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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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哥!你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

張子昂這時候終於想起了我,滿臉通紅地衝我喊道,「是不是沒妞不爽啊?要不我讓芳姐再給你找個極品?」

「不用了。」

我站起身,把手裡的空酒瓶扔在桌子上,「你們玩吧,我先走了。」

「哎?這才幾點啊?這就走了?」

「凡哥你不地道啊!」

雖然他們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根本沒人理會我的離開。

在這個充滿慾望的夜晚,我的存在感本來就稀薄得可憐,他們很快就又投入到了新一輪的狂歡中,只有小姐們嬌媚的笑聲還在我的耳後回蕩。

我走出包廂,走出盛世娛樂城的大門。

外面的空氣帶上了一絲夏夜的涼爽,比裡面乾淨多了。

……

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客廳的燈居然亮著。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放著的東西。

一沓錢,一沓厚厚的、綠油油的美金。

我就算沒見過這麼多美金,也能看出來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媽媽回來了?

我心裡一驚,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了衛生間里傳來的水聲。

嘩嘩嘩——

衛生間門口,透過磨砂玻璃門,可以看到裡面那個模糊的身影,媽媽正在洗澡。

水聲已經響了很久,我坐在沙發上,心裡一團亂麻。

我知道媽媽是在執行臥底任務,我知道她是去見那個秦敘白了,我也知道這沓錢肯定是從秦敘白那裡拿來的。

但我更想知道的是,她到底付出了甚麼代價,才換回了這筆錢?

那個斯文敗類,有沒有碰她?有沒有……

我不敢往下想。

作為兒子,我對媽媽有著一種複雜的感情。

一方面,我心疼她為了這個家所承受的一切;另一方面,心底陰暗的本能,那種對她身體的渴望和幻想,又讓我對她今晚的遭遇有了某種好奇。

過了大概有二十分鐘,水聲停了。

又是幾分鐘的窸窸窣窣聲後,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一陣熱氣,隨著媽媽的出來而跟著湧出。

她已經卸掉了出門前妖艷的濃妝,露出了原本那張清秀疲憊的臉。

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還在滴水。

身上換了一套平時在家穿的普通睡衣,那種灰撲撲的顏色把商K里那個風情萬種的「小喬」徹底掩蓋了下去。

「凡凡?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媽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問了一句。

「剛回來一會兒。」

媽媽又接著問我:「你怎麼也去那個地方了?盛世娛樂城那種地方不乾淨,你怎麼還跟著張子昂去瞎混?」

「今天是張子昂生日,他組的局,非拉著我去,而且我也沒幹甚麼。他們都點了小姐,就我沒點,我一直在喝悶酒。」

聽到我這麼說,媽媽明顯松了一口氣。

她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那就好,凡凡,你長大了,要有定力。那種地方以後別再去了,千萬別沾染那些壞毛病。」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移到了茶几上那沓美金上。

「媽,這錢……」

媽媽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沈默了幾秒鐘,然後拿起那沓錢,在手裡掂了掂。

「這是……秦敘白給的。」

「他給的?」我猛地站起來,聲音有些發緊,「他為甚麼給你這麼多錢?媽,他對你……做甚麼了?為甚麼你不抓他?」

「凡凡,坐下。」

媽媽低聲呵斥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別瞎打聽。抓他?哪有那麼容易。盛世集團養了一群律師,秦敘白自己手裡也乾淨得很,沒有鐵證,就算抓了,明天就能放出來。」

她嘆了口氣,看著手裡的錢,苦笑了一聲:「至於這錢……是他賞的。」

「他賞的?」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媽媽,「他……他對你做了甚麼?」

媽媽避開了我的視線,轉過身去倒水:「你想哪去了?人家是大老闆,甚麼女人沒見過?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種……這種半老徐娘。他就問了幾句話,查了查我的底細,覺得我身世可憐,隨手給的。」

「有了這筆錢……」媽媽轉過身,手裡捧著水杯,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你爸下半年的藥費就有著落了。那個進口藥,一針就要八千多,上邊審批一直卡著,這下終於不用求爺爺告奶奶了,這錢夠給你爸頂一陣子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的千頭萬緒,全都匯聚成一句話。

是啊。為了爸爸。

哪怕這錢再髒,哪怕它是用媽媽的尊嚴換來的,但它能救爸爸的命。

這就是現實。

媽媽放下水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別想了,快去睡吧,我也累了。」

說完,她沒有再給我提問的機會,拿著那沓錢,轉身走進了主臥。

「咔噠」。

房門關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拖著沈重的步子,準備去洗漱睡覺。來到衛生間,裡面熱氣還沒散盡,髒衣簍就放在門口,我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

在那堆換下來的衣物最上面,扔著一條黑色的東西。

是那條連褲絲襪。

那是媽媽今晚穿去見秦敘白的那條黑絲,它軟塌塌地堆在那裡,也勾起了我探索的慾望。

我看了看四周,確定媽媽沒再出來,然後做出了一個極其變態的舉動。

我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捻起了那條絲襪。

入手的感覺極其滑膩,那種高檔面料特有的糯嘰嘰的觸感,徬彿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體溫。

我把它拿到眼前,仔細地觀察著。

突然,我的目光凝固了。

絲襪膝蓋的位置,原本光滑無瑕的黑色絲面上,有著一塊明顯的磨損痕跡,甚至有些起球了,沾著一點灰塵和地毯上的細微絨毛。

如果是正常坐著,或者是站著,膝蓋的位置是絕對不會磨損成這樣的。

只有一種可能——她是跪著的。

而且是跪在地毯上,甚至可能……跪行過一段距離。

我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秦敘白坐在沙發上,而媽媽穿著這條黑絲跪在他腳邊,像條狗一樣乞求的畫面。

媽媽說他沒碰她。

媽媽說他就問了幾句話,覺得她身世可憐,隨手給的。

全是謊言。

為了那一沓美金,為了救爸爸,她竟然給那個仇人跪下了。

我看著眼前媽媽的原味黑絲,帶著下跪後的磨損痕跡,心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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