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媽媽的玉臂輓住秦敘白的臂彎,VIP包房的門緩緩打開。
「嘶……」
剛剛邁出第一步,那張硬度極高的紅桃A,便無情地切入了嬌嫩的軟肉里。
太鋒利了。
這和之前被泡軟了的舊牌完全是兩個概念。
硬質紙板特有的稜角,隔著薄薄的銀灰色絲襪,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尖銳的痛感。
而更可怕的是,這種痛感並不是一瞬間的,而是持續不斷的。
隨著步伐的移動,媽媽的大腿肌肉不可避免地來回收縮和舒張。
每一次肌肉的運動,都會帶動那張硬牌在兩腿之間微微摩擦,帶動它不斷尋找新的角度,去切割媽媽那早已紅腫不堪的敏感肉穴。
「呃……」
媽媽溢出一聲痛哼,白皙的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秦敘白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媽媽咬緊牙關,抬起頭,艱難地笑:「沒……沒有,秦爺,只是……太硬了。」
「那就慢點走。」
秦敘白的手輕輕拍了拍她輓著自己手臂的手背,語氣溫柔道,「慢慢走,夾緊點。」
「嗯哼……是,秦爺。」
為了防止牌從裙底掉出來,媽媽不得不調整行走姿勢。
她必須時刻保持大腿根部的緊貼,這導致她在走路時,膝蓋必須用力向內扣,同時,為了抵消大腿內側那劇烈的切割痛,她的屁股也必須大幅度地左右擺動,利用腰胯的力量來帶動腿部前行。
這種姿勢簡直騷到了骨子裡。
每一個步伐,那個飽滿圓潤的蜜桃臀都會誇張地扭動一下,帶起包臀裙下那令人遐想連篇的波浪。
而那雙裹著銀灰色絲襪的美腿則是緊緊糾纏在一起,互相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哪裡是一個端莊的警花?
分明就是一個在極力勾引男人的高級蕩婦!
跟在後面的老三此時正雙手插兜,貪婪地盯著媽媽那扭動的屁股,嘴角掛著一抹淫蕩至極的笑容。
「嘖嘖嘖,這屁股,真他媽絕了……」
老三小聲嘀咕著,喉結上下滾動,「秦爺這手段真是神了,這麼個冷面少婦,硬是被調教成了這副德行。看那腿抖的,嘿嘿,估計下面早就發大水了吧。」
媽媽聽到老三的嘀咕也只能假裝沒聽到,此刻的她,冷汗順著脊背直流而下,但這還不是最糟的,腿間的情況更是泛濫成災。
撲克牌摩擦小穴時,因為疼痛和緊張,她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應激反應——分泌液體。
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小穴深處湧出,瞬間包裹住了那張冰冷的硬牌,於是,原本乾澀的摩擦,就變成了濕潤的滑行。
但這並沒有減輕痛苦,反而帶來了一種更加變態的折磨。
混合了愛液的硬紙板,不斷切割著媽媽的小穴,每一次的刺痛之後,又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爽和麻癢。
……
終於,他們走到了賭廳的中心區域。
轉瞬之間,這裡已經被提前清場了,四周空蕩蕩的,只剩下正中央那張巨大的綠色絨布賭桌格外顯眼。
賭桌的另一端,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蒼蠅落上去都能劈叉,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襯衫,領口大開,露出脖子上那條手指粗的大金鍊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手。
那雙手並不算修長,甚至有些粗短,但這雙手上,竟然戴滿了戒指。
金的、銀的、鑲鑽的、嵌玉的……十根手指頭上起碼戴了七八個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這雙手簡直就是兩個移動閃光彈。
趙四海。
本市黑道巨頭雷彪手下的頭號洗錢專家,也是傳說中的千術高手「鬼手趙」。
看到秦敘白走過來,趙四海並沒有起身,而是依舊大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
「喲,秦爺,好大的排場啊。」
趙四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眼睛滴溜溜地在秦敘白身上轉了一圈,然後瞬間鎖定在了旁邊的媽媽身上。
「這又是從哪兒弄來的極品?這身段,這腿……嘖嘖,看來今晚我有眼福了。」
媽媽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作為一名刑警,她在看到趙四海的第一眼,大腦里的資料庫就自動彈出了關於這個人的側寫:
【眼神飄忽不定,不敢與人長時間對視——典型的詐騙犯心理特徵。】
【手指上有厚厚的老繭,特別是拇指和食指內側——這是常年練習千術留下的痕跡。】
【雖然穿金戴銀,但坐姿懶散,抖腿——出身底層,暴發戶心態,極度渴望被認同,但又自卑。】
這種人最怕激將法,最在意面子。
「趙四,怎麼一個人?雷彪沒人了?」
就在這時,跟在後面的老三,突然開口,一臉嘲諷地看著趙四海。
「趙四」這兩個字一出,趙四海那張原本還掛著假笑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因為那個著名的鄉村題材電視劇里的滑稽角色,江湖上沒人敢當面叫他「趙四」,都得尊稱一聲「四爺」或者「海哥」。
「砰!」
趙四海猛地一拍桌子:「老三,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要不是看在秦爺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把你那張破嘴撕爛!」
老三嘿嘿一笑,根本不帶怕的:「怎麼?這名字不是挺親切的嘛?再說了,我們秦爺是甚麼身份,也是你能隨便指指點點的?」
「行了。」
秦敘白淡淡地開口,打斷了這場毫無營養的罵戰。
他走到賭桌前,那副斯文儒雅的氣質瞬間壓制住了全場的火藥味。
「趙老闆最近在我這兒手氣不錯,贏了不少吧?」秦敘白拉開椅子,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看向趙四海,語氣平淡道,「雷彪派你來,是真打算跟我撕破臉了?」
趙四海冷哼一聲,收斂了一下怒氣,重新靠回椅背上:「秦爺這話說的,打開門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我不過是運氣好了點,怎麼,盛世集團這麼大的盤子,輸不起這點錢?」
「輸當然輸得起。」
秦敘白微微一笑,「就怕有些人的運氣,不是天生的,而是……借來的。」
這句話意有所指。
趙四海臉色微變,但很快掩飾過去:「哼,廢話少說。今天秦爺既然親自下場了,那我們就玩把大的,不過……」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媽媽身上,盯著她那雙緊緊併攏、微微顫抖的美腿,眼神陰狠而下流。
「秦爺帶個娘們兒來壓陣?看這架勢,這腿夾得跟鐵鉗似的,怕不是裡面藏了甚麼寶貝不敢見人?」
趙四海的話一語雙關。
在賭圈里,「藏寶」通常指藏牌出千。
但配合他那猥瑣的眼神,所有人都能聽出他在暗指媽媽兩腿之間的異樣。
媽媽的臉瞬間漲紅,即便身為專業刑警,面對這種下流話,媽媽還是沒能適應。
被發現了?
不,他只是在羞辱我。
媽媽咬著嘴唇,腿間那陣陣鑽心的刺痛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於是她只能低下頭,把身體往秦敘白身後縮了縮。
「呵呵。」
秦敘白輕笑一聲,竟然順手攬住了媽媽纖細的腰肢。
那一刻,媽媽渾身一僵。
當著外人的面被男人這樣摟著,對我那驕傲的警花媽媽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羞辱。
更何況,秦敘白的手並不老實。
秦敘白的手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摩挲,然後竟然毫無顧忌地順著腰線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緊繃翹起的臀部上。
「啪。」
秦敘白輕輕拍了一下媽媽的屁股。
「啊!」
媽媽驚呼一聲,腿間肌肉受到刺激猛地一縮,那張紅桃A再次狠狠切入肉里,疼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趙老闆誤會了。」秦敘白感受著手掌下肉體的顫抖,語氣依然優雅地說,「她不是來藏牌的,她是我的……幸運女神。」
說到這裡,他湊到媽媽耳邊,低語道:「對吧,小喬?把我的運氣夾緊了,要是漏出來……今晚就把你送給對面那個趙四。」
媽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
送給那個油膩猥瑣的趙四海?那還不如讓秦敘白把自己辦了!
「不……不要……」她帶著哭腔哀求道。
「那就乖乖聽話。」
秦敘白直起身子,對著趙四海做了個「請」的手勢,「今晚,我就用她,贏光你所有的籌碼。」
說完,他坐了下來。
但是,媽媽卻面臨著一個巨大的難題。
怎麼坐?
那張硬質的紅桃A是竪著卡在她大腿根部的。
如果像正常人那樣坐下,大腿根部必然會受到擠壓,那張牌要麼會被直接頂進陰道深處,要麼會被折斷。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是不可接受的。
媽媽愣在原地,手足無措。
「怎麼?還要我教你?」秦敘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來。」
坐……坐在他腿上?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在賭桌前?
媽媽看著周圍,除了趙四海,還有荷官,還有老三,還有周圍的保鏢,這麼多雙眼睛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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