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隨著媽媽「臥底」工作的持續,接下來的半個月,家裡的空氣都變了味。
以前,家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或者是媽媽燉湯時的煙火氣,但現在,家裡更多的,卻是一股煙草、酒精、脂粉,以及某種我也說不清道不明的「風塵味」。
媽媽每天晚上六點半準時出門,凌晨兩三點才回來。
她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樣帶回巨款,帶回來的只有滿身的疲憊和越來越重的煙味。
這半個月里,秦敘白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
盛世娛樂城,VIP休息室。
這裡,只有頭牌和紅牌小姐才有資格在這裡休息。
媽媽——也就是現在的「小喬」,正坐在化妝鏡前,手裡拿著一支口紅,卻遲遲沒有塗下去。
鏡子里的女人,穿著一件淺棕色的連衣包臀裙,腿上裹著一雙肉色的超薄絲襪,這種顏色比黑色更挑腿型,也更顯得溫婉居家,透著一股子「良家少婦」的騷勁兒。
依舊是她長期的人設:高貴、溫婉,卻又因為缺錢而不得不下海的落魄貴婦。
「哎喲,小喬姐,還在等秦爺呢?」
旁邊一個穿著漁網襪的小姐一邊補妝一邊陰陽怪氣地說道,「這都半個月了,秦爺連個影兒都沒有。我看啊,人家大老闆就是一時興起,早就把你忘到腦後去了。」
媽媽沒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隨即轉動口紅,在嘴唇上塗抹起來。
雖然秦敘白沒來,但這並不代表她能閒著。
芳姐是個生意人,不可能養著一個不出台的閒人,而為了維持那個「欠債名媛」的人設,媽媽也必須每天晚上,去各個包廂「試台」。
「888號小喬!302包廂點名要看!」
對講機里傳來了芳姐的聲音。
媽媽站起身,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那種疲憊和焦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高冷和媚態。
她踩著高跟鞋,扭動著腰肢,走出了休息室。
302包廂坐著幾個滿身肥膘的暴發戶,桌上擺滿了洋酒和成捆的現金。
「喲!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小喬?」
一個戴著金鍊子的胖子一看到媽媽,眼睛都直了,他噴著滿嘴的酒氣,伸手就要去拉媽媽的手,「果然是個極品!這身段,這屁股……嘖嘖,看著就帶勁!」
媽媽不動聲色地側身躲過那只油膩的咸豬手,臉上掛著職業的假笑,順勢坐在了離胖子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老闆好,我是小喬。」她的聲音清冷,卻又帶著鈎子。
「離那麼遠乾嘛?怕哥哥吃了你啊?」胖子不滿地嚷嚷著,直接抓起桌上兩捆紅彤彤的鈔票,「啪」地一聲摔在媽媽面前,「兩萬!陪哥哥喝個交杯酒!喝高興了,今晚帶你出台,這一桌子錢都是你的!」
那一桌子錢,少說也有十幾萬。
若是換了別的姑娘,早就尖叫著撲上去了。
但媽媽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錢,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又被一種「想要卻又不敢」的糾結所掩蓋。
「老闆說笑了。」
她輕輕推開那兩捆錢,手指在鈔票上停留了一秒,徬彿在壓抑著內心的貪婪,「小喬賣藝不賣身,而且……我已經有主了。」
「有主?誰啊?在這地界上還有我王胖子惹不起的人?」
胖子借著酒勁兒,又要伸手去摸媽媽的大腿,肥膩的大手眼看就要碰到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
媽媽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那一瞬間,她眼底的高冷媚態瞬間變成了一種格外違和的凌厲,那是屬於刑偵副隊長的眼神。
警察的本能,讓她的大腦在0……1秒內就計算出了三種能把這個死胖子手腕掰斷、按在桌子上摩擦的方案。
但她不能,這裡是盛世,她是小喬。
就在胖子的髒手即將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的一剎那,媽媽突然動了。
她沒有躲,反而伸出纖白的玉手,看似柔若無骨地搭在了胖子的手腕上,作勢要和他調情。
「老闆,您的手好燙啊……」
她嘴裡吐氣如蘭,但搭在胖子脈門上的拇指和食指卻在瞬間發力,精准扣住了他手腕上的一處麻筋,指尖猛地向下一按!
「呃——!!」
胖子原本滿是淫笑的臉瞬間僵住,緊接著漲成了豬肝色。
那一瞬間,他感覺半條胳膊像是觸電了一樣,又酸又麻,緊接著是一股鑽心的劇痛從手腕直沖天靈蓋,手上瞬間失去了力氣,軟塌塌地垂了下去。
因為媽媽的動作極其隱蔽,加上身體的遮擋,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小喬正在含情脈脈地拉著胖子的手撒嬌。
只有胖子自己知道,他正在經歷怎樣的酷刑,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老闆,您弄疼人家了。」
媽媽湊近胖子的耳邊,聲音嬌滴滴的,眼神卻冷得像冰,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手別亂動,這根手指要是廢了……以後還怎麼數錢呢?」
說完,她手指一松,瞬間卸去了力道。
胖子猛地抽回手,大口喘著粗氣,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剛才那一瞬間的劇痛和窒息感,讓他酒都醒了一半。
這女人……是練家子?!
還沒等胖子發作,媽媽已經行雲流水地端起桌上的一杯烈酒。
「為了賠罪,這一杯小喬敬您。」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將那一整杯烈酒一飲而盡,一滴不漏。
「砰。」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媽媽擦了擦嘴角的酒漬,臉頰微紅,眼波流轉,聲音提高了幾分,讓全包廂的人都能聽見:
「另外……小喬已經是秦爺的人了。」
她看著胖子,眼裡帶著一絲歉意和威脅,「秦爺吩咐過,我要是在外面亂讓別人碰……他會不高興的。老闆您是體面人,應該不會讓小喬為難吧?」
聽到「秦爺」兩個字,再聯想到剛才手腕上那詭異的劇痛,胖子臉上的橫肉抖了三抖。
他是暴發戶,但他不傻。
這女人身手不凡,又是秦敘白點名要的人,這要是鬧起來……
「咳咳……既然是秦爺的人,那……那就算了。」
胖子悻悻地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腕,雖然眼神里還透著不甘和色慾,但身體卻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再也不敢有實質性的動作。
媽媽暗暗松了一口氣,掌心裡全是冷汗。
又是這樣。
在刀尖上跳舞,在深淵邊試探。
這半個月來,她就像是一個走鋼絲的演員,每一次面對客人的騷擾,她都要搬出秦敘白這尊大佛來當擋箭牌。
可是,這種擋箭牌能用多久?
芳姐已經開始有意見了。
雖然看在秦爺的面子上不敢強迫她接客,但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她「不識抬舉」、「佔著茅坑不拉屎」。
更重要的是,這種毫無價值的消耗,正在一點點磨損她的意志。
她是個警察,是帶著任務來的,她的目標是那個核心賬本,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秦敘白,而不是在這裡陪著這群豬一樣的暴發戶喝酒,被他們用眼神強姦,還要忍受那些低俗下流的玩笑。
凌晨三點,媽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我躺在房間里裝睡,聽著她脫下高跟鞋的聲音,聽著她把那條沾滿煙酒味的絲襪扔進髒衣簍的聲音,還有她在浴室里瘋狂沖洗身體的水聲。
這個燥熱的高三暑假是那麼的短,又那麼漫長。
……
這天下午,我們學校附近的一家台球廳。
「草!怎麼又沒進!」
張子昂狠狠地把球桿往桌上一摔,一臉的煩躁。
這半個月來,這小子像是變了個人,以前那個整天嘻嘻哈哈、出手闊綽的富二代,轉眼就變成了滿臉愁容、鬍子拉碴的落魄小子。
「怎麼了這是?大少爺也有煩心事?」
我慢悠悠地擦著球桿,問。
「別提了!」張子昂抓起旁邊的冰紅茶灌了一大口,「家裡出事了,大麻煩。」
他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盛世集團那幫吸血鬼,看中了我爸在城西的那塊地,那是我們家的命根子啊,指望著那個樓盤回籠資金呢,結果盛世集團非要收購,給的價格簡直就是打發叫花子!」
「那就別賣唄。」我說。
「不賣?」張子昂冷笑一聲,「凡哥,你太天真了。那可是盛世集團!是秦敘白!我爸剛拒絕沒兩天,工地上就開始出事。一會兒是消防檢查不過關,一會兒是環保局來貼封條,甚至還有一群流氓天天去堵大門。銀行那邊也突然變臉,說要提前收回貸款……我爸這幾天頭髮都全白了,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地借錢週轉呢。」
聽到這兒,我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
一方面,我對盛世集團的手段感到不寒而慄,這就是秦敘白,吃人不吐骨頭,不管是強拆還是洗錢,手段永遠這麼髒;另一方面,看著張子昂這副倒霉樣,我心裡竟然有一絲扭曲的快意。
「那確實挺慘的。」我淡淡地附和了一句,俯下身去瞄准黑八。
「哎……」
張子昂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旁邊沙發上,掏出手機,在屏幕上划拉了兩下。
突然,他原本那副死爹死媽的表情消失了,眼神瞬間變得猥瑣起來,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絲口水。
「凡哥,你看。」
他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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