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2 / 2
那種西裝面料粗糙的摩擦感,混合著媽媽手掌溫柔的擠壓感,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雙重快感。
「呃……啊……」
林若虛再也忍不住了。
他仰起頭,後腦勺死死抵著牆壁,喉嚨里發出一聲瀕死的悶哼。
「唔……顧小姐……我……」
快感如潮水般襲來,一波接著一波。
他忘了門外的老三,忘了那兩個億的黑錢,忘了自己是宏圖科技的CFO,此刻他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雄性動物,一個在這個妖精手裡徹底淪陷的處男。
「舒服嗎?林先生……」
媽媽一邊保持著手上的動作,一邊繼續在他耳邊低語,「放鬆……把自己交給姐姐……沒事的……」
她的另一隻手,依然摟著他的脖子,大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垂。
那種溫柔,那種體貼,簡直讓人想要死在她懷裡。
就在這時。
「吱呀——!」
緊接著。
「哐當!」
鐵門被暴力推開了一條縫隙。
刺眼強烈的白光瞬間刺破了黑暗,射進了這間狹小的配電間。
光束掃過地面,掃過那堆廢舊的紙箱,那一瞬間的光亮,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也照亮了林若虛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變形的臉。
死亡的威脅就在眼前,媽媽居然突然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媽媽的玉手隔著西裝褲,瘋狂擼動林若虛的肉棒,時不時地還用大拇指抵住他的龜頭猛烈搓動。
「啊……不……呃……」
林若虛喉嚨里不斷發出顫抖的哼聲,他雙眼驚恐地看著門口。
然而,下身的刺激卻也越來越猛、越來越強烈。媽媽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緊緊貼著他的身體,絲襪腿在他的西褲上磨蹭,手上的動作越發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於是,極樂的巔峰在這一刻降臨。
「噗……噗呲……」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甚至沒有任何受控的過程。
林若虛的雙眼猛地瞪大,緊繃到了極致的身體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起來。
「噗噗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熱流,在他那昂貴的高定西裝褲里,在那個被煙灰色絲襪死死抵住的私密角落里,失控地噴湧而出。
那種感覺既羞恥又絕望。
那一瞬間的快感是炸裂的,他弓著身子,雙手死死抓著媽媽的肩膀,下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頂送,死死抵著媽媽,徬彿要將這畢生的恥辱全部射進這個女人的身體里——儘管隔著好幾層布料。
熱流迅速浸透了內褲,黏膩濕熱的觸感瞬間蔓延開來,西裝褲襠部,肉眼可見地洇開了一大片難堪的水漬。
就在這幾秒鐘的時間里,林若虛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本能的痙攣和喘息。
「呼……呼……」
他癱軟在媽媽身上,徬彿整個人被掏空。
那一刻,他本能地想要抱緊懷裡這個「弱女子」,想要在這個唯一的避風港里尋求一絲安慰,等待著接下來即將降臨的棍棒和毒打。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門口並沒有衝進一群凶神惡煞的打手,也沒有鋼管砸碎骨頭的聲音。
只有那道手電筒的強光,死死地照在他狼狽不堪的臉上。
還有那個站在門口的人影——老三。
他沒有動手,只是舉著一隻手機,攝像頭正對著他們,臉上掛著淫蕩的笑容,就像是在看馬戲團里的猴子表演。
與此同時,在這狹窄、封閉、不通風的配電間里,一股獨特的氣味開始瀰漫,精液的腥氣,混合著灰塵的味道,在這個逼仄的空間里發酵,濃烈得刺鼻,令人作嘔。
林若虛愣住了,他茫然地抬起頭,眼神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和驚恐中聚焦。
「顧……顧小姐……」
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手掌想要再次去確認懷中人的溫度。
但下一秒,他的手抓了個空。
懷裡那個剛才還對他投懷送抱、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女人,變了。
就見媽媽緩緩松開了抱著他腰的手,動作輕柔卻堅決。
她向後退了半步,背靠在了門框上——那個位置,既拉開了與他的距離,又巧妙地堵住了他唯一的出路。
借著門口老三打進來的那束光,林若虛終於看清了媽媽現在的表情。
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恐懼、無助和楚楚可憐?
那些淚水、那些顫抖、那些受驚小鹿般的眼神,在頃刻間退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只有極度的冷漠。
她微微垂著眼簾,嘴角的笑容,包含著三分輕蔑,三分厭惡,還有四分高高在上的嘲弄——就像在看一個廢物。
媽媽低下頭,目光在那攤深色的褲襠水漬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抬起眼皮,看著林若虛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林總,這才幾秒鐘啊?這就嚇尿了?」
「我……你……」
林若虛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媽媽突然動了。
她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上前一步,那只剛才還撫摸過他胸膛的手,現在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侵略性,直接按在了他的皮帶扣上。
「咔噠。」
金屬扣被解開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脆。
「滋啦——」
緊接著,拉鍊被她毫不猶豫地一把拉到底。
林若虛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遮擋,但剛射過精的雙腿卻連連發軟,根本動彈不得,他驚恐地看著媽媽,眼神里滿是不解和慌亂。
「你要幹甚麼……」
媽媽沒有回答。
她那纖細白皙的手指,就這樣當著老三的鏡頭,直接探進了他那條敞開的西裝褲里,鑽進了濕漉漉、黏糊糊的內褲之中。
「嘶!」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狼藉的瞬間,林若虛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媽媽的手指在他的內褲里攪動了一下,動作粗暴、直接,沒有任何情慾色彩。
幾秒鐘後,媽媽抽出了手。
借著門口老三打來的燈光,她緩緩舉起了那只手,展示在林若虛,也展示在那個手機鏡頭面前。
她的指尖之間,拉出了幾道白濁的黏液絲線,那黏稠的液體在強光下反射著晶瑩的光澤,搖搖欲墜,卻又藕斷絲連。
空氣中的腥羶味似乎更濃了。
媽媽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污穢,輕輕搓了搓手指,黏膩的聲音響起。
「呵。」
媽媽冷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諷刺。
「林總,這就是你的正義感?這就是你所謂的乾淨?」
她微微傾身,逼視著林若虛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
「嘴上說著要救我,要報警,結果呢?還沒開始,你自己先交槍了?看來你這下面的活兒,還沒你的嘴硬啊。」
「精彩!太他媽精彩了!」
門口的老三終於開口了。
他一邊舉著手機錄像,一邊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喲,林大才子,玩得挺花啊?這一褲兜子……是嚇尿了還是爽翻了?哈哈哈哈!」
老三把手機鏡頭懟到了林若虛的臉上。
「全錄下來了,高清,無碼。」
老三指了指手機屏幕,語氣陰狠地說,「包括剛才你在裡面怎麼求饒的,怎麼抱著我們顧小姐的大腿蹭的,還有剛才那幾秒鐘是怎麼射出來的……嘖嘖嘖,林總,這要是發到網上,你那甚麼上市公司,還有你那當教授的爹媽,臉往哪擱啊?」
「高知」、「精英」、「潔身自好」、「家族榮耀」……
這些林若虛視若生命的標籤,在這一刻統統粉碎成渣。
他看著媽媽手上那罪惡的液體,看著老三手裡那閃爍的鏡頭,終於明白了一切。
這是一個局。
一個徹頭徹尾的、針對他的局。
沒有甚麼受害的弱女子,沒有甚麼英雄救美。從頭到尾,他就是那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是一條自投羅網的狗。
「噗通。」
林若虛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他不顧地上厚厚的灰塵,絕望地捂住了臉,發出了崩潰的嗚咽。
「別……別發出去……求求你們……別發……」
他不敢想象那段視頻流出去的後果。那比殺了他還要可怕。
媽媽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對於這種只要稍微施壓就會崩潰的「軟骨頭」,她見得多了,只不過以前的她是審訊犯罪嫌疑人,現在,面對的卻是更為複雜、更為多樣的局面。
她走上前,半蹲下去,一把抓住林若虛胸前的領帶。
林若虛嚇得渾身一抖,以為她要勒死自己,卻不敢反抗。
媽媽並沒有勒他,只是將那條領帶拉過來,慢條斯理地,一下,兩下,將自己手上那黏糊糊的精液,全部擦在了他自己的領帶上。
直到指尖重新變得乾爽,只留下淡淡的痕跡。
擦完手,媽媽嫌棄地松開領帶,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亂的裙擺,重新恢復了那副高冷、幹練的模樣。
「林若虛,想保住你那張臉,想保住你父母一輩子的清譽,就乖乖聽話。」
「從今天起,你的賬,只許向我彙報,那兩個億的資金,必須在三天內進場。」
她指了指老三扔在地上的那份文件,「簽了字,你就是我的人,視頻我會替你保管,甚至……如果你表現得好,剛才這種快樂,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媽媽頓了頓,眼神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如果不簽,明天早上,這段視頻就會出現在你母親的手機上,也會出現在證監會的舉報信箱里,你自己選。」
林若虛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幾分鐘前,她還是他想要保護的女神;現在,她是掌握他生死的女王。
但他沒有選擇。
老三把文件和一支筆扔到了他面前,「啪」的一聲。
林若虛顫抖著手,撿起了那支筆。他的手抖得厲害,但還是極其艱難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CFO林若虛,正式變成顧南喬裙下的一條狗。
媽媽彎下腰,從地上撿起文件,仔細檢查了一眼簽名,確認無誤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將文件遞給了門口的老三。
「收好。」
說完,她看都沒再看地上的林若虛一眼,轉過身,踩著那雙沾了一點灰塵、卻依然鋒利的高跟鞋,直接跨過了林若虛癱軟的身體。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她走出了那個充滿了腥羶味和背德感的配電間,走進了走廊的光亮里。
老三收起手機,心情大好,他蹲下身,拍了拍林若虛那張慘白如死灰的臉。
「林總,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放心,顧小姐對自家的狗,那是相當不錯的。」
說完,老三發出幾聲怪笑,起身追上了媽媽。
走廊里,空氣終於流通了一些。
老三從兜里掏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遞給媽媽,感嘆道:「顧小喬,你是真他媽的狠,這書呆子算是徹底廢了,估計這輩子看到女人都有心理陰影了。」
媽媽接過濕紙巾,一邊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剛才碰過林若虛的那幾根手指,連指甲縫都沒有放過,一邊頭也不回地冷笑了一聲。
「廢了?老三,你太高看他了。」
媽媽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洞察人心的寒意,「這小子要是真像他嘴裡說的那麼剛正不阿,早在發現賬目問題的第一天就報警了,哪還會拖到現在跟我們扯皮?說白了,他還是嫌秦爺給的點數不夠,一直拖著,就是想待價而沽。」
「操,還真是這個理!」
老三恍然大悟,隨即看了看手機,突然咧嘴笑了,「哎哎哎,這個林若虛啊,底子也不乾淨。我之前吩咐手下黑進他電腦,才得到的消息,你猜怎麼著?」說著老三掏出手機給媽媽展示聊天記錄,道,「裡面存了幾千個G的偷拍視頻!全是他在公司桌子底下偷拍女同事裙底的,還有在他在公司廁所里裝針孔攝像頭拍的。」
「怪不得……」
媽媽回頭瞥了一眼雜物間的方向,滿臉鄙夷,「合著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變態,至今還是個處男,卻背地裡搞這種陰暗勾當,表面裝得跟聖人似的,內裡早就爛透了。」媽媽厭惡地皺了皺眉,接著又補了一句:「這種壓抑久了的變態,往往比明面上的流氓更惡心。」
她將擦過的濕紙巾揉成一團,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是他自己貪。既貪財,又貪色,還想要那張虛偽的臉皮,這種人,最髒。」
說完,她挺直了脊背,加快了腳步。
那個背影,窈窕,冷艷,卻又透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決絕。
而另一邊,黑暗的配電間里。
偷雞不成蝕把米,林若虛獨自癱坐在污濁中,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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