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一聽這話,趙四海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了一下。
「好……好!秦爺夠狠!」
趙四海怒極反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籌碼嗡嗡作響,「既然秦爺想要老子的手,那這局我要是贏了,我不光要錢,我還要當著你的面,就在這張桌子上,把這娘們兒給辦了!」
「發牌!」
隨著趙四海一聲咆哮,荷官開始分發這決定生死的一局。
此時此刻,賭桌上堆積如山的籌碼靜靜佇立,然而在這些籌碼之外,還有更重要的賭注——要麼是趙四海的手,要麼是媽媽的人。
作為這場豪賭的核心籌碼,媽媽依然側身跨坐在秦敘白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在外人看來香艷無比——美女、大佬、豪賭,簡直是暴力美學的極致。
但對於媽媽來說,這卻是一場漫長而痛苦的凌遲。
為了保持平衡,她的一隻手臂必須緊緊摟住秦敘白的脖子,上半身被迫緊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感受著這個男人平穩的心跳。
而她下半身的全部重量,則完全集中在了那一小塊與秦敘白大腿接觸的區域。
也就是大腿根部。
也就是那張鋒利的新牌所在的位置。
「嘶……」
隨著身體重心的每一次微調,那張紅桃A就在嬌嫩的肉壁之間來回拉扯。
鋒利的邊緣早已割破了表皮,鑽心的刺痛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讓媽媽不得不緊緊咬住下唇,才能勉強忍住不發出慘叫。
「怎麼?還沒習慣嗎?」
秦敘白感受到懷中女人的僵硬,他的手毫不避諱地在媽媽纖細的腰肢上游走,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面料,挑逗般地摩挲著。
媽媽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努力擠出一個媚笑:「沒……沒有,秦爺,我……我很好。」
「那就好。」
秦敘白嘴角一笑,手順著腰線向下滑去,直接覆蓋在了媽媽挺翹緊致的臀部上。
「嘰。」
他毫無徵兆地用力一捏。
「嗯……!」
媽媽嬌哼一聲,身體一顫。而這一顫,卻正好帶動了大腿肌肉的劇烈收縮,那張牌再一次狠狠切入了紅腫的穴口。
「嘖嘖嘖,秦爺真是好雅興。」
對面的趙四海看著這一幕,貪婪地盯著媽媽緊緊糾纏在一起的灰絲美腿。
「這娘們兒屁股真翹,夾得這麼緊,看來平時沒少被秦爺開發啊,這叫聲聽得老子骨頭都酥了。等會兒贏了這局,這寶貝歸我的時候,我也要這麼掐兩把,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掐出水來!」
媽媽羞憤欲死。
作為曾經驕傲的警花,被一個滿身銅臭味的黑道分子當眾如此羞辱,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但她不敢反駁,甚至不敢露出半點厭惡的神色。
她只能像一隻鴕鳥一樣,把頭深深埋進秦敘白的頸窩里。
然而,秦敘白並沒有為她出頭的意思。
「可以,只要你贏,她就是你的了。」
秦敘白淡淡說出這句話,眼神始終鎖定在趙四海的臉上。
荷官面無表情地開始發第五張牌——也是最後一張河牌。
在此之前,趙四海的牌面已經是三張K——黑桃K、梅花K、方塊K,加上一張底牌未知——這已經是極強的牌面了。
而秦敘白的牌面則是三張A——黑桃A、梅花A、方塊A,同樣有一張底牌未知。
這是一場針尖對麥芒的頂級較量。
「唰。」
最後一張牌落下。
趙四海拿到了一張紅桃9。沒用。
秦敘白拿到了一張梅花3。也沒用。
也就是說,現在牌面上的勝負,完全取決於雙方的底牌。
如果趙四海底牌是K,那就是四條K,大殺四方。
如果秦敘白底牌是A,那就是四條A,穩壓趙四海一頭。
「秦爺,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啊。」
趙四海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露出狂喜的神色。
他之所以這麼自信,是因為作為一個頂尖的老千,他剛才在切牌的時候就已經動了手腳——他非常確定,這副牌里剩下的紅桃A,根本不在秦敘白手裡!
因為早在發牌之前,那張牌就被他用手法偷換到了牌堆的底部!
所以,秦敘白手裡的底牌,絕對不可能是A!他在偷雞!
「秦爺,三張A確實不小了,可惜啊,這最後一張紅桃A,怕是不在你手裡吧?」
趙四海嘿嘿一笑,猛地站起身,將面前那如山般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梭哈!我要你桌上所有的錢,還有這個女人!」
說完,他還不忘挑釁地拍了拍那只戴滿戒指的右手,「當然,再加上我這只手!」
全場嘩然。
老三的手已經按在了槍柄上,周圍的保鏢也瞬間繃緊了神經。
面對如此咄咄逼人的攻勢,秦敘白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還有閒心用手指捲起媽媽的一縷長髮把玩著。
「趙老闆既然這麼有信心,我要是不跟,豈不是掃興?」
秦敘白淡淡一笑。
「跟。」
只有一個字。
但就在這一個字吐出的瞬間,桌面下的那只手,動了。
秦敘白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拿著一枚籌碼,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噠、噠、噠。」
清脆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趙四海。
而他的右手,卻借著摟抱媽媽腰肢的動作,悄無聲息地滑進了她的包臀裙里。
媽媽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感覺到了。
秦敘白指尖溫熱,滑進裙中,直接鑽進了兩腿之間。
不同於之前的調情,這一次,秦敘白的手指帶著明確的目的性。
「嗯……」
媽媽剛想掙扎,大腿內側的一塊軟肉就被秦敘白狠狠掐了一下。
痛!
這一下掐得極重,顯然是在警告她:張開腿!
媽媽多年的警察本能讓她迅速領悟到了秦敘白的意圖。
換牌!
於是,在那眾目睽睽的賭桌之下,在所有人都在關注桌面局勢的時候,媽媽悄然張開了她那撩人的灰絲美腿。
「呼……」
隨著腿部肌肉放鬆,一直被絲穴夾緊的紅桃A也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但緊接著,秦敘白的手指就伸了進來。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輕輕一勾,便準確無誤夾住了牌的邊緣。
「唔!」
媽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那可是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小穴啊!現在卻成了秦敘白藏污納垢的工具箱!
秦敘白的手法極快,甚至比趙四海還快,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
「刺啦——」
細微的撕裂聲響起。
那是硬質紙板與嬌嫩肉壁強行分離的聲音。
鋒利的紅桃A在被抽離的一瞬間,邊緣再次狠狠刮過媽媽那早已充血紅腫的內壁!
痛!鑽心的痛!
那種感覺,就像是生生從傷口上揭下了一層皮!
伴隨著劇痛而來的,是一種瞬間的空虛感。一直被異物填滿的地方突然空了,大量的愛液失去了阻擋,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流淌下來。
「哈啊……」
媽媽再也忍不住了,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
這聲音嫵媚入骨,聽得周圍的男人骨頭都酥了。
「草!這娘們兒真騷!」
對面的趙四海顯然誤會了。
他以為秦敘白是在這種緊張時刻,還在桌子底下玩弄女人的身體。
「秦爺真是好興致,這時候還能把女人弄得直叫喚。」趙四海淫笑著罵了一句,眼神卻更加輕蔑,「不過也就這一會兒了,等會兒這騷貨就是老子的了!」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這短短的一秒鐘內,勝負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
秦敘白抽出紅桃A的同時,手腕極其隱蔽地一翻,早已準備好的廢牌梅花3,便被他順勢塞進了媽媽的絲襪襠部。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破綻。
除了媽媽那瞬間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身體。
「好了。」
秦敘白抽出手,紅桃A已經被他穩穩地扣在了手心裡。
他看著趙四海,依舊儒雅斯文道:「開牌吧。」
趙四海猛地把自己的底牌翻開,狠狠摔在桌面上。
「看清楚了!紅桃K!四條K!」
趙四海狂笑著站起身,雙手張開,徬彿已經擁抱了勝利,「秦爺,不好意思了,這些錢,還有這個女人,我就笑納了!」
全場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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