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嘟——嘟——」
電話只響了兩聲,立刻就被接通了。
「餵?!三哥!是你嗎三哥!」
聽筒里瞬間傳來黃毛急切的喊聲。
老三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媽媽。
媽媽正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男士襯衫,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白得晃眼的大長腿微微併攏、斜靠在一起,襯衫下擺微微向上收縮,引人遐想。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衝著老三輕輕抬了抬精緻的下巴,用眼神示意他穩住陣腳。
得到了女王的指令,老三立刻清了清嗓子,把平時那種堂口大哥的架子端了個十成十:「慌甚麼?天塌不下來。是我。」
「太好了三哥!你們沒死!顧姐呢?你們現在到底在哪裡?」
黃毛急得連珠炮似地發問。
「在外面辦點事,具體位置你不用管。」
老三語氣含糊地擋了回去,直接切入正題,「別廢話,堂口現在甚麼情況?」
電話那頭的黃毛猛地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一樣快速彙報道:「三哥,堂口現在徹底亂套了!昨天半夜你們沒回來,各種謠言滿天飛。有人說顧姐叛變投靠了雷彪,有人說她趁亂卷了公司的錢跑路了,甚至還有人打包票說……說顧姐根本就是警察派來的臥底!」
聽到「警察派來的臥底」這句話,坐在對面的媽媽夾著麵條的手微微一頓。
她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但絕美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鎮定。
黃毛繼續說道:「還有關於您的傳言也不少,有的說您被顧姐滅口了,有的說您跟著顧姐一起反水了,現在底下的兄弟們群龍無首,人心惶惶的。」
老三聽得直皺眉頭,他看了一眼媽媽,在媽媽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的節奏指引下,沈聲問道:「秦爺那邊怎麼說?」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秦爺……甚麼都沒說。」
黃毛的語氣里透著一絲迷茫和不安,「沒有公開下達追殺令,也沒有出面澄清謠言,秦爺就好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一樣,任由堂口裡亂傳。三哥,秦爺這到底是甚麼意思啊?」
老三也陷入了沈默,心裡直發寒。
果然被顧姐全猜中了,秦敘白這只老狐狸就是在玩冷處理,直接把他們當成了隨時可以拋棄的棄子。
媽媽衝著老三比了個手勢,無聲地吐出兩個字:雷彪。
老三心領神會,緊接著問道:「雷彪那邊呢?有甚麼動靜?」
「不知道。」黃毛答得很乾脆,「雷彪的人平時就跟咱們不對付,今天更是把地盤封得死死的,一點風聲都不透。三哥,你們是不是把雷彪得罪狠了?」
「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跟手下的兄弟們說說,別出去惹事。」
老三拿出了大哥的威嚴警告了一句,隨後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放下手機,老三抬頭看向媽媽,壓低聲音說:「顧姐,全讓您算准了,秦爺這是真打算把咱們當空氣了。」
媽媽放下筷子,拿過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紅唇,寬大的白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胸前飽滿的輪廓。
「不表態,就已經是一種表態了。」媽媽冷笑一聲,「秦敘白在等。如果雷彪把我們殺了,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挑起事端的黑鍋全扣在我們頭上,自己乾乾淨淨;如果我們僥倖活下來了,他再出面收拾殘局。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她沈思了片刻,美眸微微眯起:「黃毛級別太低,接觸不到核心消息。老三,你再找個人打探一下雷彪的動向,必須要摸清楚雷彪現在的底牌。」
「明白。」
老三連面都顧不上吃了,飛快地在通訊錄里翻找起來。
很快,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個人是他和趙四海共同的一個道上朋友,專門在地下賭場放高利貸,消息非常靈通。
「餵,老黑,是我。」老三一接通就自報家門。
對面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驚呼道:「老三?!你居然還敢打電話過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個死人了?」
「少咒老子,找你打聽點事。」老三沒跟他客氣,「雷彪那邊現在到底甚麼情況?」
「還能甚麼情況?雷爺發了江湖追殺令,正把整個城市翻個底朝天找你和顧小喬呢!」老黑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忌憚,「不過……有個大消息,不知道你聽說了沒。」
「有屁快放!」
「梁強死了。」老黑神神秘秘地吐出四個字。
「甚麼?!梁強死了?」
老三驚得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扯動了後背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媽媽聽到這個消息,眼神也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死因不明,雷彪那邊封鎖了消息。」老黑嘆了口氣,「但道上都在傳,梁強昨天帶著幾十號精銳去皇朝飯店堵截你們,結果不僅沒把顧小喬辦了,反而被你們倆給活捉綁架了。這事讓雷爺丟盡了臉面,估計是雷爺覺得他是個廢物,不僅壞了規矩還丟了人,直接把他給處理了。總之,梁強死透了,這消息現在道上都傳開了。」
「行,算我欠你個人情。」老三掛斷了電話,目瞪口呆地看著媽媽。
媽媽靠在沙發上,兩條光潔的修長美腿隨意地舒展著,白襯衫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春光。
她那顆聰明的腦袋正在飛速運轉。
「梁強死了。」媽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分析道,「雷彪殺他,不僅僅是因為覺得丟臉,更是為了殺雞儆猴,立威,這也是在向秦敘白示威。但最關鍵的是,老黑說雷彪正在全力搜尋我們。」
老三咽了口唾沫:「顧姐,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目前還沒人知道我們躲在這個城中村裡。」媽媽那雙漂亮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篤定,「這個安全屋暫時是絕對安全的。雷彪的人就算把市中心翻過來,也找不到這種三不管的貧民窟來。」
老三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然而,媽媽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輕鬆。
「黑道上的動靜,我們現在心裡有底了。但是,昨天晚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僅有大規模的持刀鬥毆,甚至還開了槍,警方不可能毫無察覺。」
她心裡很清楚,魏國梁昨天在電話里含糊其辭,明顯隱瞞了警方的真實動向。
作為臥底,如果不能掌握警方的動作,那就等於在瞎子摸象。
媽媽試探著問道:「老三,黑道的眼線你有,那白道上的消息,你有沒有辦法打探到?」
聽到這個問題,老三先是一愣,隨即扯開嘴角,露出一個帶著江湖痞氣和自信的笑容。
「顧姐,您這就小看我了。」老三拍了拍自己寬闊的胸脯,牽動了傷口,痛得咧了咧嘴,但笑容依舊不減,「我老三這十幾年在江湖上也不是白混的,白道核心的機密我弄不到,但打聽點風聲,還是小事一樁。」
說著,他再次拿起手機,熟練地翻出一個號碼。
看著媽媽有些疑惑的眼神,老三笑著解釋道:「這號碼是一個酒吧老闆的,說起來也是緣分,我年輕那會兒剛出來混,窮得叮噹響,經常去他那兒喝酒、賒賬,從來不給錢,他也沒趕我走。」
「後來我跟著秦爺混出頭了,就一直罩著他那家酒吧,這幾年沒少幫他擋那些收保護費的流氓地痞。這小子欠我天大的人情,最重要的是……」
老三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一點,目光不自覺地從媽媽那敞開的襯衫領口掃過,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他那家酒吧位置特殊,經常有不少下班的警察去那裡喝酒放鬆。他那裡,就是一個天然的情報網。」
話音剛落,老三直接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一陣響亮的哈欠聲,顯然對方還在睡覺。
「誰啊大清早的……」
老三直入主題,聲音低沈:「我,老三。外面有甚麼風聲?」
酒吧老闆瞬間清醒了不少,聲音里透著驚訝:「三哥?昨晚市裡可炸開鍋了。兩場黑幫火拼,一場在市中心皇朝會所門口,另一場在東郊廢棄倉庫。道上都在傳,是你們盛世跟雷彪的人真刀真槍乾起來了。」
媽媽坐在對面,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用口型無聲地吐出兩個字:警方。
老三立刻會意,順勢問道:「條子那邊有甚麼動靜?」
「立案了。市局動了真格,警察正在大面積調取周邊的監控,現在滿大街排查附近的店鋪和旅館,風聲特別緊。」
得到的回饋很模糊。
老三見酒吧老闆給出的信息有限,也不想過多暴露,直接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媽媽的眉頭微微蹙起:「外界的消息依然十分有限,警方的動作全在預料之中,沒有實質性的情報。」
老三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媽媽那寬大的白襯衫領口,以及那雙雪白長腿上。
他咧嘴一笑,又開始不知死活地邀功:「顧姐,我這帶傷乾活,情報也打聽到了,您是不是給點實在的獎勵?光吃清湯麵,我這身子骨可好不了啊。」
媽媽甩給他一個冷艷的白眼。
她赤著腳走到沙發前,微微傾身。
寬大的領口瞬間蕩開,露出大片耀眼的春光,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客氣。
「啪!」
一個清脆的腦瓜崩狠狠彈在老三腦門上。
「腦子里少裝點黃色廢料,給我好好躺著養傷。」
說完,媽媽端起茶几上的兩只空碗,轉過身。
白襯衫下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搖曳,沒有絲襪包裹的大白腿在昏暗的客廳里晃悠著,徑直走進了廚房。
老三盯著那惹火的背影,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
接下來的第二、三天,情況急轉直下。
兩人繼續嘗試聯繫道上的人打探消息,但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之前對老三忠心耿耿的黃毛,電話打過去直接拒接。
其他人要麼接了電話裝傻充愣說不知道,要麼聽到老三的聲音直接掛斷。
打到最後,平時一個稱兄道弟的小頭目接了電話,只留下一句最經典的話:
「三哥,最近風聲緊,別給我打電話了。」
「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的盲音,媽媽的臉色越發凝重。
沒人敢接老三的電話,這說明有人在背後施壓,徹底切斷了他們的情報網。
而有能力在整個盛世集團內部做到這一點、讓所有人噤若寒蟬的,自然只有秦敘白。
時間在這座城中村的小屋裡一天天過去。
窗外依舊吵鬧,充滿了底層的煙火氣。早晨是小販嘶啞的叫賣聲、鄰居切菜做飯的動靜,以及樓下汽車、摩托車和外賣小哥催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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