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媽媽再次見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
這個辦公室實在是太大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閃爍的霓虹燈徬彿是鋪在地上的銀河,而這裡,就像是銀河之上的神殿。
秦敘白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一份文件上簽著字。
他今天沒有穿西裝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小片精壯的鎖骨。
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整個人看起來斯文儒雅,甚至帶著幾分書卷氣。
如果不是那偶爾從鏡片後透出的冷光,他更像是一個大學教授,而不是這座罪惡之城的地下皇帝。
「隨便坐。」
他頭也沒抬,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手裡的鋼筆依然在紙上沙沙作響。
媽媽沒有動。
她站在辦公桌前兩米左右的位置,雙手拎著一個小巧的手包,姿態優雅而矜持。
她穿著一身淺棕色的針織包臀裙,這種顏色很溫婉,很有居家少婦的感覺,貼身的剪裁設計,將她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
腿上是一雙10D的肉色超薄絲襪。
這種絲襪比黑色更挑人,因為它幾乎是透明的,只要腿部有一點瑕疵、一點贅肉,都會被無限放大。
但穿在媽媽腿上,卻像是給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鍍上了一層細膩的柔光濾鏡,透著一種健康、溫潤,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的肉感。
腳上是一雙裸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挺拔。
媽媽就那樣站著,微微抬著下巴,眼裡帶著一種刻意偽裝出來的高傲和疏離。
她要時刻提醒秦敘白,她是一個落魄的名媛,是有身段的,不是那種召之即來的便宜貨。
秦敘白一直在忙。
這期間,桌上的電話響了幾次。
「……告訴老三,那批貨要是再出問題,讓他提頭來見。」
「……東邊那個項目,把那個釘子戶給我解決了,不管用甚麼手段,我不希望明天還能看到那個房子立在那兒。」
「……嗯,律師團那邊安排好了?很好,讓那個法官明白,甚麼叫法不責眾。」
他的聲音始終平靜且溫和,但說的每一個字,卻又都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狠辣——這就是秦敘白,一個談笑間就能決定別人生死的魔鬼。
媽媽靜靜地聽著,把這些信息都記在腦子里。
雖然這些還不足以作為直接證據,但這證明她離核心越來越近了。
終於,秦敘白合上了文件。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然後才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向媽媽。
他的目光很慢,從媽媽的臉上開始,緩緩下移。
脖頸、鎖骨、胸口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平坦的小腹……
最後,他的目光停在了媽媽的腿上。
「不錯。」他輕聲贊嘆了一句,「很有悟性,看來這半個月,你想通了很多事。」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媽媽面前。
「大多數女人以為我只喜歡黑色,黑絲確實性感,但那是赤裸裸的慾望。」
秦敘白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像是在給學生講課的大學教授,「而肉色……尤其是這種極薄的肉色,它代表的是一種偽裝的裸露。看起來像是沒穿,摸上去卻是滑膩與溫和,這種似是而非的朦朧,才最是高級。」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沿著媽媽大腿的側面線條輕輕划過。
「而且,這身打扮很適合你。溫婉、居家,像個……良家少婦。」他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這種人妻的味道,比那種妖艷的賤貨更讓人有破壞欲。」
媽媽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良家少婦?人妻?
這不就是她現在的真實身份嗎?這個男人,哪怕不知道她的底細,卻憑借著那種變態的直覺,精准戳中了她的痛點。
「秦爺過獎了。」
媽媽強壓下心中的不適,臉上掛起一個得體的假笑,「只要秦爺喜歡,這身衣服就沒白穿。」
「喜歡是喜歡。」
秦敘白話鋒一轉,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挑剔,「不過……這雙裸色高跟鞋的跟有點太細了。這種細跟雖然好看,但如果你要穿著它做甚麼劇烈運動,可能會站不穩。下次換一雙跟稍微粗一點的,或者……乾脆不穿鞋。」
劇烈運動?
媽媽臉頰微微一紅,這個男人的暗示,總是這麼露骨又這麼學術。
「好了,既然是面試,那就得有點面試的樣子。」
秦敘白突然退後兩步,靠在辦公桌邊緣,手裡把玩著剛才那支鋼筆。
「面試?」媽媽一愣,「秦爺,您這是要……」
「我不養閒人。」秦敘白淡淡地說道,「尤其是想要留在我身邊的女人,光有臉蛋和身材是不夠的,還得聽話,絕對的聽話。」
啪嗒。
他手一松,鋼筆掉在了地毯上。
「把它撿起來。」秦敘白指了指地上的鋼筆,「但是……不許彎腰,也不許蹲下。」
不許彎腰?不許蹲下?
那怎麼撿?
媽媽看著地上的鋼筆,又看了看一臉戲謔的秦敘白,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用腳。
這是……服從性測試,更是一場滿足他變態足控癖好的表演。
此時此刻,媽媽的腦海裡閃過在家裡練習了無數次的畫面。
她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如果這時候表現出抗拒或者笨拙,那麼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她必須是一個合格的、甚至是有天賦的玩物。
於是她慢慢走上前,在那支鋼筆旁邊停下。
抬起右腳,足尖輕輕一轉,將那只裸色高跟鞋蹭了下來。
腳從鞋子里滑出來的瞬間,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背在燈光下現出一抹柔光,腳趾圓潤整齊,在絲襪的束縛下顯得有些緊致。
她單腳站立,左腳穩穩地踩在地毯上。
然後,她抬起右腳,那只沒穿鞋的腳。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那是常年練功和最近刻苦特訓的結果。
伸出腳趾,被薄如蟬翼的絲襪包裹著的腳趾,靈活地動了動。
大腳趾和食趾微微張開,有如一個精巧的夾子,準確夾住了那支黑色的鋼筆。
鋼筆冰冷的金屬外殼和隔著絲襪的溫熱腳趾接觸在一起。
媽媽咬著嘴唇,眼神迷離,腳背用力繃直,拉出一條極其優美的弧線。那個足弓的形狀正如秦敘白所說,如果不穿高跟鞋,確實美得驚心動魄。
她慢慢地抬起腿。
隨著腿部的抬高,那一身淺棕色的包臀裙被撐緊了,裙擺微微上縮,露出了更多的大腿。
她必須保持平衡,單腳站立,還要做這種高難度的動作,對核心力量的要求極高。
但她做到了。
媽媽就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穩穩地站在那裡,右腿高高抬起,腳尖繃直,腳趾緊緊夾著那支鋼筆。
然後,她將腿伸向秦敘白,腳尖輕輕點在辦公桌的邊緣。
「秦爺……您的筆。」
媽媽的聲音有些顫抖,那是用力過猛導致的,但在這種情境下,聽起來卻像是一種動情的嬌喘。
秦敘白靠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眼神里沒有那種低級的色慾,而是一種欣賞藝術品的專注。
他看著那只腳,看著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踝,看著絲襪下圓潤可愛的腳趾,看著那被夾在腳趾間的黑色鋼筆。
「完美。」秦敘白輕聲贊嘆道,「看來,你的身體協調性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顧小姐,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他伸出手,從媽媽的腳趾間抽走了那支鋼筆。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過她的腳背。
一陣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媽媽的全身,她差點沒站穩。
「穿上鞋吧。」
秦敘白轉過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扔在桌子上。
「測試通過,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
媽媽如釋重負地放下腿,重新穿好高跟鞋,整理了一下裙擺。
雖然只是一次簡單的撿筆,但她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秦爺,有甚麼吩咐?」
「我聽芳姐說,那晚你第一次來,是從一個全是高中生的包廂里出來的?」
秦敘白點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煙霧,「那幫學生里,有個領頭的叫張子昂,對嗎?」
媽媽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那個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是……是有這麼個人。」
媽媽小心翼翼地回答,「好像是個富二代,那天過生日。」
「嗯。張建國的獨子。」秦敘白淡淡地說道,「張建國那個老頑固,手裡握著城西那塊地皮,死活不肯賣給我,最近我給他找了不少麻煩,但他還是不松口。看來,得從他這個寶貝兒子身上打開缺口了。」
他彈了彈灰,看著媽媽,眼神戲謔:「我聽說那晚,那個叫張子昂的小子看你的眼神……很迷戀?就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看到了肉骨頭。」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默認了。
「我要你利用這種迷戀,接近他,讓他上頭,讓他為你神魂顛倒,讓他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理解他的女人。」
「然後呢?」媽媽問。
「然後……」秦敘白笑了,笑得運籌帷幄,「做個局,仙人跳。」
「我要你把他騙到床上,讓他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女神,就在他以為能佔有你的時候……」
秦敘白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寒光,「我會讓人破門而入。到時候,相機、錄音筆、早已準備好的巨額欠條,都會擺在他面前。那種情況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富二代,為了不身敗名裂,讓他簽甚麼,他就會簽甚麼。」
仙人跳?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秦敘白親口說出這個計劃,媽媽還是感到一陣心驚。
堂堂盛世集團的董事長,對付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而且,那個人還是她兒子的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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