的飽滿。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

她的乳房變了。

這是張醫生摘除乳環、洗掉紋身、植入激素緩釋裝置之後的第七天。七天的

時間里,每天兩次、每次兩小時的乳頭點滴,配合口服的激素類藥物,讓她的乳

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育著。她的乳房從C 杯變成了D 杯——不是那種隆胸手術

後的、硬邦邦的、不自然的D 杯,而是自然的、柔軟的、充滿生命力的D 杯。乳

房的形狀像兩顆飽滿的水滴,乳暈從硬幣大小擴大到了五毛錢硬幣大小,顏色從

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的突起。乳頭比以前更大了、

更長了,顏色也深了一度,在燈光下微微翹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腰圍沒有變,還是六十一釐米,馬甲線比以前更深了。她的臀部比以前

更翹了,臀圍從九十二增加到了九十五釐米,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勾勒出一個圓

潤的、飽滿的弧線。她的體重從一百二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二斤——七斤的

重量,被張醫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我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依然是張醫生配的,但配方又調

整了一次,乳白色的液體里添加了更多的膠原蛋白肽和植物雌激素,據說可以進

一步改善皮膚的彈性和乳房的形狀。

我把灌腸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輕輕扒開媽媽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

肛門。她的括約肌立刻放鬆了——那種條件反射式的放鬆,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

已經變成了身體的本能。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到十五釐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針筒,營養液開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變深

了一些。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松開了。第四筒,一

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個渾圓

的球。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腸管,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那些液

體鎖在了體內。

「保持二十分鐘。」我說。

她點了點頭。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

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充盈的感覺。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

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身體在營養液的作用下發生變化。她的皮膚變得更

紅了——那種從內而外透出來的、健康的、溫暖的紅色。她的呼吸變得更深了,

每一次吸氣,她的肚子都會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氣,她的肚子都會微微收縮。她

的肛門在規律地收縮著——腸道在蠕動,在吸收那些營養液里的營養物質。

二十分鐘到了。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一隻手從後面摟著她

的膝蓋彎,把她的大腿抬起來,像抱小孩撒尿一樣。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

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

「排。」我說。

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

顏色是淡黃色的,半透明的,散髮著一種淡淡的、乾淨的、像剛洗過的床單的味

道。

排完之後,我抱著她,沒有動。

我蹲下來,面對著她的下體。她的陰部就在我面前——陰毛被剃光了,光禿

禿的,露出粉紅色的皮膚。陰唇微微張開,上面沾著一些殘留的液體。她的肛門

是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陰唇。溫熱的,濕濕的,滑滑的,有一種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然後放

松了。

「嗯……」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呻吟。

我繼續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我的舌頭在她的下體上滑過,把那

些殘留的液體一滴不剩地舔進嘴裡。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傾,

把下體貼在我的舌頭上。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軟綿綿的尾音,「再深一點

……」

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口,在裡面攪動。她的陰道壁收縮了,夾住我的舌頭,

像是在吮吸。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快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

「嗯……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我的舌頭移到她的肛門。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我的舌尖探了

進去。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

搐了一下。

「那裡……也舔……」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裡,更深一些。她的括約肌夾著我的舌頭,一緊一松

的。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呻吟變成了尖

叫。

她的高潮來了。

她的身體在我的嘴前面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和肛門

在同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

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聲音在浣腸室里回蕩。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

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

我站起來,看著她。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尾音。她

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

「謝謝你,小傑。」

「走吧,該去健身房了。」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

——

健身房裡,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王二坐在

旁邊的椅子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張醫生坐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

眼鏡片反射著燈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今天開始加量。」王仁說,「五公里改成八公里。二十分鐘動感單車改成

四十分鐘。瑜伽照常。」

媽媽點了點頭。她走到跑步機前面,站上去,腳踩在跑帶上,雙手扶著前方

的扶手。她今天穿著黑色的運動胸罩和黑色的瑜伽褲,腳上是黑色的運動鞋。她

的頭髮扎成了馬尾,很利落。

我走到她旁邊的跑步機上,站上去。

「開始。」王仁說。

跑帶開始轉動。速度是每小時五公里——慢跑的速度。媽媽開始跑,步伐很

穩。我也開始跑。

八公里跑完之後,是四十分鐘的動感單車。然後是瑜伽。媽媽的身體在運動

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運動胸罩和瑜伽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呼吸很均勻,動作很流暢,經過了這麼多天的訓練,她的體力和耐力都比以

前好了很多。

瑜伽結束之後,她站在健身房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從她的額頭

滴下來,落在黑色的地膠上,發出很輕的「噠、噠」聲。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

紅暈,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很好。」王仁說,「今天的熱身結束了。接下來,我們去衣帽間。」

他轉身走出了健身房。王二跟在後面,黑手跟在王二後面。張醫生合上本子,

站起來,也走了出去。

我扶著媽媽的胳膊,跟在最後面。

——

衣帽間在健身房的旁邊,和健身房之間有一道玻璃門隔開。衣帽間不大,大

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牆都是櫃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衣物——絲襪、

內衣、運動服、睡衣,分門別類,按照顏色和材質排列。櫃子都是敞開的,沒有

門,所有的東西都一目瞭然。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上面鋪著白色的毛巾,

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台,上面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

王仁站在衣帽間的中央,看著我們走進來。

「今天下午,有一個特別的活動。」他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台球。

在健身區的台球桌上。」

他看了一眼媽媽,又看了一眼我。

「規則很簡單。她——」他指了指媽媽,「和我們幾個人打台球。我,王二,

黑手,張醫生。一人一局,輪流來。十把為一局。」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粉色的東西——一個電動假陽具,大概十二三

釐米長,直徑兩釐米左右,表面是硅膠的,很光滑,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柔軟的、

肉感的光澤。假陽具的底部有一根細細的電線,電線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打台球之前,她會把這個塞進陰道里。」王仁說,「遙控器在我手裡。開

關、震動模式、強度,都由我控制。」

媽媽看著那個粉色的假陽具,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表情很

平靜。

王仁把假陽具放在梳妝台上,然後從櫃子里拿出幾件衣服——一套淡紫色的

運動裝備:一件運動胸罩,一條瑜伽褲,一雙淡紫色的開襠絲襪。運動胸罩和瑜

伽褲的材質是那種很薄很彈的萊卡,穿上之後像第二層皮膚。開襠絲襪是張醫生

帶來的那種,從會陰到腰際完全暴露,把下體露在外面。

「換上。」王仁對媽媽說。

媽媽沒有說話,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她先把黑色的運動胸罩脫下來,露出她

的乳房——D 杯的,飽滿的,挺翹的,在燈光下泛著白里透粉的光澤。乳暈是深

粉色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乳頭微微翹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然

後她把黑色的瑜伽褲脫下來,露出她的下半身——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部,圓

潤的、飽滿的臀部。她的身體在燈光下很美,每一寸皮膚都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拿起那件淡紫色的運動胸罩,穿上去,把背後的搭扣扣好。胸罩很緊,把

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穩,乳溝很深,在紫色的面料之間形成一條誘人的縫隙。然後

她拿起那條淡紫色的瑜伽褲,從腳踝慢慢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

到腰部。紫色的萊卡面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線條勾勒得

清清楚楚。她的臀部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圓潤的,飽滿的,像兩顆熟透的桃子。

最後是那雙淡紫色的開襠絲襪。她坐在長椅上,把絲襪從腳尖開始慢慢套上

去,經過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際。絲襪很薄,很透,在燈光下泛

著一種冷冷的、紫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從會陰到腰際,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

來——在紫色的絲襪和紫色的瑜伽褲之間,那一小塊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顯

得格外顯眼。

「頭髮。」王仁說。

媽媽拿起梳妝台上的梳子,把頭髮梳順,然後用一根紫色的皮筋扎了一個高

高的馬尾辮。馬尾辮搭在她的腦後,發梢垂到肩膀的位置,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

濕潤的光澤。

她站在衣帽間的中央,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運動裝備——運動胸罩,瑜伽褲,

開襠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她的頭髮扎成了高高的馬尾,露出修長的

脖子和耳朵。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

她的身體在紫色的面料下面,曲線畢露,每一寸都散髮著一種被精心餵養、被科

學訓練、被精准調教過的美。

王仁從梳妝台上拿起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走到媽媽面前。

「把褲子拉下來。」他說。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手伸到腰間,把瑜伽褲的上沿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下

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閉合著。開襠絲襪的開口正好對齊她的陰

道和肛門,把一切都暴露在燈光下。

王仁蹲下來,把假陽具的尖端對準她的陰道口。假陽具的表面塗了一層潤滑

劑,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黏黏的光澤。他慢慢推進,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她

的陰道。媽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

到的嘆息——「嗯……」——假陽具完全沒入之後,只留下那根細細的電線從她

的陰道口垂下來,電線的末端連著一個很小的、圓形的遙控器接收器,貼在她的

大腿內側。

王仁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遙控器——一個很小的、黑色的裝置,上面有幾

個按鈕和一個小型的液晶屏。他按下了一個按鈕。

假陽具開始震動。

媽媽的腿微微顫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但很快

又放鬆了。她的臉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

「走吧。」王仁說,「去台球桌。」

——

健身區的台球桌在健身房的另一頭,和跑步機、動感單車、划船機之間隔著

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斷。台球桌是標準的九尺台,綠色的台呢在燈光下泛著一種

深沈的、天鵝絨一樣的光澤。台球桌的四周擺著幾把椅子,牆上掛著幾根球桿。

王仁父子三人已經等在那裡了。王仁坐在台球桌旁邊的一把椅子上,手裡端

著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不安分地動著,手裡拿著一根

球桿,在手指間轉來轉去。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尊雕

像。張醫生坐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

台球桌上放著幾樣東西:一個透明的塑料盆,裡面裝著大約兩升的乳白色灌

腸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種一樣,但聞起來多了一種淡淡的、薄荷一樣的味道。

盆的旁邊是一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三百毫升的容量,和浣腸室里用的那種一

模一樣。灌腸器的旁邊是一個拉珠式肛塞——硅膠材質的,黑色的,由八顆直徑

從一點五釐米到三釐米不等的圓珠串成,總長度大約十三四釐米,最粗的那顆直

徑三釐米,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暗沈的光澤。肛塞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環,可

以用來拉出。

王仁看到我們走進來,放下茶杯,站起來。

「很好。」他說,「人都到齊了。規則剛才已經說過了,但我再說一遍。」

他看著媽媽。

「你和我們幾個人打台球。我,王二,黑手,張醫生。一人一局,輪流來。

十把為一局。每一把,如果你輸了,和誰打,誰就操你一炮——可以是陰道,可

以是肛門,可以是口交。姿勢由贏家決定。如果你贏了——」他停頓了一下,嘴

角微微翹了一下,「如果你贏了,輸給你的人就用這個灌腸器給你灌三百毫升的

灌腸液。由你兒子親手操作——他負責扒開你的屁股,方便灌腸。」

他看了我一眼。

「桌子上還剩幾個球,勝利者就可以用皮鞭抽打你的屁股。一個球,一鞭。

你一邊撅著屁股挨抽,一邊大聲報數。」

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拉珠式肛塞。

「第十把,不管誰和你打,如果你輸了,贏家可以把這把拉珠肛塞塞進你的

屁股里——然後,在第十把結束的時候,一把拽出來。送您上高潮。」

媽媽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著。她的臉

上沒有表情——不是那種麻木的、空洞的沒有表情,而是一種很深的、很安靜的

接受。她的身體在淡紫色的瑜伽褲和開襠絲襪的包裹下,在燈光下泛著一種冷冷

的、紫色的光澤。她的馬尾辮搭在腦後,發梢微微晃動。

「聽清楚了嗎?」王仁問。

「……聽清楚了。」媽媽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根球桿,遞給媽媽,「你先開球。」

媽媽接過球桿。她的手很穩,手指在球桿的握把上慢慢地調整著位置。她走

到台球桌的頭部,俯下身,把球桿架在手上,瞄准了白球。她的身體在俯下去的

時候,瑜伽褲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勾勒出一個圓潤的、飽滿的弧線。開襠絲

襪的開口正好對齊她的下體,在紫色的面料之間,那一小塊光禿禿的、粉紅色的

皮膚隱約可見。

王仁按下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

假陽具的震動強度突然加大了。媽媽的腿微微顫了一下,她的呼吸變深了一

些,但她沒有動。她的眼睛盯著白球,球桿在她的手指間穩穩地架著。她深吸了

一口氣,然後出桿。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開了。幾顆球滾進了底袋和側袋——

她打進了兩顆。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點了點頭。

「不錯。」他說,「輪到我了。」

媽媽站直身體,退到一邊。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緊

張,而是因為體內的那個假陽具。它在她的陰道里震動著,嗡嗡的,持續的,像

一隻很小的、很頑強的蜜蜂在她的身體最深處振動著翅膀。

王仁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動作很專業,很流暢,球桿在他的手裡像

一根延伸的手臂。他瞄准了一顆靠近底袋的紅球,出桿。

「啪。」

紅球滾進了底袋。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他一桿打進了五顆球,

然後在一顆角度刁鑽的球上失手了。

「該你了。」他對媽媽說。

媽媽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身體在俯下去的時候,馬尾辮從肩膀上滑

下來,垂在台球桌的綠色台呢上方。她的眼睛盯著球,球桿在她的手指間穩穩地

架著。但她的呼吸——她的呼吸比剛才更急了,胸口在運動胸罩下面起伏著。體

內的假陽具在震動著,每震動一次,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會微微抽搐一下。

她出桿。

球沒進。白球擦著目標球的邊緣滑了過去,停在台球桌的中央。

王仁笑了。不是那種大聲的、張揚的笑,而是一種很淡的、很安靜的微笑。

「你輸了。」他說,「第一把。」

媽媽站直身體。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她的表情很平靜。她看著王仁,

沒有說話。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我說過,輸了的人,和誰打,誰就操她一炮。」他的聲音很平靜,「姿勢

由贏家決定。」

他看了我一眼。

「你,過來。」

我走到他面前。

「幫她把瑜伽褲脫下來。」

我的手伸到媽媽的腰間,把瑜伽褲的上沿往下拉。紫色的萊卡面料從她的腰

際滑下來,經過臀部、大腿、膝蓋,一直滑到腳踝。她抬起腳,我把瑜伽褲從她

的腳上取下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來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部,圓潤的、飽滿的

臀部,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開襠絲襪還在,紫色的,很薄,很透,從她

的腰際一直延伸到腳趾,把她的腿和腳包裹在那一層冷冷的、紫色的光澤里。但

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陰道口,肛門,會陰,所有的一切都一

覽無余。

「趴到台球桌上。」王仁對媽媽說,「臉朝下,屁股撅起來。」

媽媽沒有說話。她走到台球桌旁邊,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綠色的台呢上。

她的臉貼在台球桌的表面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來,在燈

光下,圓潤的、飽滿的,像兩顆熟透的桃子。開襠絲襪的開口正好對齊她的肛門

和陰道,把一切都暴露在空氣中。

王仁走到她身後,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大概十六七釐米

長,不算特別粗,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澤。他沒有用任何潤滑劑,直接把龜頭對準了媽媽的陰道口。

媽媽的陰道口已經濕了——不是被假陽具刺激的,而是被那些灌腸、被那些

舔舐、被那些訓練、被那些激素、被整個早上的一切刺激的。她的愛液從陰道里

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王仁的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上,慢慢地推進。媽媽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

緊了,但沒有發出聲音。他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陰道,直到完全插入。他

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抽插。

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子宮頸上,發出一

種很悶的、幾乎聽不到的撞擊聲。媽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台球桌上微微晃動,

她的乳房壓在綠色的台呢上,被壓扁了,乳房的邊緣從運動胸罩的側面溢出來,

白花花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馬尾辮從肩膀上垂下來,發梢在台球桌的邊緣

晃來晃去。

「嗯……嗯……」她的呻吟聲很輕,很悶,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一隻被撫

摸的貓發出的咕嚕聲。

王仁抽插了大概兩三分鐘,然後他的身體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

進去。他的陰莖在媽媽的陰道里跳動了幾下,然後他退出來。一股白色的、濃稠

的精液從她的陰道里流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開襠絲襪的紫色面料上,在

燈光下形成一個小小的、白色的水漬。

他系好褲子,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把。」他說,「王二,該你了。」

王二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拿著球桿。他走到台球桌前面,看著媽媽——她

還趴在台球桌上,屁股還撅著,精液還在從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流出來,滴在開襠

絲襪上。

「起來。」王二說。

媽媽慢慢從台球桌上撐起來,站直身體。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

微微張開,呼吸還有點急。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但她沒有看王二,只是低著頭,

看著台球桌綠色的台呢。

王二把球在台球桌上擺好,然後看著媽媽。

「你先開球。」

媽媽拿起球桿,走到台球桌的頭部,俯下身。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但她的

眼睛很專注。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出桿。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開了。一顆球滾進了底袋——她打進

了一顆。

然後是第二桿。她瞄准了一顆靠近中袋的藍球,出桿。球進了。

第三桿。她瞄准了一顆靠近底袋的紅球,出桿。球擦著袋口彈了出來。

「該我了。」王二說。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動作比王仁更隨意,但更精准。球桿在他的

手裡像一根靈活的鞭子,一桿,兩桿,三桿,四桿,五桿——他一口氣打進了五

顆球,然後在一顆貼庫的球上失手了。

「該你了。」他對媽媽說。

媽媽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呼吸比剛才更急了,體內的假陽具還在震

動著,嗡嗡的,持續的。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她的手指在球桿上握

得很緊。

她出桿。

球沒進。白球撞在目標球上,目標球彈了一下,停在了袋口。

王二笑了。他走到媽媽身後,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

隔著運動胸罩揉捏著她的乳房。媽媽的乳房在他的手裡變形著,柔軟的,飽滿的,

像兩團溫熱的、有彈性的面團。

「你輸了。」他在她耳邊說,「該我了。」

他把媽媽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他。然後他蹲下來,把她的開襠絲襪的

開口拉得更開一些,露出她的肛門。他從台球桌上拿起那支拉珠式肛塞——八顆

圓珠,從一點五釐米到三釐米不等,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

「先塞這個。」他說,「一邊操你,一邊塞。」

他在肛塞的尖端塗了一些潤滑劑,然後把第一顆圓珠對準了媽媽的肛門。她

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第一顆圓珠滑了進去。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

唇抿緊了。

第二顆。直徑兩釐米。括約肌收緊,然後放鬆,圓珠滑了進去。媽媽的呼吸

變深了。

第三顆。直徑兩釐米。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第四顆。直徑兩釐米。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第五顆。直徑兩釐米半。她的呻吟聲變大了。

第六顆。直徑兩釐米半。她的腿在發抖。

第七顆。直徑三釐米。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

第八顆。直徑三釐米。最大的那一顆。王二把最後一顆圓珠對準了她的肛門,

慢慢推進。她的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她的嘴張

到最大,發出一聲長長的、悶悶的呻吟——「啊——」——然後圓珠滑了進去,

括約肌收緊,把所有的圓珠都鎖在了體內。只有那個小小的金屬環露在外面,在

她的臀縫之間晃蕩著。

拉珠式肛塞完全沒入了媽媽的肛門。八顆圓珠,從一點五釐米到三釐米,填

滿了她的直腸。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那些圓珠的輪廓——一串小

小的、圓形的凸起,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

王二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很長,很粗——比他父親的更粗,

大概十八九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

媽媽的腿抬起來,讓她坐在台球桌的邊緣,背靠著綠色的台呢。她的雙腿被抬起

來,搭在他的肩膀上,開襠絲襪的紫色面料在她的腿上泛著冷冷的光澤。她的下

體完全暴露出來——陰道口,肛門,以及那個從肛門裡垂下來的小小的金屬環。

他把龜頭對準了她的陰道口,推進去。她的陰道已經很濕了——被假陽具刺

激的,被王仁操的,被拉珠肛塞刺激的——愛液從陰道里湧出來,把她的會陰和

肛門都打濕了。他的陰莖很順利地滑了進去,一直插到最深處。

他開始抽插。動作比王仁更快,更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

的子宮頸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台球桌上晃動,乳房在運動胸罩里劇烈地

跳動,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他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到她的臀縫之間,拉住了那個金屬環。他輕輕地拉了

一下,拉珠肛塞的第一顆圓珠從她的肛門裡滑出來一點,然後又塞回去。她的身

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

「別……別拉……」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他沒有聽。他一邊抽插,一邊輕輕地拉動那個金屬環,讓那些圓珠在她的肛

門裡進進出出——不是完全拉出來,只是拉出來一點,再塞回去,拉出來一點,

再塞回去。每一次拉動,她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發出一聲尖叫。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尖叫。

她的身體在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在收縮著,緊緊地夾著

他的陰莖。

他射了。在她的陰道里。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她的陰道里

湧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開襠絲襪上,和之前王仁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退出來,系好褲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媽媽躺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頭髮從馬尾辮里

散出來幾縷,貼在臉上和脖子上。她的乳房在運動胸罩里劇烈地起伏著,她的腿

還在發抖,開襠絲襪的紫色面料上沾滿了精液,在燈光下泛著白色的、黏黏的光

澤。她的肛門裡還塞著那串拉珠肛塞,金屬環在臀縫之間晃蕩著。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三把。」他說,「黑手,該你了。」

黑手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很高,至少一米九,很壯,肩膀很寬,手臂很粗,

像一根鐵柱子。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他走到台球桌前面,拿起

一根球桿,看著媽媽。

媽媽慢慢從台球桌上撐起來,站直身體。她的腿還在發抖,她的手也在發抖,

但她沒有看黑手,只是低著頭,看著台球桌綠色的台呢。

黑手把球在台球桌上擺好,然後看著媽媽。

「你先開球。」他的聲音很低,很沈,像從很深的地底下傳上來的。

媽媽拿起球桿,走到台球桌的頭部,俯下身。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她的呼

吸很急,她的身體還在剛才的高潮余韻中沒有完全恢復。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

一口氣,然後出桿。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開了。沒有球進。

「該我了。」黑手說。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動作很慢,很穩,球桿在他的手裡像一根很

重的、很結實的棍子。他瞄准了一顆靠近底袋的紅球,出桿。

「啪。」

紅球滾進了底袋。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第七

顆——他一桿打進了七顆球,然後停下來,看著媽媽。

「你輸了。」他說。

媽媽沒有說話。她站在台球桌旁邊,低著頭,手垂在身體兩側。她的身體在

微微顫抖,馬尾辮的尾端在肩膀上輕輕地晃動著。

黑手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低頭看著她的時候,他的影子把

她整個人都罩住了。

「趴到台球桌上。」他說,「臉朝下,屁股撅起來。」

媽媽沒有說話。她走到台球桌旁邊,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綠色的台呢上。

她的臉貼在台球桌的表面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來,在燈

光下,圓潤的,飽滿的。開襠絲襪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陰道口,

肛門,以及那個從肛門裡垂下來的金屬環。她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精液——王

仁和王二的,混在一起,白色的,濃稠的,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開襠絲襪上。

黑手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很大——不是長度,是粗度。大概十六七釐

米長,但很粗,直徑至少四釐米,像一根黑色的、粗壯的棍子。龜頭也很大,圓

圓的,紫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用潤滑劑,直接把龜頭對準了媽媽的肛門。

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了——不是那種條件反射式的放鬆,而是一種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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