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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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吱——」

門外的撬棍還在不斷啃噬著門鎖,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心跳驟停。

林若虛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

不僅僅是因為恐懼,更多的是因為懷裡這個女人。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在這充滿灰塵和霉味的逼仄角落里,他正緊緊抱著顧小喬——這個盛世集團董事長的助理,這個剛剛還在向他哭訴遭遇的淒慘女人。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火熱。

那種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與彈性,隔著薄薄的裙料,毫無保留地壓在他的身上。

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口,雙手死死環抱著他的腰,整個人像是一株依附著大樹的藤蔓,顫抖著,喘息著。

「林先生……我怕……」媽媽的聲音透過襯衫的布料,悶悶地傳進林若虛的耳朵里,「他們……他們會不會真的衝進來……把我們……」

她沒有說完,但身體那劇烈的一抖,已經說明瞭一切。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無助,林若虛心中的火焰再次被點燃。

儘管他自己的腿肚子也在發軟,儘管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別怕……顧小姐……」

「有我在……只要我不死……絕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這是一種本能的承諾,也是男人在面對柔弱女人時特有的英雄主義情結。

然而,隨著擁抱的加緊,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加嚴絲合縫。

這就導致了一個極其尷尬、卻又無法避免的生理狀況。

林若虛的下半身,那個在恐懼與刺激的雙重夾擊下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此時正硬邦邦、直挺挺地頂在了媽媽的小腹上,哪怕隔著西裝褲和媽媽的針織裙,那種硬度、那種熱度,依然清晰無比地傳遞給了對方。

「唔……」

媽媽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反而發出了一聲嬌吟的低呼。

林若虛腦子里「轟」的一聲,羞恥感瞬間爆棚。

他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自詡有著良好教養的紳士,在如此危急、如此生死攸關的時刻,他竟然對著一個正在尋求庇護的受害者產生了如此下流的反應!

這簡直是對他人格的巨大侮辱。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想要拉開一點距離,哪怕只有一釐米也好。

「砰!」

後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水泥牆上。

退無可退。

而懷裡的媽媽,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纏了上來。她的雙臂緊緊勒住他的腰,身體拼命往前送,就是不放他走。

「別……別丟下我……」

「林先生……求求你……抱緊我……」

這一貼,林若虛那原本就無處安放的肉棒被擠壓得更深更緊,深深陷進了媽媽柔軟的小腹肉里,甚至還能感覺到那下面富有彈性的起伏。

林若虛徹底僵住了,他就像是被定身法固定在了原地,進退兩難。一邊是道德的譴責,一邊是身體本能的瘋狂叫囂。

在這黑暗的掩護下,在肉棒與女性柔軟腹部的擠壓摩擦中,一種陌生而興奮的快感,正越來越濃,越來越強烈。

……

「林先生……」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和緊繃,媽媽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她並沒有點破那個頂著自己的硬東西,而是手掌貼在林若虛的胸口,極其聰明地轉移了話題。

「你……你的心跳好快……你是個好人……真的……你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

林若虛有些茫然地重復了一遍,大腦在缺氧和充血的狀態下運轉得有些遲鈍。

「是啊……那些臭男人……」

「秦敘白也好,那個老三也好,甚至……甚至我見過的所有男人……他們身上都有一股惡心的味道。」

她抬起頭,感受到林若虛的眼睛正專注地注視著自己。

「但是你不一樣。」

媽媽的手指輕輕划過他的領帶,整理著那因為奔跑而有些歪斜的結扣,「林先生,你身上……有一種很乾淨的味道,像是書卷氣,又像是那種……從未被這個世界污染過的純粹。」

乾淨。

這個詞,精准擊中了林若虛內心最柔軟、也最隱秘的角落。

作為一個從小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學術精英,他一直覺得自己與這個充滿銅臭和暴力的商業世界格格不入。

他堅持原則,堅持底線,卻也因此顯得有些孤僻和不合群。

此刻,在這樣的絕境里,竟然有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如此美麗、如此成熟的女人,讀懂了他這份乾淨,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理解、被認同的感動。

「我……」

林若虛的喉嚨有些發乾,那種緊張和戒備在這一瞬間卸下了大半,「其實……我也沒你說的那麼好,我只是……只是習慣了按規矩辦事。」

「這就是最好品質啊。」媽媽的語氣里充滿了崇拜,「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里,能守住規矩,就是最大的英雄。」

這種被當成英雄的感覺,讓林若虛有些飄飄然。

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人的傾訴欲會被無限放大,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起了自己的過去。

「我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從小家教就很嚴,除了讀書就是練琴,考上沃頓商學院後,也是一門心思搞學術,後來回國進了宏圖科技……」

「我從來沒來過這種娛樂場所……更沒遇到過這種黑社會……」

他說得很亂,很瑣碎,徬彿是故意在向這個女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媽媽靜靜地聽著,時不時發出幾聲溫柔的附和。

「原來是書香門第……怪不得……」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羨慕,「怪不得你連抱女人的姿勢……都這麼規矩。手都不敢亂動一下。」

這句話,讓林若虛有些臉紅。

「林先生……」

媽媽突然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下巴上,聲音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冒昧問一句……你該不會……還沒談過女朋友吧?」

轟——!

如果剛才只是臉紅,那現在林若虛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這是他最難以啓齒的秘密。

三十五歲,身居高位,儀表堂堂,卻還是個處男。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里,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還會讓人懷疑是不是他那方面有些問題。

「我……我……」

他支支吾吾,想要否認,想要編造幾個前女友來撐撐面子。但在媽媽那溫柔的緊貼下,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中,他竟然無法撒謊。

「我……一直專注於學業和工作……沒……沒太顧得上這方面……」

這就等於變相承認了,承認了自己是個雛兒。

黑暗中,媽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高知家庭、好面子、處男。

這意味著,這個男人不僅好騙,而且有著極高的道德潔癖。

一旦他在這裡有了污點,比如和一個黑幫情婦發生了關係,或者因為生理衝動而失態,為了維護他那「完美精英」的名聲,他絕對會跪下來求她保守秘密。

把柄,已經握在手裡了。

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林先生……」

媽媽並沒有嘲笑他,反而伸出手,更加溫柔地抱緊了他的脖子,「你真可愛。」

「在這個髒透了的世界里,你就像是一張白紙……真的,太珍貴了。」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一絲令人心顫的媚意,「姐姐……最喜歡你這種乾淨的男人了。」

這一聲「姐姐」,叫得林若虛骨頭都酥了。

雖然從年齡上算,媽媽可能並不比他大,但此刻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和包容感,讓她在這個處男面前佔據了絕對的心理高位。

「顧……顧小姐……」

林若虛只覺得口乾舌燥,下身那根肉棒在聽到這句表白後,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

「哐當!」

門外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是撬棍終於撬開了一點縫隙,鐵門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這破門!這鎖怎麼這麼緊!」

老三暴躁的吼聲再次響起,「給我砸!用力砸!」

「啊!」

媽媽驚呼一聲,一條腿猛地抬了起來。

那條裹著煙灰色油亮絲襪的修長美腿一用力,直接卡進了林若虛的兩腿之間。

這是一個極其大膽、極其具有侵略性的姿勢。

為了保持平衡,或者是為了更好的接觸,媽媽不得不單腿站立,將全身的重量都掛在林若虛身上。

而那條抬起的左腿,大腿內側緊緊貼著林若虛的大腿外側,膝蓋則正好頂在他的胯部側面。

「嘶……」

林若虛倒吸一口涼氣。

那種觸感……太要命了。

「沙沙……沙沙……」

細微的摩擦聲,在狹窄寂靜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林若虛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條腿在動。

隨著媽媽身體的顫抖,絲襪腿在他的西褲上蹭來蹭去,光滑的絲襪面料與略帶粗糙感的羊毛面料相互摩擦,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靜電般的吸附感。

而且,媽媽似乎是覺得不夠安全,那條腿還在不斷地往里擠。

包裹著柔軟絲襪的膝蓋,每一次挪動,都會精准地蹭過他那根高高隆起的肉棒。

「唔……呃……」

林若虛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本該推開她的腿,大聲呵斥這種不檢點的行為,但他做不到。

相反,他的雙手已經不受控制地從媽媽的背部滑落,來到了她纖細的腰肢上。

他的手指顫抖著想要向下,去觸碰那挺翹飽滿的臀部,去感受那層絲襪包裹下的驚人彈性和手感。

但他不敢。

那是最後的底線,也是他身為「正人君子」最後的遮羞布。

「顧……顧小姐……」

林若虛已經是被慾望折磨到了極限,「別……別亂動……我……我難受……」

那種脹痛感,那種想要宣洩卻又不得不壓抑的痛苦,讓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知道……」

媽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也難受……林先生……」

她微微仰起頭,在黑暗中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的男人。

看到他那因為隱忍而扭曲的俊臉,看到他那額角暴起的青筋。

火候到了。

「別怕……姐姐在……姐姐幫你……」

林若虛渾身一震,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媽媽摟著他脖子的手緩緩松開,然後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划過領帶,划過那一排整齊的紐扣,划過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胸肌。

最終,極其堅定地,覆蓋在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褲襠之上!

「唔……呃……!」

那一瞬間,林若虛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劇烈痙攣了一下。

媽媽的手掌很軟,很熱。

雖然隔著西裝褲的面料,雖然並沒有直接接觸到皮膚。

但那種包裹感,那種五指張開、將那一整團硬物完全掌握在手心裡的充實感,瞬間傳遍了全身。

媽媽並沒有急著做甚麼大動作。

她只是靜靜地捂著那裡,感受著那下面的滾燙和跳動。

「林先生……它好燙……」

媽媽在他耳邊低語,語氣里帶著一絲驚訝和調笑,「這就是……你的乾淨嗎?」

林若虛羞憤欲死,卻又爽得頭皮發麻。

「別……別碰那裡……求你……」

他嘴上說著求饒的話,身體卻極其誠實地往前挺了挺,主動把肉棒往媽媽手心裡拱了拱——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在極致的快感面前,所有的原則都是狗屁。

媽媽繼續開始動作。

手指微微用力,隔著布料,捏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然後,慢慢地、輕柔地向上捋動。

從根部,經過那堅硬的柱身,一直擼到那敏感至極的龜頭。

一下,兩下。

雖然隔著褲子,這種觸感有些朦朧,有些隔靴搔癢,但正是這種朦朧感,這種想要觸碰卻又隔著一層障礙的阻滯感,反而更加刺激,更加讓人抓心撓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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