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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球局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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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式的收緊。肛門周圍的那一圈細細的褶皺緊緊地閉合著,像一朵花在夜晚閉

合。

黑手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陷進她圓潤的、飽滿的臀肉里。他用力掰開

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門撐開了一點。然後他把龜頭頂在那個小小的、緊閉的孔上,

慢慢地推進。

媽媽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悶悶的呻吟——「嗯——」——不是尖

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她的括約肌在抗

拒著,但在黑手的粗度和力量面前,那種抗拒像一張紙一樣薄。龜頭慢慢地撐開

了她的肛門,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沒入了她的體內。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她的手指在台球桌的綠色台呢上攥緊了,指節發白。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淚水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

黑手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到他的陰莖在她

體內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他

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抽插。

動作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身

體隨著他的動作在台球桌上晃動,乳房在運動胸罩里劇烈地跳動,馬尾辮在腦後

甩來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夾雜著淚水的咸

味和汗水的咸味。

黑手抽插了大概五分鐘。他的動作一直很慢,很有力,像一台機器在運轉。

媽媽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尖叫,尖叫變成了無聲的、張著嘴的、只

有氣聲的呼吸。她的身體在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在收縮

著,從陰道口擠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的、濃稠的精液——王仁和王二的,混在一

起,被她的愛液稀釋了,變成了一種淡白色的、黏黏的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去,

滴在開襠絲襪上。

黑手射了。在她的肛門裡。一股一股的,濃稠的,滾燙的,她能感覺到那些

精液在她的腸道里流淌著,溫熱的感覺從肛門一直傳到小腹。她的身體猛地顫了

一下,發出一聲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然後整個人癱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

喘氣。

黑手退出來,系好褲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媽媽趴在台球桌上,一動不動。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嘴唇在發抖,眼

睛半閉著。她的肛門被撐開了一個小小的、圓圓的孔,一時半會合不攏,能看到

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在黑手射出的精液的覆蓋下,泛著一種黏黏

的、濕潤的光澤。那些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流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和陰

道里流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開襠絲襪上。紫色的絲襪上已經有好幾片白色

的、濕濕的水漬了。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四把。」他說,「張醫生,該你了。」

張醫生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一隻貓在試探水溫。他走

到台球桌前面,拿起一根球桿——他的動作很生疏,球桿在他的手裡像一根不聽

話的棍子。他不常打台球,這一點很明顯。

他看了一眼趴在台球桌上的媽媽,推了推眼鏡。

「起來吧。」他的聲音很平靜,和平時一樣,像在辦公室里對病人說「請坐」。

媽媽慢慢從台球桌上撐起來。她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站不穩,身體晃了一

下。我走過去,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手很涼,很濕,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緊緊地

攥著。

「該你了。」張醫生對她說,「你先開球。」

媽媽拿起球桿。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球桿在她的手裡晃來晃去。她走到台

球桌的頭部,俯下身,但她的身體太軟了,俯下去的時候差點摔倒。我扶著她的

腰,讓她穩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桿。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開了。沒有球進。

「該我了。」張醫生說。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動作很不專業,姿勢也很彆扭,但他的眼睛

很專注——那種專注不是運動員的專注,而是科學家的專注。他瞄准了一顆靠近

底袋的紅球,出桿。

球沒進。白球偏了。

「該你了。」他對媽媽說。

媽媽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還在顫抖,但比剛才好了一些。她瞄准

了一顆靠近中袋的藍球,出桿。

球進了。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然後是第二桿。她瞄准了一顆靠近底袋的紅球,出桿。

球進了。

第三桿。她瞄准了一顆貼庫的球,出桿。球擦著袋口彈了出來。

「你贏了。」張醫生說。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微微的、贊許的意

味。

媽媽站直身體。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有點急。

她看著張醫生,沒有說話。

張醫生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從盆里抽了三百毫升

的乳白色灌腸液。然後他走到媽媽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過來。」他說,「扒開她的屁股。」

我走到媽媽身後,蹲下來。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輕輕地扒開她的臀瓣。

她的肛門露出來了——小小的,圓圓的,因為剛才被黑手操過,還沒有完全合攏,

周圍沾滿了精液和潤滑劑,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黏黏的光澤。肛門周圍的皮膚

是粉紅色的,很嫩,上面有一圈細細的褶皺。

張醫生蹲下來,把灌腸器的管子對準了她的肛門。管子的末端塗了一層潤滑

劑,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門——她括約肌還有一點

鬆弛,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

他慢慢推入針筒。乳白色的液體從管子里流出來,進入她的腸道。她的肚子

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運動胸罩和開襠絲襪之間,那一小塊裸露的皮膚在燈光下

泛著白里透粉的光澤。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約肌立刻收緊,把那些液體鎖在了體

內。

「保持十分鐘。」張醫生說。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媽媽打了三桿,進了兩球,桌面上還剩五顆球——

不算白球的話,還有五顆彩球在桌面上。

「五顆球。」王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五鞭。」

他從牆上的掛鈎上取下一根皮鞭——不長,大概六七十釐米,鞭身是黑色的

皮革編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頭,鞭梢很細,很軟,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

「趴到台球桌上。」他對媽媽說,「屁股撅起來。」

媽媽沒有說話。她走到台球桌旁邊,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綠色的台呢上。

她的臉貼在台球桌的表面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來,在燈

光下,圓潤的,飽滿的。開襠絲襪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陰道口,

肛門,以及那個從肛門裡垂下來的金屬環。她的陰道口和肛門都在往外淌著精液

——三個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白色的,濃稠的,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開襠

絲襪上。

王仁走到她身後,舉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聲音很脆,很響,在健身房裡回蕩。媽媽的臀肉在

鞭梢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皮膚上立刻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細細的鞭痕。她的嘴

張開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

擠出來的、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

「一。」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對稱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顫了一下,另

一道紅色的鞭痕出現在左臀上。她的身體在台球桌上痙攣了一下,手指在綠色的

台呢上攥緊了。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縫上方。鞭梢掃過了她的肛門和會陰,她猛地顫了一下,

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啊!」——她的身體弓起來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然後又趴下去。

「三。」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臀的下側,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她的腿猛地顫了一下,

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

持續的嗚咽。

「四。」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臀的下側,對稱的位置。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淚水從

她的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

了下唇。

「……五。」她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掛回牆上。他走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媽媽趴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臀部上五道紅色的鞭痕,在燈光

下,在淡紫色的開襠絲襪的映襯下,格外醒目。她的肛門裡還塞著那串拉珠肛塞,

金屬環在臀縫之間晃蕩著。她的陰道里還塞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還在震動

著,嗡嗡的,持續的。她的身體在精液、灌腸液、汗水和淚水的覆蓋下,在燈光

下泛著一種濕潤的、黏黏的光澤。

「第五把。」王仁說,「又該我了。」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台球桌上的球局一直在繼續。

第五把,媽媽又輸了。王仁操了她,這次是後入式,她趴在台球桌上,他從

後面插入她的陰道。操完之後,她又被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腸液。桌面上還剩四顆

球,王仁用皮鞭抽了她四鞭——這次抽在她的臀部和大腿的交界處,鞭痕和之前

的交錯在一起,像一張紅色的網。

第六把,她和王二打。她贏了——王二在最後一顆球上失手了,她抓住機會,

一桿清台。她贏了一把。王二用灌腸器給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腸液,我在旁邊扒

開她的屁股。灌完之後,桌面上還剩零顆球——她清台了,所以沒有鞭打。

第七把,她和黑手打。她輸了。黑手操了她的嘴——他站在台球桌前面,讓

她跪在地上,把她的嘴掰開,把陰莖插進她的喉嚨里。她乾嘔了好幾次,但他沒

有停,一直插到射在她的嘴裡。她被迫把精液吞了下去。然後黑手給她灌了三百

毫升的灌腸液——已經是第四次灌腸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能聽到腸道里液體

的咕嚕聲。桌面上還剩三顆球,黑手用皮鞭抽了她三鞭——這次抽在她的大腿內

側,鞭梢掃過她的會陰和陰道口,她尖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第八把,她和張醫生打。她又贏了——張醫生的台球技術確實很差,她輕鬆

地贏了。張醫生給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腸液,我扒開她的屁股的時候,她的肛門

已經有一點紅腫了,括約肌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抽插而有一點鬆弛,管子插進去的

時候幾乎沒有阻力。桌面上還剩兩顆球,張醫生拿起皮鞭——他的動作很生疏,

但很認真——抽了她兩鞭。一鞭在左臀,一鞭在右臀,力度不大,但她還是叫出

了聲。

第九把,她和王仁打。她輸了。王仁操了她的肛門——她的肛門已經被黑手

操過一次,又被灌了好幾次腸,括約肌很鬆弛了,他的陰莖很順利地滑了進去。

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鐘,射在她的肛門裡。然後他給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腸液——

第五次了。桌面上還剩四顆球,他抽了她四鞭。她趴在台球桌上,臀部上已經布

滿了紅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縱橫交錯的,在淡紫色的開襠絲襪的映襯下,像

一幅抽象的畫。

每一鞭,她都大聲報數。聲音從清晰變成沙啞,從沙啞變成顫抖,從顫抖變

成幾乎聽不到的耳語。但每一次,她都報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她的聲音在第十下的時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

——

第十把。

王仁站起來,走到台球桌前面。他把球擺好,看著媽媽。

「最後一把。」他說,「你和我打。」

媽媽從台球桌上撐起來。她的腿在劇烈地顫抖,她的身體在精液、灌腸液、

汗水和淚水的覆蓋下,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濕潤的、黏黏的光澤。她的臀部上布滿

了紅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縱橫交錯的。她的肛門裡還塞著那串拉珠肛塞,金

屬環在臀縫之間晃蕩著。她的陰道里還塞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還在震動著,

嗡嗡的,持續的。她的肚子里裝著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腸液——五次灌腸,每

次三百毫升,雖然中間排了一部分,但腸道里還殘留著很多。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在淡紫色的運動胸罩和開襠絲襪之間,那一小塊裸露的皮膚被撐得緊緊的,泛著

一種透明的光澤。

她拿起球桿。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球桿在她的手裡晃來晃去。她走到台球

桌的頭部,俯下身。她的身體太軟了,俯下去的時候差點摔倒。我走過去,扶著

她的腰,讓她穩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桿。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開了。一顆球滾進了底袋——她打進

了一顆。

然後是第二桿。她瞄准了一顆靠近中袋的藍球,出桿。球進了。

第三桿。她瞄准了一顆靠近底袋的紅球,出桿。球進了。

第四桿。她瞄准了一顆貼庫的球,出桿。球擦著袋口彈了出來。

桌面上還剩四顆球。

「該我了。」王仁說。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動作很專業,很流暢。他瞄准了一顆靠近底

袋的紅球,出桿。球進了。

第二顆。進了。

第三顆。進了。

第四顆。他瞄准了最後一顆球——一顆靠近中袋的藍球。他深吸了一口氣,

出桿。

「啪。」

藍球滾向了中袋。它撞在袋口的邊緣上,彈了一下,停住了。沒有進。

桌面上還剩一顆球。

「該你了。」王仁對媽媽說。

媽媽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

體在精液、灌腸液、汗水和淚水的覆蓋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瞄准了

那顆藍球,出桿。

「啪。」

藍球滾向了中袋。慢慢地,慢慢地,像一隻很慢的、藍色的蝸牛在綠色的台

呢上爬行。它撞在袋口的邊緣上——然後,滾了進去。

她贏了。

媽媽站直身體,看著那顆藍球消失在袋口裡。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顫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潤。

「我贏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但很清晰。

王仁看著她,看了幾秒鐘。然後他笑了一下——很淺,很淡,但很真實。

「你贏了。」他說。

他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從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

白色灌腸液。然後他走到媽媽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過來。」他說,「扒開她的屁股。」

我走到媽媽身後,蹲下來。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輕輕地扒開她的臀瓣。

她的肛門露出來了——小小的,圓圓的,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抽插,已經很鬆弛了,

括約肌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肛門的周圍沾滿了精液、潤滑劑和灌腸液的殘留物,黏黏的,濕濕的,在燈光下

泛著濕潤的光澤。

張醫生蹲下來,把灌腸器的管子對準了她的肛門。管子很順利地滑了進去—

—幾乎沒有阻力。他慢慢推入針筒,乳白色的液體從管子里流出來,進入她的腸

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運動胸罩和開襠絲襪之間,那一小塊裸露的

皮膚被撐得更緊了,泛著一種透明的、幾乎能看到裡面液體的光澤。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約肌收緊了一下,但很快又松開了—

—那些液體太多了,她的括約肌已經疲勞了,關不嚴。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從她

的肛門裡滲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開襠絲襪上。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她打了四桿,進了三球,桌面上還剩一顆球——

那顆藍球被她打進了,但白球還在桌面上。嚴格來說,桌面上已經沒有彩球了,

只有白球。所以,零顆球。

「零鞭。」王仁說。

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

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但還有最後一件事。」王仁說。

他走到媽媽身後,蹲下來。他的手伸到她的臀縫之間,拉住了那個金屬環—

—拉珠肛塞的底部。他看著媽媽的眼睛。

「準備好了嗎?」

媽媽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期待。她的身體在告訴他—

—她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肛門裡塞著那串拉珠肛塞八顆圓珠,從一點五釐米到三

釐米,已經塞了幾個小時了。她的腸道里裝著至少一千八百毫升的灌腸液——六

次灌腸,每次三百毫升,雖然中間排了一部分,但腸道里還殘留著很多。她的肚

子里全是液體,那些圓珠像一道閘門,把所有的液體都鎖在了她的體內。

王仁的手握住了那個金屬環。他看著媽媽的眼睛,慢慢地拉。

第一顆圓珠從她的肛門裡滑出來。直徑一點五釐米。她的括約肌放鬆了,圓

珠很順利地滑了出來。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嗯……」

第二顆。直徑兩釐米。她的括約肌被撐開了一點,然後又收緊。她的呻吟聲

變大了。

第三顆。直徑兩釐米。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第四顆。直徑兩釐米。她的腿在發抖。

第五顆。直徑兩釐米半。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悶悶的呻吟。

第六顆。直徑兩釐米半。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手指在台球桌上攥緊了。

第七顆。直徑三釐米。她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尖的呻吟。

王仁停了下來。他看著媽媽的眼睛。

「最後一顆。」他說,「準備好了嗎?」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她的身體在劇烈地

顫抖。她的手在台球桌上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王仁的手握住了金屬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一拉。

第八顆圓珠——直徑三釐米——從她的肛門裡被一把拽了出來。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同時發生了。

媽媽的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種從身體

最深處湧上來的、像火山爆發一樣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擋的呻吟。她的身體在

台球桌上劇烈地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陰道和肛門在同時收縮,

一股巨大的、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體內湧出來——不是尿液,是灌腸液,一千八百

毫升的、乳白色的、帶著薄荷香味的灌腸液,混合著她的愛液、精液和汗水,從

她的肛門裡噴湧而出,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嘩嘩地流在台球桌上,流在綠色的

台呢上,流在地板上。

她的陰道也在同時收縮著,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被她的肌肉擠了出來,

「啵」的一聲掉在台球桌上,還在震動著,嗡嗡的,在乳白色的液體里旋轉著。

一股透明的、黏黏的愛液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和灌腸液混在一起,在台球桌上

形成一片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織的、黏黏的、溫熱的湖泊。

她的高潮來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種被灌腸、被操、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一把拽

出、被所有的刺激疊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樣的高潮。她的身體在台球桌上痙攣

了整整三十秒,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扎。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

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

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的

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里。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乳房在運動胸罩里劇烈地起伏著,她的腿在台球桌的邊緣晃蕩著,開襠絲襪

的紫色面料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她的肛門被撐開了一個很大的、圓圓的孔,

一時半會合不攏,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那些乳白色的液體還在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流出來,一點一點的,像一條很慢的、

乳白色的溪流。

健身房裡很安靜。只有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台球桌上那些液體滴在地板上

的「噠、噠」聲。王仁站在台球桌旁邊,手裡拿著那串拉珠肛塞——八顆圓珠,

從一點五釐米到三釐米,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王二

坐在椅子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他的臉上有一種奇怪的、說不清楚的

表情——不是興奮,也不是滿足,而是一種很安靜的、若有所思的表情。黑手坐

在另一把椅子上,像一尊雕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張醫生坐在角落里,手裡拿

著本子,在寫著甚麼,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他的表情很平靜,很專注,像一個

科學家在記錄一個重要的實驗數據。

我站在台球桌旁邊,看著媽媽。她躺在那一灘乳白色的液體里,身體還在微

微顫抖,嘴唇在微微張開、閉合、張開、閉合,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在呼吸。她

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她看到了我。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嗯。」我蹲下來,靠近她的臉。

「幫我……擦一下……」

我從台球桌上拿起一條毛巾——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大概是王仁提前准

備的——輕輕地擦掉她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她的臉很熱,很紅,皮膚在毛巾的擦

拭下泛著一種濕潤的、健康的光澤。然後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鎖骨上的、乳房上

的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她的乳房在運動胸罩里微微顫動著,乳頭還是硬的,在紫

色的面料下面凸起兩個小小的點。

我扶著她從台球桌上坐起來。她的身體很軟,像一團溫熱的棉花,靠在我的

身上。她的腿還在發抖,站不穩,我扶著她的腰,讓她靠著台球桌的邊緣坐著。

她的下半身全是乳白色的液體,開襠絲襪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變成了深紫色,

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她的肛門還在往外淌著那些液體,一點一點的,很慢,很安

靜。

「走吧。」我說,「去洗洗。」

她點了點頭。我扶著她的胳膊,讓她慢慢站起來。她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

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們慢慢地走向淋浴房,經過王仁身邊的時候,他

看了我們一眼,沒有說話。經過王二身邊的時候,他的腳趾在地上停了一下,抬

起頭看著媽媽的臉,他的表情還是那種奇怪的、說不清楚的表情。經過黑手身邊

的時候,他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經過張醫生身邊的時候,他抬起頭,推了推

眼鏡,看了媽媽一眼,然後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種微

笑不是嘲諷,也不是贊許,而是一種觀察者的微笑,像一個人在顯微鏡後面看到

了一種有趣的細胞分裂。

我們走進了淋浴房。我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讓熱水從她的頭頂澆下來。

熱水衝走了她身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體——灌腸液、精液、愛液、汗水、淚水—

—所有的一切都被熱水衝走了,順著地漏流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她站在

水流下面,閉著眼睛,頭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的、

很安靜的放鬆。

我拿起沐浴露,擠在手心裡,然後塗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

過,在她的手臂上滑過,在她的背上滑過,在她的腰上滑過,在她的臀上滑過。

她的皮膚很滑,很熱,在熱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變得像絲綢一樣柔軟。我的手

指在她的皮膚上畫著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後用水衝掉。

她的臀部上那些紅色的鞭痕在熱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紅了,一道

一道的,縱橫交錯的。我的手指輕輕地撫過那些鞭痕,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但沒有躲開。

「疼嗎?」我問。

「……不疼。」她的聲音很輕,「有一點……熱熱的。」

我繼續洗。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

潤的。我用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但沒有收緊。她的身

體已經太疲勞了,括約肌也疲勞了,關不嚴。

「裡面……也洗洗。」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

我拿起淋浴頭,把水溫調低了一點,對準了她的肛門。溫水衝進去,把裡面

殘留的那些液體衝出來,乳白色的,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去,流進地漏里。她的身

體在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讓水衝進去,衝出來。

洗完之後,我用毛巾幫她擦乾身體。從頭髮開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

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腳。她的身體在我的毛巾下面慢

慢變乾,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臀部上那些紅色的鞭痕還在,

在粉色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謝謝你,小傑。」她說。聲音很輕。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扶著她走出淋浴房,穿過健身房,走過台球桌旁邊的時候,王仁他們已經

不在了。台球桌上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也被清理乾淨了,綠色的台呢在燈光下泛

著深沈的、天鵝絨一樣的光澤。那串拉珠肛塞被放在台球桌的邊緣,已經被洗乾

淨了,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那個粉色的電動假陽具也被放在旁邊,

也在震動著——不,已經關了,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個粉色的、沈睡的動物。

我們穿過衣帽間,走過走廊,來到她的臥室。我扶著她坐到床上,她的身體

倒在柔軟的床墊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她的眼睛閉上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

很慢,很均勻。

「小傑。」她叫我的名字,沒有睜眼。

「嗯。」

「你陪我一會。」

我坐在她旁邊,床墊微微陷下去了一點。她的手在床單上摸索著,找到了我

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熱——比平時更熱,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也大概是

剛才的那些刺激。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裡慢慢地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輕,很

慢。

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金色的線。那條線慢

慢地移動著,從床腳移到床中央,從床中央移到媽媽的臉上。她的臉在陽光下變

成了金色的,皮膚上的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細細的,白白的,像一層薄薄

的霜。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不是勉強的,不是被逼出來的,而是

一種自然的、發自內心的微笑。

「小傑。」她又叫了一聲。

「嗯。」

「今天……舒服嗎?」

我想了想。「你呢?」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在陽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

「舒服。」她說。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很舒服。」

她閉上眼睛,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

我坐在那裡,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臉。陽光從她的臉上慢慢地移開,移到

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鎖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在白色的浴袍

下面微微起伏著,乳頭的輪廓在面料下面若隱若現。

她睡著了。

我輕輕地把她的手放在床單上,站起來,走出她的房間。走廊里很安靜,只

有空調的嗡嗡聲。我走過王仁的房間,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走過王二的房間,

門也關著,但能聽到他在裡面翻身的聲響。走過小安的房間,門開著,小安躺在

嬰兒床上,睡著了,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很輕的、均勻的呼吸聲。保姆坐在旁邊

的椅子上,也在打盹。

我走到自己的房間,推開門,走進去。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

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面

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 」。我把藥片放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從窗

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

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

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

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

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

然後我把陰莖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

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

地板上畫了一個銀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月光。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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