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2 / 2
那個總是戴在臉上的金絲眼鏡被摘下來放在茶几上,露出那雙狹長而深邃的眼睛。
此時的他,少了一分斯文,多了一分令人膽寒的邪氣。
「秦爺,人帶到了。」老三恭敬地說道。
秦敘白抬起頭,目光越過老三,直接落在了後面的媽媽身上。
「辛苦了。」秦敘白揮了揮手。
老三看了一眼媽媽,然後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關上了厚重的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過來。」秦敘白命令道。
媽媽微微吸氣,夾緊雙腿,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每走一步,腿間那團濕軟的紙漿就在提醒她:你是他的狗,你是他的玩物。
「我的運氣還在嗎?」
秦敘白靠在沙發上,並沒有讓媽媽坐下,而是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媽媽低下頭,臉頰緋紅,小聲道:「在……還在。」
「哦?」秦敘白挑了挑眉,「讓我檢查一下。」
他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媽媽兩腿之間:「分開。」
最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一道晴天霹靂。
分開?
現在?在這裡?
那張牌已經完全軟爛了,而且……那裡現在髒得一塌糊塗。
媽媽還想做最後的掙扎:「秦爺……這……」
「我讓你分開。」
秦敘白的聲音驟然變冷,盯著媽媽,眉頭微皺,「顧小喬,別讓我說第二遍。」
媽媽渾身一顫,按照人設,她不敢再違抗。
於是她看似扭捏、看似艱難地,將那緊緊併攏了一下午的絲襪美腿,緩緩分開。
「啪嗒。」
沒有了雙腿的固定,那張早已被浸泡得看不出原樣的紅桃A,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支撐。
它並沒有掉在地上,因為它太粘了。
混合了太多的愛液和汗水,堅硬的撲克牌,此刻就像一張濕透的面膜,軟塌塌地粘在媽媽大腿根部的內側,隨著分開的動作,拉出一道晶瑩粘稠的銀絲。
秦敘白的目光落在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風景上。
銀灰色的油亮絲襪在大腿根呈現出一種深沈的黑灰色,一大片水漬幾乎蔓延到了大腿中部,而那團紅白相間的紙漿,正尷尬地掛在那裡,濕噠噠、黏糊糊的……
「呵……」
秦敘白輕笑一聲,身體前傾,伸出修長的手指。
他並沒有嫌棄那上面的污穢,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濕滑的區域。
「唔!」
當指尖隔著絲襪觸碰到敏感的陰唇時,媽媽忍不住渾身一顫,腳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縮起來。
那種觸感太鮮明瞭。
指尖的溫度,絲襪的紋理,還有那團軟爛紙漿的粘膩感。
秦敘白的手指並沒有急著把牌拿下來,而是先在那團紙漿上按了按,感受著媽媽下面軟肉的彈性和溫度。
「這麼多水……」
他低聲感嘆,語氣戲謔道,「顧小姐,看來你的身體真的很喜歡這個遊戲,這張牌都快被你消化了。」
秦敘白兩根手指捏住那團紙漿的一角,慢慢往下拉。
「嘶……」
細微粘稠的撕拉聲響起。
那是濕透的紙片與嬌嫩的皮膚分離的聲音,伴隨著這聲音,幾縷晶瑩剔透的液體拉絲被扯斷,在空中挑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那張曾經代表著幸運的紅桃A,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團辨認不出花色的廢紙。
秦敘白把那張牌舉在眼前看了看,然後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他看著自己指尖上沾染的晶瑩液體,不僅沒有擦掉,反而放在鼻尖聞了聞。
「嗯……騷味很正。」
媽媽聽到這話,身子一晃,差點沒站穩。
「秦爺……滿意了嗎?」媽媽問道。
「滿意?這才剛開始。」
秦敘白從茶几上拿起一方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然後站起身,走到旁邊的櫃子前,拿出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
「刺啦——」
撕開塑封膜,秦敘白從裡面抽出一張新的紅桃A。
這是一張全新的的撲克牌,邊緣鋒利如刀,紙質硬挺,表面光滑如鏡。
他拿著這張牌,重新走回媽媽面前。
「剛才那張是測試,這張,才是今晚的任務。」
秦敘白把玩著手中鋒利的卡片,自言自語道,「今晚,就靠這個拿下趙四海。」
媽媽的心臟猛地一震。
趙四海?
是那個趙四海嗎?
那個在市局絕密檔案里掛了號的人物!
本市另一大黑幫頭目雷彪手下的頭號鬼才!
與那些靠拳頭打江山的草莽不同,趙四海是以詐騙、偷盜和在賭桌上出千等陰詭手段聞名圈內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江湖老千,身上更是背負了無數積案。
由於雷彪對其身份保護極嚴,在秦敘白的情報網里,只知道此人是雷彪陣營中近期聲名鵲起的神秘新秀,尚未掌握其完整的底細,殊不知此人的真實履歷早已在警局檔案中劣跡斑斑。
原來今晚是秦敘白和雷彪勢力的正面交鋒!
這是條大魚!
媽媽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努力維持著一種茫然和擔憂的表情:「沒……沒聽說過……是很厲害的人嗎?」
「一個老狐狸罷了。」
秦敘白似乎並沒有懷疑,他淡淡地說道,「不過這個老狐狸出千的手法很高明,所以,今晚我需要你幫我。」
「怎……怎麼幫?」媽媽看著他手裡那張閃著寒光的撲克牌,有種不祥的預感。
「很簡單。」
秦敘白突然蹲下身子。
這個動作讓他的視線正好與媽媽的私處平齊。
「把裙子撩起來。」他命令道。
媽媽只好照做,纖白的指尖捏住裙擺,然後一點一點地將包臀裙向上捲起,露出裹著銀灰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以及那個還泛著水光的神秘三角區。
「再高點。」
媽媽咬著牙,將裙擺一直撩到了腰際。
現在,她下半身除了那條極薄的銀灰色絲襪之外,一絲不掛。
秦敘白伸出手,握住了媽媽左邊的大腿根部,拿著那張嶄新的紅桃A,冰冷的牌面貼上了媽媽大腿內側那滾燙的肌膚:「今晚,你不需要懂牌,也不需要看牌。你只需要做我的『牌架子』。」
「當你感覺到我的手摸你的大腿時,你就夾緊;當你感覺到我拍你的屁股時,你就松開。」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
「很好。現在,把它收好。」
話音剛落,秦敘白猛地一用力。
「啊——!」
媽媽忍不住叫出聲來。
那張嶄新的撲克牌,被他隔著絲襪,直接插進了小穴裡面!
不同於剛才那張軟爛的舊牌,這張新牌簡直就是一把鈍刀!
鋒利的邊緣刮過紅腫的嫩肉,尖銳的切割感瞬間傳遍全身。
「疼……」
媽媽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真的很疼,那是肉體上的疼痛,更是精神上的凌遲。
「疼就對了。」
秦敘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疼,你才會記得夾緊;疼,你才會時刻保持清醒。」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拿起一旁的雪茄。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剩那雙冷酷的眼睛。
「現在,走兩步。」
他吐出一口煙圈,指了指房間的另一頭,「走到那邊,再走回來,讓我看看,這張新牌,你能夾多緊。」
媽媽站在原地,雙腿顫抖。
那張新牌硬邦邦地卡在那裡,每動一下都在切割她的肉。
但是她沒有選擇。
為了老沈,為了任務,為了活下去。
「是,秦爺。」
她邁出了第一步。
「嘶……」
硬紙板切割嫩肉的痛楚讓她倒吸冷氣。
但她沒有停。
噠、噠、噠。
媽媽絲襪美腳踩著高跟鞋,走得很慢,為了減少摩擦帶來的疼痛,她必須把腰扭得更加誇張,必須把大腿根部夾得更緊。
在秦敘白的注視下,這位曾經英姿颯爽的警花,此刻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夾著主人的賞賜,搖曳生姿地走來走去。
銀灰色的絲襪讓媽媽的美腿格外性感,而那張紅桃A的一角,則像是一把匕首,深深刺入了她的身體。
「很好。」
看著媽媽走回面前,秦敘白熄滅了雪茄,站起身,幫她把撩起的裙擺慢慢放下來,遮住了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秘密。
「走吧,我的女神。」
他紳士地伸出手臂,示意媽媽輓住。
「賭局,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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