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唔……」
媽媽雙腿之間,那張吸飽了淫水的紅桃A,此刻正像一塊濕滑的膏藥,死死貼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兩瓣軟肉之間。
剛才的一縮,牌角又往里縮了點,每一次呼吸都在輕微地蠕動。
「怎麼?顧小姐看到我不高興?」
老三咧開嘴,雙眼大大咧咧地盯著媽媽緊繃的裙擺處。
「秦爺讓我來接你。」
他故意把「接」字咬得很重,目光下流地在媽媽的胸口和腿間來回掃視,
「今晚那個大局,秦爺說了,缺了誰也不能缺了你這位幸運女神。」
媽媽強忍著內心的厭惡和身體的不適,冷冷地看著他:「知道了,我去拿下包。」
她轉身想去辦公桌旁拿手包,卻發現每邁出一步都是無比艱難。
雖然那張紅桃A在淫水的滋潤下,已經沒有了最初鋒利的切割感,但那種濕漉漉、滑膩膩的一團東西堵在穴口的感覺,卻更加讓人崩潰。
它不再像一個異物,反而像是一塊長在她身上的贅肉,隨著她的步伐在兩腿之間晃蕩摩擦,不斷刺激著早已充血腫脹的小核。
「哎喲,小心點。」
就在媽媽轉身的一瞬間,老三突然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粗糙的大手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緊緊扣住了媽媽側腰的軟肉。
「放手!」媽媽低喝一聲,極力壓抑著警察的本能。
老三不僅沒有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充滿彈性的腰肢上摩挲了兩下,指尖甚至順著腰線想要往下滑,探向那緊繃的包臀裙邊緣。
老三貼在媽媽耳邊,語氣輕佻道:「顧小姐怎麼走得這麼慢?是不是……那裡堵得慌啊?」
媽媽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混蛋,果然甚麼都知道。
她很想一個擒拿手把這個惡心的男人按在地上,掰斷他的手腕。作為曾經警隊的搏擊冠軍,這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但此刻,她是顧小喬,是秦敘白的生活助理,更是一個為了給丈夫「還賭債」
而不得不低頭的弱女子。最重要的是,只要她哪怕稍微抬一下腿,那個動作幅度就會讓夾在腿心搖搖欲墜的撲克牌徹底掉落。
那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老三,你別忘了這是哪裡!」
媽媽沒有動手,只是美眸射出兩道寒光,盯著老三道,「你真要碰秦爺的女人?」
老三的手頓住了。
他雖然囂張,但對秦敘白有著骨子裡的敬畏。
「切,裝甚麼清高。」
老三悻悻地松開手,但還是趁機在媽媽挺翹的臀部邊緣不輕不重地用指尖刮了一下,「早晚有一天……」
他沒說完,但眼神里的貪婪已經說明瞭一切。
「走吧,秦爺的幸運女神。」
老三吹了聲口哨,轉身走向門口。
媽媽看著他的背影,銀牙緊咬。
上次他黑了自己八萬美金的事,她現在還記得呢!
這個畜生!
怒火在胸膛燃燒,但媽媽只能暫且按下,夾緊雙腿,忍受著腿間的濕滑,一步一步挪出了辦公室。
……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
這種硬派越野車底盤高,懸掛硬,對於此時此刻的媽媽來說,簡直就是一輛移動的刑具。
老三拉開副駕駛的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神卻一個勁兒地往車座上瞟,似乎在期待甚麼。
「我坐後面。」
媽媽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副駕駛離他太近,後座相對封閉,她可以稍微調整一下姿勢,不用時刻緊繃著那根弦。
老三聳聳肩,也沒強求,關上門繞到駕駛位。
車子發動,引擎的轟鳴讓整個車身都跟著震動起來。
媽媽坐在後排座椅上,身體隨著引擎的震動而微微顫抖,這種高頻率的震動通過座椅傳導到她的屁股,再傳遞到緊緊夾著的大腿根部。
「唔……」
媽媽趕緊抓了一下座椅,死死咬住嘴唇。
此時此刻,那張濕透的紅桃A就像有了生命一樣,在這震動中歡快地跳動著,每一次震動,都徬彿有根舌頭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狠狠舔了一下。
「坐穩了顧小姐,這路可不太平。」
老三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臉色潮紅的媽媽,嘴角一笑,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車子像頭蠻牛一樣衝了出去。
媽媽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暗暗警惕,這條路通往老城區,四周路況複雜,到處都是坑窪不平和減速帶。
「砰!」
車輪碾過一個大坑,車身劇烈顛簸了一下。
媽媽整個人幾乎被彈了起來,然後重重落下。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她口中溢出,隨即被她死死捂住。
剛才那一顛,夾在腿心的撲克牌發生了位移,濕軟的紙漿原本是隔著絲襪貼合在陰唇表面的,現在卻好像有一角被擠進了陰道口裡!
那種異樣的感覺瞬間強烈了十倍!
如果不及時調整,這張牌可能會順著剛才湧出的愛液,滑進去更多!
「怎麼了顧小姐?屁股疼?」老三在前面大聲調侃,透過後視鏡看著媽媽的腿,「這車的避震是硬了點,不過夠勁兒,是不?」
媽媽根本沒空理他。
她滿臉通紅,額頭上全是冷汗,不得不趁著老三轉彎看路的時候,雙手假裝整理裙擺,實際上是迅速伸進兩腿之間,隔著那層銀灰色的絲襪,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根。
掌心下,那塊三角區泥濘而滾燙。
絲襪已經被徹底浸透了,摸上去滑膩膩的,全是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水。
而在那片濕滑之中,她摸到了那張牌硬硬的邊緣輪廓。
還在!還在!
媽媽心裡稍稍松了一口氣,然後用力併攏雙腿,利用大腿內側豐腴的肌肉,像兩把鉗子一樣,隔著絲襪把那張紅桃A死死固定住。
這個姿勢雖然羞恥,但卻能帶來一種奇怪的安全感。
接下來的路程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老三似乎是故意的,專門挑那些不平的路走,遇到減速帶也不減速,直接衝過去。
每一次顛簸,媽媽都要經歷一次從地獄到天堂再到地獄的折磨。
那種被異物填滿、摩擦、擠壓的快感,讓媽媽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裝滿了水的皮囊,在這劇烈的搖晃中,不斷有液體從那個被塞住的小口子里溢出來。
「嗯……嗯哼……」
即使她拼命壓抑,細碎的呻吟聲還是不可避免地從喉嚨里漏了出來。
老三聽著後座媽媽的聲音,眼神越來越暗,喉結上下滾動。
他雖然沒看到全貌,但光是想象那個清冷高貴的女人現在正夾著一張撲克牌在後座發情的樣子,就讓他下面硬得發疼。
……
半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這裡是一處位於老城區的廢棄紡織廠改造的文創園,表面上是搞藝術展覽的,但車子直接駛入了地下二層的一個極其隱秘的車庫。
車門打開,媽媽幾乎是癱軟著滑下來的。
雙腿落地的瞬間,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下來,被吸水性極佳的絲襪迅速吸收,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深色的水印。
媽媽扶著車門緩了好幾秒,才勉強站直身體。
「到了。」
老三收起了嬉皮笑臉,變得嚴肅起來。
穿過幾道厚重的鐵門,便是安檢。
媽媽不僅被搜了身,甚至還被安檢員那個冷冰冰的金屬探測器在大腿內側掃了好幾遍,嚇得她心臟都要停跳,最後才終於進入了真正的地下賭場。
那一瞬間,喧囂聲撲面而來。
巨大的地下空間里,燈火通明,煙霧繚繞。
幾十張賭桌錯落有致地擺放著,百家樂、德州撲克、輪盤賭……應有盡有。
荷官機械的聲音、籌碼碰撞的脆響、賭徒贏錢的狂笑和輸錢的咒罵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地獄浮世繪。
媽媽跟在老三身後,盡量縮小步幅,走得小心翼翼。
但是在進入這個環境的一剎那,她那種作為資深刑警的本能被瞬間喚醒了。
雖然身體依然處於一種被撲克牌折磨的虛弱和敏感狀態,但她的眼神卻在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那是警察的眼神。
她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那個穿著紅馬甲的服務生腰間鼓鼓的,帶了槍。】
【正對大門的那個裝飾花瓶後面有反光,是針孔攝像頭,360度無死角。】
【左側那個掛著「員工通道」牌子的門,剛才有人出來時帶出了一股冷風,應該是直通外界的逃生口。】
【這裡的安保等級比盛世娛樂城還要高,看來今晚的局不簡單。】
「看甚麼呢?沒見過世面?」
老三回過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媽媽猛地回過神來。
糟糕,職業病犯了。
她立刻垂下眼簾,那雙剛剛還銳利如鷹隼的眸子瞬間變得迷離而柔弱,臉上露出一種「沒見過大場面」的緊張和畏懼。
「這……這裡人好多,味道好難聞。」
媽媽小聲抱怨道,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這才是秦敘白的「花瓶助理」該有的反應。
老三冷笑一聲:「哼,嬌氣。待會兒見了大場面別尿褲子就行。」
尿褲子?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濕透的腿間,心裡自嘲地想:已經不用尿了,早就濕透了。
穿過嘈雜的大廳,他們來到了一扇厚重的紅木門前。
門口站著兩個戴墨鏡的保鏢,看到老三,微微點了點頭,推開了門。
這是一間極其奢華的VIP包房,秦敘白就坐在正對著門的沙發上。
他依然穿著那身考究的西裝,只是領帶已經被解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兩顆,露出性感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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