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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空姐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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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調教結束後的第三天。

清晨六點,鬧鐘響了。我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縫還在那裡,從燈座

蜿蜒出去,分叉,再分叉,像一棵倒著長的樹。我盯著它看了幾秒鐘,然後伸手

摸到枕頭下面,取出那把銀色的小鑰匙。

貞操褲的鎖孔在正前方,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洞。我把鑰匙插進去,擰了一

下,「咔噠」一聲,鎖開了。金屬殼子從中間分開,我把陰莖和睪丸從那個狹小

的空間里釋放出來。它們被壓了一整夜,有點麻,血液重新流進去的時候有一種

酥酥麻麻的感覺,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皮膚下面輕輕地刺著。我低頭看了一眼--

長度和前天差不多,沒有明顯的變化。那些淺藍色的藥片我已經吃了四十多天了,

張醫生說效果會在兩個月左右顯現出來,讓我不要著急。

我從床上坐起來,穿上拖鞋,走進洗手間。鏡子里的我--十六歲,身高一

米七八,比去年高了五釐米。臉上還有一點嬰兒肥,但下巴的線條已經比之前分

明瞭一些。肩膀寬了一點,胸口的肌肉輪廓也比之前明顯了一點。我擰開水龍頭,

用冷水洗了臉,牙膏擠在牙刷上,刷了牙。泡沫從嘴角溢出來,白色的,帶著薄

荷的清涼。

換好衣服--灰色T恤,黑色短褲,白色棉襪,黑色運動鞋。貞操褲的腰帶

從腰部繞了一圈,用一把小鎖固定在左側腰際,銀色的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

側,涼涼的,沈沈的。

走廊里很安靜。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牆上那些照片上。我走過那條走

廊,沒有看那些照片--我已經看過無數遍了,每一張都記得清清楚楚。媽媽的

房間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從門縫里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

我推門進去。

她已經醒了,坐在梳妝台前面梳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

短,裙擺到大腿根部。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著黑色的、濕

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白里透粉,泛著一種健康的、濕潤的光澤,

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嘴唇是粉紅色的,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

她從鏡子里看到我,嘴角微微翹起。

「早。」

「早。」

「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你呢?」

「很好。」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她張開雙腿,睡裙的下擺滑到腰際,露出她的下體--

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她的陰道里塞著一根長茄子,紫黑色的,

粗粗的,長長的,表皮光滑,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屁眼兒里塞著一根

玉米棒子,金黃色的,表面布滿了顆粒,那些顆粒上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

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長茄子和玉米棒子的尾部都露出一小截,上

面系著一根細細的、白色的棉線,方便早上取出來。

我先取玉米棒子。我的手指捏住棉線,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約肌收縮了

一下,夾緊了玉米棒子的根部,然後慢慢地放鬆。玉米棒子從她的屁眼兒里慢慢

地滑出來,那些顆粒刮著她的腸道壁,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玉米棒

子完全抽出來了,金黃色的,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

著濕潤的光澤。玉米棒子表面那些顆粒上掛著一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灌腸

液的殘留。我把玉米棒子放在床邊的盤子里。

然後取長茄子。我的手指捏住棉線,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陰道壁收縮了一

下,夾住了長茄子的表面,然後慢慢地放鬆。長茄子從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滑出來,

紫黑色的,光滑的,沾滿了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澤。我把長茄子放在玉米棒子旁邊。金黃色和紫黑色並排躺在白色的盤子里,沾

滿了她的體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淫靡的光澤。

她從床上站起來,拿起盤子,走進洗手間。水龍頭打開,水嘩嘩地流著。她

把長茄子和玉米棒子放在水流下面沖洗,手指在它們的表面上揉著,把那些體液

洗掉。長茄子變成了乾淨的紫黑色,玉米棒子變成了乾淨的金黃色。她關掉水龍

頭,用紙巾把水分擦乾。然後把它們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長茄子片,

紫黑色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啞光的光澤。玉米棒子粒,金黃色的,

一粒一粒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亮亮的光澤。她把長茄子片和玉米粒放在一

個白色的碗里,從冰箱里拿出沙拉醬,擠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

她端著碗走出洗手間,穿過走廊,來到客廳。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

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几下面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

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黑手站在門口。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後一步,站在

旁邊。王仁放下茶杯,從碗里拿起一片長茄子,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吱」一

聲。他點了點頭,說「不錯,很糯」。他又拿起一片長茄子,遞到媽媽面前,她

張開嘴,他把長茄子片放進她的嘴裡,她嚼了一下,也發出「嘎吱」一聲,嘴角

翹了一下,說「好吃」。然後王仁拿起幾粒玉米,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噗噗」

的聲音,點了點頭,說「不錯,很甜」。他又拿起幾粒玉米,遞到媽媽面前,她

張開嘴吃了,嚼著,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王仁看了我一眼,說「你也來

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從碗里拿起一片長茄子,放進嘴裡嚼著。長茄子很糯,

沙拉醬很甜,長茄子的清香和沙拉醬的奶香在嘴裡混合,然後我嘗到了另一種味

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她陰道里的味道,是她的愛液滲透

進長茄子的味道。王仁問我「甚麼味道」,我說「長茄子的味道」。他笑了一下,

又問「還有呢」,我想了想,說「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說「很好,再

吃幾粒玉米」。我又拿起幾粒玉米,嚼著,嘗到了那種淡淡的、甜甜的、像蜂蜜

一樣的味道--那是她腸道里的味道,是她的腸液滲透進玉米的味道。王仁問我

「甚麼味道」,我說「玉米的味道,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王二也走過

來,拿了一片長茄子嚼著。張醫生走過來,拿了幾粒玉米嚼著,推了推眼鏡,在

本子上寫了幾個字。黑手沒有動,他還站在門口。五個人圍著茶几,你一片我幾

粒,把那碗長茄子片和玉米粒吃完了。媽媽站在旁邊看著,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吃完之後,王仁說「該灌腸了」。他站起來,走向樓梯。王二跟在後面,黑

手跟在王二後面,張醫生跟在黑手後面。媽媽看著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

的手很熱,很軟,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牽著我走向樓梯,

走向地下室。

浣腸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

腸架上,照在那個全新的全自動灌腸機上。那是張醫生上周讓人送來的,一台銀

白色的、像小型洗衣機一樣的機器,正面有一個液晶顯示屏,顯示著各種數據--

灌腸液溫度:39.2°C,灌腸液容量:1800毫升,灌腸液成分:驢奶 氨基酸 電解

質 中藥提取物,灌腸速度:中檔,預計時間:12分鐘。機器的頂部有一個透明

的儲液罐,裡面裝滿了乳白色的營養液,在燈光下泛著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

樣的光澤。機器的側面伸出一根透明的硅膠管,管子的末端是一個圓頭的、光滑

的、硅膠材質的灌腸嘴,旁邊有一個手持式的遙控器,可以控制灌腸的啓動、停

止、速度調節和壓力調節。

媽媽走到浣腸架前面,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兩條皮帶固定在頭頂的橫桿上。

她的身上穿著那條白色的吊帶睡裙,很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她的雙腿微

微張開,光腳站在瓷磚地上,十個腳趾微微蜷縮著。我蹲下來,拿起那根硅膠管,

把圓頭的灌腸嘴對準她的屁眼兒,慢慢地推進去。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夾住

了硅膠嘴,然後慢慢地放鬆。我按下遙控器上的「啓動」按鈕,機器發出低沈的

「嗡嗡」聲,乳白色的液體從儲液罐里流出來,經過硅膠管,從灌腸嘴裡流出來,

流進她的腸道里。

液晶顯示屏上的數字在變化。灌入量:300毫升。灌入量:600毫升。灌入量:

900毫升。她的肚子慢慢地鼓起來,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個渾圓的球。灌入

量:1200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皮膚被撐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灌入量:1500毫升。她的肚子圓滾滾的,像被吹到極限的氣球,皮膚下面的藍色

血管清晰可見,像河流的分支。灌入量:1800毫升。機器自動停止了。她的肚子

大得像懷了六個月的孕,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圓圓的,硬硬的,在燈光下泛著濕

潤的光澤。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

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驢奶的香味從她的皮膚里慢慢地滲出來,淡淡的,野

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

保持二十分鐘。機器上的計時器開始倒計時:20:00,19:59,19:58……

我站在她旁邊,看著她。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著,乳頭的輪廓在白

色的面料下面若隱若現。她的手指抓著浣腸架的扶手,指節有一點發白,但她沒

有叫痛,只是靜靜地躺著,呼吸著,等待著。

二十分鐘到了。計時器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我按下遙控器上的「停止」按鈕,然後拿起硅膠管,慢慢地從她的屁眼兒里

拔出來。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夾著硅膠嘴,像是在輓留。當硅膠嘴完全拔出

來的時候,她的括約肌又收縮了一下,把那些液體鎖在體內。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走到她身後,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去,抱住她的胸

口。她的身體靠在我的身上,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我用把尿的

姿勢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屁眼兒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我

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

「用力。」我說。

她的括約肌放鬆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屁眼兒里湧出來,嘩嘩地流進

馬桶里。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開始顫抖,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

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的、顫顫的聲音。她的愛液也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

黏的,和那些淡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

我抱著她,沒有動。我蹲下來,把她放在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讓她跪在

那裡,屁股撅起來。我跪在她身後,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

陰唇。她的陰唇很軟,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兩片濕潤的花瓣。我舔掉那

些殘留的營養液,乳白色的,有一點甜,有一點腥。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陰道口。她的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的嫩肉,粉紅色的,濕潤的。我

的舌頭伸進去一點,那些愛液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有一點咸,有一點酸。

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會陰。她的會陰很光滑,沒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塊溫熱的、濕潤的

絲綢。她的身體顫得更厲害了。

屁眼兒。她的屁眼兒小小的,圓圓的,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

細的褶皺。我的舌尖頂在她的屁眼兒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

松。我的舌尖頂開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她的腸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動著,溫

熱的,濕潤的,帶著驢奶的羶味和她腸道深處的那種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藥一

樣的味道。

她的身體在我的舌頭下顫抖著,骨盆微微前傾,把下體貼上來。她的呻吟聲

在浣腸室里回蕩,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她的高潮來了,身體在

我的嘴前面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

著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

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那個

弧度還在。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我扶著她的胳膊,讓她站起來。她的腿有一點軟,身體靠在我的身上,手臂

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蓋

彎下面,把她從地上橫抱起來--公主抱。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很輕,很軟,很

熱,像一團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

濕濕的,涼涼的,帶著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驢奶的羶味和中藥的苦味混

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抱著她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來到隔壁的衣帽間。

衣帽間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那些敞開的櫃子上,照在那些整

整齊齊排列著的絲襪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淺粉色的、淺藍色的、淺

紫色的、金色的、馬油肉色的,像一道絲襪的彩虹。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

上面鋪著白色的毛巾,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台,上面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

我把她放在長椅上,讓她坐在那裡。她的身體在長椅上微微晃了一下,然後

坐穩了。她的眼睛看著我,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今天穿甚麼?」我問。

「淡紫色的那套,」她說,「瑜伽服。」

我走到櫃子前面,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套淡紫色的瑜伽服。上衣是一件

運動胸罩,淡紫色的,面料是錦綸和氨綸的混紡,很薄,很有彈性,在燈光下泛

著啞光的、絲綢一樣的光澤。下裝是一條緊身瑜伽褲,也是淡紫色的,高腰的設

計,褲腰到肚臍上方,面料和胸罩一樣,很薄,很有彈性,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

絲綢一樣的光澤。瑜伽褲的襠部是正常的設計,不是開襠的--因為待會兒要往

裡面塞東西。

我又從抽屜里拿出一雙白色的棉襪,短筒的,襪口有一圈淡紫色的條紋,和

瑜伽服的顏色呼應。然後從鞋櫃里拿出一雙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膠

的,很軟,很輕。

我走回到她面前,蹲下來。她站起來,白色的吊帶睡裙從她的肩膀上滑下去,

堆在她的腳邊。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在燈光下,她的身體像一尊被精心雕琢

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釐米的腰,一百零五釐米的臀部,大腿飽滿,小

腿纖細,皮膚白里透粉,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小腹上乾乾淨淨的,背上也乾乾

淨淨的,大腿內側也乾乾淨淨的。她的身體現在是一張白紙,沒有被寫過,沒有

被畫過,乾淨得像她剛出生的時候。

我先幫她穿運動胸罩。她把手臂伸進肩帶里,我把胸罩拉下來,罩住她的乳

房。F杯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被托起來,聚攏,乳溝很深,很誘人。淡紫色

的面料在她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紫色的第二層皮膚。

然後幫她穿瑜伽褲。她抬起左腳,我把瑜伽褲的褲腿套進去,拉到小腿,然

後右腳,同樣的動作。我站起來,把瑜伽褲拉到她的腰際,高腰的設計,褲腰到

肚臍上方,把她的整個小腹都包裹住了。瑜伽褲的面料很薄,很有彈性,緊緊地

貼著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絲綢一樣的光澤。她的臀部在瑜伽褲的包

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動一下就會輕輕地顫一下。她的下體在瑜伽褲的襠部

下面,被面料遮住了,但能隱約看到陰唇的輪廓--粉紅色的,在淡紫色的面料

下面,像一朵被遮住的花。

然後幫她穿襪子。她坐在長椅上,我蹲下來,把她的左腳捧在手心裡。白色

棉襪的襪口有一圈淡紫色的條紋,我把襪子套在她的腳上,慢慢地拉上去,經過

腳趾、腳背、腳踝,一直到小腿的中段。襪子是棉質的,很軟,很厚,在燈光下

泛著啞光的、白色的光澤。她的腳趾在襪子里微微蜷縮著,能隱約看到腳趾的輪

廓。然後右腳,同樣的動作。

最後幫她穿小白鞋。她站起來,我把小白鞋放在她的腳邊,她把左腳伸進去,

我把鞋帶系好,然後右腳,同樣的動作。小白鞋是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膠

的,很軟,很輕,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白色的光澤。

她站在長椅前面,穿著那套淡紫色的瑜伽服,白色的棉襪,白色的小白鞋。

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

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她看起來像

一個普通的、要去上瑜伽課的女人--如果忽略她下體裡面即將被塞進去的那兩

樣東西的話。

我從櫃子的抽屜里拿出那兩樣東西。王二1:1復刻的電動陽具--肉色的,

硅膠材質的,長度十八釐米,直徑四釐米,表面布滿了肉疙瘩,和王二的真實陰

莖一模一樣。陽具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的電池盒,可以裝兩節七號電池,

開關在電池盒的側面,有三檔--震動、加熱、震動 加熱。還有一個電動屁眼

兒塞--也是肉色的,硅膠材質的,長度十二釐米,直徑三釐米,表面光滑,形

狀像一顆拉長的水滴,底部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的電池盒,和陽具的一樣,也是

三檔--震動、加熱、震動 加熱。

我蹲下來,站在她面前。「把瑜伽褲脫下來,」我說。她彎下腰,雙手抓住

瑜伽褲的腰口,把瑜伽褲褪到膝蓋的位置。她的下體暴露出來了--光禿禿的,

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我拿起那根電動陽具,打開開關,調到「震動 加熱」

檔。陽具開始震動,發出低沈的「嗡嗡」聲,表面的溫度也在慢慢地升高,從室

溫升到接近體溫的溫度。我把它對準她的陰道口,慢慢地推進去。龜頭撐開了她

的陰道壁,她的陰道壁在陽具周圍收縮著、蠕動著,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溫熱的、

濕潤的動物的嘴。我推進到最深處,十八釐米的陽具完全沒入了她的陰道里,只

有底部的電池盒露在外面,貼著她的陰唇。

然後我拿起那個電動屁眼兒塞,打開開關,也調到「震動 加熱」檔。屁眼

兒塞開始震動,發出低沈的「嗡嗡」聲,和陽具的震動聲混在一起,像兩只蜜蜂

在交配。我把屁眼兒塞對準她的屁眼兒,慢慢地推進去。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

夾住了屁眼兒塞的頭部,然後慢慢地放鬆。我推進到最深處,十二釐米的屁眼兒

塞完全沒入了她的屁眼兒里,只有底部的電池盒露在外面,貼著她的會陰。

「站起來,」我說。她站起來,彎下腰,把瑜伽褲拉上來,經過膝蓋、大腿,

一直到腰。瑜伽褲的襠部把電動陽具和電動屁眼兒塞的電池盒都包住了,在淡紫

色的面料下面,能隱約看到兩個小小的、圓形的凸起--一個在她的陰道口的位

置,一個在她的屁眼兒的位置。她整理好褲腰,高腰的設計,褲腰到肚臍上方,

把整個小腹都包裹住了。

「走吧,該去健身房了。」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間,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

健身房裡,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王二坐在

旁邊的椅子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張醫生坐在角落里,手裡拿著本子,

眼鏡片反射著燈光。黑手站在門口。

「今天正常,」王仁說,「三公里跑步。五百個跳繩。一小時瑜伽。半小時

動感單車。」

媽媽點了點頭。她走到跑步機前面,站上去,腳踩在跑帶上,雙手扶著前方

的扶手。她的身上穿著那套淡紫色的瑜伽服,白色棉襪,白色小白鞋。淡紫色的

瑜伽褲緊緊地貼著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絲綢一樣的光澤。她的臀部

在瑜伽褲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她的下體在瑜伽褲的襠部下面,能隱約看

到兩個小小的、圓形的凸起--電動陽具和電動屁眼兒塞的電池盒。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在旁邊扎馬步。衣服脫了,只留貞操褲。」

我脫下灰色T恤和黑色短褲,把它們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我身上只剩下那條

銀色的貞操褲,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涼涼的,沈沈的。我走到跑步機旁

邊的空地上,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蹲下去,大腿與地面平行,雙手向前平伸。

馬步的姿勢。我的大腿肌肉在顫抖,膝蓋在發抖,但我咬著牙,堅持著。

媽媽開始跑步。跑步機的速度調到了每小時八公里,她邁開步子,跑了起來。

她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她的

乳房在運動胸罩的包裹下,晃動幅度不大,但依然能看出F杯的分量。她的臀部

在瑜伽褲的包裹下,每跑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她的下體在瑜伽褲的襠部下面,

那兩個小小的、圓形的凸起在跑步的震動中微微顫動著--電動陽具和電動屁眼

兒塞在她體內震動、加熱,那些肉疙瘩在她的陰道壁上刮著,那些光滑的硅膠在

她的腸道壁上摩擦著。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她的

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急,很淺。

三公里跑完之後,她從跑步機上下來,走到旁邊的空地上,開始跳繩。五百

個跳繩,分組跳,每組一百個,休息三十秒。她握著跳繩的把手,開始跳。繩子

在她腳下飛快地旋轉著,發出「嗖嗖」的聲音。她的身體在跳繩的節奏中上下起

伏著,乳房在運動胸罩的包裹下上下晃動,臀部在瑜伽褲的包裹下上下顫動。她

的下體裡面,電動陽具和電動屁眼兒塞還在震動、加熱,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

膠在她體內摩擦著、攪動著。她的臉更紅了,汗水從她的額頭流下來,順著臉頰

流下去,滴在地上。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

五百個跳繩跳完之後,她開始做瑜伽。一個小時的瑜伽,各種體式--下犬

式、上犬式、戰士一式、戰士二式、三角式、橋式、輪式、肩倒立、頭倒立。她

的身體在瑜伽的體式中被拉伸、被折疊、被扭轉,淡紫色的瑜伽褲在她的身上被

拉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絲綢一樣的光澤。她的下體裡面,電動陽具

和電動屁眼兒塞在她體內隨著她的動作而移動著、摩擦著、攪動著。她的臉上全

是汗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但她的動作很標準,很流暢,像一隻在晨光

中伸展身體的貓。

最後一個體式--攤屍式。她躺在瑜伽墊上,身體完全放鬆,雙手放在身體

兩側,掌心向上,雙腿微微張開,眼睛閉著,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瑜伽

墊上,像一個被畫上去的、淡紫色的、人形的符號。她的下體裡面,電動陽具和

電動屁眼兒塞還在震動、加熱,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膠在她體內輕輕地攪動著。

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半小時的動感單車。她坐在動感單車上,雙手扶著車把,腳踩著踏板,開始

騎。阻力調到了中檔,她需要用力才能踩動。她的身體在單車上微微前傾,臀部

在車座上上下移動著,大腿的肌肉在收縮、放鬆、收縮、放鬆。淡紫色的瑜伽褲

在她的腿上被拉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絲綢一樣的光澤。她的下體里

面,電動陽具和電動屁眼兒塞在她體內隨著踩踏的節奏而移動著、摩擦著、攪動

著。她的臉更紅了,汗水從她的額頭流下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車把上。她

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身體在單車上輕輕地顫抖著,像一根

被風吹動的琴弦。

半小時到了。她從單車上下來,腿有一點軟,身體晃了一下,我趕緊從馬步

的姿勢站起來,跑過去扶住她。我的大腿肌肉酸痛得厲害,膝蓋在發抖,但我咬

著牙,沒有叫出來。我扶著她的胳膊,讓她站穩。

「今天的訓練結束了,」王仁說,「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下

午球局之前,張醫生要給肖傑上課。」

媽媽點了點頭。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

一樓的客廳。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

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傾瀉

進來,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膚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著了。

我站起來,上了樓梯,來到二樓的客房。張醫生已經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

手裡拿著記號筆。白板上寫滿了基因的分離定律在人類遺傳病中的應用--常染

色體隱性遺傳病:白化病、苯丙酮尿症、囊性纖維化。常染色體顯性遺傳病:多

指、並指、亨廷頓舞蹈症。伴X隱性遺傳病:色盲、血友病。伴X顯性遺傳病:抗

維生素D佝僂病。伴Y遺傳病:外耳道多毛症。

「今天講人類遺傳病的遺傳方式,」張醫生說,「先講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病。」

我在書桌前坐下,翻開課本,拿起筆。張醫生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辦公室里

對病人解釋治療方案。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家系圖,正方形代表男性,圓形代表

女性,實心代表患者,空心代表正常人。他指著家系圖上的一個圓形,「這是一

個白化病患者的家系。白化病是常染色體隱性遺傳病,致病基因用a表示,正常

基因用A表示。患者的基因型是aa,攜帶者的基因型是Aa,正常人的基因型是AA。」

他在白板上寫了幾個公式--如果兩個攜帶者婚配,後代患病的概率是1/4,攜

帶者的概率是1/2,正常人的概率是1/4。如果攜帶者和正常人婚配,後代患病的

概率是0,攜帶者的概率是1/2,正常人的概率是1/2。如果攜帶者和患者婚配,

後代患病的概率是1/2,攜帶者的概率是1/2,正常人的概率是0。

我在紙上跟著寫--白化病,基因型aa,發病率約1/20000,攜帶者頻率約1

/70。苯丙酮尿症,基因型aa,發病率約1/10000,攜帶者頻率約1/50。囊性纖維

化,基因型aa,發病率約1/2500,攜帶者頻率約1/25。張醫生點了點頭,「正確。

下一題。」他在白板上寫了另一道題--一對表型正常的夫婦,生了一個白化病

的孩子。他們還想再生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患白化病的概率是多少?這個孩子是

攜帶者的概率是多少?我繼續寫--這對夫婦的基因型都是Aa。再生一個孩子患

白化病的概率是1/4,是攜帶者的概率是1/2。張醫生又點了點頭,「很好。」

窗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紙上沙沙地響,那些基因和概率從我的耳朵里鑽進去,在我的腦子里轉

幾圈,然後從筆尖流出來,變成白紙上的黑色字跡。我的字跡很工整,很清晰,

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識刻進腦子里。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張醫生說,「下午球局之後,講伴性遺傳。」

我點了點頭,合上課本,把它們摞在一起,放在書桌的角上。

下午的球局打了兩個小時。今天是台球,十把,媽媽和四個人輪流打--王

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她贏了四把,輸了六把。六炮,六頓鞭子,六次灌腸,

六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幾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錯在一起,紅色

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屁眼兒因為多次的灌腸和

拉珠的塞入與拽出,比之前更鬆弛了,括約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准了。

球局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去休息。他說,「今天晚上,有一個特別的活

動。八點,鏡室集合。今天晚上的主題是空姐。」

媽媽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走吧,幫我去洗一下。」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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