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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空姐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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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

熱水從噴頭裡灑出來,澆在她的身上,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順著她的肩膀流

下來,順著她的乳房流下來,順著她的肚子流下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最後

匯入地漏。她站在那裡,任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

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熱水的衝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

著濕潤的光澤。我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開始給她擦洗。先從肩

膀開始,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背部。她的皮膚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細膩的,

溫熱的,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她的背上乾乾淨淨的,那些紋身

都不見了,只有光潔的、白里透粉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洗掉了

她臉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殘留,洗掉了她腳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殘留,洗掉了她屁眼

兒里灌腸液的殘留。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下面變得乾乾淨淨的,像一張被擦乾淨

的白紙。

我關掉水龍頭,拿了一條浴巾,幫她擦乾。我先擦她的頭髮,然後是她臉上

的水珠。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感

激,也不是悲傷。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所有這些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

一種我認不出來的顏色。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幫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

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腳。她的腳很涼,在我手心裡,十個腳趾

蜷縮著。

擦完之後,我把浴巾放在一邊,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來

到衣帽間。

衣帽間的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那些敞開的櫃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齊齊排

列著的絲襪上。媽媽走到長椅前面,坐下。她從櫃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一套情趣空姐套裝。

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面料是聚酯纖維的,很薄,很透,在燈光下泛

著冷冷的、塑料一樣的光澤。襯衫的領口是標準的空姐制服領,但開得很低,V

字形的,一直開到胸口的下緣,露出了她的整個乳溝。襯衫的袖口有銀色的紐扣,

肩章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金屬徽章--一個定制的、上面刻著「母畜」兩個字的

徽章。襯衫的下擺很長,但被設計成要塞進裙子裡面的款式。

裙子是一條深藍色的超短裙,面料和上衣一樣,聚酯纖維的,很薄,很透,

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塑料一樣的光澤。裙子的長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

幾乎遮不住甚麼。裙子的前面有一條銀色的拉鍊,從腰際一直開到裙擺。裙子的

後面有一個小小的開叉,從臀部的上緣一直開到大腿的中段。

絲襪是一雙淺灰色的吊帶絲襪,面料是尼龍的,很薄,很透,在燈光下泛著

冷冷的、銀灰色的光澤。絲襪是開襠的,襠部的開口很大,從會陰一直開到腰際,

邊緣縫著細細的、黑色的蕾絲花邊。絲襪的頂端是兩條細細的吊帶,黑色的,透

明的,從她的腰間垂下來。

鞋子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二釐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

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亮亮的光澤。鞋尖是尖尖的,鞋口有銀色的搭扣。

帽子是一頂空姐帽,深藍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個銀色的

徽章--和肩章上的徽章一樣,刻著「母畜」兩個字。

她從櫃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一條銀色的項

鏈,鍊子很細,吊墜是一個小小的、銀色的飛機。她把項鍊戴在脖子上,扣好。

她開始穿衣服。先穿絲襪--她坐在長椅上,把淺灰色的吊帶絲襪從腳趾開

始慢慢地卷上去,銀灰色的面料在她的腿上慢慢地鋪開,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

金屬一樣的光澤。絲襪的質地很薄,很透,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膚的顏色

和紋理。她把絲襪拉到腰部,調整好開襠的位置--開口剛好把她的下體完全暴

露出來,黑色的蕾絲花邊在她的腰際繞了一圈。然後她把吊帶扣在絲襪的頂端,

兩根黑色的吊帶從她的腰間垂下來,在燈光下像兩根很細的、銀色的絲線。

然後穿裙子--她把深藍色的超短裙從頭上套下去,拉鍊在側面,她拉上了

拉鍊。裙子的長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圓潤的,

飽滿的,裙子的下擺剛好蓋住她的臀部的下緣,每動一下就會露出臀部的弧線。

然後穿上衣--她把白色的短袖襯衫穿上,扣好扣子。領口開得很低,V字

形的,露出了她的整個乳溝。襯衫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房的輪廓--

F杯的乳房在襯衫的下面,像兩顆被包裹住的、飽滿的蜜瓜。她把襯衫的下擺塞

進裙子里,系好腰帶。

然後穿鞋子--她坐在長椅上,把黑色的高跟鞋穿上,扣好搭扣。鞋跟很高,

至少十二釐米,她的腳在鞋子里,腳趾被擠得微微蜷縮著。

最後戴帽子--她把深藍色的空姐帽戴在頭上,調整好角度,帽檐微微傾斜,

遮住了一小半額頭。

她站起來,走到梳妝台前面,坐下。她從抽屜里拿出化妝品--粉底、腮紅、

眼影、眼線筆、睫毛膏、唇彩。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層,把臉上的小瑕疵都

蓋住。然後打腮紅,粉紅色的,在顴骨的位置,讓臉色看起來更紅潤。然後畫眼

影,淡粉色的,在眼瞼的位置,和腮紅呼應。然後畫眼線,細細的,黑色的,沿

著睫毛的根部畫了一條線,讓眼睛看起來更大、更深。然後刷睫毛膏,黑色的,

把睫毛刷得翹翹的、密密的。最後塗唇彩,大紅色的,亮亮的,讓嘴唇看起來更

飽滿、更濕潤。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翹了一下。她站起來,轉身看著我。

「好看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

「……好看。」

我說的是實話。她穿著那套空姐套裝--白色的短袖襯衫,深藍色的超短裙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翹了一下。她站起來,轉身看著我。

「好看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

「……好看。」

我說的是實話。她穿著那套空姐套裝--白色的短袖襯衫,深藍色的超短裙,

淺灰色的吊帶絲襪,黑色的高跟鞋,深藍色的空姐帽。銀色的飛機吊墜在她的乳

溝上方晃動著,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她的頭髮盤了起來,盤成一個圓圓的發髻,

用一根黑色的發網罩著,露出她修長的、白嫩的脖子。她的臉上化著淡妝,眼睛

很大,很亮,嘴唇很紅,很潤。她看起來像一個真正的空姐--如果忽略那件襯

衫的領口開到了胸口的下緣,如果忽略那條裙子的長度只到大腿根部,如果忽略

那雙絲襪是開襠的、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外的話。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間,穿過走廊,走向鏡室。

鏡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四面牆上的鏡子里,照在天花板上

的鏡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鏡子里。無數的影子在鏡子里反射著、重疊著、延伸著,

像一條沒有盡頭的、光怪陸離的隧道。

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八爪椅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邊,光

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裡拿著那根SM專用皮鞭。張醫生

坐在牆邊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

八爪椅在鏡室的正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鏽鋼的骨架,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

金屬的光澤。椅背的角度調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腳架向兩側打開,角度大

概一百二十度。座墊中央那個橢圓形的開口下面,接水盤已經放好了。

王仁看到我們進來,點了點頭。

「把她放上去。」

我扶著媽媽的胳膊,走到八爪椅前面。她轉過身,背對著八爪椅,坐了下去。

她的屁股坐在那個開口上面,開襠處的絲襪邊緣貼著座墊的皮革。淺灰色的吊帶

絲襪在她的腿上,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灰色的光澤。我把她的雙腿抬起來,

放到兩邊的腳架上。她的腿在腳架上,淺灰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在燈光下

泛著冷冷的、金屬一樣的光澤。我慢慢把腳架向兩側打開,她的腿也跟著張開,

角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我用腳架上的

皮質固定帶把她的腳踝綁好。然後是手臂,我把她的雙手抬起來,放到椅子兩側

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帶綁好。她的身體被固定在八爪椅上,雙手張開,雙腿張

開,下體完全暴露。

王仁放下茶杯,走到八爪椅前面,低頭看著她。

「今天晚上,你扮演一個空姐,」他的聲音很平靜,「國際航班的頭等艙空

姐。服務態度要好,要專業,要熱情。客人有甚麼需求,你都要滿足。聽清楚了

嗎?」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媽媽的腳邊。他彎下腰,雙

手捧起她的右腳,把她的腳趾湊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淺灰色

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灰色的光澤。絲襪上有一股淡

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絲襪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悶了一整天之後發酵

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驢奶的羶味和媽媽身體里散髮出來的乳汁的

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讓人

頭暈的味道。

王二的舌頭伸出來,舌尖舔在她的腳趾上,隔著一層淺灰色的絲襪。他的舌

頭在她的腳趾之間游走,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再從腳趾縫到腳背,從腳背到腳心。

她的腳趾在他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

掙扎。她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王二舔

了大概五分鐘,把她的右腳從腳趾到腳跟都舔了一遍,絲襪被他的唾液浸濕了,

淺灰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

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後他換左腳,同樣地舔,同樣地吸,同樣地嗦。她的左腳在

他的嘴裡也變成了濕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膚顏色的樣子。

王仁走到八爪椅前面,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十六七釐米

長,不算特別粗,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澤。他彎下腰,把媽媽的腳從王二手裡接過來,把她的兩只腳並在一起,腳底相

對,中間留出一個縫隙,把他的陰莖放進那個縫隙里,讓她的腳底夾住他的陰莖。

他開始動,她的腳在他的陰莖上慢慢地上下移動著,淺灰色的絲襪在他的龜頭和

莖身上摩擦著,發出很輕的「沙沙」聲。絲襪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腳底和

他的陰莖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滑滑的界面。他的龜頭在她的腳底之間摩擦著,

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浸濕了絲襪,在淺灰色的面料上形成一個一個小小的、

圓形的深色水漬。

黑手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媽媽的頭旁邊。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也

硬了--比王仁的粗很多,黑黑的,龜頭很大,紫紅色的。他彎下腰,雙手抓住

媽媽的白襯衫,用力一扯,扣子崩開了,白色的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了她的乳

房--F杯的乳房,被淡紫色的運動胸罩包裹著--不,今天穿的不是運動胸罩。

今天穿的是空姐制服,襯衫裡面穿的是白色的蕾絲胸罩,很薄,很透,能看到乳

頭的輪廓--深玫瑰色的,硬硬的,在白色的蕾絲下面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黑手

把她的胸罩推上去,她的乳房彈了出來,F杯的乳房,飽滿的,挺翹的,乳暈是

深玫瑰色的,乳頭是紫紅色的,硬硬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他把她的乳房向中

間擠,乳溝更深了,然後把他的陰莖放進她的乳溝裡,讓她的乳房夾住他的陰莖。

他開始動,他的陰莖在她的乳溝裡快速地摩擦著,龜頭從乳溝的上端露出來,幾

乎要頂到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龜頭在她的嘴唇上蹭著,前列腺液的咸

味在她的舌尖上化開。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後面,站在媽媽的腿中間。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

也硬了--十八釐米長,很粗,直徑至少四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

他彎下腰,雙手扒開她的臀瓣,把她的屁眼兒暴露出來。他沒有用潤滑劑,直接

把龜頭對準了她的屁眼兒,頂了上去。龜頭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肌收縮

了一下,緊緊地閉著。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撐開了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

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龜頭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異物入侵的動物的嘴在掙

扎。她發出一聲很響的、很尖銳的呻吟,在鏡室里回蕩。

王二繼續推進。他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屁眼兒--三分之一,二分之

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

馴服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他頂到了最深處,他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

屁眼兒。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他陰莖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

曲的線條,從她的屁眼兒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處,龜頭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來一半,

龜頭退到她的括約肌的位置,她的括約肌就會收緊一下。

張醫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八爪椅前面。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也

硬了--比王仁的細一些,但很長,至少二十釐米,像一條蛇。他彎下腰,把龜

頭對準了媽媽的嘴。她的嘴微微張開,他把龜頭塞了進去。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

龜頭,舌頭在龜頭下面舔著。他慢慢地推進,陰莖在她的嘴裡一點一點地滑進去,

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沒有掙扎。他繼

續推進,龜頭撐開了她的喉嚨,滑了進去。他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嘴裡、她的

喉嚨里、她的食道里。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嘴唇緊緊地包著他的陰莖根部,陰

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變得很困難,只能從鼻腔

的縫隙里吸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

四個人,四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王仁的陰莖在她的腳底

之間摩擦著,王二的陰莖在她的屁眼兒里抽插著,黑手的陰莖在她的乳溝裡摩擦

著,張醫生的陰莖在她的嘴裡抽插著。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四個人的節奏顫

動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

王仁的呼吸變急了。他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快速地摩擦著,前列腺液從龜

頭滲出來,把絲襪浸濕了一大片。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劇烈

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腳

底上,噴在淺灰色的絲襪上,噴在她的腳趾之間。他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的腳--

白色的精液在銀灰色的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銀色的月光上。

黑手的呼吸也變急了。他的陰莖在她的乳溝裡快速地摩擦著,龜頭從乳溝的

上端露出來,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乳溝之間劇

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

下巴上,噴在她的嘴唇上,噴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被他的精液糊住了,白色的,

濃稠的,從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白色的襯衫上。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屁眼兒里劇烈地

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腸道

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下,然後那些精液從她的屁眼兒和他的陰莖之間的

縫隙里湧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張醫生還在抽插。他的陰莖在她的嘴裡快速地進進出出,龜頭撞在她的喉嚨

里,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他的

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喉嚨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

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喉嚨里,噴在她的食道里,噴在她的胃里。

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陰莖塞著,那些精液和乾嘔

的衝動都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被迫把那

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兩口,三口--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

下巴流下去,和黑手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白色的襯衫上。

四個人都射了。王仁從她的腳上退下來。黑手從她的乳房上退下來。王二從

她的屁眼兒里退出來。張醫生從她的嘴裡退出來。鏡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

的嗡嗡聲,和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液體從她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

她的臉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濃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從她的下

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白色的襯衫上。她的腳上也是精液,白色的,

在淺灰色的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銀色的月光上。她的屁眼兒還在微微張開

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王二的精液從她的屁眼兒里流出來,

白色的,濃稠的,順著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輕輕地顫抖著,像一根被風吹動的琴弦。她的嘴張著,

大口大口地喘氣,空氣從她的嘴裡吸進去,發出嘶嘶的聲音。她的眼睛半閉著,

睫毛上掛著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全是汗

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還沒完,」他說。他轉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牆邊,從架子上拿下一個黑色的皮箱,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那

是一個透明的、圓形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內窺鏡,銀色的金屬鏡頭,細細

的,長長的,尾部連接著一根細細的光纖電纜,電纜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

式的顯示器。黑手把內窺鏡遞給王仁。王仁接過去,蹲下來,把內窺鏡的鏡頭對

准了媽媽的屁眼兒--她的屁眼兒還在微微張開著,精液還在從裡面流出來。他

把鏡頭塞進她的屁眼兒里,慢慢地推進去,一直插到腸道深處。然後他打開顯示

器,屏幕上出現了彩色的畫面--粉紅色的腸道壁,濕潤的,光滑的,布滿了細

細的、皺皺的褶皺。腸道壁在痙攣著、收縮著、蠕動著,像一條活著的、粉紅色

的蛇在屏幕上扭動。畫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濃稠的,掛在腸道壁

上,像融化的奶油塗在粉紅色的牆壁上。

王仁把顯示器舉到媽媽面前,讓她看。「睜開眼睛,看,」他說。她的眼睛

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

很亮,很潤。她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她的腸道,粉紅色的,濕潤的,布滿了精

液,白色的,濃稠的,在腸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

嘴唇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嗯--」--

不是痛苦,是一種被看見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徹底打開的快感。

王仁把內窺鏡從她的屁眼兒里抽出來,放在架子上。他走到八爪椅的側面,

解開她的手臂固定帶,然後解開她的腳踝固定帶。她的身體從八爪椅上滑下來,

癱在地上,像一攤被揉皺的紙。她的身體在鏡面的地板上,無數的影子在鏡子里

反射著、重疊著、延伸著--她躺在地板上,白色的襯衫敞開著,深藍色的裙子

皺成一團,淺灰色的絲襪上全是精液,黑色的高跟鞋還穿在腳上,深藍色的空姐

帽歪在一邊,銀色的飛機吊墜在她的乳溝上方晃動著。她的臉上全是精液,白色

的,濃稠的,從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鏡面上。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過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她的眼睛看著我,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她的嘴唇在

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

「把她的鞋脫了,」王仁說。

我彎下腰,把她的高跟鞋從腳上脫下來。她的腳在淺灰色的絲襪里,溫熱的,

柔軟的,絲襪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層薄薄的、銀灰色的第二層皮膚。她的腳底上

還有王仁的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淺灰色的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銀色

的月光上。

「把她的腳舔乾淨,」王仁說。

我低下頭,把她的右腳捧在手心裡,伸出舌頭,開始舔。精液的味道--咸

的,腥的,有一點甜,有一點苦。絲襪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絲襪

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挨著腳趾頭嗦,

把那些精液從絲襪上舔掉,吞下去。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

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扎。她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

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我把她的右腳從腳趾到腳跟都舔了一遍,絲襪被我

舔得濕透了,淺灰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

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後換左腳,同樣地舔,同樣地嗦,同樣地吸。她

的左腳在我的嘴裡也變成了濕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膚顏色的樣子。

「好了,」王仁說,「把她抱起來,送回房間。」

我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蓋彎下面,把她

從地上橫抱起來--公主抱。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很輕,很軟,很熱,像一團被

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

涼的,帶著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驢奶的羶味、中藥的苦味、精液的腥味

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從我的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

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從我的手臂上垂下來,淺灰

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灰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

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陰道和屁眼兒里流出來,一滴一滴

的,很慢,很安靜,滴在我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頭上的空姐帽已經

掉了,落在地上,深藍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個銀色的徽章,

上面刻著「母畜」兩個字。銀色的飛機吊墜還掛在她脖子上,在她的乳溝上方晃

動著,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我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來到洗浴室。

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

熱水從噴頭裡灑出來,澆在她的身上,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順著她的肩膀流

下來,順著她的乳房流下來,順著她的肚子流下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最後

匯入地漏。她站在那裡,任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

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熱水的衝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

著濕潤的光澤。我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開始給她擦洗。先從肩

膀開始,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背部。她的皮膚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細膩的,

溫熱的,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她的背上乾乾淨淨的,那些紋身

都不見了,只有光潔的、白里透粉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洗掉了

她臉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腳上的精液,洗掉了她屁眼兒里的精液。她的身體在我

的手指下面變得乾乾淨淨的,像一張被擦乾淨的白紙。

我關掉水龍頭,拿了一條浴巾,幫她擦乾。我先擦她的頭髮,然後是她臉上

的水珠。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感

激,也不是悲傷。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所有這些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

一種我認不出來的顏色。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幫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

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腳。她的腳很涼,在我手心裡,十個腳趾

蜷縮著。

擦完之後,我把浴巾放在一邊,從櫃子里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浴袍,幫她穿

上,系好腰帶。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她的

臥室。我扶著她躺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

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晚安,媽,」我說。

「晚安,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

我走出她的臥室,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

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

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

在暮色中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

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

暮色中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

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我把陰莖

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反抗--把殼

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暮色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

地板上畫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之後,我要先去她的房間。她大概還在睡,側躺著,

臉朝著門的方向,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明天早上塞的是甚麼?長茄

子和玉米棒子,還是白蘿蔔和苦瓜,還是黃瓜和胡蘿蔔?不管是甚麼,明天早上,

我要幫她取出來。然後灌腸,把尿,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然後健身房,三公里跑

步,五百個跳繩,一小時瑜伽,半小時動感單車。然後下午的球局。然後晚上的

調教。明天晚上的主題是甚麼?護士?女僕?還是學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不管是甚麼主題,她都會穿上相應的衣服,化上相應的妝,被綁在八爪椅上,被

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四個人輪番使用,然後高潮,然後被內窺鏡照,然後

被我舔乾淨腳,然後被我抱回房間。

日復一日。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

我的臉上。暮色很暗,很沈,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深藍色的、像深海一

樣的光。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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